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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2章 依她看,交流八卦还差不多!

作者:小花吃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傅玉棠敢将刑部当作相看郎君的场所,她却是不敢。


    这要是传扬出去,她、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还有,虽然她不怎么关注朝堂上的事情,却也听她爹和邵伯父说过傅玉棠在朝中人缘不好,御史台每天就像是盯贼似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如果让御史台知道她带着她进入刑部相看,少不得要参她一个“携女进入刑部,亵渎朝廷重地”的罪名。


    到时候,只怕要惹来大麻烦。


    像傅玉棠这般好的人,不该因她沾染上污名,更不该被她拖累。


    想到此处,王香兰连连摇头,出言拒绝道:“傅大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实在……太荒唐了。


    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如果被御史台知道的话,对您不好。”


    “这都是小问题。”


    相较于王香兰的忧心,傅玉棠完全没将御史台的上参放在眼里。


    且不说芮成荫一行人最近正忙着揪霁雪的小辫子,根本无暇顾及她。


    她既然敢开口邀请王香兰,便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保证不会让外人抓住一丝一毫的把柄 。


    因此,对上王香兰担忧的目光,傅玉棠很是淡然地道:“王姑娘放心吧。


    我并非要将你带入刑部办公之处 ,而是眼下临近晌午,此处距刑部有一段距离,你我抵达刑部时,正值刑部众人用膳之时……


    正好,你我二人也不曾用膳。


    如今众人都在用膳,你我总不能站在一旁看着,自当一同用膳才是。


    如此,我邀请你进入刑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一切合情合理,即便是御史台也挑不出错处。”


    “话是这么说,可是……”


    “别可是啦。”


    见王香兰虽羞窘却未坚决推拒,傅玉棠索性直接伸出手,推着她往不远处的马车上带,嘴上劝说道:“就当是散心也好。


    如果遇到合眼缘的,便说几句话。


    如果没有,那就专心品尝一下刑部的饭菜。


    不是我自夸,刑部膳堂的厨子可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厨艺是一等一的好。


    保管你吃了赞不绝口。


    要是实在不自在,那我们用完膳后立刻起身走人也成。”


    王香兰:“……”


    她本就不擅长拒绝人,如今见傅玉棠话都说到这份上,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婉拒,只能面带忧色,半推半就地上了马车,与傅玉棠、王大贵二人一同前往刑部。


    考虑到王香兰的名声问题,傅玉棠并没有随她一同进入车厢,而是与王大贵一同坐在了外面。


    见状,王香兰越发感动。


    本以为傅玉棠年纪小,行事难免不那么周全,却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细心。


    当然,也越发想不明白像傅玉棠这么好的人,邵景安为什么要把她逐出师门。


    别是脑子抽风了吧?


    王香兰心里嘀咕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心里的天平彻底偏了。


    只微微侧头,透过车帘的缝隙,望着外头那道笔挺的背影,眼里带着不自知的亲近,嘴角无意识上扬了一下,闲聊道:“对了,傅大人今日怎么去了护城河畔,可是有什么公务在身?”


    话音落下,便见车外的人影明显僵滞了下。


    傅玉棠侧过头,双颊有些发红,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支吾道:“那个……呃……不瞒王姑娘,其实,我和大贵之所以出现在护城河边,是为了交流民情,了解京中百姓的日常生活情况。


    对!


    就是这样!


    就是为了交流民情,了解民生,一切都是为了公事!”


    王大贵在旁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可都是为了公事,根本没有任何私心啊!”


    二人越说声音越高,越说语气越坚定,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股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


    交流民情,了解京中百姓的日常生活情况……


    听着很文雅,也很正规正式。


    如果王香兰之前没听到二人的谈话内容,定然不会怀疑二人所言。


    但!


    想到二人刚刚说起五儿媳妇的八卦劲儿,什么交流民情,什么了解京中百姓的日常生活情况……


    依她看,交流八卦还差不多!


    否则,只是简单地谈论民情,何必特地跑到护城河畔呢?


    府里、刑部、酒楼、丞相办公的场所,哪里不能谈呢?


