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裂缝这边……”
“这边有分局,扫尾工作没问题!你的事更重要!”司晨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果断。
白小飞被半拖半拽地弄回了那台巨大的Hello Kitty脚下,顺着升降梯爬上去。司晨利落地重新打开头顶的舱盖,然后把白小飞也推了进去。
然后,白小飞就后悔了。
这HK-006的驾驶舱,设计时显然只考虑了单人驾驶!空间狭窄得令人窒息!两个成年男人挤在里面,几乎瞬间就变成了“前胸贴后背”的尴尬姿势,四肢都难以舒展。
更要命的是,司晨这技术宅还在驾驶舱里见缝插针地摆了他心爱的机甲模型手办!
“司晨哥!你的‘扎古’扎到我屁股了!!”白小飞扭曲着身体,感觉某个尖锐的金属天线正威胁着他尊贵的尾椎骨。
“啊抱歉抱歉!你往左边挪一点……对,小心别碰倒我的‘初号机’!那可是我小时候在废墟里刨出来的!”司晨一边艰难地操控着Hello Kitty起飞,一边还在关心他的手办。
白小飞觉得自己快要被挤成二次元纸片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司晨哥身上淡淡的机油味和……疑似草莓味能量饮料的味道。这趟紧急返航,绝对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Hello Kitty火箭引擎全开,在曙光7号分局众人持续掉线的目光中,划出一道粉白色的轨迹,朝着帝都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IFBPI总部时,天色已晚。HK-006在装备部专用停机坪降落,司晨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出驾驶舱,一边对还嵌在里面的白小飞快语道:“小飞!我和司晨去商量对策,你立刻去找狐主任或者沈老大!记住,要口头汇报,别用终端,别惊动其他人!直接去他们的私人休息室或办公室!这事越快越好!”
白小飞挣扎着把自己从手办丛林和司晨的挤压中“拔”出来,也顾不得浑身酸痛和被扎古戳到的不可言说的部位,重重点头,跳下机器人,朝着总部大楼核心区狂奔。
他心跳如擂鼓,闻人笑那玩世不恭的笑脸和“教会”这个词在脑中反复回响。按照司晨的叮嘱,他直奔沈承欢组长位于X执行部深处的私人休息室——那里最有可能找到沈老大,也足够隐秘。
跑到门前,他甚至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就抬手急促地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片刻后,门被从里面拉开。
一股温热湿润的水汽,混合着一种清冷又高级的淡雅香气,扑面而来。
白小飞抬头,瞬间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开门的人,不是预想中一身煞气的沈承欢。
而是涂山溟溟。
银灰色的长发还带着未完全擦干的水汽,柔软地披散在肩头。他穿着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黑色丝质睡衣,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尺码,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上面那颗若隐若现的朱砂痣。他白皙的脸上透着沐浴后的淡淡红晕,琉璃金色的眼眸半眯着,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
而他的手里,正捏着一根细长的、白玉质地、描着金边的烟斗,尾端似乎还萦绕着未曾散尽的、带着药草清香的袅袅轻烟。
这副模样,这副姿态,这副出现在沈承欢私人休息室、穿着沈承欢睡衣、拿着烟斗的架势……
简直就像……
“事后一根烟……”白小飞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蹦出这个要命的念头。
涂山溟溟似乎对白小飞这副火急火燎、满头大汗撞上门来的样子略有不满。他微微蹙眉,吸了一口烟杆,缓缓吐出淡淡的烟雾,那烟雾模糊了他过分好看的眉眼,却让他的声音更加清晰,带着一种被打扰后的、若有似无的危险:
“白小飞……”
他尾音拖长,琉璃金的眸子透过烟雾,落在僵成雕塑的白小飞身上。
“你最好……真的有事。”
白小飞的大脑还在为开门者是涂山溟溟,以及那扑面而来的“事后”气息而宕机时,更深的绝望接踵而至。
里间传来沈承欢低沉而略带一丝轻松的声音,伴随着毛巾擦拭头发的窸窣声:
“溟溟,谁来了?”
