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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赐婚风波,男女情困

作者:Rarities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景元三年暮春的清晨,一道明黄的圣旨打破了京城的宁静。太监总管李德全身着蟒纹宫服,带着一队禁军,浩浩荡荡地来到镇国公府门前,高声宣读太后懿旨:“奉天承运,太后诏曰:镇国公之女秦挽霜,端庄淑惠,英气卓然;宰相柳承安之侄柳文轩,文武双全,品貌端方。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特赐婚于二人,择吉日完婚。望镇国公府与柳府同心协力,辅佐陛下,共保大雍江山稳固。钦此!”


    镇国公秦岳接过圣旨,脸色复杂。他心中清楚,这道赐婚旨意,名为联姻,实为柳承安想通过婚姻捆绑镇国公府,壮大相党势力。可太后与景帝已然敲定,他若是抗旨,便是违抗皇命,不仅会给镇国公府带来灭顶之灾,还可能引发朝堂动荡。


    “臣,领旨谢恩。” 秦岳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李德全宣读完圣旨,脸上堆着笑容:“镇国公,恭喜恭喜。秦姑娘与柳公子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门婚事,定会成为京城的一段佳话。”


    秦岳勉强笑了笑,吩咐下人备好赏赐,送走了李德全。


    而此时,在后院练剑的秦挽霜得知赐婚的消息后,手中的长剑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她冲进前厅,看着案上的明黄圣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父亲,这不可能!女儿绝不嫁入柳家!柳承安专权跋扈,祸国殃民,他的侄子柳文轩,更是个纨绔子弟,作恶多端,女儿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这样的人!”


    秦岳看着女儿激动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挽霜,圣旨已下,岂能容你说不?太后与陛下都已同意这门婚事,我们镇国公府,不能抗旨。”


    “为何不能?” 秦挽霜红着眼睛,语气坚定,“柳承安是我们的政敌,他想通过联姻拉拢我们,父亲难道看不出来吗?一旦女儿嫁入柳家,镇国公府便会被天下人耻笑,说我们与奸佞同流合污。而且,女儿心中早已心有所属,绝不可能嫁给柳文轩!”


    “心有所属?” 秦岳心中一怔,“你指的是谁?”


    秦挽霜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带着一丝坚定:“女儿与吏部员外郎陆时安,虽无婚约,却早已情投意合。父亲,您就不能为女儿向陛下求情,取消这门赐婚吗?”


    秦岳心中大惊。陆时安不过是个小小的吏部员外郎,且还牵扯到军饷案,与他女儿门不当户不对。更何况,柳承安视陆时安为眼中钉,若是让柳承安知道女儿与陆时安有情,定会对陆时安痛下杀手。


    “挽霜,你糊涂!” 秦岳怒声道,“陆时安不过是个寒门小官,且还身陷军饷案的漩涡之中,你与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柳文轩乃是宰相侄子,身份尊贵,你嫁给他,对镇国公府、对你自己,都有好处。听父亲的话,不要再任性了。”


    “好处?” 秦挽霜冷笑一声,“父亲所谓的好处,就是让女儿牺牲自己的幸福,去换取镇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吗?女儿做不到!柳承安害死了那么多无辜之人,女儿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与他的家人联姻!”


    说罢,秦挽霜转身冲出前厅,回到自己的闺房,将自己关了起来。


    秦岳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焦虑。他知道女儿的性格,刚烈倔强,一旦认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可圣旨已下,抗旨便是死罪,他该如何是好?


    而此时,镇国公府外,赐婚的消息早已传遍了京城。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人羡慕秦挽霜能嫁入宰相府,从此荣华富贵;也有人为秦挽霜感到不值,认为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更有寒门官员为秦挽霜的刚烈所感动,暗中称赞她不愿与奸佞同流合污。


    柳府内,柳承安得知赐婚的消息后,心中大喜。他没想到,太后与景帝竟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这门婚事。只要秦挽霜嫁入柳家,镇国公府便会彻底倒向相党,到时候,他的势力将更加庞大,景帝也将彻底沦为他的傀儡。


    “好!好!好!” 柳承安一连说了三个 “好” 字,眼中满是得意,“秦风,你立刻派人前往镇国公府,商议婚期。务必尽快将秦挽霜娶进门,以免夜长梦多。”


    “属下明白。” 秦风躬身应道,“相爷,只是秦挽霜性格刚烈,恐怕不会轻易屈服。万一她抗旨拒婚,我们该如何是好?”


