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里藤原理人站在中间,诸星莲站在他对面。
“打过来。”藤原理人朝着诸星莲说。
诸星莲犹豫了一下,他看着理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不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
“打过来。”
诸星莲不再犹豫一拳打过去,他的拳头刚伸出去藤原理人就动了,不是往后退只是身体往旁边偏了那么一点点就让他的拳头从自己肩膀旁边滑过去,连衣服都没碰到。
他收拳再打,这次瞄准的是藤原理人的肚子,藤原理人连脚步都没动,身体侧了一下他的拳头又落空了。
他再打藤原理人再躲,再打再躲,他的拳头越来越快,藤原理人躲得却越来越轻松。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明明对准了,但拳头就是打不中,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变了招,藤原理人却好像早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一样,提前躲开。
最后诸星莲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看向面前根本没多累的藤原里人疑惑的询问。
“前辈,您怎么都不还手的?”
藤原理人看着他说“你还在学,如果我还手了,你就看不见了。”
诸星莲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藤原前辈不是在躲而是在让他看,他的那些动作,闪避时的脚步和身体身体恰到好处的偏移,全是想要告诉自己的答案。
于是诸星莲重新摆出架势,又一拳打过去,藤原理人侧身躲开,这次他不只是单纯的闪避,躲过去的同时还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把诸星莲给拍的踉跄了一步。
他诸星莲站稳身子回头看去,看见藤原理人站在原地对他勾勾手让自己再来,于是冲上前又打一拳,藤原理人又躲开又拍他一下,他再次往前踉跄。
诸星莲发现他每一次都打不中然后被他拍一下,那一巴掌虽然不疼只是让他失去重心,但是一直这样让自己心里产生了浓的挫败感。
最后撑不住停下来撑着膝盖喘着气,看着面前的藤原理人还是那副表情,还是没忍住难受的叹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太差劲了竟然没一次打中的。
“你太直了。”藤原理人开口说,“每一拳都是直的,别人一看就知道你要打哪儿。”
诸星莲愣了一下,藤原理人往前走了一步,摆出和他一样的架势对他说“看我。”然后打了一拳,那一拳出去的时候他发现藤原里人的身体先往左边晃了一下,然后拳头才从右边出来,这流畅的姿势直接把诸星莲给看呆了。
“晃一下。”藤原理人站直了看着他,“让对方不知道你要打哪儿。”
诸星莲点点头试着学他的动作,一拳出去结果身体晃了拳头也跟着晃了,动作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藤原理人看着他没说话,在诸星莲看过去的时候暗示他继续,于是他又试了几次,动作姿势越打越顺,最后一拳打出去他发觉自己的动作越发自如。
藤原理人看后对他点了点头说“继续”。
诸星小鸮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旁边看着,她已经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两只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让我试试。”
藤原理人退后一步给队长让位置,诸星小鸮走到诸星莲对面站好。
诸星莲到她过来疑惑的叫了一声“姐姐?你这是…”。
诸星小鸮把白大褂脱了扔给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星野眠,里面穿着黑色的短袖,两条手臂上附着着流畅的肌肉线条。
“来”
诸星莲犹豫了,诸星小鸮冲他笑了一下,“怎么,怕了?”
他一下就被姐姐这一句话激到,“才没有呢?姐姐小心了!”说完随即冲上去一拳打过去。
诸星莲的右拳直冲对方面门而去,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自己实打实的发力,诸星小鸮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手掌一翻掌心精准地扣住他的拳头顺势往后一带,那股冲劲便被卸去大半。
紧跟着她手腕轻轻一拧,诸星莲整个人便往旁边踉跄了一步,脚底下还没站稳胸口就已经被她另一只手的手背拍了一下,不算重,却足够让他退出去三步,他咬着牙稳住身形,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又扑了上去。
雾岛润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靠在墙边看着手里还拿着数据板,天上煌也跟着进来抱臂站着,看着这对姐弟互打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星野眠站在她们不远处手里正拿着小鸮的白大褂笑眯眯地看着,她旁边站着早川凪正安静地看着。
可是诸星莲没有注意到他们注意力全在面前的姐姐身上,他刚刚上前试探了好几次,可是每一次都被姐姐轻松化解掉,他甚至发现姐姐的脚都没动过!
