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第一。”
“我靠,这是余温?”
“这也太美......”
不同于网友想象的和以前一样的只露手的直播方式,时浔这次把全脸都漏了出来。
站在刚调试好的镜头前,她还有些局促。
“还没露全脸直播过呢?这样能行吗?”
迟郁甩给她个肯定的眼神。
时浔微微放下心来,朝着镜头打招呼。
画面里,她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只扎了一个小小的丸子揪揪,碎发软软地贴在耳侧,显得格外乖巧清爽。
此时正抿着唇朝着镜头挥手,脸颊微微浮上一个浅浅的梨涡。
“这是余温?”
“这是余温?”
“播这么多天了为什么不营销你的美貌?嗯?”
看弹幕盖了好几百层楼的“这是余温?”,时浔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哎呀,还没被这么多人夸过长相呢。】
“大家好啊,我是余温。”
看来的人都差不多了,时浔正式进入话题。
“看着我呕心沥血创造出的画作和账号被人偷走名利双收还倒打一耙,甚至不惜派杀手企图置我于死地。”
她直视着镜头。
“林家人,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妹妹呢。”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余温,也是“灯灼”账号的所有者。”
“我叫时浔,是林家的真千金。”
翻滚的弹幕停滞一瞬,随后彻底炸开。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余温才是林家真千金?那灯灼......啊,不是,林小满呢?”
“豪门大瓜啊,这是我配知道的吗?”
迟郁坐在旁边,随时关注着直播间的动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动,眼神专注盯着屏幕。
林家也炸开了锅。
林小满哭闹不止。
“哥!不是说了会帮我吗?她怎么还是直播成功了?”
“你快说啊,你快去说我才是林家的真千金,你说她才是假的,不然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林司宸黑着脸挂断助理的电话,助理刚刚告诉他,Q失败了。
有两股力量似乎在帮助她,林氏的防火墙在ta们面前就像个笑话。
会是谁呢?
林小满一跺脚,见大哥没理自己,咬着牙跑上楼。
“不帮我是吧?我自己去和她说!”
林司宸想制止却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跑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
他低声下气的在房间外哄她:“你先出来,小满,总会有办法的。”
屋内传来歇斯底里的大叫:“不是不帮我吗?这么多天了什么解决办法都没有!”
手机里的时浔已经开始讲述小时候的经历,弹幕的风向一边倒,都在心疼她并且痛骂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她满眼恨意的盯着屏幕里哽咽的女孩,嘴里喃喃:“对了,我还有原稿......她拿不出来......”
-
“从被卖到养父家之后,没有人让我上学,我每天的工作就是伺候他,唯一的消遣方式只有拿着小棍在他找不到的沙地上画画。”
“后来养父死了,我也能光明正大的买画笔,把自己的画贴满整个屋子。直到被找回林家后,我接触了网络,将自己的作品发布在了网上,非常幸运的拥有了很多粉丝,可是突然有一天,我的账号被偷走了。”
“我当时天真的以为是我把账号弄丢了,还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重新上传了那些作品。”
“还被人骂了好久。”
时浔微红着眼眶,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裤子,引来众人一阵同情。
“好可怜啊......”
“据说林家还没有把她接回去的意思,只是派人告诉了她这个事情,还是她自己回去的。”
“她那时候刚成年啊,刚考上大学就经历这种事情”
有人相信,自然就会有人质疑。
“好假啊,灯灼也这样哭几声不就行了吗?”
“@灯灼,有人搞你。”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就澄清呢?”
“楼上的,你傻啊,主播不都说了开新号被骂怕了嘛,要是你被网暴了还敢在网上发声吗?”
就在这时,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灯灼”请求和你连线。
眼睛一直在注意屏幕的时浔勾了勾唇角。
终于上钩了。
刚同意连线,林小满的声音就透过屏幕传了出来,带着股掩盖不住的焦躁。
“我的账号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以前的那些画都是你画的?凭你的嘴吗?”
那些画她可是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去的地方。
像是找到了依仗,她的语气愈发趾高气扬起来。
“别想着蹭我的热度了,有那个闲工夫不如多去上两节绘画课增进一下自己的画技。”
证据?
时浔笑了。
她慢条斯理的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证据?我这就让你看看。”
她走进那个落满灰尘的小房间时,林小满还是懵的。
你他妈家里离我们家不是有三小时车程吗?你他妈是飞过来的吗?