    “抗旨拒婚?” 柳承安冷笑一声,“她敢!圣旨已下,若是抗旨,便是死罪。镇国公精明一世,绝不会为了一个女儿,让整个镇国公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秦挽霜就算再刚烈,也不得不服从。”


    “相爷所言极是。” 秦风道,“只是,陆时安与秦挽霜似乎有些牵扯。据属下调查,秦挽霜之前曾带兵闯入吏部,将陆时安从苏怀瑾手中救下,两人之间或许有情。若是陆时安从中作梗,恐怕会节外生枝。”


    “陆时安?” 柳承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个小小的吏部员外郎,也敢坏本相的好事?秦风,你立刻派人去查,若是陆时安真的与秦挽霜有情,便想办法除掉他。绝不能让他影响了这门婚事。”


    “属下明白。” 秦风躬身应道,转身退出了书房。


    而此时,陆时安正在镇国公府的偏院内,得知赐婚的消息后,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他感激秦挽霜此前舍命相救,让他摆脱了苏怀瑾的逼迫和柳承安的威胁。相处的这段日子里,他早已对这个英气逼人的将门虎女心生爱慕。可他也清楚,自己与秦挽霜身份悬殊,且还身陷军饷案的漩涡之中,根本给不了她幸福。


    更让他纠结的是,他与秦挽霜的政见不同。秦挽霜是镇国公的女儿,镇国公府与柳承安貌合神离,而他之前是柳承安的棋子,如今虽归顺了镇国公,却也不敢完全信任镇国公府。他担心,自己与秦挽霜的感情,会被卷入朝堂的权力斗争之中,最终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陆大人,您还好吗?” 一名丫鬟端着茶水走进房间,看到陆时安神色恍惚的模样,不由得问道。


    陆时安摇了摇头,接过茶水,却没有喝。他看着窗外,心中满是纠结与迷茫。他想帮助秦挽霜,拒绝这门赐婚,可他又没有这个能力。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吏部员外郎,无权无势,在柳承安和镇国公府的权力斗争中,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陆时安抬头看去,只见苏怀瑾身着素色长衫,在镇国公府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苏大人?” 陆时安心中一怔,他没想到苏怀瑾会突然来找自己。自上次在吏部不欢而散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苏怀瑾。


    苏怀瑾走进房间,看着陆时安神色憔悴的模样,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他微微一笑:“陆大人,好久不见。今日前来,是想与陆大人商议一件大事。”


    “苏大人有何要事?” 陆时安问道,心中充满了警惕。他知道苏怀瑾的目的是扳倒柳承安,而自己手中掌握着柳承安的秘密,苏怀瑾此次前来,定然是为了此事。


    “陆大人,想必你已经知道赐婚的消息了吧?” 苏怀瑾道。


    陆时安点了点头:“知道了。只是,这是镇国公府与柳府的婚事,与苏大人有何关系?”


    “关系重大。” 苏怀瑾道,“柳承安之所以要与镇国公府联姻,就是想通过婚姻捆绑镇国公府,壮大相党势力。一旦联姻成功,柳承安的势力将更加庞大,到时候,他便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专权跋扈,甚至可能与楚明渊联手,谋反篡位。而你我,还有那些坚守正义的寒门官员,都将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陆时安心中一凛。苏怀瑾的话,句句戳中了他的要害。他深知柳承安的野心,若是联姻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苏大人,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陆时安问道。


    “我想让你帮助秦姑娘,拒绝这门赐婚。” 苏怀瑾道,“秦姑娘性格刚烈,不愿与奸佞同流合污,她已经抗旨拒婚,被镇国公关在了府中。可仅凭她一人之力,难以对抗太后与柳承安的压力。你与秦姑娘有情,若是你能出面,劝说镇国公,同时提供柳文轩的罪证,或许就能打破这门联姻。”


    “我?” 陆时安心中一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吏部员外郎,如何能对抗太后与柳承安?更何况,我与秦姑娘只是普通朋友,并非苏大人所想的那样。”


