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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谋士密谈,天下棋局

作者:Rarities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场罕见的浓雾笼罩了京郊以西的云梦山谷。谷口两侧的峭壁如刀削斧劈,雾气中隐约可见黑衣劲装的侍卫身影,腰间佩刀泛着冷光 —— 这是沈砚辞与谢临渊亲自布置的安防,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飞鸟都难以轻易闯入。


    山谷深处的天然石洞,燃着十余盏松油长灯,昏黄的光芒将洞内阴影拉得狭长。洞中央摆放着一张青石圆桌,周围散落着十余张石凳,已有七人按方位落座。他们或身着布衣,或穿儒衫,神色各异,却都目光锐利,透着运筹帷幄的气度 —— 这些人,便是遍布天下的中立谋士,或隐于山林,或寄身乡野,虽不涉朝堂,却洞悉天下大势,他们的选择,足以影响战局走向。


    酉时三刻,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洞口传来。温知许身着藏青色锦袍,手持一把羽扇,缓步走入石洞。他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不是来参与一场决定天下走向的密谈,而是赴一场寻常的文人雅集。


    “温先生。” 谋士们纷纷起身见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敬重。温知许的智谋之名,早已传遍天下,即便是中立谋士,也对他多有推崇。


    “诸位先生不必多礼,请坐。” 温知许抬手示意,自己则坐在了圆桌主位,“今日冒昧请诸位前来云梦山谷,并非为一己之私,而是为天下苍生计。如今大雍江山风雨飘摇,楚明渊蓄谋谋反,柳明远叛乱在即,若战火燃起,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实非我辈所愿。”


    话音刚落,右侧一名身着灰色布衣、面容瘦削的谋士便开口道:“温先生此言差矣。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楚明渊手握西南重兵,柳明远掌控江南财赋,景帝虽有苏怀瑾辅佐,却根基不稳。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等中立谋士,何必急于站队?”


    此人便是素有 “鬼才” 之称的贾诩,常年隐居终南山,善用奇谋,却向来只重利弊,不问立场。


    温知许羽扇轻摇,从容道:“贾先生所言‘分久必合’,固然是天下常理。但如今的‘分’,并非天道轮回,而是人为祸乱。楚明渊为一己野心,勾结太后,残害忠良;柳明远继承父志,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他们若得逞,天下非但不能安定,反而会陷入更大的战乱。而景帝虽年轻,却英明睿智,苏大人铁腕治贪,镇国公将门效忠,正是拨乱反正、澄清吏治的最佳时机。”


    “最佳时机?” 左侧一名身着儒衫、留着三缕长须的谋士冷笑一声,“温先生未免太过理想化。景帝固然英明,却受制于朝堂各方势力;苏大人固然正直,却树敌太多。如今楚、柳联手,兵力强盛,粮草充足,朝廷胜算几何?我等谋士,向来趋利避害,若投靠朝廷,他日楚、柳得胜,我等岂不是要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此人是范增,曾为多国诸侯献策,最擅权衡利弊,精于自保之术。


    温知许微微一笑:“范先生顾虑的是个人安危,这无可厚非。但不知先生是否想过,楚明渊野心勃勃,生性多疑,柳明远心胸狭隘,嫉贤妒能。他们今日能为了共同的利益联手,他日夺取天下后,必定会反目成仇。届时,你等身为谋士,要么被迫卷入内斗,要么被鸟尽弓藏,下场恐怕比投靠朝廷更为凄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谋士,语气愈发坚定:“而朝廷这边,景帝已许诺,只要天下安定,便会广开言路,重用贤才,无论出身贵贱,只要有真才实学,便能为国效力。苏大人更是以身作则,唯才是举。诸位先生皆是怀才不遇之人,难道不想在有生之年,辅佐明主,安定天下,成就一番千古功业吗?”


    “千古功业?”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异动,“温先生口中的‘天下安定’,究竟是怎样的局面?”


    “皇权归一,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四海臣服。” 温知许沉声道,“我已布下一盘天下棋局:西南边境,我已调遣重兵驻守,截断楚明渊的进军之路;江南之地,陆侍郎已暗中联络地方官员,筹备粮草,安抚百姓,待柳明远叛乱,便可里应外合,一举将其平定;京畿之内,镇国公与秦将军掌控防务,肃清内奸,确保中枢稳定。只要诸位先生加入,为朝廷出谋划策,这场棋局,朝廷必胜!”


    就在这时,石洞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两名谋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人身着黑色锦袍,面容阴鸷,眼神毒辣;身后一人身着紫色长衫,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透着几分诡谲。


    “温先生的棋局,未免太过自说自话了吧?” 黑色锦袍的谋士冷笑一声,径直走到圆桌旁坐下,“楚王爷麾下将士骁勇善战,粮草充足,温先生仅凭五万精兵,便想守住西南边境?简直是痴人说梦!”