    归根结底,还不是河边比较僻静,地势广阔,往来百姓比较少,他们二人可以尽情地东家长西家短,不用担心被人撞见,更不必担心隔墙有耳,给人留下八卦的印象。


    也就是她运气好,这才有幸撞到他们主仆二人的难得卸下伪装的模样。


    王香兰自诩将傅玉棠的小心思摸得透透的,也理解少年人好面子,不得不些小谎的举动,当即柔柔一笑,并未拆穿她,而是捻着帕子,掩去唇边的笑意,配合地点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


    “是啦是啦。就是这样没错。”傅玉棠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说话间,马车来到了刑部大门口。


    傅玉棠跳下马车,见王香兰撩起车帘,便侧身顺手扶了王香兰一把。


    见状,王香兰感激一笑,也没与她多客套,将手搭在她的胳膊上,借力下了马车。


    待站稳后,正欲收手,与傅玉棠一同入内,下一秒便听到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


    “香兰?!”


    “傅丞相,好巧啊!”


    “棠哥(大人),你还知道回来!”


    “傅大人,你可让下官好找啊!”


    “哈哈,傅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我等又来刑部蹭饭了……”


    这七嘴八舌的招呼声惊得王香兰脚步一顿,不由抬起头,四下张望,却见不知何时,刑部大门口挤满了人。


    其中,还有好几张熟悉的面容。


    比如,刚刚与她退了亲的邵景安。


    比如,邵明澜与其护卫阿胜。


    比如,将她从人贩子手中揪出来的郁珈善以及刑部郎中耿子美。


    如果是平时遇到这些人,王香兰指定会大大方方向众人打声招呼。


    即便面对邵景安也不例外。


    倒不是她没自尊没脾气,还想继续缠着邵景安,而是邵、王两家交情还在,就算二人当不成夫妻,日常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而且,经过傅玉棠的开导,她觉得吧,嫁给邵景安无异于跳火坑。


    执念没了,爱情滤镜也没了,邵景安在她眼里就成了个有着重大生理缺陷的男人,着实没什么吸引力。


    这般情况下,她完全能够以寻常态度对待他。


    但是!


    眼下这地点,这情景,王香兰却是没办法从容大方地面对众人。


    旁人不知道她来此做什么,她自己内心却是清楚得很——她就是来相看的!


    说得更直白一点,她就是来刑部找男人,挑未来夫君的!


    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甚至,可以称得上大逆不道。


    可是傅玉棠说得信誓旦旦,让她恍惚间也觉得这不过是件小事,脑子一热,想着反正除了她、傅玉棠、王大贵三人,也没有其他人知道,看看也无妨嘛。


    说不定,她真的遇上喜欢的人呢?


    毕竟,听说刑部的人都是傅玉棠亲自选出来的。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傅玉棠都这么好了,她的下属肯定也不差。


    于是,鼓足勇气与傅玉棠来到了刑部。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难得不守规矩一回,竟然会碰见这么多人!


    相干的,不相干的,全来了。


    这让王香兰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感,甭说是向众人打招呼了,就连与众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唯恐被众人察觉出端倪,只下意识收紧手指,紧紧抓住傅玉棠的胳膊,往她身后缩了缩。


    似雪白净的面容上隐带红晕,刚哭过的眼睛湿润润的,像含着蒙蒙的水气,还带着几分腼腆羞涩, 站在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傅玉棠身侧,堪堪惹人怜爱。


    “傅大人……”


    察觉到王香兰的紧张,傅玉棠微微侧头,以仅二人可闻的声音,低低道:“别怕。不过是人多一点而已,没什么好惊慌的。”


    说话间,眉眼含笑,本就多情潋滟的桃花眼蕴着点点安抚之意,似春日细雨,温和得不可思议,仿佛身侧之人是她的心爱之人一般。


    见此情景,在场众人齐齐睁大双眼。


    尤其是芮成荫,一双眼珠子险些从眼眶里掉出来,视线下意识在傅玉棠、邵景安、王香兰之间来回徘徊,一脸不可思议。


    什么情况?


    这两个怎么凑到一起去了?


    难不成……傅玉棠想挖邵景安的墙角?!


    嗯……仔细想想,不是没有这可能。


    邵景安将她逐出师门,让她受人嘲笑;她就直接抢邵景安的未婚妻,往他头上扔绿帽,让他也受人嘲笑。


    这很……正常,也很……很公平嘛!


    啧啧,不得不说,不愧是白马爷爷,做事就是阴损。


    芮成荫暗暗嘀咕,完全没想过站出来打圆场,缓和一下气氛。


    毕竟,傅玉棠可是自己的白马爷爷。


    这世上就没有他家白马爷爷搞不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这个做孙子的多事。


    抱着对傅玉棠的绝对信心,绝对信任,芮成荫很快冷静下来,垂手站在一旁,美滋滋地看起热闹来。


    人群里,郁珈善亦是一脸错愕。


    这、这不是邵景安的未婚妻王香兰吗?