    “陆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 苏怀瑾微微一笑,“秦姑娘为了救你,不惜带兵闯入吏部,与我正面冲突。而你,得知秦姑娘要嫁给柳文轩后,神色憔悴,茶饭不思。这一切,都说明你对秦姑娘有情。”


    陆时安的脸颊微微泛红,没有反驳。他知道,苏怀瑾说得对,自己确实对秦挽霜动了心。


    “陆大人,我知道你心中的顾虑。” 苏怀瑾道,“你担心自己身份低微,无法与柳文轩抗衡;你也担心自己身陷军饷案,会连累秦姑娘。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秦姑娘真的嫁给了柳文轩,她会幸福吗?柳文轩是个纨绔子弟,作恶多端,秦姑娘嫁给她,只会沦为政治的牺牲品。而你,也会永远失去自己心爱的人。”


    苏怀瑾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陆时安的心上。他何尝不想救秦挽霜,可他实在没有这个能力。


    “苏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 陆时安道,“可我手中没有柳文轩的罪证,就算我想帮秦姑娘,也无从下手。而且,镇国公未必会相信我。”


    “罪证,我可以帮你找到。” 苏怀瑾道,“我已经让人调查过柳文轩,他在京城作恶多端,贪赃枉法,强抢民女,罪证累累。只要你愿意出面,我可以将这些罪证交给你,由你转交给镇国公。至于镇国公,他心中本就不愿与柳承安联姻,只是迫于太后与陛下的压力,才不得不答应。若是你能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柳文轩品行不端,镇国公定会有理由向陛下求情,取消这门赐婚。”


    陆时安心中一动。苏怀瑾的话,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知道,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若是成功,他不仅能救秦挽霜,还能为自己赎罪;若是失败,他将彻底激怒柳承安,性命难保。


    “苏大人,我有一个条件。” 陆时安道。


    “陆大人请讲。” 苏怀瑾道。


    “若是我帮助你打破了这门联姻,你必须保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同时,你也要答应我,一旦扳倒了柳承安,便要停止追查军饷案,不要再牵连无辜之人。” 陆时安道。


    苏怀瑾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助秦姑娘拒绝赐婚,提供柳承安的罪证,我定会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至于军饷案,我只会追查柳承安与楚明渊等主犯,绝不会牵连无辜。”


    得到苏怀瑾的承诺,陆时安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好,我答应你。我会尽力帮助秦姑娘,打破这门联姻。”


    苏怀瑾心中大喜:“好!陆大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我已经让人将柳文轩的罪证带来了,你现在就去找镇国公,将罪证交给她。”


    说罢,苏怀瑾从袖中取出一叠纸,递给陆时安。纸上详细记录了柳文轩的种种罪行,包括贪赃枉法的数额、强抢民女的姓名、欺压百姓的时间地点等,每一条都有确凿的证据。


    陆时安接过罪证,仔细看了一遍,心中充满了愤怒。他没想到,柳文轩竟然如此作恶多端,秦挽霜若是嫁给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苏大人,我现在就去找镇国公。” 陆时安道,起身便要离去。


    “等等。” 苏怀瑾叫住他,“陆大人,镇国公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若是贸然前去,恐怕会适得其反。我建议你先去见见秦姑娘,安抚她的情绪,同时了解一下镇国公府的情况,再做打算。”


    陆时安点了点头:“苏大人说得对。我先去见见秦姑娘。”


    说罢,陆时安转身离开了房间,朝着秦挽霜的闺房走去。


    秦挽霜的闺房内,气氛压抑。秦挽霜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眼中满是悲伤与绝望。她知道,自己若是不答应这门婚事,不仅会连累镇国公府,还可能会被太后降罪。可她实在无法忍受嫁给柳文轩那样的纨绔子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谁?” 秦挽霜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是我,陆时安。” 门外传来陆时安的声音。


    秦挽霜心中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起身打开房门,看着陆时安站在门外,神色憔悴,心中不由得一痛。


    “时安,你怎么来了?” 秦挽霜问道。


    陆时安走进房间,看着秦挽霜红肿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愧疚与心疼。“挽霜,我听说了赐婚的消息,特意来看看你。”


    “看我?看我这个即将嫁给柳文轩的可怜人吗?” 秦挽霜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


    “挽霜,你不要这样。” 陆时安道,“我知道你不愿嫁给柳文轩,我也绝不会让你嫁给她。我已经决定了,我会帮助你,拒绝这门赐婚。”


    秦挽霜心中一震,看着陆时安坚定的眼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时安,你……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会帮我?”


