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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在残响消失之前

作者:月见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石田三堇在这里并不是什么主角。


    哪怕她在自己的故事中再怎么被设定的无敌,在故事之外,「无敌」也仅仅是一个字面设定。


    “波风…水门…”


    从高空坠落的石田三堇被跃起的波风水门接住,她想说话,但肝脏被破坏,血倒灌进气管,每一次咳嗽甚至都带着暗红色的组织碎块,根本就说不出什么。


    “你别再说话了!”波风水门快速叮嘱她,抱着她落在地面。


    “三堇…”在后方指挥部目睹一切的岛崎凌花,捂着下半张脸后退了两步,“怎么会…”


    心被狠狠地揪起,岛崎凌花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抢过麦克风,对着显示屏喊道,“水门!现在的三堇无法给自己治疗,你快带三堇去找零七!她的能量瓶有治疗的作用!”


    接到指令的波风水门应了声,抱着人立刻瞬移离开了此处。


    “啊啊、这都是什么故事啊。殉命于义,用生命做代价完成任务。这也是英雄传记夙愿了吧。”以一种喟叹的语气说完,阿尔泰尔低头留意到底下的动静,抬起手刚要有所动作,解决完自己复制体的宇智波带土横插过来挡在她面前,“一边去,别妨碍老师!”


    “你才是,不要掺杂味进来。”军刀群在周身高速旋转,带着令人生厌的优雅,“吾正和我的手足观众们分享着这份凄美呢。”


    “余韵,你们应该享受这份余韵。”


    黑紫色的机甲要上前帮忙,被白色机体的费格尔骑士拦住,“卡隆!”


    两架同型号的机体在夜空中对峙,驾驶舱内的蓝发男人见拦在他面前的是赛蕾嘉时,原本那看上去空洞的眼神有了些许波动,“赛蕾嘉…”


    外头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室内早就待不下去,再待就要随建筑一块被埋了。


    打完修卡收割完一波「承认力」,那些不会飞的人来到外面的街道。


    桐生零七刚抬头在找石田三堇在哪,就被突然出现在她旁边的波风水门给唬了一跳,她低头就看到他怀中已经快死了的石田三堇,“石田?!”


    “快点救治她!”波风水门将人平放在地,站起身,“已经用尽最后的手段,我们也别再等前日谈伏笔被「承认力」认可了,现在就开始拼尽全力对付阿尔泰尔!”


    「承认力」的数值稳定在一个不算过高也不算少的地步,现在场面还是对他们有利的。


    桐生战兔思索过后,也认同了这个提议,“大家,一起上吧!”


    BOSS那么强,难道要像葫芦娃救爷爷那样一个一个上吗?


    当然不是!


    赛蕾嘉被卡隆给拖住,计划B中由赛蕾嘉负责阻挡的那部分要换人了。


    鹿屋瑠伟的通讯频道中,突然插|入一道陌生的声音,“由我来吧。”


    “你是?”蓝发少年盯着驾驶舱屏幕前的黑发齐肩女性,反应过来,“难道你是对面那台白色机甲里的!”


    “我叫天御雪叶莲。”简单地说完自己的名字,天御雪叶莲面容严肃,“空中战术我先前也听战兔君说过,我也清楚如何执行。”


    米特奥拉的身影出现在通讯频道,“好吧,那就这样决定。”


    鹿屋瑠伟讶异道,“米特奥拉?”


    米特奥拉只是道,“鹿屋,你们小心。”


    既然指挥部都同意了,“那好吧,我知道了。”


    天御雪叶莲,鹿屋瑠伟,爱丽丝特莉娅在远方给缠住阿尔泰尔的宇智波带土打手势,四人从四个方向对其进行包抄。


    指挥部——


    “他们现在已经是阿尔泰尔描绘的剧情里的「登场人物」。”


    岛崎凌花攥紧手中的衣物,“因为这点,哪怕阿尔泰尔有消除他们的能力也做不到。”


    “果然给她写上背景故事是正确的。”岛崎凌花抿紧唇,“但是「承认力」还是不够…”


    没错,官方这边还剩下一个镜像杀手锏,就是波风水门刚刚提到的前日谈伏笔。


    “爱丽丝特莉娅——!!”