还有门口的保安都是干什么的!不会拦着点吗?
此时的林小满还没想到,早在她刚和时浔连线时,家里的所有佣人都一致的向林司宸提交了辞职书。
林司宸正焦头烂额的处理着辞职信。
司机李叔深藏功与名。
她急急的下了楼,正巧看见时浔正踮着脚够天花板里的东西。
“你干什么?!”声音里透着惊慌,连她的粉丝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灯灼怎么这么慌啊,私闯民宅可以告她啊?”
“还告她呢,你听她的语气指定是干什么亏心事了。”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啊,万一里面只是藏着灯灼少女心事的小秘密呢?”
死死盯着时浔想展开那几张画,她不假思索的就想冲过去把画抢过来。
被时浔轻轻躲了过去。
镜头对准它们,她轻声说。
“这些,是我的东西。”
“这张画,是我得知自己似乎有个不错的家世时画的,也是我在以前的家里的最后一张画。”
弹幕都在感叹:
“怪不得以往压抑的风格终于有了一丝鲜活,原来是以为自己有家了......”
“好心疼啊,好不容易回到家却被这样对待,你会不会后悔回去啊。”
刚刚被时浔躲过去导致自己没有受力点一头扎进旧家具的林小满缓过神来,脸上带着点擦伤,看起来有些狰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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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画!”
时浔走过去,轻轻蹲在她面前。
“是吗?那你创作的背景是什么呢?”
一个顺风顺水了二十二年的,被所有人宠爱的大小姐,你痛苦的根源是什么呢?
林小满回避着她的视线,不耐烦的回道:“不就是回什么家,什么压抑什么痛苦的!”
“你错了。”时浔摇摇头。
“其实这是养父刚去世时,我用偷攒了很久的钱买的画具,画的第一幅画。”
“无家可归了十八年的小孩,是不会为了一点点的希望就心存向往的。”
她将画铺开在桌子上,用紫外线笔照了一下,画纸上立刻显现了“时浔”两个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打脸成功!”
“我们余温是小苦瓜呜呜呜,好可怜好心疼...”
“没人夸夸这个余温吗?在那么苦的环境下还有这么好的品德,她都没想着偷别人的东西诶。”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小满面部扭曲:“你框我?”
看着她似乎还不服,时浔弯着腰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这只是个开始,我会把你珍视的东西,一点点的,全抢过来。”
说罢快速起身,出了林家。
这个晦气的地方,她一点也不想多待。
只留林小满无力的摔砸着身边的东西。
“贱人!”
明明以往的二十二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样一直怯懦下去就好了啊?凭什么!凭什么!
-
没一会儿功夫,这件事登上各大新闻头条。
营销号们疯狂转发,添油加醋的捏造事实。
连林家的股市都受到了影响,股价飞速下跌,连带着林烬也受到了负面评论,刚谈好的一个关于原创的代言也被对方委婉拒绝。
林家却对此没有丝毫回应,评论区的路人都在猜测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或许一会儿又要开始发疯了。”
“马上林小满就要得抑郁症了你们等着吧。”
“我猜是这样的:很抱歉占用公共资源,由于林小满近期精神状态不太好,可能在精神不稳定时做出来一些出格的事情,对不起。”
“楼上真相了。”
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林家内部却是不太平。
“小满,你不该那么冲动的。”
林小满披散着头发坐在床边,仰头看着他:“大哥,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林司宸皱皱眉:“只是一个账号而已。你不该把自己搞得一团糟。”
“不管你有没有抄袭,你都是我的妹妹。”
这是让她放弃的意思了。
林小满扬手把他手里的电脑摔到地上,歇斯底里:“你什么意思?你也要放弃我了?”
“林司宸!以前是你说的无论我什么样都爱我的!你知道这样会有多少人笑话我吗?”
“她们会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是林家的女儿!”
林司宸摸摸她的头发,疼惜的说:“不会的,你还是林家的女儿,是我们的亲妹妹。”
“不会有人敢骂你的。”
“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我们把她邀请到家里来好吗?”
林小满尖叫:“我不要!我的生日聚会为什么要邀请她?!!!”
林司宸眯了眯眼,眼睛里飞速闪过一丝狠意:“那当然是,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