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那晚在餐厅的表现他也看了视频。
那种冷静，那种狠辣，根本不像是个普通高中生。
“查理，硬碰硬可能不行。”露西虽然脑回路清奇，但在坏点子上却有着惊人的天赋。
她凑近查理，压低声音说道，“既然舆论现在对我们不利，我们为什么不找个更大的靠山？”
“你是说……”
“ALA。”露西眼中闪着狂热的光。
“汉娜虽然失败了，但ALA还没放弃，他们需要一个标杆，一个活着的图腾来证明他们的理论，而你，就是最完美的选择。”
查理眯起眼睛，那双浑浊的兽瞳里闪过一丝算计。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汉娜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
汉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仿佛昨天在校门口像个泼妇一样被架走的人不是她。
“介绍一下，这位是ALA总部的运营总监，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上前一步，并没有伸手，而是用一种审视商品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查理。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屠宰场挑一头成色不错的猪。
“很有精神，确实很有野性美。”史密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查理先生，网上的言论不用在意，那些愚民懂什么？我们ALA非常看好你的潜力。”
查理心里冷笑。
他能闻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铜臭味和优越感。
在这个史密斯眼里，自己恐怕连个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能赚钱的马戏团猴子。
但在表面上，查理却露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史密斯先生，我也一直很仰慕ALA的理念。”查理微微低头，掩盖住眼底的杀意。
“只是那个苏越……”
“苏越只是个小麻烦。”史密斯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
“只要你愿意跟我们深度合作，我们会动用所有的资源，把你包装成受害者，包装成被旧人类霸凌的新神，到时候，那个苏越会被舆论的唾沫星子淹死。”
“合作？”查理装作迟疑，“具体怎么做？”
“很简单。”史密斯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合同。
“签了它。以后你的每一次露面，每一句话，都要听从我们的安排，我们会给你打造粉丝团，建立基金会，甚至……让你进入政界。”
史密斯心里的算盘打得震天响：这就一傻逼畜生，捧红了能圈一大笔钱，等利用价值榨干了，或者惹出大麻烦了，直接安乐死，还能再卖一波情怀周边。
查理看着那份合同，心里也在冷笑：愚蠢的人类。想拿我当枪使？等我利用你们的资源壮大了队伍，第一个就把你们这群资本家挂路灯，做成肉干当储备粮。
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隔着一张病床，居然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成交。”
查理伸出那只完好的手。
史密斯忍着心里的嫌弃，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这一握，简直就是垃圾分类历史上的奇迹，有害垃圾和厨余垃圾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归宿。
……
几天后。
苏越坐在教室里，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胖子突然把手机递了过来，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老苏，你看，这帮孙子又开始作妖了。”
屏幕上，是一个新成立的社交群组，名字叫【觉醒者联盟】。
群主正是露西，而那个头像，赫然是查理的一张精修图，穿着白衬衫，忧郁地望着天空，旁边还配了一行矫情的文案：【原谅他们的无知，因为我们生而高贵。】
群里已经聚集了几千人，大部分都是些心智未熟、追求特立独行的年轻人。
他们在群里疯狂刷屏：
“查理哥哥太可怜了！”
“人类太丑陋了，我也想进化！”
“我们要建立新秩序！把那些旧人类踩在脚下！”
“为了查理！为了新世界！”
更离谱的是，ALA官方还给这个群组背书，称其为青少年探索生命多样性的先锋社群。
“这特么是邪教吧？”胖子骂道。
“这帮人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对着一只猩猩喊哥哥？”
苏越看着屏幕上那些狂热的言论，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之前的冲突，还只是那个猴子个人的发疯。
但现在，性质变了。
ALA这是在搞意识形态输出，他们在利用年轻人的叛逆和无知，培养一批反社会的疯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校园霸凌或者网络骂战了，这是在成批量地制造查理。
“有意思。”
苏越停止了转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本来想把那只猴子送进动物园就算了，既然你们非要把他捧成神……”
苏越点开那个群组的申请界面，扯出一抹核善的笑。
“那我就亲自进去，给这帮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孩子们，好好上一堂生物进化论与智商鉴定课。”
【叮！检测到宿主意图。】
【触发支线任务：粉碎“新物种”邪教，揭露查理与ALA的肮脏交易。】
【任务奖励：？？？（视打脸程度而定）】
苏越在申请理由那一栏，慢条斯理地打下了一行字：
“我也觉得人类没救了，特别是看到你们之后，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求通过，我想看看物种多样性的下限到底在哪。”
点击，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