    计划B失败。


    随着高良田概的一声撕心裂肺大喊,抬头再看屏幕——金色的女骑士被阿尔泰尔的森罗万象,第十四乐章「因果转变」给改变了因果关系,转移了伤势。


    原本必中的致命伤反而落在了爱丽丝特莉娅身上,金色的女骑士在坠落前还想对阿尔泰尔奋力使出最后一击——却被突如其来的一枪击中太阳穴,从空中往侧边倒下。


    “啊啊、实在是太可怜了。”


    阿尔泰尔嘴角勾起嘲讽地笑,“你们还有什么招数要向吾施展的,敬请来吧。”


    女骑士的死并不代表结束,无法对自己现在同伴动手的赛蕾嘉,也不想帮助打算毁灭世界的过去同伴。于是,想了结自己过去的赛蕾嘉和《精灵机想曲费格尔骑士》的男主角卡隆抱在一块同归于尽了。


    “怎么会……”


    也许这对体育场内的观众们来说,这只是娱乐他们的故事而已。但知道这不仅是故事的指挥部,清楚现在空间内的战况是有多么惨烈。


    “来吧,别让大家兴致断了。”阿尔泰尔以一种敞开怀抱的姿势面向屏幕中的观众,“取悦我们的观众吧。”


    “这样就能继续增加「承认力」了。”


    失去女儿的松原崇一拳砸在墙上,他声音压抑的询问米特奥拉,“米特奥拉,状况怎么样了。”


    “鸟笼内的所有「承认力」都在上升,观众承认了现在阿尔泰尔的剧情,都在注视着发展。”


    松原崇说,“这样的话,就能用那个了吧。”


    米特奥拉点头,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这里是CIC,鹿屋,你能听到吗?”


    巨型的机甲被斩断一条手臂,痛感神经和高达相连的鹿屋瑠伟,先前因为强行和卡隆的黑紫色机甲对战,手上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


    坐在驾驶舱内的少年拨弄了下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状况如何?”


    “虽然不容乐观,但正在重整旗鼓。巨大机甲的特别术式现在还能使用吗?”


    鹿屋瑠伟闻言,抬起一只手操作,“一部分用不了,攻击系的都不行了。”


    “不需要,现在米特奥拉要展开术式。剩下的动力请都用在显现型五芒星上。”


    本来已经被打偏离战场的鹿屋瑠伟,只好认命地操控巨型高达再度站起来。


    悬浮在空中的阿尔泰尔被从天而来的一击给猛不丁击飞,她周围飞舞的军刀群立马挡在她面前,她皱眉看向来者。


    除了瞳孔颜色外,有着和阿尔泰尔相同外貌的席利乌斯手握着长|枪出现在高空。


    这就是官方的镜像杀手锏——岛崎刹那创作出阿尔泰尔之后所画下的遗稿,由松原崇等人在此基础上通过添加设定的角色——席利乌斯。


    在「承认力」足够的当下,已经能将她召唤至现场。


    阿尔泰尔从一开始的惊讶后,立刻震怒出声,“开什么玩笑?!这个姿态应是吾亲爱的盟友…以生命最后的光辉为代价而创造的姿态!”


    阿尔泰尔暴怒。


    这是刹那的作品,凭什么被你们拿来利用!


    “席利乌斯,给阿尔泰尔以毁灭吧。”


    席利乌斯接受到指令,手中长|枪一转,立即朝阿尔泰尔飞速冲刺了过去。


    “轰!”


