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府的门在身后关上时,闻菱捏着抄本的手心全是汗。侍郎看完抄本,脸色铁青,却迟迟没表态,只说要再斟酌。
“大人,再拖下去,赵显那边该有动作了。”闻菱忍不住催促,声音里带着急意。
侍郎叹了口气:“闻姑娘,赵显是三朝元老,背后还有藩王撑腰,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他。”
“抄本上的交接记录、军械流向,难道不算证据?”
“这些只能证明有私通之事,却定不了赵显的罪,他大可以推说是手下人瞒着他做的。”侍郎看着她,“你得找到他亲自参与的证据,比如……他和北狄使者的密信,或者会面记录。”
闻菱走出侍郎府,沈砚在街角等着,见她脸色不好,问:“没成?”
“要更直接的证据。”闻菱咬了咬牙,“赵显今晚肯定会销毁证据,我们必须去他家一趟。”
沈砚皱眉:“赵府守卫比潜龙营还严,而且……”他看了眼自己的伤,“我可能帮不上太多忙。”
“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去。”闻菱语气坚决,“你帮我把抄本送到都察院,找御史台的李御史,他是我爹当年的门生,肯定信得过。”
沈砚拉住她的手腕:“我不放心。”
“放心吧,我有办法。”闻菱抽出被他拉住的手,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香囊,“这是我娘留下的,赵府的老管家认识这个,说不定能混进去。”
赵府的后门果然有个老管家在守着,看到香囊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没多问就让她进了。
“姑娘,您可得小心,老爷今晚把自己关在书房,谁都不让进。”老管家低声说。
闻菱点点头,借着夜色摸到书房外。窗户没关严,里面传来赵显的声音:“……东西都烧干净了?别留下一点痕迹。”
“放心吧大人,账本的副本、信件,全烧了,灰烬都倒进护城河了。”
闻菱心一沉,正想办法进去,书房的门忽然开了,赵显拿着个锦盒走出来,往内院去。她赶紧跟上去,看到他把锦盒放进了内院的暗格里。
等赵显离开,闻菱撬开暗格,锦盒里是块玉佩,背面刻着北狄的狼图腾——这是私通的铁证!
她刚把玉佩塞进怀里,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身一看,赵显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刀。
“果然是你这小丫头片子。”赵显冷笑,“你爹当年没做完的事,你倒来送死。”
闻菱握紧袖中的匕首:“我爹的冤屈,今天该清算了。”
“清算?”赵显挥刀砍过来,“那就先让你下去陪你爹!”
闻菱侧身躲开,匕首划向他的手腕,却被他轻松挡开。几个回合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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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体力不支,被逼到墙角。赵显的刀眼看就要落下,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是沈砚带着李御史来了。
“赵显,你被捕了!”李御史举着圣旨,身后的士兵一拥而上。
赵显被押走时,狠狠瞪着闻菱:“你赢了,但别以为这就结束了,藩王不会放过你的!”
闻菱没理会,只是看着手里的玉佩,忽然松了口气。沈砚走到她身边,看到她手臂上的划伤,眉头紧锁:“又受伤了。”
“小事。”闻菱笑了笑,把玉佩递给李御史,“证据齐了。”
李御史接过玉佩,感慨道:“闻大人在天有灵,终于沉冤得雪了。”
沈砚扶着闻菱往外走,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他忽然说:“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闻菱看着远处的天空,“或许……去江南看看吧,我爹总说那里的春天很美。”
“我陪你去。”
闻菱转头看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沈砚,谢谢你,但我想自己走一段路。”
沈砚愣了愣,随即点头:“好,路上小心。”
闻菱笑了笑,转身朝着城外走去。她知道前路还长,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她不再害怕。一个人也好,一群人也罢,只要心里的那股劲还在,就能一直走下去。
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