于是这次他换了路子,抬手左拳虚晃一记右拳紧跟着从下往上撩向诸星小鸮的肋下,只见她不慌不忙左手往下一压,手肘恰好卡在他小臂的发力点上。
那记撩拳还没完全使出力道就被压了回去,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往下一按一推,诸星莲便觉一股力道从肩头传遍全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蹬蹬蹬连退几步才勉强站住。
他抬头看去,姐姐站在原地脚底依旧是一寸都没挪过,她垂着手看着他,嘴角那抹蜜汁微笑都没变过。
自己的攻击一直在被姐姐看穿然后轻松格挡,他忽然想起藤原理人刚才说的那句话“你还在学,如果我还手了,你就看不见了。”姐姐一直没有还手,她也想让他看自己是怎么化解他的出招的。
诸星小鸮走过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心情不错的对他说“还不错,有进步”。
诸星莲直接愣了一下“真的吗?”他有点不敢相信,因为他觉得刚刚自己一直都不能打退姐姐一步,有点太差劲了。
诸星小鸮点点头说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看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和他解释。
“刚才那几下比你之前好多了,知道晃做假动作迷惑人了,虽然还不到位但比之前强多了。”
诸星莲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听见姐姐夸自己还是没忍住站在那里傻傻地笑。
雾岛润在旁边开口说“莲君,你刚才有一出招又习惯性用力错误了。”天上煌接上去说“但是下一次又马上改回来了。”
诸星莲转头看着他们,雾岛润推了推眼镜说“改得挺快的”。天上煌也跟着点了点头“这段时间进步很大嘛你小子。”
诸星莲在姐姐这受挫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给点阳光就高兴的他扑到姐姐背上大声的说。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假面骑士Blaze啊!”
另一边星野眠正拉着早川凪做检查
“坐好。”她指着医疗台旁边的椅子说,“我来检查一下你最近的身体状况。”
早川凪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坐好,星野眠看他做的像个小学生偷笑了一下,拿起一个仪器在他身上扫了扫,那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心率……血压……肌肉疲劳度……”她一边看数据一边念叨,“还行,比上次好的多。”
早川凪笑着回答“我最近可是有好好休息的。”
听到这话星野眠瞪了他一眼,“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可是真的。”早川凪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真的!你不是检查了吗?”
星野眠盯着他,早川凪同样看回来一脸无辜,然后星野眠叹了口气,说“行吧,饶你一次。”接着她又拿起另一个仪器开始扫他的手臂,这次扫得很仔细从肩膀一直扫到手腕,又从手腕扫回肩膀。
“你那个枪,用起来顺手吗?”
早川凪想了想说“挺好的,就是狙击模式的时候瞄准镜的倍率有点高,太近的目标不好打。”
星野眠停下动作看着他“你狙击模式打多近的目标?”
“三十米以内。”
星野眠沉默了一下,反问他“三十米你用狙击模式?”
“习惯了。”早川凪无所谓的耸耸肩,“最开始练枪的时候就是用狙击模式练的,后来改不过来了。近距离也能打,就是得换姿势。”
星野眠听后又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低头继续扫描“行吧,那下次我帮你调一下倍率,你那个枪的参数我记得可以调低一点,三十米以内就不用那么费劲了。”
早川凪笑了“谢谢眠姐。”
听到他突然这么称呼自己的星野眠不禁手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的问他“不是你刚才叫我什么?”
“眠姐。”
星野眠看着他眼神复杂“如果我记的没错的话…你好像还比我大几个月吧?”
