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苏柔和朱拾肩并肩坐在回廊的栏杆上,苏柔捧着一个大茶杯,朱拾捧着一个小茶杯,两人动作整齐划一,每隔一会儿就会抿上一口茶。
“小柔姐是不是想离开我们?”
沉默片刻,朱拾有些埋怨的看向苏柔:“小柔姐不能丢下我和师父,就算是可以丢下我,也不能丢下师父。”
“我不会丢下你。”
苏柔温柔一笑,轻轻抚摸朱拾的后脑勺:“只是有些特殊原因,所以我离开了一天而已,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乖不乖?”
“我当然乖了!”
朱拾抿了抿嘴,转头看向门口的位置:“就是师父刚刚去当官,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么晚了也不回来。”
“或许他很忙吧。”
“想想也是,师父算上今天也才当了两天的官,作为一个刚到朝堂的人,肯定会给人安排很多事的。”
朱拾靠在苏柔的肩膀上,抿了一口茶水,昂头看着苏柔的侧脸:“小柔姐,我听别人说当官很可怕,是不是真的?我怕师父会被别人害了,师父本来就是个暴脾气,会不会跟别人打起来?”
苏柔淡然一笑:“你师父的性格是不会吃亏的,真要是和别人打起来,他肯定不会受委屈。”
“我回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马秀的声音,人还没进屋,声音就先传了进来:“朱拾,你的小柔姐回来了没?”
“回来了!”
朱拾高声回应,跑过去想要迎接,却被苏柔一把拉了回来。
与此同时,马秀从门外进来,看到苏柔坐在栏杆上,立马笑了起来:“老朱……皇上说话还挺靠谱的,真的让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他就是顺嘴打哈哈。”
“一个不做事的下人,留在家里有什么用?”
苏柔还是跟以前一样冷漠,冷着脸回应马秀,好像并不领马秀的情。
马秀摊开双手,耸耸肩:“我又不是没长手!”
“师父今天累不累?小柔姐给你泡了茶,结果你比回来的时间晚……好像有点儿黄了,我去给你重新换一碗。”
“去吧去吧。”
马秀摆了摆手,随后便跑到水池旁边洗手,一边洗一边低声吐槽:“上辈子不想给别人当牛马,这辈子跑到这儿来给别人当牛马中的牛马,大半夜的才回来,真是吃饱了撑的……”
苏柔没有听到他的小声嘀咕,只是看他一直在洗手,不由得满心疑惑:“今天你去干什么了?”
“对呀!”
没等马秀回答,朱拾就端着茶杯,夹着一块洗脸布跑过来,一本正经的问道:“师父不应该这么晚回来的,大理寺好像申时之后就可以回来了。”
“你懂个什么?今天去检查了一具尸体,发现了可多事儿,不过李祺不让我乱说。”
马秀接过洗脸布擦了把脸,又擦擦手,随手将洗脸布丢到一旁的板凳上:“上次皇宫之中的花炮不是炸**几个人吗?今天好像发现了第五个人,说不定这个人就是找到幕后黑手的关键。”
“师父不是说那些人跟北元有关吗?连太子殿下都没打算继续追查,怎么现在又开始查这些了?”
“我哪知道这些,反正他说查就查呗,大理寺不是人待的地方,要是真能查到一点儿蛛丝马迹,到时候升官离开大理寺,我也能轻松一点。”
“那师父今天有发现什么吗?”
“你还别说,真发现了一点奇怪的,这个人不是中原人,他是正儿八经的北元人!今天……”
朱拾一脸好奇的询问,马秀也毫不吝啬地跟他讲起今天发现尸体的种种异常。
“等等。”
正当他要说出关键部分的时候,苏柔出声打断他的话:“你就这样直接说?”
苏柔皱着眉头,提示的也很明显。
她是皇上派过来的人,马秀也是知道的,像马秀这样口无遮拦的说如此机密的事……并不好。
马秀疑惑地看向她,又扭头看了一眼朱拾,以为她是在说朱拾的年纪太小,满不在乎的回应:“朱拾以后早晚要面对这些的,他本来就是学医的人,像是尸体上的那些伤口,他都要有所了解,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还得亲自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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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一看,我说的详细一点也是为他好。”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吗?你知不知道隔墙有耳,你们两个人私下说就可以了,你以为我听到这些不会如实禀报吗?”
苏柔看他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索性就直接说出来。
可马秀听完更不在乎:“这还有必要瞒着你?你难道还是什么外人吗?”
说完这话,马秀又说起关于尸体的事:“皇城之中的北元人也少了几个,这个尸体就是其中之一!李祺带我去了一趟卷宗阁,也查到了一些事,你猜猜这事跟谁有关?”
朱拾茫然的摇头:“猜不出来。”
“你这个北元人关系很好的是一名叫刘创的人,你猜猜这个刘创是谁的人。”
“猜不出来。”
“他是太常寺卿的门生的门生。”
“是那个老爷爷?”
“……”
两人毫无顾忌的说着,完全不在乎苏柔是不是在听。
苏柔捧着茶杯坐在一旁,目光一直停留在马秀的身上,脑中一直想着马秀那一句‘你又不是外人’。
他真的没拿我当外人吗?
难道他真的动了心思?
或许是假的吧,只是他为了安慰我……
他怎么可能会想到安慰别人。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因为很小的一句话,就能引来各种遐想。
苏柔也是这样,她听过无数人说他不是外人,可还没有人像马秀这样,说完之后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谈论着各种隐秘的事。
她不相信马秀不知道太常寺卿的身份,那可是太子妃的父亲,可马秀还敢在她面前谈论这些。
啪嗒。
好一会儿,苏柔突然起身,将自己的那杯茶放在马秀面前。
“干啥?”
马秀一脸懵。
苏柔端起朱拾给马秀泡的那杯茶,抿了一口又将其放回原位:“我的这杯凉了一些,可以直接喝。”
说罢,她望着马秀,轻轻咬了咬上唇,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还是说不出口,只能闷闷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