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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太白金星寤寐论

作者:苹方哏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山上的桃树又开花了。


    小蜜蜂采足了蜜,晃晃悠悠地带着一身收获回巢,路过一条小溪时,被突然跳出水面的小鱼惊吓,急忙振翅加速飞走了。


    鱼儿入水,顺着溪流劈波逐浪,直往上游而去。


    路过一棵柳树,鱼儿被树下的人吸引,停下观望。


    树下的骐骥神君抱着怀里的土豆回家,他还要回去做饭。


    自从封印夜魔后,他就变成神君了,再加上他是个新来的,这些称呼他弄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只想回家找云骊神君。


    小心地推开门,放下土豆再使个仙法把身上清理干净,骐骥神君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虽然知道地上有地毯,但他还是不想闹出动静。


    见床上的人正在颤动睫毛,他便知道是要醒了。


    俯身撑在床边,他静静地看着云骊惺忪的眼。


    云骊刚从梦里回来,睁眼就是一张大脸,他行动比嘴快,一脚便把人踹飞了。


    “做什么吓唬人!”


    坐在地上的骐骥神君捂着被踢中的肋骨,吸一口凉气又起身扑在云骊的怀里。


    “我想你了。”


    “想什么想?不过是一夜没见,怎么,你睡觉还睁着眼睛?”


    骐骥神君低头埋进云骊的发间,嘴唇在他的脖颈游移,知道云骊怕痒,他只是过一次瘾就停下动作,不舍得起身,索性直接躺在他的怀里。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是睁着眼睛睡的?你还别说,第一次和你躺一张床,我真是兴奋得难以入眠,即使睡着也要侧身对着你的方向。”


    云骊神君没说话,他直接动了脚。


    骐骥神君又一次坐在地上。


    穿好衣裳,云骊神君揉了揉眉头,看着骐骥神君颇有些嫌弃。


    “那日对付夜魔时,我便该给你限制个日子,总好过带着一身伤危在旦夕时就被你卷了回来!”


    说到此处,云骊更是火气大涨,他看着骐骥神君,周身冷冽的气势足以把夜魔封印上千次。


    “直到现在太白金星还以为我是重生回来的!都是因为你这根狗尾巴草!这次回去还不知嚼舌根嚼到了何种地步!”


    骐骥神君哪敢怠慢,捡起桌上的木梳,坐在床边为云骊梳起头发,说话的声音也实打实得温柔,生怕这茬过不去。


    “我昨夜还去找过太白金星,专门解释过了,你放心,他以后不会再问你这些话了。”


    云骊拍开他的手,夺回梳子自己梳了两下又扔了梳子,骐骥神君见他在穿外袍,一时愣住,担心把神君气跑,急忙起身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处?”


    云骊走到门口,回头看他,说:“王母娘娘为庆祝成功封印夜魔,要在瑶池办蟠桃宴,马上就要开始,我昨夜忘了和你说。”


    骐骥神君还想着多过几日二人世界,如此看来,二人世界只能往后拖一拖了。


    二人回归天界,还没走进瑶池就听到了各自的名讳。


    云骊神君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有了决断,他拉着骐骥神君躲在隐蔽处,拈了个仙法,隐去二人行踪,偷摸听起八卦。


    摩昂太子拉着西海龙王哈哈大笑,说:“只怕气急君如今还不知道,当初和他抢云骊神君的人,如今已经功法大成,正四处寻他报仇呢!”


    骐骥神君听了这话一时心急,担心云骊神君被抢走,正要出来问个清楚,就被云骊神君拉住了。


    云骊神君摇了摇头,见他还是想走,直接把他揽在怀里继续听。


    骐骥神君一时脸红,被云骊神君抱住竟是扭捏起来。


    他已经无暇细听那些神君胡说八道了。


    北海龙王听完这话也起了八卦心思,道:“云骊神君真的和气急君在一处?他们怕不是朋友,只是兴趣相投。”


    二郎神摇了摇头,脸上的笑生生让云骊神君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说:“你想岔了,我的眼睛看得清楚,他们关系不一般,只怕,如今已经入了温柔乡,怎么都爬不出来呢!”


