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毫无防备的羔羊,兀自掰着手指头,认真盘算着什么:
“嗯......要不下次再约会?”
“不行,上次已经弄过了,而且好像是我吃亏。”
“这次得换个有新意、而且我不能吃亏的才行。”
“那你叫声姐姐来听听?”
“或者叫老师也行。”
“嘿嘿,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准备把我怎么样呢?”
温热的气息突然拂过耳畔。
看着炎言突如其来的身影,颉的娇躯骤然绷紧,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
还没来得及反应,炎言的手已经像上次那样,
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
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十指交错,紧紧缠绕。
颉只觉得被握住的手掌瞬间滚烫起来。
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她本能地想挣开,却发现炎言握得很紧,根本抽不动分毫。
“颉,上次不是说好了吗?下次继续这个项目。”
她晕乎乎的看到,炎言笑得云淡风轻。
“你看,刚好多了根丝绸。”
“来,我们试试吧。”
炎言用源石技艺在自己的衣袖上裁下一截丝绸,
尺寸和上次一模一样。
他把丝绸放在桌上,笑意吟吟地看着她。
“啊?!”
“你这是......”
面对炎言这几乎毫不掩饰的举动,
颉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自己比他强得多。
明明自己年纪也比他大。
可被他这样注视着,心里却莫名地慌乱起来。
炎言却没有丝毫迟疑。
他像上次那样,右手拈起丝绸,有些“笨拙”地朝颉的左手发起挑战。
——试了好几次,依然毫无进展,和之前如出一辙。
但颉察觉到,
这次和上次根本不一样。
这次的炎言,根本不在意输赢。
反而借着挑战的名义,变着法儿地触碰她另一只空闲的手。
而被紧紧握住的那只,
更是被他肆无忌惮地把玩着。
像揉一团棉花,捏成各种形状。
颉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熟了。
正当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化了的时候,
屋外忽然响起莉莉丝的声音:
“颉小姐,炎言殿下,你们在哪儿呢?”
“准备吃饭了。”
“纳斯提饿的都有些着急了。”
刹那间,颉突然清醒过来。
她盯着自己被肆意摆弄的双手,
忽然像只被逼急的小白兔般,
狠狠一口咬在炎言的手腕处。
力道不大,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但其中包含的示警意味,
令炎言只能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正对上颉那双水润润的眼睛:雾气氤氲,满是羞恼。
“登徒子!”
炎言听到她暗戳戳地啐了一口。
也不知是在骂哪个混蛋。
说着,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蹭蹭蹭的就没了身影,令炎言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来不及。
“哎。”
炎言眼观鼻鼻观心,只能厚着脸皮若无其事的离开。
一起吃饭时,颉看向炎言的眼神,像只察觉异动的小兔,警惕意味十足;
吃完饭后,炎言更是连颉的影子都没找到。
炎言无奈,只能回到自己房间,继续处理剩余工作。
......
半夜。
炎言即将完成最后一点零星工作时,
忽然听到屋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开门声。
他心思微动走到门口,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特蕾西娅。
做贼心虚的炎言,为了不惊动这间屋子里的其他人,
悄悄把门打开并虚掩上,只留淡淡的缝隙,
这样便不会有关门的动静声。
随后眼神惊艳的欣赏着特蕾西娅的盛装打扮:
可能是知道自己明天要走的缘故,
特蕾西娅今晚打扮的十分用心。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裙,衬得气质愈发优雅高贵。
裙摆轻垂,恰好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曲线曼妙,引人遐思。
最动人的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被精心挑选的乳白色丝袜轻轻包裹,隐约透出肌肤的莹润光泽。
小巧的足踝玲珑精致,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甚至能看见趾间残留的点点水汽。
像是晨露未干的花瓣,显然是经过了悉心的沐浴与妆点,一看就已经严正以待。
通过这些天和特蕾西娅的相处,
炎言觉得自己似乎觉醒了老吃家的隐藏身份。
亲亲如同主食,是每天不可或缺的滋养;
牵手如同热菜,温柔缠绵,活色深香;
而腿和玉则像是爽口润滑的凉菜,不经意间就能挑动味蕾,带着一丝俏皮的惊喜。
真正的美食家,
从来不会挑食于一种。
而是要讲究荤素搭配,
才能营养均衡。
当然,美食的关键除了各做做法外,
更重要的是食材本身的品质。
比如特蕾西娅这种青涩中带着莫名涩气的绝色佳人,
便是顶级中的顶级。
容颜和身材顶级不说,
而且还很青涩,
被炎言稍稍一撩拨,便会绯红的晶莹剔透,如同红彤彤的果子般,令人心生怜爱。
可被撩拨后,
哪怕已经身躯软绵绵的,
依旧会小脸认真的看着炎言,并再次作出自己的回应与反击,哪怕动作很笨拙生疏。
而这种程度的无力反击,
不仅没有丝毫的威胁力,
反而让炎言觉得美味的可口度又添上数分。
“真是美味啊。”
数十分钟后,
炎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同时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两只小手,
以及自己手里揣着的雪糕,
炎言心里感慨。
正在进行中扬休息的时候,
炎言趁机不动声色的向特蕾西娅提出要求:
“特蕾西娅,你能将你们萨卡兹的黑王冠,借我研究一段时间吗?”
