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意外地转过身,看向大门,心里犯嘀咕。
这女的不是向来疯癫,除了顾元之外的事儿一概不理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就胆敢这样随意造谣?要不我们来赌一把,猜猜看,是我先因为谋害重臣而丢掉皇族身份,还是你先暗暗讽刺王室成员,大逆不道,在闹市丢掉了脑袋!”
这声一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像是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一样,一些浑水摸鱼的混混连忙像游鱼一样穿梭在人群中,刹那间便消失不见了。
暮行安猛地推开大门,站在台阶之上,俯视着这群游手好闲的溜子,眼神危险。
看到原本疯疯癫癫的婆子此时如此气势凌人,好些人都打了退堂鼓,纷纷转过身去,一副不干己事的模样。
柳纤更为震惊,原本主子虽然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尽力表现完美,想要变得和他喜欢的女子那样英气坚毅,但却半点儿比不上现在威严端庄让人看得血液沸腾。
看到暮行安誓不罢休的模样,男人也有些发怵地缩了缩脑袋,但这么多人看着,他好面子也下不来台,于是狐假虎威,继续扬声说道:“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先害人在先,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记惦良臣韶大人的好,为他说话罢了,难道你要捂我们这些人的嘴吗!”
说的倒是好听。暮行安心里冷笑,面上更加严肃,不带一丝感情地盯着男人看。
男人有些害怕地后退半步,咽了咽口水。
“你倒是先给我安上罪名了?”暮行安声音沉着,不可察觉地带着一丝笑意,“你说你敬佩韶大人?他可是刑部尚书,像我这样的‘罪人’,可是归他管的。但如今大人才过世,你却在这儿替大人给我下罪,到底你是敬佩他,还是想吃天鹅肉,代替大人掌管刑狱?”
闻言,男人再也站不住了,他颤抖着身子,指着暮行安,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了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连忙落荒而逃,隐入人群。
领头羊跑后,乌合之众瞬间如猢狲一般,鸟兽作散。暮行安并不打算追,这些人都是狡猾的地痞流氓,就算抓得到,也无法对他们做什么,最多也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罢了,暮行安还没有小心肠到因为一次冤枉就给他们上酷刑。
暮行安哼了一声,转过身,吩咐丫鬟们关上门,便打着哈欠,朝卧室走去。
柳纤都已经看呆了,等到门关上的时候才堪堪回神。看到暮行安已经走远,她连忙提着裙子跟上,眼中满是敬佩与崇拜,有些花痴地说道:“小姐...您刚才真厉害!几句话就把他们堵回去了!真是便宜他们,就该让他们关大牢里坐几天的!”
虽然柳纤还在愤愤然,但暮行安却没时间再想这件小插曲了。现在最紧要的,是“冤枉”这件事儿。
原著中,并没有提及这次灭门案到底是谁的所作所为。但作者没有明说,暮行安又是一个“颠婆”,不是她做的也可以安到她身上,就像刚刚男人那样。
不过无论怎样,就算这件事儿是暮行安做的,但也不是她想做的,而是原来那个“暮行安”。她对韶家的事儿感到同情与惋惜,却并不代表她自己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因为她根本没做过。
但现下是不是她做的已经不重要了,而是他人信不信的问题。
想到这儿,暮行安抬起头,看向身旁跟着的柳纤,问道:“今天是我们出行第几天了?”
闻言,柳纤没有半分思考,像是在脑海里准备了无数遍一样,立刻答道:“回小姐,第三天了。王爷只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今天就是期限。”
说完,柳纤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地顿了顿。暮行安看出了她的犹豫,冲着她点点头,示意她往下说。
看到暮行安的应允,柳纤连忙低头,继续说道:“小姐...这次出行,王爷并不是很高兴,我们还是要早回去的好。毕竟...现在出了这事,王爷和您母亲都很担心你。”
柳纤虽然得了暮行安的允许,但还是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个地方没得暮行安的心意,被她责罚。
暮行安很理解,她也适时地安抚道:“没事。你说得对,我们收拾一下,待会儿就出发。”
柳纤没想到暮行安这么果断,面色上立刻显露出开心,但又被她压了下来,只是勾着唇角,点点头,说道:“好的小姐。我现在立刻去喊马夫准备。您回房等待吧。”
暮行安点点头,看着柳纤快步走入后院儿。
接着,暮行安喊了一个跟在她身后的丫鬟,一起进入房间收拾东西。
这本书里面的人喊暮行安“疯婆子”,也是情有可原。
在原著中,暮行安似乎有些精神方面的疾病,时常犯病打人,从来不记他人的好。
暮行安合理怀疑是作者想硬生生给主角恋爱制造障碍而创造出来这样的一个角色,但暮行安还是对原著女配没有好感。毕竟整日疯疯傻傻,只是因为男主给了她一个随手纸折的千纸鹤,就爱得死去活来,暮行安表示难以理解。
而且暮行安似乎还会一些奇奇怪怪的“诡术”,有次直接拿了一个人皮做的玩偶,给韶玥扎小人,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最后却被男主顾元发现,导致她被男主唾弃。恼羞成怒下,居然半夜拿着小刀翻墙去刺杀韶玥。
看到这儿的时候,暮行安简直想掰开女配的脑袋看看是豆腐渣还是水。
因为顾元与韶玥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嫉妒得发疯的暮行安能做出这样行径的话,似乎杀人放火也不足为奇了。
尽管书里用了好几大段话来描写男主是多么帅气潇洒风流倜傥,但无奈暮行安想象力一直堪忧,只是觉得这男主是不是面瘫——左脸右脸神经不相连的那种,不然作者要读者脑补什么样的脸,才会让冷漠严肃与温柔怜爱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虽然暮行安是当代闲散王爷三皇子的小女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所有人都对她爱护有加,但架不住她自己爱折腾,最后落得众叛亲离、血肉陌路的下场,也无怪他人了。
之前暮行安在看小说的时候还能磕着瓜子儿,冷眼旁观,但如今身在局中,身不得已,也得开始为自己着想了。
唉,真是爱谁不好,偏偏爱上女主的男人!
