“呜呜呜骆东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又要把我丢下,我害怕死了!”栗知大哭着,嘴巴在骆东脸上乱蹭,弄了一脸水。
这会它也不讨厌湿乎乎的了,只想狠狠赖在骆东怀里,永远不要离开才好。
它要骆东像上辈子一样永远陪着它,在家里就一起滚到床上,出门就一起去公司,不管去哪都要黏糊在一块。
唯一一次出差骆东没有带它走,就发生意外了。
栗知光是想想心里就不得劲,没有骆东它可怎么过啊:“骆东,你已经抛弃我两次了,我不想要第三次。”
“以后你出门都要和我说!得到同意再出去。”
那它要是想骆东了怎么办:“不行,你别出门了,你就陪着我吧!”
“好。”骆东把喋喋不休的小猫放下,脱了衣服准备再洗个澡。
“你答应我了,就不许变心。”栗知嘟囔,而后看向没穿衣服的骆东。
男人身材还是那样好,青筋遍布宽肩窄腰,肌肉结实有力,手掌很大,托住它的辟谷带它到处溜达不成问题。
骆东背过身去,后背和肩膀上有细密的伤口,都是在工地受的伤,有的其实是好了没留疤,但太深的就形成现在的痕迹。
栗知看了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骆东身上缺了什么,但它想不起来了。
上辈子骆东总是不让它看后背,说是怕吓到它,所以印象不是特别深。
想不起来…就不想,栗知撑着眼皮等到骆东洗好澡上床,才重新睡觉。
一整晚,栗知脑袋里做着光怪陆离的噩梦,最恐怖的是梦到有超级大的狗怪物要吃自己的脑袋。
大狗嘴里可闷、可疼了,咬住了它的太阳穴。
雨变小了但也没有停,一声巨大的闷雷划过天空。
电闪雷鸣,栗知猛然被惊醒,头疼得仿佛被电钻钻了,若它现在是人恐怕已经大汗淋漓。
它的尾巴没有力气再抬起,蔫巴巴垂下。
栗知嗓音略有沙哑,发出声音都困难:“骆东、骆东…我渴。”
骆东穿戴整齐坐在那里摆弄着什么,话音落下他停下手上动作,洗个手倒了碗温水递到小猫嘴边,没多久就见底了。
喝完栗知就感觉好受点了,蹲在床上睁大眼看骆东身边零零散散的破铜烂铁:“骆东,你要去卖破烂吗?”
“小太阳。”骆东拧完最后一颗螺丝,移开遮挡的身子,按下开关,炙热温暖的光稳定照出来。
没多久,小小的屋子充盈暖气。
栗知眼睛一亮,这不就是小布偶烤的东西嘛!热乎乎的可舒服了,就像吹风机暖风一样,但是风很小。
它兴奋跳下去,却头重脚轻摔了个脸着地,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梦里也没坐大摆锤呀……头好晕喔。
骆东以为小猫还没睡醒,抱着放到小太阳前。
“好暖和呀,就是丑丑的,没有小布偶那个好看。”
他揉揉小猫耳朵,顺手拍了下毛绒脑袋,张哥那个是买的,他这个是东拼西凑做成的,肯定丑。
也没有很丑吧。
转头,发现小猫被他一巴掌拍在地上成大字型猫饼了。
骆东看看自己的手:“?”
他好像没有用很大力气。
地上,栗知有气无力说话都费劲:“骆东,我好难受,你快帮我看看,我脑袋上一定顶了十条小鱼,重死了……”
“我吃也吃不了十条小鱼呀,这些小鱼真是太可恶了。”
骆东忽然庆幸自己能听懂栗知说话,当即给小猫裹上衣服迅速来到宠物医院。
老头说小猫这是体质不好,之前又突发哮喘,积压的病一下子全涌上来,吃药就能好。
也要做好保护工作,能吃点营养品就更好了。
骆东没算手头的钱,迅速买了镇上能买到的最好的营养品,再到电话亭给吕筑打个电话。
回到出租屋一数,手上的钱已经不剩多少了。
给小猫吃点好的,自己紧吧点,再加上凌晨火车站的工作,能凑活过一个月。
一个月过后就不在这里待了。
栗知没什么力气,趴在那里睡觉,骆东为了不让小猫受凉,把晾干的衣服给小猫穿上,正好还防止小猫从镜子看到后背的风险。
看了会,又给盖上被子。
没多久,吕筑带着饭来了,打眼就看见摆在地上的小太阳:“豁,嫩个暖和!东子,你买的小太阳?”
骆东打开盒饭:“做的。”
“做的,自己买材料做的吗?那是不是比直接买要便宜很多?”吕筑实名羡慕,说,“我要是有这手艺就好了,我做点别的直接卖,比那些牌子货卖的便宜点,在这破地方绝对有人愿意买。”
闻言骆东看向吕筑,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可行程度。
卖,可以卖,但只能来快钱,而且不能卖小太阳这类产品,不然三无是违法的。
屋内半天没有动静,只有小猫呼噜噜的睡觉声,吕筑对上骆东黑洞洞的双眼,半晌出声:“东子,我脑子笨就随口说说……你认真的?”