“是吗?”早川凪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还以为我比你小。”
星野眠生气的瞪着他,早川凪见状笑得更开心了。
诸星莲站在旁边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也忍不住也笑了,他发现早川凪这个人和想象中不一样。
他还以为那个一枪一个的银白骑士性格会很冷不爱说话,就像电视里那些狙击手一样沉默寡言独来独往。
但眼前这个早川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很温和,还会开星野眠的玩笑,而且他还会乖乖坐在那里给星野眠检查。
那天晚上诸星莲又和藤原理人练了一会儿,藤原理人还是不怎么说话,但他会用动作教他,每次诸星莲打完一组拳他就做一遍同样的动作让他看,让诸星莲看完之后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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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做错了藤原理人就再做一遍给他看,做对了之后藤原理人也只是点点头,没有表扬,但是诸星莲觉得就这样挺好的。
早川凪做完了检查也没走,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和星野眠聊天,偶尔看看诸星莲这边。
诸星莲视线撇到心里感叹早川前辈和眠眠姐关系可真好,藤原里人发觉他分心上前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他回神。
诸星莲摸着自己被敲痛的脑袋不敢再分心,赶紧摆好动作继续练。
画面一转
城郊一栋楼的顶层,窗户大开夜风从外面吹进来,把落地窗的纱帘吹得鼓起又落下。
月光洒进来隐隐照亮房间,只见里有四个人,他们各占一角谁也不挨着谁。
落地窗边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酒杯轻轻晃着,他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靠墙那边站着一个长发男人,他没说话身体靠在阴影里,不看人也不看风景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地面,像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
但是那个穿鲜红长裙的女人不一样,那裙子在月光照射下红得刺眼,领口和袖口还镶着一圈明黄色的滚边,耳垂上坠着两颗翠绿的珠子,她根本站不住从进来这个房间之后开始就围着沙发走来走去,手指时不时摸向自己的袖口上镶着的几颗结晶。
“真慢啊。”她突然开口,声音又尖又快,“我都等不及了。”
没有人接她的话。
她也不在意,继续慢慢的走着,眼睛看向他们,亮得有些吓人。
“你们说,那几个假面骑士身上的颜色会是什么样?那个红色的一定很亮,那个金色的肯定特别耀眼!”
她说着说着就停下脚步把袖口举到眼前,盯着上面那些结晶看,表情却像是不太满意。
“这些都不够。”她低声说,把那几颗结晶攥在手里,“我要更好的,他们身上那些色彩变成结晶后一定比这些好看多了!”
落地窗边那个男人终于转过身来,他没看她只是把酒杯放下,靠在玻璃上,语气不紧不慢的说。
“那个新来的假面骑士,今天打得还挺卖力。”
角落里那个沉默的人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依旧没出声。
红衣女人立刻接上话,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他身上的颜色肯定特别鲜艳!我一定要——”
“你要什么?”窗边的男人打断她,语气似笑非笑“你得先能拿到再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那笑声又尖又脆,在夜风里飘得很远。
“我可以先看。”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红裙被夜风吹起来“让我先看看就知道了,他们那些颜色,迟早都是我的!”
一直沉默的那个终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哼,随便你。”
窗边的男人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转身又看向窗外。
门口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过,他靠在门框上手里一直把玩着一个打开了半截怀表,里面的表盘碎了指针并不会动。
他笑眯眯地看着屋里这三个人,像是在看一出戏。谁也不看他谁也不理他。但是他也不在意,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偶尔低头看一眼手里的怀表。然后又抬起头来,继续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那个新来的假面骑士,”窗边的男人忽然开口“我今天黑进他们监控里看了一眼,出拳挺直一点弯都不会拐,看来还是个宝宝啊。”
红衣女人听完却笑出声来“直的才好呢,直的我一眼就能看破,他身上的红色肯定好摘!”
门口那个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点看戏的笑意“看准了,然后呢?”
屋里安静了一秒,窗边的男人回过头来看他,红衣女人也停下脚步盯着他,角落里那个沉默的人似乎也抬了一下头。
但门口那个人只是耸了耸肩,把怀表收回口袋里说:“我就随便问问,你们继续。”
窗边的男人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没什么温度的笑了一声。
“那就开始吧。”他说,“给那帮假面骑士添点堵!我倒要看看那个新来的有多大本事。”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红衣女人立刻跟上,角落里那个没什么存在感一直在沉默的男人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落后几步跟着,路过时没看靠在门框的男人一眼。
门口的男人没动,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三个人消失在楼梯口。
他走出去,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手上的怀表上,表盘碎了指针永远停在四点三十七分。
他把表收进口袋,消失在黑暗里,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下一次……该去哪儿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