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放空片刻,许远马上就知道商兵行说的那个简单法子问题出在哪里,心底有着些许的痛感,对某些事情的推测多少有了点自己的方向。
玩弄手段,自己真的是差太远了!
要不是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危险预知,只怕这次又被人给带沟里了。
许远睁开眼睛,见阿黛尔站在面前神色紧张的看着自己,商兵行则如以往的神色平静,看不出有任何的心理活劫。
“商叔,你说的法子并不合适!”
“为什么?这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么?”
问话的人并不是商兵行,而是和他同来的另一名男人,许远奇怪的是听到这个否定的回答,商兵行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微不可察的翘动了一下。
他好像很高兴?
“为什么?许远先生!”
那个男人见许远发呆,不耐烦的又催问亦。
“你又是谁?你在急个啥?”
那男人一愣,“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局。”
你是老王吧(八)?
还他妈的想让我叫你王叔?你出门就不照照镜子,就这一出还跟我套什么近乎。
许远懒得理他,坐在沙发上也不再说话。
“王局长,今天的一切你可全看在眼里,我并没向他提示什么!这点回去你可要交待清了。”
“商部长,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吗?”
“我为什么好奇!在京城时我就说过他和南华从无勾连,是你们几家不信,现在果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可奇怪的!”
原来如此!果然自己的顾虑不是空穴来风,若自己真要找秦王出面压下此事,那反而中某些人的圈套了!
本来自己的力量已经够让人忌惮的了,要是再和秦王搅到一起,这世上除了南华,怕是没有一个敢接纳自己了吧?
这个坑挖的可真够深的!
“你们就不想听听为什么吗?”
许远的话语不由的带上三分冷气,今天这事,看来是自己想岔了也想多了啊!
“许远,把你的性子给我收一下,别动不动就摆出那副小流氓的样子出来吓唬人,马上当爹的人了,你就不怕别人笑话!”
我呸!
那个带着浓浓的爹味老头又来了,就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安生个一天么?
“我收一收?我再收收什么东西都敢跟我蹬鼻子上脸了!
商叔,到了现在,你还在觉得是我错?”
“混账东西!”
商兵行一掌重重的拍到面前的茶几上面,“你真的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吧?”
许远毫不示弱,脖子一硬就怼了上去,“我不听话,我真要不听你的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来,你告诉我,我还要咋个听话?”
许远这话顿时让商兵行哑了下来,不为别的,许远如今落到这个地步,那真的是他劝许远来英伦所造成的!
明明是出手相助,却落了个举世皆敌不为当世政府所容的下场,而这一切,全都是拜他所赐,不管最初的动机是什么,可摆在眼前的后果却是明明白白,无可辩驳。
任谁看来现下的场面就是许远和商家彻底的撕破脸面,反目成仇,再难挽回!
那个先前被喝斥吓的不敢吭声的男人终于开口了,“许远,你真的以为我们拿你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啪……”
那位王局以不符自己体形的敏捷狠狠的一记耳光极为干脆的落到了那人的脸上,“小小的一个俞家,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胡乱说话?”
许远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一时之间云里雾里的不知自己喝了多少假酒才能达到如此的梦幻境界。
“许远,你有怨气,我可以理解,就连王局也用行动证明他对你也能理解,但你要记住一句,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居上位者,所虑之事必涉天下之势而非一己之私!你若还斤斤计较你所受的委屈,那我们今天这趟也只能算是白来一趟,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在面前嘴碎唠叨了。”
商兵行气的拽起了文言文,许远听的那是不甚明白只知道这老头这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了,心里一时惴惴不安,不知该怎样开口回应。
就连阿黛尔虽说是中国通,也不能准确理会商兵行那句话到底在表达什么意思,就算想开口说话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冷场,沉黙,还有尴尬!
只是没人离场。
没有人希望这次谈话完全破裂,只是没有人肯开口把场面给圆回原本的氛围。
“商叔,我不是嫌你嘴碎唠叨,直到现在我对你一直都很尊重,没有一点不敬的意思。
只是商叔,我这个人也是要面子的!不是每个阿猫阿狗都可以在我面前蹦跶炫耀的!哪怕这人,是你带来的!”
这话说的在许远自己看来,已经算是低头了,只是在另外几个人耳中听着咋样,那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事了。
商兵行和他认识多日,自是知道他是什么秉性,自己在生气之下说出那等同切割的言语自是不妥,许远递出这个不是台阶的台阶,还是顺势,下来的好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刚才被你给气糊涂了,忘了你的文化水平,现在重新给你说一遍你听听有没有道理。
这个社会不是哪家人戓哪个集团一家独有的社会,所以有一定能力的人每考虑一件事情都要想到这件事对别人对整个社会的影响,不能任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不是那老一套么?
“商叔,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现在一举一动都要顾全大局是不?”
商兵行点了点头,“许远,到了你现在这个地步,你的一举一动许多时候就不再只代表你个人,代表了你身后的家人,盟友,甚至更高的层次,这不是你个人所能决定和左右的,我一直希望你能明白这点,人,注定是群体动物,你不能像独狼一样,听着很酷很溓洒,实时上那条路是走不通的!”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只是许远却很是不服,“所以,什么事就活该我忍喽?没本事的时候我忍,有本事了我更要忍,直到忍无可忍的时候干脆弄包老鼠药吃了才不用再忍是不是?”
商兵行听他这话气的差点又要拍桌子,深吸了两口气之后这才说了一句,“我倒想知道,你究竟忍了什么?来,说出来让我听听,你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个嘛……
好像自己并没受啥委屈哦,有仇有怨的按说都报的差不多了,就连商兵海算计自己那次商兵行也是给了足够的补偿,何况还是自己主动放弃报复的,这让谁看都不算委屈吧?
总不能说我受到的委屈全部都是来自老头你吧?
那传出去自己还有脸在这世上混没?
可我明明就是受委屈了,还不叫人说?
许远左瞧瞧右看看发觉没一个人能帮自己说话的,于是脸也一阵青一阵红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就是委屈!咋了?我委屈还有错了?犯法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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