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可不想为这么一个区区的世俗生灵给威胁得到,那实在是太丢死个人。
至于方才和秦九歌之间的,那纯纯是属于她的恶趣味而已,很明显这两者之间是有着极大的区别的,所以当然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了。
“秦九歌,你有本事将方才的话给再说上一遍,到时候看看我这么一个至尊大人,会不会在这边继续找你的麻烦去。”
克里斯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毕竟这一场好戏要是再继续演的话。
她堂堂至尊可就真的要被人在这边给占了便宜,实在是有些丢人现眼。
好了,粉墨登台的一场大戏,在此时此刻彻底结束了。
“我家主人已然说了,你们自然而然也就该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在克里斯不再继续装模作样的这一刻,秦九歌方才纨绔子弟狗腿子的模样,直接就变了。
他施施然地从大后方走了出来,随即自然而然是在这边要有一个结果。
纨绔子弟直接傻了眼,后边的其他狗腿子看到这一幕,一个个连同像全部都愣住了神。
他们惊讶得也是合不拢嘴了。
不过好在北京还是有人反应了过来。
狗腿子们便就在这块开始破口大骂了:“你这小子果然是个不忠心的。早知道你小子是这样的人了。公子,还是快快开始给这小子一个狠狠的教训。否则的话,咱们家里人的面子往哪儿搁?
说,公子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公子,现如今只要您在这边一个发号施令,我们决定给公子您帮忙,绝对在这边给公子您好好出出头。”
一群狗腿子撸着袖子,目露凶恶模样,俨然间是打算磨刀霍霍向猪羊,可不知道他们自己其实才是那个最大的猪羊。
纨绔子弟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对着秦九歌开始破口大骂:“你这家伙,刚才居然敢如此的戏耍我。本公子却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宰了他,彻彻底底的宰了他。”
纨绔子弟直接暴怒了,在这块破口大骂。
克里斯幽幽的目光看向秦九歌。
对此秦九歌微微一笑,却是也并没有在这边直接下狠手。
一缕徐徐轻风吹拂,紧接着便就是自然而然把这些家伙全都给赶了出去。
怎么说?
人家做的事情,在秦九歌的眼里也并没有那么的过分,也没有涉及到强抢民女,更自然而然没有涉及到坏了规矩,或者欺负什么寻常百姓。
到了这花楼之处,自然而然本身就是要莺歌燕舞的吗?
如此才算得上是找乐子。
大家都是男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秦九歌对此还是很有心得的,所以自然不会做这种自找麻烦的事情。
“你倒是有些手下留情了。”
见到秦九歌这般的做法,如今不装模作样的克里斯直接出声。
秦九歌淡淡一笑,说出他的想法:“若是当真得罪了大人您,那么他们自然而然该死。
不过可似乎他们确实并没有得罪大人您,反而配合大人演了这一出好戏。
即便后面有些不太好,但也是不知者无罪。
所以相信凭借大人的心胸,自然是不会太过在意的。”
秦九歌在那边徐徐出声说道,俨然间是在向方才的那些人开脱解释。
克里斯也因此在高看了秦九歌一眼。
至少能够看得出来,秦九歌的的确确是有些菩萨心肠的,虽然不至于说得上是什么心慈手软,可该说不说,的的确确是一个大好人。
单单这一点,克里斯对于他的信任自然也就能够再次拔高一个地步和水准。
“不知克里斯大人此番究竟找我何事?”
秦九歌如今不过半步至尊的境界,在这位真正的至尊之境面前,自然是要稍稍低调一下的才对,所以他倒也并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是错。
克里斯再次隐隐地看了秦九歌一眼,旋即对着他轻轻一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对此,秦九歌嘴角轻轻上扬,紧接着在这边继续发话:“像克里斯这样的至尊之境,在整个派系之中,虽然说并非仅仅只有我一个半步至尊之境,但是我却是唯一刚刚升上来的。
这种情况之下,便足以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证明了的的确确是有着重大的事宜,否则的话不会连我也都给拉拢进去的,不是吗?”
秦九歌淡淡然的一句反问落下,顿时克里斯沉默。
只因即便是她在此时此刻恐怕也不得不承认,秦九歌在这方面的的确确是有些经验的,不然的话在短时间之内可也说不出来这么准确的分析的,的确少有人能及。
“很好很好。”
克里斯拍了拍手,随即充满欣赏的水润眸子朝秦九歌望去,紧接着便也是再一次的发话,“那既是这般,你小子既然现如今都已经猜到了,可否真的愿意加入我的阵营之中?
若是愿意的话,接下来自然也会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更加能够顺利地突破到这真正的至尊之境。
你既然加入我这派系,想必也就应该清楚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也就更加应该明白,对于外人我是什么态度,对于自己人我又是什么态度。”
克里斯并没有在这边强买强卖,反而是非常顺畅的在这边和秦九歌聊起了生意,仿佛两人之间完完全全就是平等的,这不过只是一场能够让彼此双方都很满意的交易罢了,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的缘由。
“至尊之境,对此我很感兴趣。
更何况还是克里斯大人的盛情邀请,我一时半会儿也实在想不出能够有什么合适的理由可以拒绝的。”
秦九歌说的话很好,更很中听。
克里斯很满意。
随即交给了秦九歌一银杏令牌,紧接着便也就先行一步,快速离开。
方才在那花船之处和秦九歌玩了这么多,可谓已经把她今晚的闲暇兴致都玩得差不多了,一时间也不会再有更多的,所以留下来成了一件浪费生命的事情,非常的没必要。
秦九歌把玩着手上的这份银杏令牌,随即心头也自然而然生出几分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