    两人能力相同,打起来的范围过广,原本围着阿尔泰尔削血条的其他人,飞快远离了这片区域。


    鸟笼空间在前面连番的大型攻击中已经出现了裂缝,设备都出现了信号接收不良的花屏。


    高达本就跟机械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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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笼」里的世界正在因为矛盾进行再构筑,还在驾驶舱内的驾驶员是被影响最大的那个。


    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显示屏幕,天御雪叶莲耳边一直在沙沙响个不停,“到底怎么样了?”


    骑士系统虽说不是一般系统,但身在空间内也会有一些影响在。救治完石田三堇让其去一旁休息。桐生零七观察着远方的动静,她也不是想要从战兔那里得到答案,只是不问一下就有些不安心,“没问题吗?”


    “如果这样也没有成功的话…那就是席利乌斯本身信息密度太低导致的。”桐生战兔说,“但有你先前的辩论的话,那这个问题也就不成问题。”


    席利乌斯的密度确实不太够,但在先前筑城院真鉴的能力下,这个缺点也不再是问题。


    阿尔泰尔最终被席利乌斯侵占,而席利乌斯终归只是官方准备用来对付阿尔泰尔的武器,她在阿尔泰尔消失后只在空间内短暂地滞留了片刻,随后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消散。


    这种被天降角色干掉的结局,还在体育场观看的观众们肯定会不满意。


    所以……真的如此吗?


    阿尔泰尔的能力没有上限,自然也包括——她不可能没有复活的手段。


    当众人放松下来,转身离开的时候,走在蝴蝶忍后面的阿座上文殊听到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下意识扭过头看向自己身后——那一刻,她的瞳孔速缩,本能地向前扑将蝴蝶忍往旁边推开。


    毫无征兆出现的一振军刀贯穿阿座上文殊的后背,接着第二把第三把…连续的军刀如暴雨般钉入她的身体。


    鲜血从嘴角涌出,“咳…鵺之呼吸……”来不及说出完整的招式名,阿座上文殊凭借肌肉记忆回身挥刀,湖绿色的刀光将剩下飞来的军刀全部挑飞,“肆之型·醢!”


    “阿座上!”


    慢一步的蝴蝶忍接住往后倒下的阿座上文殊,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立马抬刀冲了过去——不知为何再次出现的阿尔泰尔将两位剑士的技能挡下,一把将他们甩飞,重重砸在废墟之上。


    “啊啊、凌花…”


    阿尔泰尔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人一样,俯瞰着被蝴蝶忍抱在怀里生死不明的阿座上文殊,“你所做的一切,可真是残忍。”


    身在指挥部,被阿尔泰尔如此说的岛崎凌花,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怎么会…”


    “吾怎么还会出现?”如同在讨论一个有趣的命题一般,阿尔泰尔“嗯~嗯”地拖长了尾音,“想知道?”


    “但是吾已经腻了与你们的游戏。”嘴角牵起一个讥讽的弧度,阿尔泰尔已经没有了耐心,“让我们跳过这些繁琐的过渡,直接开启第二轮吧。”


    “那么、来吧我的朋友们。吾回来了,啊~仿佛…重生了一样。”


    确实,都已经把阿尔泰尔逼到如此境地了她还能原地复活,这是谁也没料到的事。


    简直就跟当初打Evolto的时候一样,像个打不死的小强。


    “看来英雄还是要最后登场啊。”


    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好歹也是个主角——桐生零七同样走到了阿尔泰尔面前,“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和你好好说过话过。”


    “明明我们的创造主是亲姐妹来着。”解除治疗形态,桐生零七掏出愚者天王星能量瓶,“最后的交流却是要置于你死地,我很遗憾…阿尔泰尔。”


    “同感。”阿尔泰尔握住了一把从天降落的军刀,“最后是要与你一同厮杀,吾也甚是痛心。”


    “我会保护大家。”眉宇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庄严,桐生零七的神情肃穆且认真。


    “因为我是假面骑士。”


    在军刀从空中爆射而下的瞬间,桐生零七高喝——


    “Henshin(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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