特蕾西娅听后,没有怎么犹豫,
便将那件象征着萨卡兹王位的王冠递到炎言手上。
“不过炎言,即使我已经得到黑王冠的承认,也无法让你得到它的认可。”
“所以你要是想研究它的话,可以让我操纵,我来协助你进行研究。”
特蕾西娅满脸认真的对炎言说道。
这黑王冠除了在初期,
赐予被认可者一些力量和源石技艺之外,
之后也仅能当做萨卡兹魔王的象征罢了。
如果黑王冠真的有用或者能拯救萨卡兹的话,
那么萨卡兹就不会在这片大地上流浪数千年。
所以特蕾西娅对黑王冠并不看重。
如果能通过借用黑王冠进行研究,
来换取同族们拥有一块可以栖息繁衍的土地的话,特蕾西娅求之不得。
炎言并没有回答特蕾西娅的提议。
他将自己源石能量输入到黑王冠并确认无误后,
便迅速转移话题:
“对了特蕾西娅,我大约一星期左右便能回来。”
“等我走的这段时间,我的领地就交给你进行负责。”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表现出可以独当一面的程度。”
“这样以后我的龙门进行领地扩张的话,你便可以替我镇守关键的城市,甚至协助治理整个领地。”
“我期待你的成长。”
特蕾西娅也一脸认真的点头:
“请殿下放心。”
“虽然我不如殿下这般聪明,但我一定会尽我的努力,来提高自己的能力。”
“而且我也希望在未来,能够站在殿下身旁,让殿下始终能看到我的身影。”
“炎言殿下,我可是很贪心的。”
说着,她的面颊绯红,
如红宝石般透着柔和的光泽。
但她仍抬着头,扑进炎言的怀里,几乎与他面对面相贴。
随即,她的小脸认真起来,
目光定定地盯着炎言,尤其是他的嘴唇,
而后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炎言殿下。”
“我还想要。”
说着,笨拙生涩却主动的挑起新一轮的战火。
......
“咦,这么晚了,特蕾西娅居然还到炎言房间,提醒炎言要早点休息吗?”
“唔,可真是辛苦她了,这么晚了都不休息。”
“都怪炎言这个大混蛋,登徒子,非要各种熬夜,让特蕾西娅都没法好好休息。”
“咦,话说这么长时间,特蕾西娅怎么还没出来?”
“她不会被那个登徒子欺负了吧?”
一想到中午时,
炎言那充满坏意的脸庞,
颉就又羞又恼。
炎言那个该千刀的登徒子,
居然各种变着花样的欺负自己,
真是可恶。
自己上千年的阅历,都被他这么欺负。
特蕾西娅才200来岁,而且特别的单纯善良。
万一要是被炎言这个登徒子看上,
那岂不是更加危险?
想到这里,原本还在房间里的颉,立刻轻手轻脚的走出,准备查看情况。
当来到炎言门口时,
忽然发现这里的门并没有关的严实,
还露出一条肉眼可见的缝隙。
正当颉透过缝隙查看到屋内的情况时,
忽然看到特蕾西娅扑向炎言的身影。
紧接着,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她心上——
“炎言,我还想要。”
随后那令人熟悉的“嘶溜”声,
再次传入颉的耳中。
并且她看到特蕾西娅的双手,
如同扬景复刻般,
紧紧抓住炎言的大手,并十指缠绵;
乳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圆润,
也如水蛇般和炎言缠绕在一起。
颉不知道她在门口处,
矗立了不知道多少时间,
才魂不守舍的回到自己屋里。
随后她的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连呼吸声都低不可察:
【说好的,他只是个惹人讨厌的登徒子呢。】
【说好的,我们俩之前只是清清白白、问心无愧的关系呢。】
可为什么,她心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呢?
(之前定好的,小特先偷跑,然后颉反应过来,完成反杀,所以不能说我故意迫害颉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