    大人怎么和她搅和到一起去了?


    大人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份吗?


    还是说,这其实是邵景安特地为大人安排的美人计,利用王香兰接近大人,以获取大人近期的动向和刑部情报,从而夺了大人的官位和权力,然后把大人彻底赶出朝堂,方便他日后彻底掌控大人,将大人囚禁在府里当见不光的禁脔?


    一瞬间,思绪犹如脱缰的野马,无拘无束地在脑海里狂奔。


    什么朝堂争权阴谋,什么师徒孽缘,什么相爱相杀……各种可说不可说的限制级场面,轮番在脑海里浮现。


    郁珈善嘴角微微下拉,浓黑的剑眉皱得像两条扭曲的虫子,不着痕迹地瞥了邵景安一眼。


    却见其眼睫轻颤,目光紧紧落在傅玉棠身上,与周围众人一样,面上不掩讶异之色,显然也是没想到傅玉棠和王香兰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会凑到一起。


    所以,他并没有授意王香兰去接近大人?!


    意识到这点,郁珈善愣怔了下,眉宇间的郁气一扫而空,看向邵景安的眼里也少了几分戾气。


    好吧,看来是他误会邵景安了。


    虽说邵景安对大人确实有那么一点儿不可告人的想法,但观其言行举止,总体上来说还算光明磊落,应该做不出利用未婚妻接近大人这种阴险事情。


    倒是自家大人……


    咳咳,众所周知的心黑手狠,没节操。


    挖人墙角这种没道德的事情,阴险如大人应该是信手拈来吧?


    这般想着,郁珈善再看邵景安,眼里再无敌意,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同情之色,只觉得对方身上那一袭大紫带襕的广袖官袍在阳光下透着幽幽的绿。


    唉!


    没办法。


    人家师徒二人闹矛盾,他一个小小京兆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从四品而已,有什么资格去插手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呢?


    要他说,这一切都是命啊!


    谁让邵景安没事招惹大人呢?


    眼下造成这局面,邵景安也只能受着了。


    跟他这个局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郁珈善心里暗叹着,很快收回视线,袖手站在一旁,老神在在地看热闹。


    与王香兰一样,傅玉棠也没料到今日有这么多人来刑部。


    不光是以芮成荫为首的御史台众人,芮远光与兵部有品级的官员、邵家姐弟以及礼部一众碎嘴子、户部邵奇和右侍郎赖子安也来了。


    视线从在场众人的脸上一一掠过,傅玉棠心里“哦豁”一声,暗暗感叹刑部风水不佳,众人的桃花运怕是都被办案的煞气给冲没了。


    她这边辛辛苦苦为众人寻得一个好姑娘,想为众人拉条红线,解决一下众人单身多年的问题。


    结果,刚把人带到刑部,都还没来得及行动呢,就窜出这么多竞争者。


    瞅瞅,瞅瞅,朝堂六部竟然来了三部!


    再加上御史台,本就竞争激烈的刑部众人是压力剧增啊!


    简直是逼着她给刑部众人开后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下子多了这么多青年才俊,王香兰要从中选个合眼缘,应该不难。


    这般想着,傅玉棠脸上的笑容更大一些,仿佛没察觉众人各异的神色一般,率先将视线落在邵奇身上。


    视线在其身后还跟着年少有为,尚未娶妻的户部右侍郎赖子安停顿了两秒,眉眼一弯,笑得分外热情,开口询问道:“邵尚书和咱们年少有为,探花郎出身的赖侍郎怎么来了?”


    邵奇:“……??”


    不是,大哥为什么提起他就是简简单单,生疏又冷漠的“邵尚书”三个字,一到赖子安就那么多修饰词啊?


    莫不是大哥想要移情别恋,不再独宠他这个弟弟了?


    一想到这可能性,邵奇便有些哀怨,立刻扭过头,迁怒般地瞪了一眼自己身侧的赖子安一眼。


    招风惹雨!


    早知道就让高力言陪着自己过来了!


    心里后悔不迭,奈何有外人在场,不好表现出来,邵奇只能硬挺着一张面瘫脸,如同往常一般,淡淡扫了傅玉棠一眼,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回道:“自是有要事与傅丞相相商。”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礼部众人一眼,补充道:“事关礼部开支问题。”


    既是政事,那就不好在外人面前细说了。


    是以,傅玉棠并未出言细问,抬手召来严贞,让他先将邵奇、赖子安二人带到议事堂好生招待,自己等会儿便到。


    顿了顿,转头看向王香兰,面含歉意道:“王姑娘,实在抱歉。


    眼下我有要事在身,恐不能送你回府了。


    要不,你先随大贵去刑部膳堂用膳,待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再送你回府,你看这样可好?”


