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鸣专心弹奏钢琴,他今天来的任务,就是服务好贺景文,目前看来,没出什么差错。
那自己就不用再担心了。
他看起来表现得很平静,其实内心是有忐忑的,好在一切进展得非常顺利。
易鸣渐入佳境,弹奏起来,他温柔的狐狸眼只注视着眼前的黑白琴键,仿佛那是他挚爱的爱人一般。
时间似乎也过得挺快。
等易鸣弹奏了几首曲子,估摸着有二十分钟,他停了下来。
下意识朝着贺景文坐着的位置看过去。
然而那里却早就空荡了,空无一人。
整个餐厅,也在那刹那,忽然间异常的安静和宁静。
仿佛,那里从未存在过一个听易鸣弹奏音乐的人一般。
易鸣朝别的地方寻找过去,确实没有贺景文的人影。
易鸣顿时有点慌了。
好在这时经理快步走上前,然后告诉易鸣贺景文虽然提前走了,但给他留了一张支票。
那张支票已经被经理给拿在手里,带着点热度了。
“拿好。”
经理把支票给易鸣。
易鸣接过去后,下意识看了看上面的金额。
当看到上面居然也是十万块的时候,他愣了又愣。
“给我的?”
他只是弹了几首曲子,就给他这么大的红包,易鸣觉得自己付出的,和得到的不成正比。
“太多了。”
易鸣摇头。
这么多的钱,他拿到手里,他会睡不着。
“贺先生给的东西,易鸣,你或许还不了解他,是不能拒绝的。”
“只能感激地接受。”
经理马上摁住易鸣的手,贺景文给的红包,多少人眼巴巴地想要。
却很少有人,有这个机会能得到。
看来,易鸣真的是很不一样了。
当初他的同学,推荐他的时候,经理还带着点担忧,以为会不会那人在夸大其实。
而当见到易鸣本人后,经理和他对视一眼,就有种直觉,易鸣或许会成为这家公馆的幸运神。
如今看来,还真的可能是。
“易鸣,你好像上大三?”
“如果学校里课程不多的话,希望以后你有时间,都能来这边工作。”
“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按你的空闲来。”
“不用打卡。”
经理极力想要把易鸣这个幸运星给抓住。
这样以后,如果贺景文再来,就不需要安排别人了,全都有易鸣来负责。
“这么说吧,贺先生他……对什么要求都比较高。”
“目前看来,他对你很满意。”
“你是个很善良的人,这个忙,希望你可以帮我们一下。”
经理极尽地放低姿态来请求易鸣。
易鸣不太喜欢在一个地方常坐下去,他只喜欢做几天兼职,然后结束换下个地方。
他内心底不想打破这个原则。
然而,他想到刚才离开的贺景文。
如果是他的话,那么原则为他改变一点点,似乎也没有关系。
只有他……
“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易鸣想去服务别的客人,经理还不敢呢。
他现在就是贺景文的专属服务生了。
经理随后拿出手机,给易鸣转了一千块。
易鸣一个小时时间不到,就赚了十万零一千块。
这可比以前做几个月兼职赚的钱还要多了。
难道说,那个男人是他的财神爷吗?
易鸣不由得又想到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他的网恋男友。
对方因为他只是说了一句要买包,外加喊了他一声老公,也给他转了十万块。
莫名的,易鸣觉得这两人,好像有点相似的地方。
随后易鸣自己就摇头否定了,他在想什么可怕的事。
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肯定不是。
网络上的男友是人机,现实里这个,虽然话也少,可明显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起码易鸣和他相处起来,没有负担,很舒服。
易鸣拿了经理给的钱,他过来就是专门接待贺景文,既然贺景文这个大佬离开了,他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
因而经理也提前让他回去。
经理还特别将他送下楼,给他打了车回学校。
目送他离开后,经理拨了个电话出去,让人去将易鸣给仔细调查一番。
贺景文对易鸣有好感是毋庸置疑的事,那么易鸣的过去如何,最好还是查一下,免得以后出点什么岔子,还不好解决。
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经理返身回楼上继续工作。
易鸣忽然多了十万块加一千块,当即也给那位代班的同学转了五百块过去。
十万块的红包,他就不和对方说的,有的事,该隐瞒还是得隐瞒起来。
易鸣虽然是个温和的人,但却不是太傻。
到了学校后,他进宿舍,洗过澡后,爬到床上。
张期给他发了信息来,说是他那个严厉的古董小叔,最近给他们安排了工作,他可能得有好几天不能见到易鸣了。
让易鸣拍几张倮照给他,他好用来当精神食粮。
易鸣立刻发了一张暴打张期的图片。
张期看到后,则嚎啕大哭。
易鸣继续图片暴打张期,张期于是问他:“我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
易鸣冷漠且绝情:“不是。”
易鸣正要退出对话框,张期忽然和他说:“……你刚才和我小叔见面了?”