紧接着,沈承欢本人也走了出来。
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块垒分明的上半身还挂着未完全擦干的水珠,湿漉漉的黑色短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减弱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却更凸显出那具躯体内蕴藏的恐怖力量。猩红的眼眸扫过门口,在看到僵直的白小飞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白小飞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一个刚沐浴完、穿着对方睡衣、叼着烟的涂山主任;一个同样刚洗完澡、近乎半裸的沈组长……这画面冲击力比直面“手诡”还要命!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误闯了孵蛋期的巨龙巢穴的兔子,下一秒就要被灭口了!!
“沈、沈组长!涂、涂山主任!”白小飞舌头打结,差点咬到自己,“我、我有紧急情报!司晨哥让我必须立刻、直接、口头向你们汇报!”
涂山溟溟转身让开门,示意白小飞坐下。
求生欲迫使白小飞语速飞快,甚至有些颠三倒四,但他还是强撑着,磕磕绊绊地将遇见闻人笑的全过程,包括对方的法则异能、对IFBPI高层的“昵称”、以及关于【教会】的警告,尽可能清晰地复述了一遍。最后,他颤抖着手,掏出了那颗闻人笑随手抛下、能量不祥的晶核,作为证据。
在他讲述的过程中,休息室内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涂山溟溟慵懒的姿态收敛了些,安静地听着,琉璃金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掩去了其中的思绪,只有指尖在白玉烟斗上轻轻摩挲。那淡淡的草药烟雾似乎变得凝重了一些。
沈承欢则不知何时已走到涂山溟溟身侧,他没去接晶核,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眼眸审视着它,又看了看脸色发白、汗如雨下的白小飞。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刚刚沐浴后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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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消失无踪,重新被惯常的冷硬和警惕取代。
当白小飞提到“教会”时,涂山溟溟抬起眼,与沈承欢交换了一个极快、却含义复杂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冰冷确认和更深沉的肃杀。
白小飞汇报完毕,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刺耳。
最终,是涂山溟溟打破了寂静。他将烟斗从唇边移开,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小飞,”他唤道,目光如冰锥般刺来,“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和任何人提起。记住,是任何人。”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重如千钧:“IFBPI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你今天的所见所闻,若传到某些有心的人或元老会某些人耳朵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也更危险。”
沈承欢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比涂山溟溟更直接,更冷酷,如同铁石相击:“忘掉闻人笑。忘掉‘教会’。至少,在你拥有足够的力量自保之前。”
他猩红的眼眸锁定白小飞,下达了最简洁也最沉重的指令:“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两件事:继续训练,变强。然后,活下去。”
不是“完成任务”,不是“守护人类”,而是最原始、最残酷的——“活下去”。
这三个字,像一块冰,砸进了白小飞混沌的脑海,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分量。他卷入的,可能远不止是一次普通的异能犯罪或异兽事件,而是涉及了更高层面的、隐秘而危险的博弈。
他浑浑噩噩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木偶。他甚至不敢再看那两人一眼,更不敢去揣测他们此刻的关系和状态,只是本能地、一步步向后退去。
“属、属下明白!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出了房间,还差点被门口的地毯绊倒。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那间充满水汽、香气、以及无形压力的休息室。
白小飞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冷汗彻底浸透了内里的衬衫。
手中的那颗晶核仿佛烙铁般滚烫。
忘掉?怎么可能忘掉。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关于闻人笑和“教会”的一切,都必须深埋心底,成为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而“活下去”这三个字,也从未像此刻这般,显得如此具体,又如此艰难。
他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腿,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变强。只有变强,才能在这越来越诡谲的漩涡中,抓住那一线生机。
而他不知道的是,门内,沈承欢拿起通讯器,沉声下达了数条绝密指令。涂山溟溟则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堡垒的灯火,琉璃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教会】……终于,又冒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