    此人是陈平,柳承安生前的首席谋士,心思缜密,手段阴狠,尤其擅长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紧随其后的紫色长衫谋士也开口道:“温先生向来智谋过人,今日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 低估了楚王爷的决心。如今镇国公倒戈,朝廷虽看似强盛,却也暴露了虚实。楚王爷已决定三日后起兵,柳公子在江南响应,南北夹击,朝廷腹背受敌,不出三月,必定土崩瓦解。”


    此人是张良,楚明渊的首席谋士,足智多谋,善于奇袭,曾为楚明渊谋划过多场胜仗。


    温知许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陈先生、张先生,没想到你们也会来。看来,楚、柳二人,对诸位先生也是志在必得。”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陈平阴恻恻地说道,“温先生,你以为凭你的三言两语,就能拉拢这些谋士吗?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该如何选择。今日我与张先生前来,便是要告诉诸位先生,只要投靠楚、柳阵营,他日夺取天下,诸位便是开国功臣,封王拜相,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张良也附和道:“不错。楚王爷已许诺,只要诸位先生相助,他日定都之后,每位先生都可获得万户食邑,子孙后代,永享富贵。而且,楚王爷手握百万大军,柳公子掌控江南财赋,胜算远在朝廷之上。诸位先生,何去何从,想必心中已有定论。”


    范增眼中闪过一丝动摇,看向温知许:“温先生,楚、柳阵营给出的条件,确实诱人。不知朝廷能给出什么?”


    温知许神色平静:“朝廷能给出的,是安定的天下,清明的吏治,以及施展才华的舞台。至于荣华富贵,朝廷自然不会亏待有功之臣,但绝不会像楚、柳那样,以万户食邑拉拢人心。因为我们知道,真正的谋士,追求的不是一时的富贵,而是千古的名声,是百姓的安居乐业。”


    “千古名声?能当饭吃吗?” 陈平嗤笑一声,“温先生,你太过迂腐了。乱世之中,实力才是王道。楚王爷的百万大军,就是最大的底气。你以为你布下的棋局,真的能困住楚王爷吗?我不妨告诉你,楚王爷早已联络了北境的匈奴,三日后,匈奴将出兵袭扰边境,牵制朝廷兵力。到时候,西南防线必定空虚,楚王爷便可长驱直入,直捣京城!”


    此言一出,在场的中立谋士们纷纷变色。匈奴铁骑勇猛善战,若是真的出兵袭扰,朝廷确实会腹背受敌,处境艰难。


    温知许心中一凛,他没想到楚明渊竟然会勾结外敌,如此一来,局势便会变得更加复杂。但他表面上依旧镇定:“陈平先生,你以为勾结外敌,就能夺取天下吗?匈奴向来贪得无厌,若让他们入境,必定会烧杀抢掠,残害百姓。楚明渊为了一己之私,引狼入室,只会遭到天下人的唾弃。到时候,即便他能夺取江山,也会成为千古罪人。而诸位先生,若是助纣为虐,也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遗臭万年?” 张良冷笑一声,“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能夺取天下,历史由我们书写,又何惧遗臭万年?温先生,你还是太天真了。今日这场密谈,不过是看谁能给出更诱人的条件。诸位先生,楚王爷的条件是万户食邑,子孙富贵;朝廷的条件是虚无缥缈的千古名声。你们会如何选择?”


    石洞陷入了沉默。中立谋士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有的面露犹豫,有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的则面露不屑。


    就在这时,贾诩突然开口道:“我选择投靠朝廷。”


    众人皆是一惊,看向贾诩。陈平更是怒视着他:“贾诩,你疯了?楚王爷的条件难道还不够诱人吗?”


    贾诩摇了摇头:“楚明渊勾结外敌,引狼入室,此举大逆不道,绝非明主。我贾诩虽重利弊,但也尚存一丝良知。若助他夺取天下,百姓遭殃,我心难安。而且,我相信温先生的智谋,也相信景帝的英明。我愿加入朝廷阵营,为安定天下出一份力。”


    范增也随之开口:“我也选择投靠朝廷。陈平先生、张先生,你们以为万户食邑就能收买我等吗?楚、柳二人,生性残暴,若真让他们掌权,天下必定大乱。我范增虽好自保,但也知道,只有天下安定,我等才能真正地安享晚年。我愿辅佐景帝,澄清吏治,安定天下。”


    陈平与张良脸色铁青,没想到温知许竟然真的拉拢到了两名核心中立谋士。


    “好!” 温知许心中大喜,起身道,“贾先生、范先生深明大义,在下佩服。朝廷必定不会亏待二位。”


    陈平冷哼一声:“贾诩、范增,你们会后悔的!” 他看向其他中立谋士,“诸位,难道你们真的要投靠朝廷,错失这千载难逢的富贵良机吗?”


