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谢游南会误会,实在是顾知非这个行为容易被人误会。
此时谢怀北打来电话:“怎么样,拿到了吗?”
“……算是拿到了吧。”
“什么意思?”
“其实我没拍到,是顾氏拍到的,但结束后他把果子给了我,还让我消消气,哥你说是为什么?”
谢怀北听得蹙起眉,心中警铃大作,嘴上却叮嘱谢游南:
“估计就是卖谢家一个面子,他这个人挺复杂的,你别跟他接触,先回家。”
“好。”
谢游南点点头。
在离开之前,谢游南先去上了个厕所,他用干纸擦了擦手走出拍卖会场,而就在这时,他竟然在不远处看到了顾知非。
他今天竟然也来了这里。
顾知非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他还认识,是今天的主办方,林家少爷林柏舟。
顾知非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在谢游南看到顾知非时,顾知非也看到了他,两个人面对面正好碰到,顾知非的脸上闪过的一瞬间的慌张。
“非非,你怎么在这儿?”
非非?
林柏舟眉头微挑,用一种震惊的目光在谢游南和顾知非之间游荡两圈,最后视线落在了谢游南手里的龙涎果上。
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我跟老板来的。”顾知非怕被林柏舟拆穿身份,忙这么说。
“老板?”
谢游南指了指林柏舟问:“他是你老板啊?”
“嗯。”
一旁的林柏舟:??
他什么时候成顾知非老板了,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而轮椅上的顾知非朝他投来一个你敢乱说话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林柏舟便不敢乱说了。
在知道林柏舟就是顾知非的顶头上司之后,谢游南走上前对林柏舟说:
“你好,我是谢游南。”
“幸会幸会。”
林柏舟眼里八卦满满:“原来谢少和我这员工认识啊,敢问是什么关系?”
谢游南自然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出两人之间的包养关系,他只是说:“很好的朋友,以后就承蒙林总多多关照了。”
林柏舟笑着:“那是自然。”
好朋友?他可是第一次看他表哥那么关注担心一个人,要说只是好朋友,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谢游南说完,在四周巡视了一下,有些疑惑:
“林总,那位拍下龙涎果的客人不在吗?我还想跟他说声多谢呢。”
林柏舟看了顾知非一眼,说:“他刚才走了,我可以将您的话带给他。”
“这样,那便帮我道声谢吧。”
说话间谢游南很自然地便替代原本那人推上了顾知非的轮椅,几人走到了电梯前,谢游南和林柏舟一起停住。
此时林柏舟先说话了,声音竟然还带了些谄媚。
“你们先进啊。”
“多谢。”
“客气。”
直到走出电梯到地下停车场,谢游南和顾知非独处时,谢游南才吐槽了一句:
“你这老板怎么看起来有点傻的样子。”
“……没错,确实傻。”
不远处林柏舟幽幽盯着两人。
没错,他没离开,而是在暗地里偷偷跟着两人,距离不远不近,但因为地下停车场比较空旷,所以听得很清。
他听谢游南说:“非非,今天也太巧了,竟然正好碰到你。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个老变态。”
“哦?”顾知非微微蹙眉。
“那人抢我的东西,然后又把东西送给我让我消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合理怀疑他想潜我。”
顾知非:“……”
听到两人对话,要不是怕被发现,林柏舟恨不得在地上打滚狂笑。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啊!哈哈哈哈哈。
顾知非:“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可能不知道竞拍的是你,在知道抢了你的东西后便还给了你。”
“这不可能,我跟人家根本没有交集,他不可能无故送我东西。”
谢游南坚定自己的判断:“他又不是你,你是我养的小情儿,肯定为我着想。他呢就是心怀不轨,我哥跟我说了,让我少跟那人有交往,他心机可深了。”
顾知非沉默了。
一旁笑着的林柏舟眼睛微微睁大,什么包养,什么小情儿,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他表哥好像在谢二少玩一些不得了的play。
“好了不说他了。”谢游南将顾知非扶上后座,然后关上门,和他一起回了半岛别墅。
两人回到家吃晚餐,谢游南推着顾知非在别墅外公园里散了散步消食,他挺喜欢和顾知非散步的,莫名有种老夫老夫的感觉。
在消完食后,他和顾知非一起去了家中放映厅。
“看什么类型的?爱情悬疑或者恐怖?”顾知非问。
谢游南平时压根不敢看恐怖片,但他人菜瘾大,说:“恐怖片。”
“好。”
顾知非挑了一些经典恐怖电影与恐怖电视剧出来。
在一众惊悚的封面中,谢游南选了相对来说没那么恐怖一部电视剧。
名字叫梦魇绝镇,这是一个只进不出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小镇,恐怖之处在于日落之后,怪物就会幻化成人类挚爱亲友的模样,微笑着恳求人们打开房门,然后将其残忍杀害。
看着老太太来到窗边敲响女孩窗户,女孩被蛊惑着打开窗户,那慈祥的微笑变得诡异,当着母亲的面将女孩撕碎时,谢游南攥紧了顾知非的衣服。
“害怕?”
“笑话,我会害怕?”