骆东把自己刚刚的想法全盘托出,只要能有差价,卖点别的倒是可以。
吕筑好歹一起闯荡的好兄弟,听后拍拍胸脯:“东子,你要干,我就跟!咱俩反正是临时工,明个去把工地的工作辞了,干一个月撒手走人!”
“你晚上有活,白天叫卖的事儿就交给我,我就数脸皮厚,嘴快溜。”
不知道是不是屋内太热了,两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聊着聊着忽然热血上头,随随便便做了决定。
骆东还好,平日就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吕筑反应大,他完全信任骆东的脑子,把自己手头的积蓄拿出来,让骆东随便使,就算全砸了也没关系!
到了晚上,吕筑回去打包东西,说也要在这里租房子。
骆东见小猫没醒还在睡,关好门窗去了火车站。
这是他前两天找的工作,晚上给火车卸货。
当然也不是日日有活,倒是这段时间连上了,每晚都有。
卸货是个体力活,骆东劲大,挣这钱容易,不然最近开销太大,根本不够花。
然后他再拿着这钱回去,给小猫买鱼吃。
剩的加上吕筑给的,全用来买别人眼中的破铜烂铁。
小猫生病睡得沉,接连这样过了一周晚上出门的事都没被发现,前两天受了点伤也藏着掖着不让小猫看见,小小的出租屋堆满了骆东手工制作的东西。
栗知眼巴巴看着自己落爪的只剩下床上,鼓着嘴:“骆东,我的爪子很孤单,它不想只踩在床上了。”
骆东没听懂,挪过去蹲下,肩膀靠近:“上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边说,栗知边踩上去,在上面稳稳当当摇头晃脑。
骆东站起来后,视角也跟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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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喔——!”这就是骆东的视角嘛,好高喔!它以后要天天让骆东扛着自己溜达,去哪里都行。
栗知天天不仅吃肉、吃鱼,在骆东照顾下更讲究荤素搭配,这样既补充营养又健康,脸愈发圆润了,小肚子也不像流浪时瘪瘪的,摸上去就是骨头。
这会趴在肩头,圆滚的肚皮和骆东肩膀弧度贴合,一点也不硌,还蛮舒服的嘞。
前两天病好后,骆东还用香波给它洗了香香澡,现在身上也不刺挠了,格外香格外舒服呢,都不缠舌头了。
栗知舔舔骆东耳朵:“骆东,我是不是香香的,我身上是不是可香了!你快闻闻。”
“你说呀,说我身上香香的!”
它洗完澡后就怕变臭,每天都让骆东闻闻,知道自己是香的才满意。
骆东手上戴着手套,灰扑扑的拿着工具,侧过头用鼻尖顶了下小猫脑袋:“香。”
“必须,我是全世界最香的小猫!”栗知乐开花,脑袋拼命拱颈窝,“骆东你也香香的,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我的朋友们看见你,都知道你是我的。”
“以后你洗完澡,就抱着我,让我蹭蹭半小时。”蹭了会,它满意用尾巴拍拍骆东脑袋,“骆东,你明天带这些东西出门,把我也带着。”
“不行。”骆东当即拒绝,外面人多灰大,会把小猫弄脏。
最主要是人多。
“你带我嘛,这屋子那么小,我真的很无聊,而且你肯定离不开我,你离了我不行的!你必须带上我,我就穿着身上的大红衣服,亮眼!”
栗知在上面撒娇,骆东腾出一只手护着,片刻说:“嗯,离了你不行。”
嘿,它就知道!骆东就是离不了它,这辈子,上辈子,都是!
骆东做东西,栗知趴着,趴了会肩膀腻了,就跳到腿上继续趴着,总归就在骆东身上来回跑,骆东的脑袋睡着都比床舒服百倍。
过了会,骆东东西做完了,洗完手吕筑就敲门进来,带来了三样东西。
饭、营业执照和工地没结的工资,整齐摆在桌子上。
他看见骆东头上趴着的小猫,说:“你两现在形影不离了呗,东子,你说我之前咋没发现有活物能住在你头上。”
“嗯。”骆东吃饭也没把小猫放下来,只是换到腿上。
吕筑:“……”
嗯个屁!!
忽然,吕筑掏出一把钥匙:“东子!你说巧不巧,老太说只剩一间房了,还正好是你对门儿!”
听到这句话,骆东和栗知同时抬眼,骆东说:“挺巧。”
“是吧!你这堆不下就搬到我那边去。”吕筑说,“也不用,明个一卖就空了。”
吕筑畅享几日后生意红火哈哈大笑,停下来楼道传来老太的声音,模糊但能听清。
“妹儿,咱这都住满了,你运气好,就剩这间……”
声音逐渐远去,吕筑逐渐石化,僵硬看向骆东:“东子,我怎么好像听不懂话了,你说这老太啥意思。”
骆东埋着头吃饭。
“小黑团子,你说!”
“咪……”栗知把头埋在腿上。
吕筑哀嚎着滚回自己屋收拾了,骆东把明天要卖的东西装箱放好就上床,抱好小猫。
栗知睡得迷糊,闭着眼就往脸上亲:“骆东,不做噩梦…”
骆东抱紧小猫,持续的咕噜声就像安眠药,他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