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鸣没有回复这句话。
过了一天,对方就把他给删除了。
现在还剩下三个男友,其中两个基本上都在忙,不会立马回复易鸣,有人让他去兼职,易鸣没说他就是在兼职,只说学校课程多,没有时间。
那人也就没有再积极搭理了。
别的一个,倒是给易鸣开了亲情卡,可易鸣只是刷了几次,对方就关了卡。
易鸣等着再过几天,他们都拉黑他。
唯独有一个,易鸣发什么,都没有回复他,但也不拉黑删除他。
易鸣思考着要不要他主动点删除人。
不过他又想再等等,如果今天对方再不回复,他就拉黑了。
易鸣把思绪给拉了回来。
对面的张期睁大着眼睛紧盯他不放。
易鸣抿了抿唇:“放。”
张期一愣,哈哈哈笑出来。
“易鸣,你学坏了。”
易鸣勾了勾唇:“你最好别真惹我生气。”
“真惹了会如何?”
“我会再也不理你。”
张期刚想说,易鸣难道你是小学生吗?可当注意到易鸣极其认真的表情后,他知道易鸣绝对会说到做到。
说起来,大众眼里,易鸣是相当温和友善的人。
基本上谁找他,他都会笑脸相迎。
他极其乐于助人。
可张期就是隐约知道,易鸣骨子里,其实不像表面表现得这样谁都能接近。
他有他的准则和底线,而这个底线一旦被触碰了,那大概就是大厦倾倒。
这一点上面,倒是和他认识的另外一个人认识。
光是想到那个人,张期就微微打了个激灵。
他可不会忘记昨天发生的事。
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叫堂哥的人,就这么从贺家被赶了出去。
大概这辈子,想要见面都不容易了。
明明对方算是他们这一辈里面,比较优秀的人了。
结果却因为他人的陷害,而失去了曾经拥有的所有。
而那个剥夺走堂哥所有的人,那一张冷漠冷戾的脸,导致张期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张期会忽然将网恋的男友们都还给易鸣。
他怕的就是未来哪天东窗事发,如果被他小叔知道他居然网恋多个人,脚踩数条船,恐怕他的命运,和赶出家的堂哥没有区别。
他的小叔,是个相当封建专制的人。
眼底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不会像别人,错误可以改正。
在他这里,他只给别人一次机会。
不会再有第二次。
但凡第一次都把握不好,那么未来也就可以消失了。
张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许多。
“易鸣,这件事,我求你帮我保密。”
哪件事,不用张期明说,从他忽然就变得严肃的神色里,易鸣知道他的意思。
虽然张期是个纨绔二代,但也只是偶尔纨绔,他并不是那种真的随便乱来的人。
他所在的家庭,易鸣了解的不多,可旁枝末节也知道,现在贺家的掌权者,非常地霸道。
张期长期处在那种高压下,会去网恋,其实也好理解。
易鸣点点头。
“以后别再来了。”
“肯定的,我哪里敢了。”
“我小叔他……”
“我家里,最近出了挺多事的。”
“我也得开始夹起尾巴来做人,不然哪天我还真的可能会从你眼前忽然消失。”
“被送出去挖肾?”
易鸣开着玩笑。
张期被他给逗笑了。
“挖肾倒是不至于。”
“但我倒是更希望只是挖肾。”
起码被挖了肾之后,还能有自由,还能自己去选择做什么,而不是被从此就监视了起来,再也没有任何的自由了。
张期眉眼里笼罩了一阵忧愁,很快又笑笑没有再多说。
易鸣敏锐看出来了,不过他知道张期的性格,他不愿意说的,他怎么都不会说。
作为一个朋友,他同样是个合格的倾听者。
不该多问的,从来都不会多问。
“你想和他们分手就分吧,反正以你的条件,什么好的男人找不到,女人也随便找。”
这点张期是毫不怀疑的。
“可惜我家没有女生,不然我绝对让你嫁到我家来,给我当嫂子或者弟妹。”
张期又开始调戏易鸣了。
“想挨打直说。”
“打打打。”
“尽管打。”
张期甚至把脸给凑了上去,让易鸣往他脸上来。
“被你打的话,我肯定得说谢谢。”
易鸣对张期的油腔滑调没辙,他往饭店外面看,这个时间点很多学生出来吃饭。
却也有不少人路过饭馆,忽然注意到了易鸣。
然后好些人本来是去别的地方吃的,转头就改变目的地,走进了这家饭店。
原本空荡的饭馆,因为易鸣的存在,瞬间就人满为患。
连店主,也专门给易鸣送了一道店里的新品,蒸蛋,请易鸣和张期尝一下味道如何。
易鸣他们很快吃了饭,没有去外面逛,而是返回了校园,在校园里慢慢走着散步。
“对了,我这里有人准备办个宴会,原本请来的大提琴师忽然吃坏肚子,现在还在医院住着,临时再找,很多人没有空。”
“你看你周末有时间没有?”
“有的话,你就过去来几场。”
“那边给这个数。”
钱已经转给了张期,张期就是来当中间商的。
易鸣看着张期手指点出来的一串数字。
“这么多?”
