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内部,张大海、董天宝等老臣子更是义愤填膺,工作倍加努力,仿佛要用更多的商业成果来回击那些黑暗中的冷箭。
陈东在医院那晚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沉稳。他对虎妞和核心团队说:“这件事告诉我们,我们的路走对了,触动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所以他们才会狗急跳墙。越是这样,我们越要把生意做得更大、更规范、更阳光,让所有人都看到,跟我们合作才有前途,搞歪门邪道只有死路一条。”
所有人都对这位商界传奇热烈鼓掌,只有虎妞和嫂子沈红叶脸上面带忧色!
在叮嘱红叶核心团队要注意安全的同时,陈东调整了公司的商业策略:
一方面,积极配合警方调查,提供一切必要协助;另一方面,加快了对俄贸易的升级步伐。与索菲亚沟通后,他们决定将更多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的产品纳入贸易清单,并开始认真探讨在俄罗斯建立合资销售公司或小型装配厂的可行性,以进一步扎根当地,规避单纯货物贸易的风险。
同时,陈东授意法务部门和公关部门,开始系统地整理红叶集团在对外投资、履行社会责任、促进地方就业和税收等方面的正面材料,适时通过权威媒体进行宣传,树立企业正面形象,这也是一种无形的保护。
一个月后,法庭宣判,陈东没有等人纷纷到场!
法官当庭宣判,牛海文,绰号“老牛”,因故意杀人罪、偷越国境罪,非法走私,偷税漏税等数罪并罚,被当庭宣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尽管俄罗斯黑帮的幕后老板仍然逍遥法外,但其在中国的触角被狠狠斩断,黑帮组织冰原狼在俄罗斯的势力范围也被大幅压缩,短期内已难构成实质性威胁。
哈巴罗夫斯克,那栋隐蔽别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黑帮组织冰原狼的幕后老板那耶夫·伊万诺维奇,听着手下关于中国行动彻底失败、合作伙伴“老牛”被捕、境内几个关键棋子被拔掉的汇报,脸上那像火烧的疤痕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他眉头紧皱,再次暗灭了手里的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废物!一群废物!花了大价钱,找了一群所谓‘专业’的专业杀手,结果连个中国商人都解决不了,还把自己搭了进去!最好笑的是什么?他妈的,赵王杀手竟然拿着钢管和砍刀去杀人,哦,我的上帝呀,难道他们生活在石器时代吗?为什么不用枪?为什么不用手雷…混蛋,这帮混蛋,你们也是混蛋…”
他的声音嘶哑,压抑着暴怒。
那个衣服上带着骷髅链子的手下,战战兢兢的道歉道:
“对不起,老大,是我的疏忽,中国那边禁枪禁得太严了,老牛说搞不到枪,而且您不是说要制造的,像意外吗?这样才能不引起国际刑警的怀疑,强的话,所以动枪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这样很容易引人注意……”
“而且我打听过了,那对中国夫妻很厉害,曾经是最厉害的战士,经验最丰富的猎人,一般的杀手恐怕拿不下他们…”
听着手下人的辩解,冰原狼组织的幕后老板纳耶夫对他勾了勾手指,那名手下仗着胆子凑了过去,结果被纳耶夫一巴掌扇在脸上,那清脆的响声,以及肿得跟馒头似的脸颊,恐怖压抑的气氛让周围的小弟大气都不敢喘!
“什么都做不好,就会找借口,我最讨厌的这种人,之所以还留着你这脑袋,就是想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说完,纳耶夫掏出一把手枪放在桌子上!
那名白人壮汉被吓得冷汗直冒,眼神中满是恐惧,他声音颤抖的说道:
“老板,不是我不想戴罪立功,实在是现在风声太紧。那个陈东身边安保升级了,两国警方也盯得死。而且还有国际刑警…再动手,风险太大,而且……”
手下硬着头皮说出了心底的肺腑之言!
那耶夫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吐了个烟圈道:
“而且什么?而且我们可能把自己彻底暴露给中国警方和国际刑警?”
那耶夫替他说完,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那个中国佬现在是个刺猬,不好下嘴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直接肉体消灭陈东的计划破产了,但这不代表他输了。他是“冰原狼”的幕后老板,是这座城市的地下皇帝,他能在西伯利亚的严酷环境和苏联解体后的混乱中生存壮大,靠的不是匹夫之勇。
“既然硬的暂时不行,那就来软的。”那耶夫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阴冷狡黠的光芒:“索菲亚那个婊子和中国佬的合作,靠的是什么?是畅通的物流,是可靠的货物,是双方那点可笑的信任。如果我们把这几点,一点一点地撬松、弄脏、弄断呢?”
他重新坐下,手指敲击着桌面:“通知我们在赤塔、乌兰乌德的人,还有那个还在海关系统里没被清理干净的小角色。改变策略。”
“第一,污染他们的物流链。在转运环节,想办法在他们的货柜里‘塞’点不该有的东西,比如,少量的毒品,或者几支黑市枪械。他们的国家对于枪械毒品这种东西非常的严格,不需要多,只要有一次被查出来,他们的货物信誉就全完了,出口贸易通道也会被严查甚至关闭。”
白人壮汉手下眼睛一亮:“老板英明,您简直是智慧女神的化身!但是,我们该怎么做?他们的戒备肯定比之前更严了。而且安德烈副关长被带走调查,我们在海关已经没有高层的人了…”
那耶夫闻言,猛地一拍桌子:
“废物,这还用我教你吗?有钱能使鬼推磨,去花钱收买,找内鬼或者制造混乱趁乱下手。比如仓库装卸工,运输公司的调度,总有能用钱撬开嘴或者制造疏忽的人。”
那耶夫接着冷冷说道:“第二,破坏他们的货物质量。药品最怕什么?怕失效,怕污染。想办法在运输途中,让某些对温度敏感的药‘意外’经历一次高温或严寒。至于服装呢?…”
那耶夫沉思了一下,说道:
“随便弄点有毒液体,在不起眼的地方喷洒一些。不需要全部,一部分就行,只要到了俄罗斯客户手里出了问题,索赔和官司就够他们喝一壶,索菲亚的商誉也会受损。到时候我看他们还怎么做生意,谁还敢与他们合作?敢买他们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