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弟子见招式落了下风,额头青筋暴起,猛地沉腰蓄力:
“裂石劲!”
“咚”的一声闷响,浑厚真气如浪涛拍岸,常空竟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可恶!”常空咬牙,双剑交错划出圆弧,“太极剑!”
“哈哈哈,连门都没入的剑法也敢献丑!”
玄天宗弟子狞笑一声,真气再次暴涨,竟直接将常空震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上。
“就这点能耐,还敢嚣张?”他拄着木剑冷笑,语气里满是鄙夷。
常空趴在地上,染成黄色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再抬头时,眼底已燃起狠劲:
“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跃起,身形拔至十余米高空,双剑交握成十字,周身真气疯狂涌入剑身,竟让木剑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随后,他如陨石坠地般俯冲而下,十字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直砸向玄天宗弟子——
“自创剑技——帅哥下山!”
擂台下一片惊呼:
“这什么招式?听名字就离谱!”
“大开大合的,看着华而不实啊……”
玄天宗弟子面色一凛,再度催发裂石劲迎上。
两股力道相撞的刹那,他却猛地脸色剧变,竟被震得连连后退七八步,脚下青石板裂开蛛网,硬生生炸出个两米宽的大坑!
“该死!这招威力怎么会……”他捂着发麻的胸口,满眼难以置信。
“还没完呢!”
常空得势不饶人,猛地将左手木剑抛向空中,身形骤然翻转,以一个漂亮的倒挂金钩,一脚狠狠踢在剑柄上。
“自创剑技——公鸡下蛋!”
木剑如离弦之箭,带着破空的锐啸直飞而出,不偏不倚砸在那弟子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轻响,那弟子惨叫着脱手丢剑,捂着肩膀半跪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常空落地,拍了拍校服上的灰,扬起下巴:
“我还当你多厉害,原来也就这点本事。还打吗?”
台下的夏天看得目瞪口呆:“卧槽,这招式听着沙雕,居然真能打赢?”
墨灵霜掩唇轻笑:“看来玄天宗的名头,比弟子的实力要硬得多。没了光环加持,也不过如此。”
吴小九望着擂台上那道张扬的身影,淡淡道:
“不管招式多怪,能打败敌人就是好招。”
虽然说这玄天宗弟子本就是酒囊饭袋吧。
擂台上,玄天宗弟子挣扎着起身,眼神怨毒却不敢再上前,只能撂下句“你给我等着”,灰溜溜地离场。
常空挑眉瞥向四周,嘴角翘得老高,语气里满是张扬:
“还有人要挑战吗?没的话,天骄榜第七十八名,可就归我了啊!”
话音刚落,人群里突然挤出个高瘦身影,一身灰衣沾着草屑,手里攥着柄断了刃的铁剑:
“我来试试!”
常空上下打量他两眼,嗤笑一声:“就你?连柄像样的兵器都没有,也敢来凑数?”
“少废话!”灰衣少年猛地踏前一步,铁剑拖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
“我哥去年死在异兽潮里,他生前最想进天骄榜——今天这位置,我替他争!”
常空脸上的戏谑淡了几分,指尖转着木剑:“冲这份念想,我陪你玩玩。”
两人站上擂台,灰衣少年二话不说挥剑便砍,招式狠戾却杂乱,显然没经过系统修炼。
常空左躲右闪,时不时用木剑轻敲对方手腕,像逗猫似的。
“喂,你这剑舞得比我家隔壁的劈柴老汉还糙。”常空故意逗他,“确定要继续?”
少年红着眼不答话,只一个劲猛攻。忽然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栽倒,常空却伸手捞了他一把。
“不想赢了?”常空挑眉。
“赢不赢是其次,”少年喘着气,握剑的手却更紧,
“我就是想让我哥看看,我也能站上这擂台!”
常空愣了愣,随即收起玩笑神色,木剑“啪”地敲在对方铁剑上:
“看好了——”
他手腕翻转,木剑如灵蛇绕出个漂亮的弧,既避开对方剑锋,又轻轻巧巧挑落了少年手里的断剑,动作干脆利落,却没伤他分毫。
“天骄榜第七十八名,我让给你。”常空跳下擂台,背对着他挥挥手,“但下次想守住位置,可得好好练剑。”
少年呆立在台上,看着常空的背影,突然喊道:
“我叫林野!下次我一定会堂堂正正赢你!”
常空没回头,只抬手摆了摆,黄色的发丝在风里晃得张扬。
台下的吴小九看着这幕,指尖轻叩掌心——这小子,倒比想象中有意思。
常空拎着双剑跳下擂台,路过吴小九时,又晃了晃染黄的脑袋:
“看到没?花架子再好看,也不如实用的招。”
吴小九竖起大拇指:“你的招式确实够‘实用’。”
“那是。”常空咧嘴一笑,露出点少年气,
“我师傅说,打架哪有那么多规矩,能把人打趴下就行。”
常空嘴角依旧挂着轻佻的笑,眼神却带上了几分审视:“你就是天骄榜第40名的吴小九?”
“40名是我一周前的位置,现在我在天骄榜排行34。”
吴小九抬眸,语气平淡,“不知师兄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常空晃了晃手里的木剑,剑梢在地上划出浅浅的痕,
“一个新生,能压过我们这些前辈,倒是有点意思。不过我最近快突破了,迟早会找你切磋。”
“呵。”吴小九轻笑一声,脑内已收到系统传来的信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师兄想必就是曾天国导师的亲传弟子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对方握剑的手上,“方才那手太极剑的底子,正是曾导师的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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