易鸣一愣,询问道:“什么?”
“贺先生,他是我小叔。”
易鸣呆了几秒钟,随后恍然起来。
张期和他母亲姓,没有跟他父亲姓贺。
那个男人居然就是张期的小叔吗?
他一直以为,根据张期的各种描述,对方或许应该是个更为年长老一点的人。
起码也该是四五十岁,完全没有想到,张期的小叔,居然会那么帅,那么的英俊冷峻。
“他看起来很年轻。”
“是啊,大家都说他年轻,不主动说的话,很多人还以为我们是兄弟来着。”
“他比你还要帅。”易鸣实话实说。
“这点我承认,我小叔第一帅,我第二帅。”
“那我呢?”
易鸣发送了微笑的图片。
“你也是第一。”
居然是并排吗?
看来他在张期那里位置很重要了。
明明只是同学,可张期好像真的很喜欢他,把他当好哥们那样对待着。
易鸣拿着手机:“你小叔他……”
“也没有那么难相处。”
“那是你好看,好吧!”
“是这个原因吗?”
“当然是了。”
“你那张脸,除非是瞎子,不然不可能会对你视若无睹的。”
张期说的不是瞎话,他记得有好几次,他们出去玩,遇到有人起冲突,无论是他们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当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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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看到易鸣后,什么矛盾争斗都暂时忘记了,转头就来搭讪易鸣。
这个世界,因为易鸣的存在,而更加的美好。
“易鸣,如果没有你,我肯定会抑郁。”
“有这么夸张?”
“有啊,我现在膝盖还疼的厉害。”
具体的,张期没有再说,易鸣却一下子猜到他的意思了。
他于是回复他:“泡个热水澡吧。”
“嗯,正在泡。”
张期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刚才那会他被叫去跪祠堂了,不只他,贺明俩兄弟也在,好在有三个人,虽然不能说话,但只要不是自己,跪两个小时,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真要说起来,其实就是件再小不过的事,但他们没有处理好,所以就这么被惩罚了。
贺明最近和一个富家千金谈恋爱,双方都是联姻性质,都不喜欢对方。
那边的千金,其实是个私生子,不受重视。
但贺明,还是个尊重女生的人,既然是名义上的恋人,所以还是对女生挺好的。
对方要出去玩,他立马就安排好。
结果玩到一半,女生忽然就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莫名哭了起来。
还被人拍了视频,转头就说是他贺明看不上女生,说他欺负他。
他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被贺景文知道这事后,不问原因,只看结果,不给贺明解释的机会,就让他去跪祠堂了。
当时张期和他大哥贺江只是路过,还是被牵连到了。
这事他对不起两个兄弟,跪过之后,向两人道歉。
两人都不是心眼小的人,没有埋怨他。
张期自己,他觉得贺景文对他的期望没有贺明他们那么大,反而偶尔他能喘一口气,但贺明他们,几乎很难有喘气的时间。
有时候张期都挺同情他们的。
但似乎他们又不这么觉得。
毕竟能够从孤儿院,没有人接受的存在,转头到了贺家来,还冠以贺这个姓,是无数人削尖了脑袋,也得不到的机会。
贺明他们是懂得感恩的人。
张期从回忆里出来,他忽然在想,如果是易鸣面对他们这种家庭,他又会怎么表现。
张期为自己的念头而笑了。
晚上的事,他从别人那里听说了,关于他小叔的事,总是很容易就传播开。
张期丝毫都不会觉得,他小叔忽然特别对待易鸣,是因为看上易鸣了。
他小叔可不是那种会随便喜欢上别人的人。
感情,或者说爱情,在他小叔那里,完全就是天荒夜谈的事。
是不可能存在的情况。
张期基本难以想象,他小叔喜欢人的样子。
和恐怖故事差不多。
易鸣是很漂亮,可绝对不会被他小叔给喜欢。
这点,张期是不会怀疑的。
易鸣的性格和为人,极其的温和,他很难得罪到别人。
和他小叔接触一下,没什么需要担心。
张期非常放心。
“好了,和你聊了一会,我好多了,过两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知道没?”
“你主动抱我。”
张期提出要求。
易鸣只发图片。
听不见.jpg
张期盯着那张可爱的图片,发出了哈哈哈的声音来。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又继续泡了会热水,他起身走了出去。
擦干身上的水,他换上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