    剩余的谋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们虽未明确表态投靠朝廷,但也没有选择楚、柳阵营,显然是想继续观望。


    陈平见状,知道今日再难拉拢,便与张良对视一眼,起身道:“温先生,今日之辩,暂且作罢。他日战场相见,我等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智谋!”


    说罢,两人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雾之中。


    陈平与张良离开后,温知许再次看向剩余的中立谋士:“诸位先生,今日之事,我不强求。但我希望你们能记住,天下安定,才是大势所趋。若他日朝廷平定叛乱,诸位若愿意出山,朝廷依旧欢迎。”


    谋士们纷纷点头,随后便陆续离开了云梦山谷。


    洞内只剩下温知许、贾诩与范增三人。


    “贾先生、范先生,多谢二位信任。” 温知许拱手道,“他日平定叛乱,二位定是首功之臣。”


    贾诩微微一笑:“温先生客气了。我等只是做了该做的选择。不知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


    “楚明渊勾结匈奴,三日后便会起兵,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应对之策。” 温知许沉声道,“贾先生,你善用奇谋,我想请你前往西南边境,协助守军制定防御策略,抵御楚明渊的进攻。范先生,你精于内政,我想请你前往江南,协助陆侍郎安抚百姓,筹备粮草,应对柳明远的叛乱。”


    “我等遵命。” 贾诩与范增同时躬身应道。


    温知许点了点头:“二位一路保重。我已命人备好马匹与干粮,今日便可以出发。”


    贾诩与范增再次拱手,随后便转身离开了石洞。


    温知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今日拉拢到贾诩与范增,无疑是为朝廷增添了两大助力。但他也知道,陈平与张良绝非等闲之辈,楚明渊勾结匈奴,更是让局势变得岌岌可危。他必须尽快返回京城,与苏怀瑾等人商议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云梦山谷外,浓雾依旧弥漫。沈砚辞与谢临渊并肩站在峭壁之上,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山谷四周。


    “里面的密谈,应该结束了吧?” 谢临渊开口道,声音在浓雾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绣春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差不多了。” 沈砚辞道,他同样身着黑色劲装,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气质沉稳,透着几分内敛的锋芒,“温先生智谋过人,想必能拉拢到不少谋士。”


    “但愿如此。” 谢临渊道,“楚明渊与柳明远势力庞大,若不能得到谋士们的相助,朝廷胜算不大。”


    沈砚辞沉默片刻,看向谢临渊:“谢兄,你我相识多年,并肩作战数次。此次平叛,恐怕是我们面临的最艰难的一场战争。”


    “是啊。” 谢临渊叹了口气,“楚明渊手握百万大军,又勾结匈奴,柳明远在江南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而我们,不仅要应对外部的进攻,还要肃清内部的内奸。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强敌。” 沈砚辞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谢兄,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无论这场战争多么艰难,我都会与你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谢临渊心中一暖,转头看向沈砚辞。浓雾中,沈砚辞的眼神格外明亮,透着真诚与坚定。他与沈砚辞相识多年,从最初的相互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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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后来的并肩作战,再到如今的知己情深,两人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僚。


    “沈兄,你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 谢临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不会让你独自面对。我们一起守护大雍江山,一起见证天下安定。”


    沈砚辞微微一笑,伸出手,拍了拍谢临渊的肩膀:“好。”


    两人并肩站在峭壁之上,浓雾环绕,寒风凛冽。但他们心中,却充满了温暖与坚定。他们知道,这场战争,不仅关乎大雍江山的存亡,也关乎他们之间的知己情谊。他们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心中的家国与信念,守护彼此。


    而在离开云梦山谷的路上,贾诩独自一人骑着马,神色平静。他看似已经投靠了朝廷,但实际上,他早已被陈平收买,成为了楚、柳阵营的双面间谍。


    “温知许啊温知许,你还是太相信别人了。” 贾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以为我真的会投靠朝廷吗?千古名声,哪有万户食邑来得实在?今日我假意投靠,就是为了获取朝廷的机密,他日楚王爷夺取天下,我便是最大的功臣!”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这是陈平临走前交给她的,上面写着联络暗号与传递消息的方式。他将密信收好,策马疾驰,朝着西南边境的方向而去。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即将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北境匈奴王庭,楚明渊的使者正在与匈奴单于商议出兵事宜。


    “单于陛下,楚王爷承诺,只要你们出兵袭扰北境,牵制朝廷兵力,他日夺取天下后,便将长城以南的三座城池割让给你们,另外再赠送黄金万两,美女千名。” 使者道,语气中带着诱惑。