    之前是借口,这会儿却是实打实有事需要处理。


    王香兰并非不通事理之人,见状连忙说道:“正事要紧,傅大人无需顾及我。”


    “总归是我耽误了王姑娘的时间。”


    傅玉棠轻叹道,顿了顿,朝王大贵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王香兰去膳堂。


    与此同时,趁着王香兰不注意,快速吩咐道:“今日来刑部的人员众多,安顿好王香兰后,你与红玫、俞伯找借口重新划分一下众人的座位,将已成家或有婚约在身的与未婚的分开安排。


    非刑部人员,统统挪到角落里去。


    阿商以及子美等人,尽量安排在王香兰的跟前。”


    王大贵心领神会,压低声音道:“大人尽管放心,我定叫那些狂蜂浪蝶离王姑娘远远的!”


    语毕,二人快速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王大贵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侧身朝王香兰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了句:“王姑娘请随我来。”后,领着人前往膳堂。


    傅玉棠则是将目光转向一旁人高马大,存在感极强的兵部众人。


    见众人手里皆捧着个堪比脸大的海碗,垂涎的小眼神时不时瞥向刑部膳堂的方向,傅玉棠不用想也知道这群人是来蹭饭的。


    如果没有外人在场,看在芮远光的面子上,她肯定大方一挥手,让他们自便。


    可眼下,礼部的碎嘴子们也在。


    倘若她放任兵部众人胡吃海喝,那对待其他人自然也要如此。


    届时,礼部这群碎嘴子往外一宣扬,满朝文武闻风而动,全部都来刑部蹭饭,那还得了?


    真当他们刑部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


    一想到刑部的财政情况有可能因此出现赤字,傅玉棠立刻板起脸,斜睨着芮远光一行人,神情不悦道:“芮尚书 ,你们兵部个个自带碗筷来刑部,是何用意啊?”


    闻言,芮远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说起来,是他对不起傅兄弟,给傅兄弟带来了麻烦。


    起因是中元节那日的午宴上,他无意间听到自家老爹和成荫那混小子在饭桌上提了一句刑部膳食极佳,堪比御膳房。


    要知道,自家老爹和成荫那小子一向嘴刁。


    他们二人都夸好吃,那刑部的饭菜是得多好啊!


    当即打定主意找个机会前往刑部见识一二。


    因此,中元节过后,他便打着上刑部看望自家老爹的名义,踩着饭点到刑部一探究竟。


    结果,这一吃,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天一日三餐准时到刑部报到。


    反正刑部由傅玉棠掌管,兄弟的膳堂便是自己的膳堂,没什么好不见外的。


    他这一举动很快引来兵部众人的注意,众人还以为他是不满自家老爹被傅玉棠“强占”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化悲愤为食欲,天天到刑部蹭饭,变相消耗刑部的粮饷,意图拖垮刑部的财政,顺便监督傅玉棠,避免自家老爹被傅玉棠占便宜。


    那啥,之前不就有传闻傅玉棠喜欢老头子,对老宁安伯抱有别样的心思吗?


    兵部众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当场决定助他一臂之力,跟随他到刑部蹭饭,用实际行动表达对他的支持。


    结果嘛……


    自然同他一样,被刑部的膳食所惊艳。


    刑部的膳食种类多不说,味道更是一等一的好。


    想吃什么自己打,选择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且绝对管饱!


    比兵部的公膳好上一百倍!


    最重要的是,它还是免费的!


    这一刻,众人犹如掉进米缸的老鼠,乐得找不到北。


    他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呢,众人便自发形成了雷打不动的“刑部用膳团”。


    每日午时未到,就匆匆赶到刑部,眼巴巴守在膳堂门口等开饭。


    芮远光:“……”


    他来刑部用膳,那是因为他与傅兄弟感情好,不用讲究太多虚礼。


    他们呢?


    有什么资格和脸面来刑部蹭饭啊?


    对自己的食量没点儿数吗?


    没看到刑部众人的脸都黑了吗?


    芮远光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自家部下,严肃命令他们不可再到刑部蹭饭,然而众人根本不听,还美其名曰:“不能让尚书大人你孤军奋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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