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没有起什么贪念。”五皇子脸色不大自然:“而且我非必要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金满楼哼笑:“你倒是想了,她才不会搭理你呢。”
五皇子:“……”
金满楼斜了五皇子一眼:“不能什么苦都我吃了,不能什么便宜都你占了,你说对吧?”
五皇子深吸了口气:“对于过往之事……”
“行了,再多了言语也无法改变事情已经发生的事实。”金满楼敛住了情绪,语气淡淡:“当然了,我也不是在用所受之苦和你们要人情,毕竟很多事情全看自己良心。”
五皇子叹息一声:“我的意思是,如果姚大人被杀一事是你所为,我可以时刻准备给你做外应,毕竟宋迟归他一定会严查于你,我怕你……”
金满楼翻了个白眼:“就他?就算他严查于我又如何?他是一个诬赖都诬赖不明白的人,呵,你还当回事了,你可真瞧得起他。”
五皇子抿了抿唇:“如果不是你,那他确实诬赖不明白,可如果是你,你就这么肯定能没留下蛛丝马迹吗?”
金满楼挑眉:“谁说是我?”
五皇子甚是无奈:“你就不能给我透个实底吗?你就不能相信我吗?”
金满楼讥讽一笑:“你可真有诚意!”
这话说完金满楼扬长而去。
五皇子沉沉的叹了口气,然后就回宫复命了。
“唉,现在的这个应该是三个当中最好说话的一个了,他都这般抵触那也真是……”
皇上愁眉苦脸的将奏折放到一边:“这可如何是好呢?想给他兜底都不知道怎么兜。”
宋迟允语气平静:“那个奏折还没看完,为何要与看完的放在一起?”
皇上身子一僵:“咳,顺手了,真是顺手了。”
宋迟允挑眉:“那怎么从没顺手将看完的放在没看完的里面?”
五皇子啧了一声:“行了父皇,别找借口了,就是想偷懒了,承认就得了。”
皇上咬牙切齿的:“你给朕闭嘴!”
五皇子:“哎呀,没事啊,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见不得人的事儿,就是累了,就是想歇着了。”
皇上脸涨的通红:“才不是!朕勤政爱民!朕绝对不是那偷懒的人,但是……咳,对,朕是在为金满楼的事忧心。”
宋迟允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忧心的,他临走时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五皇子一脸苦闷的重复:“这就是你的诚意?”
宋迟允点头:“对啊?这就是诚意?”
五皇子有点摸不到头脑:“我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我这还不够有诚意吗?真是他,他说一声,我马上想办法给他善后,抹除所有痕迹和证据,可是……可是他完全不配合。”
宋迟允轻笑:“所以这确实是没诚意啊。”
五皇子愣住了:“那什么叫有诚意?”
宋迟允语气淡淡的表述:“有诚意是他承认不承认你都时刻准备着,就算他说不需要你也要按照他需要的标准来,而不是逼他承认一件罪名才能出手,
人心思变,这种生死攸关的事,若是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谁能承认?谁敢承认?”
五皇子拧眉:“可是我……”
宋迟允无奈的打断了他:“人心隔肚皮,你们又不熟悉也没交情也没过往,他怎么能知道你的诚意是真是假?他要是谁说什么就信什么,那他应该活不到现在。”
五皇子一拍脑门,有些懊恼:“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皇上轻咳一声:“你这脑子真是不行!”
其实他也没想到。
宋迟允掩饰住了自己的无语,语气仍旧平静:“其实不管这件事是不是金满楼干的,目前对咱们来说都是有利的,都是更希望这件事是能继续的,
所以,不管这件事是谁做的,咱们都应该尽力的遮掩,让这个事件继续扩大。”
五皇子蔫巴巴的:“你说当时脑子怎么就没转的这么快呢?我要转这么快了,我这诚意不都上来了?”
皇上轻哼一声:“你脑子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行了,别为这种事后悔。”
五皇子白了皇上一眼:“我这是像了谁呢?”
皇上:“……”
就不该宽慰他!
宋迟允这次没有掩饰自己的无奈,他直接挂脸了:“所以呢?还要为无可改变的事纠结多久?还有好多奏折没看完呢!”
皇上面露尴尬之色:“主要是……主要是金满楼对朕来说有点重要,所以……”
五皇子轻哼一声:“他想偷懒,他就是想偷懒。”
“……”皇上深吸了口气,然后语气生硬:“朕不是想偷懒,朕只是有点累了。”
这个臭小子再多说一句话,他就动手打他!
真是子不教父之过!
宋迟允不甚理解:“这就累了?”
皇上幽幽的叹了口气:“你说,朕的脑子要是有你一个半,是不是也不至于有现在这局面?朕的能力要是有你的一半是不是就……”
宋迟允目光微动:“我并不觉得皇上您能力不足,很多问题是积累至今的,不是皇上您上任之后存在的,您接手了个烂摊子之后能撑到今时今日,能微微向好,这都是皇上您能力好的体现,所以不可妄自菲薄。”
皇上顿时来了精神头:“奏折给朕,朕还能看。”
五皇子:“……”
真好忽悠!
关于这点他还是比自己父皇要强上许多的。
宋迟允微微挑眉:“五皇子也是能力很好,在摆脱捧杀之后一直飞速进步,如今也是能独当一面了。”
皇上马上拿起笔:“继续继续!民生之事刻不容缓!”
然后这父子俩就比起来了,两人忙的热火朝天。
宋迟归这边在拿到权力之后,第一时间就去了苏梨店里盘查。
“最近金满楼行为可有异常?”宋迟归像是公事公办,可嘴脸却是小人得志:“苏梨,我希望你说实话,你知道吗?姚大人死的很惨,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刀伤,这和凌迟几乎没有区别。”
苏梨一脸的莫名其妙:“谁死的惨不惨好像都和我没有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