    匈奴单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楚王爷的诚意,本单于看到了。但朝廷兵力强盛,我匈奴铁骑虽勇,却也不想损失太大。若要我出兵,楚王爷必须再增派一万精兵,协助我军作战。”


    “这……” 使者犹豫了片刻,“我需向楚王爷禀报,再给单于陛下答复。”


    “可以。” 匈奴单于道,“但本单于只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后,若楚王爷同意,我便率领十万铁骑,袭扰北境;若不同意,此事便作罢。”


    使者躬身应道:“属下明白。”


    随后,使者便匆匆离开了匈奴王庭,返回西南藩王府复命。


    楚明渊得知匈奴单于的要求后,脸色阴沉。增派一万精兵,对他来说,无疑是削弱了自己的主力兵力。但他也知道,若没有匈奴的相助,仅凭自己的兵力,想要突破朝廷的西南防线,并非易事。


    “王爷,此事万万不可!” 张良劝阻道,“匈奴贪得无厌,若增派一万精兵,他们定会得寸进尺。而且,匈奴铁骑向来残暴,若让他们入境,必定会烧杀抢掠,残害百姓。到时候,王爷会失去民心,得不偿失。”


    “本王也知道。” 楚明渊沉声道,“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不能牵制朝廷的北境兵力,西南防线难以突破。一万精兵,虽然可惜,但只要能夺取天下,日后再将匈奴赶出中原,便是了。”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传我命令,增派一万精兵,交由匈奴单于调遣。三日后,准时起兵!”


    “王爷英明!” 张良躬身应道,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他知道,楚明渊的这个决定,或许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在京城宰相府内,苏怀瑾正在与陆时安、秦挽霜商议粮草调拨事宜。


    “陆侍郎,西南边境的粮草,何时能运抵?” 苏怀瑾问道。


    “回大人,第一批粮草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三日内便可运抵。” 陆时安道,“江南方面,粮草也已筹备完毕,随时可以调拨。只是,匈奴突然蠢蠢欲动,北境守军需要大量粮草补给,户部压力很大。”


    “北境之事,我已知晓。” 苏怀瑾道,“温先生在云梦山谷密谈时,陈平已经透露,楚明渊勾结了匈奴,三日后便会起兵。我们必须尽快调拨粮草,支援北境守军。”


    “大人,匈奴铁骑勇猛善战,北境守军恐怕难以抵挡。” 秦挽霜担忧道,“是否需要调遣京畿兵力,支援北境?”


    “不可。” 苏怀瑾摇了摇头,“京畿是中枢重地,若调遣兵力支援北境,柳明远在江南叛乱,京畿防务空虚,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温先生已经拉拢到了贾诩与范增,贾诩前往西南边境协助防御,范增前往江南协助陆侍郎,应该能缓解局势。”


    他顿了顿,继续道:“秦将军,你需加强京畿防务,尤其是国公府与皇宫的守卫,防止柳党余孽趁机作乱。陆侍郎,你需加快粮草调拨速度,确保西南、江南、北境三地的守军补给充足。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


    “臣遵旨!” 陆时安与秦挽霜同时躬身应道。


    就在这时,温知许从云梦山谷返回,走进了书房。


    “温先生,密谈情况如何?” 苏怀瑾连忙问道。


    “幸不辱命。” 温知许道,“拉拢到了贾诩与范增两位谋士。贾诩前往西南边境协助防御,范增前往江南协助陆侍郎。只是,楚明渊勾结了匈奴,三日后便会起兵,北境恐怕会遭到袭扰。”


    “此事我们已经知晓。” 苏怀瑾道,“北境粮草补给压力很大,陆侍郎正在想办法。”


    “大人放心,我已有对策。” 温知许道,“我已命人联络北境各州官员,让他们就地筹备粮草,同时,从京城国库调拨一部分粮草,支援北境。另外,我已让沈砚辞与谢临渊加强北境的安防,一旦匈奴来袭,便可及时应对。”


    “好。” 苏怀瑾点了点头,“有温先生在,我便放心了。三日后,楚明渊与柳明远同时起兵,我们将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各司其职,就一定能够战胜强敌,守护好大雍江山。”


    温知许、陆时安、秦挽霜同时躬身应道:“我等定不负大人所托!”


    夜色渐深,宰相府的烛火依旧明亮。他们知道,一场关乎大雍生死存亡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楚明渊勾结匈奴,柳明远叛乱江南,朝廷腹背受敌,危机四伏。但他们也相信,只要齐心协力,运用智谋,就一定能够化解危机,平定叛乱,迎来天下安定的那一天。


    而沈砚辞与谢临渊,在云梦山谷完成安防任务后,也返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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