将近五位数的薪酬,对易鸣而言,是真的多了。
况且,他的大提琴,他不觉得能够和专业人员相提并论。
这么说吧,真到了那个时候,哪怕你弹得跟锯木头,也不会有人在乎,只会全部围过来,然后盯着你的脸看。
这话还真不是假的。
易鸣的脸就是一切,大家只会在意他的脸,根本不会管他演奏得如何。
“那我真去锯木头?”
“可以啊。”
“我会拍视频的。”
张期弯着眼笑,眼睛笑成一条缝。
“那还是算了,我好好表演吧。”
他虽然不在意别人看待自己,可有损形象的事,能不做还是不做得好。
易鸣点了头。
张期立刻将八千块的薪酬给转账了过来。
“看来比你有钱了。”
“他家还没我一个指头多。”
张期纠正易鸣的话。
“我要经常给你很多钱,我怕你对我有想法。”
张期抬手搂着易鸣的腰,易鸣一肘给他顶开,张期捂着肚子佯做惨叫一声。
易鸣懒得理他,等他在那边演。
快步往前面走,朝着篮球场过去。
张期见戏台没人配合,也就不继续表演了,小跑着追上易鸣,两人去了篮球场后,大家见到易鸣后,纷纷争抢着邀请他们去一起玩。
易鸣两人于是加入进去,玩到近两点钟,下午还有课,因而去拿了课本,随即又去上课。
学校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很快到了晚上。
易鸣拿出手机,再次看着几个男友的号。
思索一番后,易鸣故意到网络上去找价值在五位数以上的背包,然后截图发送给几个男友,跟着粘贴复制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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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这款背包好好看啊,想要。”
星星眼.jpg
易鸣从来没有这样当过小捞子,但怎么说来着,他这人做什么都有天赋。
当小捞子,也当得很合格。
三句话,有四句都是在提钱。
但凡正常人,多来几次,自己都会离开了。
易鸣看着那个没有回复他的网络男友,思索一番后,多加了两个字。
“老公!”
反正是打出来的,不是他叫的。
输入两个字,再简单不过。
易鸣退出聊天框,转而去刷视频,今天都在学校,不怎么忙,所以虽然十点了,但是困意不多,玩一个小时再睡。
他以为那个沉默的男友不会回复他,还准备入睡前,就直接删除了。
可意外的,对方居然发了这样一句话。
“那个包不好看。”
易鸣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退出来又进去。
确实是那个沉默的男友。
他咬着嘴唇,心想这个男友这么直接的话,肯定马上就会删除他了。
然而令他再次惊讶的事,一个转账随即发了过来。
转账不是红包,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金额。
易鸣盯着那一串的数字零,手里的手机直接掉下来,砸到他的鼻子,给他砸地一疼。
略微慌忙的拿起手机,易鸣小心翼翼地询问:“转错了吗?”
“给你的。”
易鸣又说:“太多了,那个包没这么贵。”
然而那边却忽然不回复了。
易鸣等了又等,只能再次发一个老公。
对面的人,这才回了一句:“在忙。”
跟着就不再说话。
易鸣点开转账记录,看着他陌生男友转给他的十万块,他顿时手抖心也在抖。
易鸣这边,犹豫着要不要立刻把十万块还回去,但这样一来,捞子人设就不稳了。
他的目的是分手,而不是真的捞别人的钱。
钱他可以先拿着,等分手之后马上就全部还回去。
易鸣把钱放在钱包里,不会去动,思索着对方想放长线钓他这条鱼吗?
他可是属泥鳅的,不会让对方钓。
易鸣关了手机,心乱了点,好一会才入睡。
在城市的另外一边,寂静的一个酒店房间里,好几个人脸色惨淡惨白,身体微微摇晃,几乎快站立不稳了。
更甚至有人想直接跪下来,只期望坐在对面深黑沙发上的贺景文能够放过他们。
他们已经把呑的钱都吐了出来了,也知道错了,他们以后会改的,希望贺景文能够高抬贵手。
然而贺景文根本不给他们辩解和哀求的机会,只是抬抬手,轻轻动了动手指,就这样简单而轻易地决定了眼前几个人的命运。
悲惨的命运。
关于几人公司和家庭的各种黑料信息,尤其是一些犯法的消息,立马就通过各个社交媒体发到了网上,而且还是大范围的推广。
等待他们几人的,只有破产,还有家破人亡。
噗通,有人再也支撑不住,跌跪在了地上。
然后双手都撑在地上,朝着贺景文爬过去。
却又没爬两步,被一个身影给挡住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一个年轻的男人矗立在跪着的人面前,他长得很年轻,二十出头,此时嗤笑地看着地上可怜的中年男人。
明明好好合作,大家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可这些人心太野了,在太岁头上动土,打主意打到贺家的生意来了,把不属于他们的一部分,也想一口吞下去。
但可惜了,贺家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轻松吃下去的。
多的是吃坏肚子,吃撑到肚子炸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