吐槽归吐槽,暮行安还是无法改变穿到这炮灰女配身上的命运。她在心中大哭三百个回合后,面上风轻云淡,开始和丫鬟一同整理衣物。
“今年多大了?”在收拾期间,暮行安也没忘了和丫鬟们拉进关系,虽然有点儿像白用功,但好歹可以从她们嘴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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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更多作者没有明说的设定。
听到暮行安的声音,那个丫鬟显然被吓了一跳,有些拘谨地僵住了身子,差点儿把手上的茶壶扔地上。
颤抖地把茶壶放到桌子上后,丫鬟颤颤巍巍地回答道:“回...回小姐,今年刚满13。”
“哦。”
暮行安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留下丫鬟玉儿在原地心惊胆战地继续收拾,看得暮行安生怕她小小年纪得了帕金森。
其实暮行安只是感慨古代小女孩儿们这么小就要学着伺候别人,有些悲哀罢了。她弓着腰,继续和玉儿将东西都放到箱子里,等着柳纤招呼马车夫来搬东西。
“你家父母呢?”在等车的过程中,暮行安坐在木凳上,问道。
“回...小姐,父母在南方,姑苏的一个小镇上。”玉儿的声音很小,似乎非常怕说错话。
看玉儿这么恐惧,暮行安也干脆不再给她上强度了。沉默地靠回椅背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忽然,她的眼角瞟到什么东西。暮行安抬起头来,看向床头柜。
“那是什么?”暮行安问道。
玉儿连忙转过身,顺着暮行安的目光看向床头柜上的布娃娃,忽的浑身一颤。
暮行安不明所以地看向玉儿,眼神中透着询问。
玉儿似乎很害怕这个东西——甚至比和暮行安说话都害怕。她低着头,不敢再看,还是浑身颤抖。暮行安奇怪地又将目光放到布娃娃上。
这个布娃娃很普通,没有眼睛,黑头发,时下最流行的梅花妆,以及飘飘怡然的粉白长裙,布料看起来有些老旧。
虽然有些诡异,但谈不上恐怖。
暮行安站起身,走到床头柜旁,将娃娃抓在手里。
正当她再想问问玉儿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马车夫的脚步,柳纤敲了敲门,问道:“小姐?马车夫到了,可以走了吗?”
“嗯。”暮行安吩咐玉儿去给柳纤开门。她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快速跑到门口去了。
暮行安低下头,打量着手里的娃娃。
马车上,一路颠簸。虽然官道已经是这个国家修缮最为优质的道路了,但总体上仍是比不上现代国家的国道。暮行安坐得不习惯,不一会儿就有些晕车了。
柳纤注意到暮行安的不适,立刻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吩咐车夫走慢点儿,又将车内的焚香吹灭,掀开帘子通风。
暮行安的晕车稍微缓解了一点儿,也没有了睡意,于是伸出头,看向窗外的世界。
其实暮行安刚到这儿的时候,还是有些感慨的。
毕竟回望历史长河,能够亲自来到过往的时代,再看旧日王朝的盛况,心中未免没有心潮澎湃。但只是现在她所在的这个身体有些阻挡了自己的壮志豪情而已,毕竟一个随时可能被主角戳死的女配,危机感是时刻同在的。
女主也并不是传统的小娇花,能文能武样样精通,原版暮行安是绝对比不过她的,所以男主义无反顾地投入女主怀抱去了。
但暮行安可对这些没兴趣。只要有钱有地,能再点拨一下当朝皇帝一些关于现代的生产关系知识,暮行安自认为就足矣。
她望着远处山川辽阔,白云悠悠的画面,心中畅意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