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也被李伟这番话震住了。
这些年，龙国在军事科技上的投入，从未停过。
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道理——落后，就要挨打！
直至今日，放眼全球，龙国现役的军事科技，已经稳稳站在世界第一梯队。
但即便如此，军事航空领域这一块，依旧存在瓶颈。
想要提升飞机的性能，变得越来越难。
可如果赤钢与妖核结合的新型战机，真能在性能上全面碾压现役最先进型号……
那意味着什么，秦山河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意味着，龙国对航空领域的绝对统治！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率先鼓起了掌。
清脆的掌声在实验室里响起，很快连成一片。
秦山河转身，看向在场的科研人员，语气郑重：
“诸位，感谢你们夜以继日的付出。”
“国家不会忘记，你们为科学、为国防、为这个国家做出的贡献！”
“在此，我代表国家，跟各位说一声……你们，辛苦了！”
一名年轻科研人员站在队伍中，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报告首长，不辛苦！”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眼眶布满血丝，却掩不住那股发自内心的兴奋。
“能为国家做事，是我的荣幸。”
“与其说辛苦，不如说……是光荣！”
秦山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他听得出来，对方的普通话带着明显的口音。
“你是哪里人？”秦山河问道。
年轻人一愣，随即老老实实地回答：“报告首长，我是百越地区的。”
他顿了顿后，忍不住继续说道：
“我家那地方全是山，我小时候，连学校都没有。”
“后来国家凿山修路，老师上山下乡，我们才有书读。”
“再后来，我考上了大学，进了国防大学，学费、生活费……都是国家出的。”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
“我现在能在这里做研究，回报国家，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辛苦呢！”
实验室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秦山河神色微动。
他走上前，重重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好样的。”
“国家，正是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才能发展得又快又稳。”
一旁的李伟适时插话，笑着说道：“秦部长，这小子叫周铭。”
“已经在实验室连续工作十六个小时了，再不劝他休息，我都怕他猝倒在这儿。”
周铭立刻摆手：“我不累！首长，我还能继续……”
“停！”
秦山河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去给我睡够八个小时再回来！”
“这是命令！”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好好休息，养足精神，重整旗鼓，再战必胜！”
周铭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挺直身体。
“是，首长！”
“我把数据整理完，这就去休息！”
秦山河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久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实验室。
走廊里，灯光冷白。
李伟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代比一代强。”
“刚才那孩子，三十岁都不到，就已经能参与最高级别的研究项目了。”
秦山河点了点头，语气中也带着欣慰：“少年强，则国强。”
“有这样的年轻人，国家又怎会不盛。”
话音刚落。
一名国防部军人快步跑来，神色严肃。
“报告首长！”
“在基地外围发现一名可疑人员，已确认是间谍身份，目前已控制，正在审问！”
秦山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带路，我要去看看！”
随后，一行人来到了指挥室之中。
室内，有着审讯室的监控。
通过屏幕，他们能直接看到审讯室内的场景。
画面里。
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神情局促不安。
审讯桌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书包，旁边整齐摆着相机、长焦镜头、无人机控制器等拍摄设备。
一名军官，将一份资料轻轻放在秦山河面前。
“首长，嫌疑人名叫陈昊，男，二十一岁，在读大三学生，自称军事爱好者。”
“根据外围监控记录，他在近一周内，多次出现在昆仑临时基地周边，进行拍摄取景。”
秦山河翻开资料，目光迅速扫过。
军官继续汇报道：“我们调查了他的社交记录。”
“三天前，他在网上结识了一名同样标榜‘军事发烧友’的账号。”
“对方以金钱为诱饵，让他来基地附近拍摄相关影像，并承诺按素材数量结算报酬。”
三天前？
秦山河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记得很清楚。
三天前，国家紧急调动科研系统，大量科研人员回流。
一批早已退休的教授被重新启用，分散在各地的院士集中进驻研究院。
这动静太大了。
大到，已经不可能不被盯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看向监控画面。
此刻，审讯室内。
审讯员看着陈昊，声音严厉：“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性质有多严重吗？”
“这是在刺探军事机密，是通敌卖国！”
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骂道：“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放在过去，这条罪名，够你被拖出去砍十次脑袋！”
陈昊猛地一抖，头埋得更低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的是被骗的。”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买照片的那个人说，他也是军事爱好者，只是想拍点照片交流……我以为只是爱好交流。”
“而且……他给的钱不少。”
审讯员冷笑一声：“爱好？”
“你作为一个大学生，连最基本的是非判断能力都没有？”
“我看你不是蠢，是坏！”
“为了区区几千块钱，就敢拍军事基地？”
“你卖的不是照片，是国家的安全！”
“你对得起国家对你的栽培吗？”
陈昊脸色瞬间煞白，连忙求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钱我可以全部上交！一分不要，只要国家能原谅我……”
审讯员打断他：“你现在还在惦记钱？”
“我告诉你，钱，国家当然会全部收缴！”
“但你，除了钱，还要面对法律的审判！”
“你这种情况，最轻也是牢狱之灾！”
“学校那边，也会同步通报，你这三年大学，等于白读了！”
“还有你的家属，也会被通知！”
陈昊闻言，彻底慌了：“不要！求你们不要告诉学校！”
“也别告诉我爸妈……我家条件不好，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
“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审讯员语气冷硬，却给了他一条路：“想要从轻处理，就乖乖配合国防部的调查！”
“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全说出来。”
“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陈昊已经疯狂点头。
“我配合！我什么都配合！”
“国家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