    “是真的。” 陆时安点了点头,“苏怀瑾大人已经找到了柳文轩的罪证,只要我们将这些罪证交给你父亲,再由你父亲向陛下求情,或许就能取消这门赐婚。”


    秦挽霜接过陆时安手中的罪证,仔细看了一遍,眼中满是愤怒。“柳文轩这个畜生,竟然做出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后和陛下怎么能让我嫁给这样的人!”


    “挽霜,你先不要激动。” 陆时安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说服你父亲。你父亲心中本就不愿与柳承安联姻,只是迫于压力,才不得不答应。只要我们能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柳文轩品行不端,你父亲定会有理由向陛下求情。”


    秦挽霜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找我父亲。”


    两人来到前厅,镇国公秦岳正坐在案前,神色凝重地思考着什么。看到秦挽霜和陆时安一起进来,秦岳心中一怔。


    “父亲,” 秦挽霜走到秦岳面前,躬身行礼,“女儿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报。”


    秦岳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他叹了口气:“挽霜,你还是不肯放弃吗?圣旨已下,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父亲,我们有退路!” 秦挽霜道,将手中的罪证递给秦岳,“父亲,您看,这是柳文轩的罪证。他在京城作恶多端,贪赃枉法,强抢民女,罪证累累。这样的人,女儿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嫁给她!”


    秦岳接过罪证,仔细看了一遍,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没想到,柳文轩竟然如此不堪。“这…… 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 陆时安道,“这些罪证,都是苏怀瑾大人派人调查到的,每一条都有确凿的证据。镇国公,柳承安想通过联姻拉拢您,可他却让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的侄子来玷污秦姑娘的清白。您若是答应这门婚事,不仅会让秦姑娘一辈子痛苦,还会让镇国公府蒙羞。”


    秦岳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陆时安说得对,可太后与景帝的旨意,他不敢违抗。“可是,圣旨已下,若是抗旨,便是死罪。我们镇国公府,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父亲,抗旨或许会死,但若是答应这门婚事,我们镇国公府就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成为柳承安的傀儡。” 秦挽霜道,“女儿宁愿死,也不愿做柳承安的傀儡!父亲,您就答应女儿,向陛下求情,取消这门赐婚吧!”


    秦岳看着女儿决绝的眼神,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知道,女儿说得对,与其成为柳承安的傀儡,不如放手一搏。“好,我答应你。我这就进宫,向陛下求情。只是,陛下是否会答应,我也不敢保证。”


    “多谢父亲!” 秦挽霜心中大喜,躬身行礼。


    陆时安也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太后与柳承安的压力。


    秦岳立刻进宫,面见景帝。他将柳文轩的罪证呈给景帝,同时恳请景帝取消赐婚。景帝看着手中的罪证,心中也十分震惊。他没想到,柳文轩竟然如此不堪。


    “镇国公,此事事关重大,朕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景帝道。


    “陛下,柳文轩品行不端,若是让他娶了秦姑娘,定会让天下人耻笑。而且,柳承安想通过联姻拉拢镇国公府,壮大相党势力,其野心昭然若揭。陛下若是答应这门婚事,便是助纣为虐,日后柳承安势力壮大,恐怕会对陛下的皇权造成威胁。” 秦岳道。


    景帝心中深以为然。他之所以同意这门赐婚,就是想利用镇国公府牵制柳承安。可若是联姻成功,镇国公府倒向相党,那他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镇国公,你先回去吧。” 景帝道,“朕会与太后商议,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秦岳躬身行礼,退出了皇宫。


    而此时,柳承安得知秦岳进宫的消息后,心中十分不安。他立刻派人前往皇宫,打探消息。当得知秦岳将柳文轩的罪证呈给景帝后,柳承安心中大怒。


    “秦岳这个老狐狸!竟然敢坏本相的好事!” 柳承安猛地一拍桌案,眼中满是阴狠,“还有陆时安,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本相好心提拔他,他竟然反过来对付本相!秦风,你立刻派人去镇国公府,警告秦岳,若是他执意要取消赐婚,本相定不会放过他!同时,派人去杀了陆时安,以绝后患!”


