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公斤，价值八百多万。如果被没收，首付都凑不齐。
陈东立刻联系刘老板在香港的关系，对方答应去疏通，但需要时间。
时间，恰恰是他们最缺的。
“还有办法。”阿KEN突然说，“我表舅的家族在东南亚有关系，可以从缅甸走陆路，经云南进来。虽然慢一点，但安全。”
“需要多久？”
“至少半个月。”
来不及了。国务院调研组两周后就到。
陈东在办公室里踱步，突然停下：“小北，被扣的那批货，海关说怎么处理？”
“说要调查，货物暂扣，可能罚款，也可能没收。”
“罚款多少？”
“货值的30%，大概两百四十万。”
陈东眼睛一亮：“如果我们认罚，货物能放吗？”
“啊？认罚？那可是两百四十万！”
“但货值八百多万，放出来我们就有一百公斤黄金。”陈东快速计算，“罚款的钱，刘老板可以先垫。货出来，我们马上做成首饰销售，回款快的话一个月就能还上。”
虎妞反对：“太冒险了！万一货出来又被找麻烦呢？”
“所以我们要快。”陈东下定决心，“小北，你在广州找律师，主动去海关认罚，态度要好，就说我们工作失误，批文申报错了。罚款我们认，请求从轻处理。”
“那批文的问题……”
“咬死是申报错误，不是伪造。”陈东说，“真的假不了，只要货是真的，最多是程序问题。”
挂掉电话，陈东又打给王教授：“设备调试需要多久？”
“最快十天。”
“改成七天，三倍加班费我出。”
“陈总，你这是……”
“王教授，我们没时间了。调研组来的时候，生产线必须转起来，哪怕只提纯出一克黄金。”
第十三章：陆老板的毒计
陆老板此时正在香港的游艇上，听着吴经理的汇报。
“海关那边已经打点好了，陈东认罚就放货，但要拖他一周。等货到哈尔滨，调研组已经走了。”
“不够。”陆老板摇晃着红酒杯，“我要他在调研组面前，彻底出丑。”
“您的意思是？”
“他那个新生产线，不是用电解提纯吗？”陆老板冷笑，“哈尔滨工业大学的王教授，我接触过，是个书呆子，但有个儿子在美国留学，缺钱。你去找他，就说愿意资助他儿子，条件是在设备上动点手脚——不需要大改，只要在关键参数上偏差5%，让第一批产品纯度不达标就行。”
吴经理倒吸凉气：“这……这是犯罪啊。”
“犯罪？”陆老板笑了，“设备故障，技术不成熟，多正常的事。陈东不是标榜‘真金不怕火炼’吗？我就让他的金子，在调研组面前现原形。”
“万一王教授不答应呢？”
“那就找他儿子在美国的房东，制造点麻烦。”陆老板眼神阴冷，“人都有软肋。对了，阿KEN那个叛徒，处理了吗？”
“他在红叶被保护得很好，我们的人接近不了。”
“那就找他家人。”陆老板放下酒杯，“他母亲不是在香港独居吗？找个晚上，去‘拜访’一下。”
第十四章：人心之战
王教授接到吴经理电话时，手在抖。
“王教授，令公子在纽约的公寓年租金两万美金，我们可以一次性付清。另外，他在华尔街的实习机会，我们也能安排。”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把电解液的配方比例，稍微调整一下。黄金纯度从99.99%降到99.9%，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区别。”
王教授沉默很久：“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令公子可能会因为签证问题被遣返，或者……在纽约遇到些意外。您知道，那边治安不好。”
电话挂断后，王教授在实验室坐到深夜。凌晨两点，他敲响了陈东家的门。
陈东披着衣服开门，看到老人通红的眼睛，心里一惊。
“王教授，出什么事了？”
听完讲述，陈东反而平静了：“您答应他们了吗？”
“我……我还没决定。”王教授老泪纵横，“我儿子很优秀，好不容易才申请到哥伦比亚大学，我不能毁了他的前程。”
“但您来了我这里。”陈东给他倒了杯热水，“这说明您心里有杆秤。”
“陈总，我该怎么办？”
陈东想了想：“您照他们说的做。”
“什么？！”王教授震惊。
“但不是真做。”陈东眼中闪过精光，“您准备两份配方，一份给他们看，一份我们实际用。在调研组来那天，我们当众揭穿——设备被人动了手脚，但红叶早有防备。”
“可这样我儿子……”
“您儿子的事，我来解决。”陈东拿起电话，打给刘老板，“刘老板，您在纽约有熟人吗？有个急事……”
一小时后，刘老板回电：“安排好了。王教授的儿子明天会接到摩根士丹利的实习邀请，公司提供宿舍和安保。另外，我联系了华人商会，会派人保护他。”
王教授不敢相信：“陈总，您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个地步？”
“因为您帮过我。”陈东认真说，“而且，红叶要做大，不能靠歪门邪道。今天他们能威胁您，明天就能威胁其他人。只有把这种手段彻底曝光，才能断了他们的念想。”
王教授深深鞠躬：“陈总，我这把老骨头，以后就交给红叶了。”
第十五章：展会惊魂
三天后，陈小北带着一百公斤黄金回到哈尔滨。虽然被罚了两百四十万，但货拿到了。
生产线也调试完毕，十台设备在粮库里轰鸣，虽然目前只处理了少量矿石，但场面很有气势。
国务院调研组到来的前一天晚上，陈东检查完所有准备，刚要休息，电话响了。
是阿KEN，声音惊恐：“陈总，我母亲……她在香港的公寓着火了！消防说是人为纵火！”
“人没事吧？”
“受了惊吓，住院了。陈总，肯定是陆老板……”
“我知道了。你最近也要注意安全，陆老板，恐怕不会放过你的，他的手段有多毒辣，你是知道的…”
陈东冷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