谢家人一脉相承的傲娇嘴硬,谢游南明显也继承了。
镜头又一个突脸而过,暴露出一个似人非人的微笑,搞得人恐怖谷效应都犯了。
“我靠。”
谢游南一个飞扑,钻进了顾知非的怀里。
顾知非抱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其实这部真的不算恐怖,但就是有的场景细思极恐,让人越想越怕。
顾知非见状直接把电视剧给关了,他谈了谢游南一个脑瓜崩:“别想了。”
谢游南揉了揉头,他被顾知非扯了一下。
“走,带你去看一个东西。”
“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知非说着,带着谢游南回了两个人的主卧,谢游南眼睁睁看着他从卧室的柜子里拿出一件校服。
黑白搭配两道普蓝,典型款中式校服,短袖是黑白Polo衫,满满青春回忆。
谢游南眼睛亮了:“这是什么?”
顾知非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买对了。
前两天他就看到谢游南对着一些校园剧情嘎嘎大笑,如果他真喜欢,他不介意穿给他看。
顾知非走进卫生间换衣服,很快,他便穿着校服走了出来。
谢游南眼睛眯了起来。
顾知非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怎么能拿这个考验干部呢。
“还害怕吗?”
顾知非上前拉住谢游南的手,带着他的手掌穿过短袖,摸上了里面的腹肌。
腹肌触感有些奇怪。
谢游南低头一看,从短袖的缝隙之间瞥到顾知非的里面,里面竟然还穿了黑丝网格,将里面的肌肉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
嘿嘿嘿。
“不怕了不怕了。”
谢游南连着素了好些天,最近腰也不疼了,气色也变好了,所谓饱暖思淫欲,本来就想了,被顾知非这么赤裸裸地一勾引,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直接就上钩了。
刚才看的恐怖片也不害怕了,他直接扑了上去,
“学长,我来了。”
一枕黄粱。
第二天时,谢游南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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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久没有这么满意过了,如果可以评价,他一定给小顾同学来一个五星好评。
他的脸色红润,整个人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蕊,一副被很好浇灌了的模样。
原本穿在顾知非身上的校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上,黑丝网格被他穿在了皮鼓尖,勾出了一个粉嫩的蜜桃出来。
而顾知非刚好洗过澡,他推着轮椅走出来便看到这一幕,他愣了愣神,一股火气涌上来,感觉刚才的澡白洗了。
他嘴里啃着一个苹果,就这么露着皮鼓蛋儿笑:“你洗好了?”
“嗯。”顾知非声音喑哑。
谢游南还真是对他不设防。
“咱们下去吃饭吧。”
谁知刚一说完,楼下传来一声温柔的女声。
“小南啊,你在家吗?妈妈回来了。”
谢游南往楼下一看,正好看到他爸他妈还有谢怀北往这边来。
谢游南:!
他连忙站起,一边穿起裤子往屁股上一兜,连里面的网格都忘了脱。
另一边将顾知非推到主卧阳台上,小声说:
“非非,我爸妈来了,你在阳台上藏一会儿。”
顾知非看着谢游南恨不得将他藏的严严实实不给父母看的架势,他的脸色有些黑。
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在安顿好顾知非后,谢游南从镜子里看了看,用遮瑕随便盖了下草莓印,便匆匆忙忙下楼了。
还是他穿回来第一次见到爸妈,说实话,有点紧张。
谢震还是严父的模样,温婉对他笑着,已经红了眼眶。
“小南……”
看到温婉,谢游南心里也有些酸涩。
该死的穿越者,要不是他盗用他身份这么多年,也不至于让他跟他妈分开这么多年。
温婉的身体也不会变得这么差了。
温婉是江南水乡的大小姐,出生时早产,从小体弱多病,但因为小时候被他祖父宠着长大,结婚后又被谢震疼,所以并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可自从谢游南一次落水发烧性情大变后,温婉的病也跟着越来越严重,严重到一看到谢游南就痛苦难受,进了好几次ICU。
谢震看不得妻子这般,便带着温婉出国疗养,温婉的病情这才稳定下来。
而国内的事情他也全权交给了刚成年的谢怀北,这一去就是十年。
“哎妈我在呢。”
谢游南连忙拿出龙涎果献殷勤,“你看妈,这是我给你买的,听说效果可好了。”
谢震惊讶:“你买的。”
谢游南摸了摸头:“当然,我买,我哥掏钱。”
众人闻言都笑了,温婉笑着笑着就哭了。
别看谢游南平时大大咧咧,其实根本不会哄人,他有些手头无措。
只听温婉说:“好,挺好。”
谢游南松了口气,好多年没见,谢游南一点没跟家人生疏,跟家人聊了好一会儿。
“啪——”
这时,二楼的卧室上传来一声瓷片碎裂声。
谢游南一惊。
谢怀北注意到了,说:“谢游南,你楼上有人啊,怎么不下楼,你在金屋藏娇?”
“怎么可能?!”
谢游南声音有些大,说完才体会到自己这声音听起来有多心虚。
他连忙解释:“不是,我只是养了只小猫咪,它可能把什么东西撞碎了,我上去看看。”
谢游南大跨步走上屋内,然后直接锁上门,他走到阳台,发现是架子上的花盆掉下来摔碎了。
顾知非就坐在花盆下面,堪堪没有被砸到。
谢游南连忙走上前问:“花盆怎么突然掉下来了,你没事吧?”
顾知非摇摇头:“没事。”
他仿佛有点后怕地抱住谢游南,谢游南顺势坐到他的腿上,谁知有些太放松了,昨天晚上的某些东西竟然直接流了出来。
浅色的裤子瞬间就被洇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