    “属下明白。” 秦风躬身应道,转身退出了书房。


    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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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的长春宫偏殿内,云舒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她得知秦挽霜抗旨拒婚的消息后,心中十分担忧。她知道,秦挽霜的举动,无疑是在与太后和柳承安作对,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云舒姐姐,你在想什么?” 一名宫女走到云舒身边,轻声问道。


    云舒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闷,想出去走走。”


    她趁着宫女不注意,悄悄溜出了长春宫,来到了皇宫外的一处隐秘接头地点。宋清辞早已等候在那里,神色焦急。


    “清辞,情况如何?” 云舒见到宋清辞,立刻迎了上去,压低声音问道。


    “不太好。” 宋清辞道,“秦姑娘抗旨拒婚,镇国公已经进宫向陛下求情了。可柳承安已经派人警告镇国公,若是取消赐婚,便要对镇国公府不利。而且,柳承安还派了杀手,想要杀陆大人。”


    云舒心中大惊:“什么?柳承安竟然如此狠毒!我们必须想办法救陆大人和秦姑娘。”


    “我已经查到了柳文轩的更多罪证。” 宋清辞道,将一叠纸递给云舒,“柳文轩不仅贪赃枉法,强抢民女,还与楚明渊的人有勾结,参与了走私活动。这些罪证,足以将他送上断头台。我们若是能将这些罪证传递给陛下,或许就能彻底取消赐婚,还能打击柳承安的势力。”


    云舒接过罪证,快速看了一遍,眼中满是愤怒:“柳文轩这个畜生,真是死有余辜!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些罪证传递给陛下。可是,皇宫守卫森严,我们如何才能进去?”


    宋清辞想了想,道:“太后近日要去皇家寺庙祈福,到时候,宫中的守卫会相对松懈。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罪证藏在太后的銮驾之中,让李德全公公看到。李德全公公是陛下的亲信,定会将罪证传递给陛下。”


    云舒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你放心,我定会小心行事,绝不让人发现。”


    两人匆匆告别,宋清辞返回自己的住处,云舒则带着罪证,悄悄回到了长春宫。


    深夜,云舒趁着其他宫女都已睡下,悄悄来到太后的寝宫。她知道,太后的銮驾就停放在寝宫外面的偏殿内。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守卫,潜入偏殿,将罪证藏在了銮驾的坐垫下面。她知道,太后明日一早便会乘坐銮驾前往皇家寺庙祈福,而李德全公公定会陪同在侧。只要李德全公公发现了罪证,便一定会将其传递给景帝。


    做完这一切,云舒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她知道,这是一场豪赌,一旦被发现,她和宋清辞都将性命难保。可她别无选择,为了帮助秦挽霜和陆时安,为了推翻柳承安的专权,她只能冒险一试。


    而此时,镇国公府内,陆时安正坐在房间内,心中充满了不安。他知道,柳承安不会轻易放过他,杀手随时都可能出现。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真的无法逃脱,他也会拼尽全力,保护秦挽霜的安全。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陆时安心中一凛,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剑,警惕地看向窗外。


    只见几名黑衣人手举长刀,悄无声息地从窗户潜入房间,朝着陆时安刺来。陆时安早有防备,立刻挥剑抵挡。


    黑衣人的武功高强,刀法凌厉。陆时安虽然也会一些武功,但终究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陆时安便渐渐有些抵挡不住,身上已经出现了几处伤口。


    “陆大人,受死吧!” 一名黑衣人厉声喝道,手中的长刀朝着陆时安的胸口刺来。


    陆时安心中一沉,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他闭上眼睛,心中满是遗憾。他遗憾自己不能再保护秦挽霜,遗憾自己不能亲眼看到柳承安被扳倒。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秦挽霜带着几名侍卫,冲了进来。“时安,不要怕,我来救你!”


