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邵谦和余香蒲谈判的时候,周老太看着他,突然就想起来了,她多年前曾经见过一次林邵谦,那是林乔金都还没死的时候,有一次林家祭祖,要求所有林家人都要回去,她跟林乔金回去见过他一次。
那时候,周老太还曾经听林乔金夸过他,是林家最出息的人。
虽然都在南城,但是因为关系远,也没有走动,周老太反正从来不知道他家住在这。
周老太有点意外,她是知道的,林邵谦家的老宅在乡下,多年不住人,早就塌了,那这个宅子...大概就是诸葛老太的。
周老太环顾四周,黄石村,拆迁村之一,如果这房子是诸葛老太的,拆迁款,会落入林邵谦的口袋吗?
周老太不由得替诸葛老太捏了一把汗,即使这会儿认出了林邵谦是林家的远房族亲,周老太也没有因此替他开脱,六十多岁了,还让一个二十多的姑娘给他生孩子,想想都够恶心的。
余香蒲这一趟,注定还是白来,林邵谦没钱给她,也不肯把孩子还给她,他笃定余香蒲不会去报警。
周老太看着林邵谦,突然想到一个事情,余香蒲说孩子被林邵谦指使他远房亲戚抱走了,或许她打听打听,还能找到这个远房亲戚呢?
想到这,周老太把余香蒲叫到一边。
余香蒲气得要命,这老不死的,死活只肯给一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周老太把自己的发现给余香蒲说了。
得知这男的竟然是周老太的远房亲戚,余香蒲都惊呆了。
周老太问她,“你知不道,之前照顾马晴的那人叫什么名字?或许我打听一下,能知道她老家在哪里。”
余香蒲一听,眼睛一亮,真没想到把周老太带过来,还有这意外收获,这老头不肯出钱,那孩子她就算送人,也不给他。
余香蒲去过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很好记,“叫春花。”
......
周老太把股票买进去之后,就没去管,林建生还帮她盯着,第一天,股票又绿了,但是跌得不多,两个点。
林建生给秋桃打电话,“妈就是不听我的,要是把钱拿给我,我肯定不像她这么一次性就买进去,不清楚情况的时候,就要慢慢建仓啊,你的钱,我就只买了四分之一进去,今天绿了,我又补四分之一,慢慢补仓呗,这样就拉低均价了...”
林建生把自己狠狠地夸了一通,他简直觉得自己专业极了。
也就是他现在端着铁饭碗,要不然,他高低得成立一个金融公司,专门帮人炒股。
林建生也了解过这种机构,如果盈亏自负的,机构就收一点管理费,如果是要公司承担亏损的,利润就要三七开,公司拿三。
林建生觉得自己要是去开一个这样的公司,肯定挣爆了。
这个想法之前就在林建生的脑海里浮起,这会儿说着说着,又冒了出来。
他想起电话那头的秋桃,他妈,两人都开了厂,挣得盆满钵满,他还是普通人一个呢,现在有这个机会,到底做不做呢?
林建生轻咳一声,对秋桃说道:“秋桃,你说我要是成立一个金融公司,专门帮人管理股票,你觉得怎么样?”
秋桃有点吃惊,这话也太突然了,缓了缓她才说道:“你现在的工作呢?不干了吗?”
“干啊,找人代持公司不就行了。”
秋桃说道:“找谁啊,谁肯干啊,这一听风险就很高。再说,谁肯相信啊,把钱交到一个完全没听说过的公司手里。”
林建生嘿嘿一笑,说道:“客源不用愁啊,身边的亲戚朋友,以前的老邻居,一开始肯定是有点难的,后面就好做了。”
秋桃还是感觉悬,“才经历一次股市崩盘,估计大家都会谨慎得多吧。”
林建生却不这么想,“正是因为经历这一次崩盘,民众才会知道,散户是韭菜,要想挣钱,就得把钱交给专业的机构去做,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崩盘,大机构几乎没有什么损失,人家提前就知道消息,把股票卖出去了。”
“你也说了,那是大机构,你是吗?”秋桃不客气地说道。
林建生嘀嘀咕咕的,不说话了。但挂了电话,这个想法却盘绕在他脑海里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