    秦挽霜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朝着黑衣人刺去。侍卫们也纷纷上前,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黑衣人们没想到秦挽霜会突然出现,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秦挽霜的武功极高,剑法精妙,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气。几个回合下来,便有几名黑衣人倒在了她的剑下。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心中大惊,不敢恋战,转身想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秦挽霜厉声喝道,手中的长剑一挥,将一名黑衣人的腿斩断。


    其他黑衣人趁机逃跑,消失在夜色中。


    秦挽霜走到陆时安面前,看着他满身是伤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时安,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陆时安摇了摇头,看着秦挽霜关切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挽霜,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今日恐怕已经性命难保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秦挽霜道,让侍卫们将陆时安扶到床上,“你安心养伤,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柳承安想要杀你,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陆时安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要好好保护秦挽霜,绝不让她再受半点伤害。


    而此时,皇宫内,景帝与太后正在商议赐婚的事情。太后坚持要维持赐婚,认为这是巩固朝堂的最佳方式。可景帝却深知柳文轩的品行不端,若是强行赐婚,定会引起民愤,同时也会让镇国公府彻底倒向柳承安。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李德全匆匆跑了进来,神色凝重地递给景帝一叠纸:“陛下,太后娘娘,这是老奴在太后的銮驾坐垫下面发现的,上面是柳文轩的罪证。”


    景帝和太后接过罪证,仔细看了一遍,眼中满是震惊。柳文轩的罪行,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严重。


    “这个畜生!真是死有余辜!” 太后怒声喝道,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差点将秦挽霜赐婚给这样一个败类。


    “母后,看来,这门赐婚,不能再维持了。” 景帝道,“柳文轩品行不端,罪证确凿,若是强行赐婚,定会引起民愤,同时也会让天下人嘲笑朝廷。不如,就取消这门赐婚,将柳文轩治罪,以儆效尤。”


    太后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取消赐婚,将柳文轩打入大牢,严刑审讯,查明他的所有罪行,依法处置。”


    “儿臣遵旨。” 景帝心中松了口气。


    次日一早,景帝下旨,取消秦挽霜与柳文轩的赐婚,同时将柳文轩打入大牢,交由大理寺审讯。


    消息传到镇国公府,秦挽霜和陆时安心中大喜。他们知道,这场危机,终于解除了。


    而柳承安得知消息后,心中大怒。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会再次失败。秦挽霜拒婚,不仅让他失去了拉拢镇国公府的机会,还让柳文轩身陷囹圄。他知道,镇国公府与自己,已经彻底决裂。


    “秦岳!苏怀瑾!陆时安!你们给本相等着!” 柳承安怒声喝道,眼中满是阴狠,“本相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立刻召集秦风,商议对策。秦风建议,趁着楚明渊还在京城,尽快与楚明渊联手,发动政变,夺取皇位。


    柳承安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不尽快行动,等到景帝和镇国公府联手,他便只有死路一条。


    “好!就按你说的办。” 柳承安道,“你立刻去联系楚明渊,商议政变的事情。我们要尽快动手,夺取皇位!”


    “属下明白。” 秦风躬身应道,转身退出了书房。


    一场围绕着皇位的血腥政变,已经在暗中酝酿。柳承安与楚明渊的联盟,即将发动最后的冲击。而苏怀瑾、陆时安、秦挽霜等人,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决定大雍王朝命运的决战。


    与此同时,云舒和宋清辞得知赐婚取消的消息后,心中大喜。她们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虽然过程惊险,但最终还是达到了目的。


    云舒站在长春宫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这场斗争还没有结束,柳承安和楚明渊的阴谋还在继续。但她相信,只要她们坚持下去,与苏怀瑾等人联手,就一定能推翻柳承安的专权,还大雍王朝一个清明的朝堂。


    宋清辞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她看着手中的罪证,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柳承安和楚明渊的所有罪行都揭露出来,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陆时安,在秦挽霜的悉心照料下,伤势渐渐好转。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站在了苏怀瑾的阵营,与柳承安和楚明渊为敌。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坚定。他相信,在苏怀瑾的带领下,他们一定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秦挽霜看着陆时安渐渐好转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陆时安虽然身份低微,却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勇敢的心。她相信,只要两人携手并肩,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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