    众人顿时笑得停不下来。


    骐骥神君赶忙抓住云骊神君的肩膀,生怕他跳出去脾气上来闹翻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宴。


    只有哪吒路过留下一句话:“你们真是胡说,男人们如何温柔乡?”


    众人看着哪吒的背影,更是笑着摇头。


    还是吃过蟠桃的镇元大仙打散了这群爱八卦的家伙们,带他们入座开吃开喝去了。


    见一个个都走了,云骊呼出一口气,带着骐骥神君入座。


    两人一出面,便被众仙迎上来,嘴里的话一个比一个客气,哪有刚才八卦热情。


    云骊神君只是一脸痞气地笑了,嘴里的话也很是客气。


    “大家今日的嘴片子有些薄,快些吃点桃子补一补吧!”


    众仙只是讪笑,并不说什么,顺着云骊神君的意,拿起桃子咬了一口。


    待蟠桃宴结束后,云骊神君正要回去,又被太白金星拉住了。


    太白金星把他拽到无人角落,抖出袖子里的一个朱漆木盒,他看着云骊神君欲言又止。


    云骊不做他想,催促他快些说话:“我还有事。”


    太白金星的眉毛忍不住抖了抖,他见云骊神君正要转身,急忙张嘴,木盒往前推了推。


    “这是好东西,你收下吧。”


    云骊神君见他只嘿嘿笑,也不多说,顿觉奇怪。


    他不接:“你不说清楚我可不要。”


    太白金星也知道他的性子急,如今有些话不吐不快,他又见左右无人,才凑近云骊神君的耳朵。


    “听说你与气急不是!你与骐骥神君喜结连理,这宝贝对你们修养身体有好处,快收下吧,这可是老朽和太上老君专程求来的。”


    云骊神君接过木盒,和太白金星道谢后,打开盒子扫了一眼,见没什么新奇,索性收了。


    只是疑惑怎么个修养身体,他问:“这是做什么用的?”


    太白金星嘿嘿笑了两声,悄声说:“滋养身体用的,看在老朽送你东西的份上,云骊神君,你就告诉老朽你和骐骥神君的次序吧!”


    “什么次序?”


    云骊神君云里雾里,总觉得太白金星今日喝高了。


    太白金星眸光闪动,声音忍不住拔高,道:“寤寐的次序!你是寤还是寐?”


    云骊神君更晕乎了,看在太白金星求过太上老君的份上,云骊神君没让话砸到地上,随便说出一个字:“寤。”


    转眼太白金星就跑了,嘴里嚷着:“劲爆一手消息!老朽有了一手消息!”


    云骊神君摇摇头,回家了。


    骐骥神君比他早回一步,见他回来便跑到他跟前,手里拿着一个瓷瓶就要追根究底。


    “这根柳条是哪来的?”


    云骊神君只是随意扫一眼,道:“路边捡的。”


    骐骥神君看他走了,急忙追上去询问:“是岩洞门口折下来的?”


    云骊神君不想听他说这些,一把推开他就要补觉。


    骐骥神君却不死心,他把柳条放回原位,跟着云骊神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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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榻。


    环住云骊的腰,骐骥神君又一次贴上他的脖颈,说话像是在撒娇:“原来你还记得那时说过的话。”


    “我又不是老头子,哪来的健忘?”


    云骊神君又想踹他一脚,见骐骥神君不吭声,只好歇了心思,可他心里还是焦躁。


    “你自己玩去,我实在困倦,昨夜没睡好,等我睡醒你再回来。”


    骐骥神君哪肯走,他说:“我不说话吵你就是,睡吧。”


    云骊神君信了他说的话,就在他即将入梦的时候,一阵阴风缠上他的耳朵,那阴风还说了话。


    “那时和我抢你的人到底是谁?我要去告诉他我们已经修成正果。”


    云骊神君的睡意瞬间没了。


    他哪还能睡得着,这回的一脚是实打实地踢出去了,只是没踢成功。


    骐骥神君抓住他要踢人的脚,倾身逼近,紧盯着云骊的眼。


    “告诉我情敌是谁。”


    骐骥神君见云骊神君的眼尾又红了,松了手上几道,抚上他的头发。


    云骊神君脱离束缚,又要踢人,骐骥神君早有防范,直接一腿横过去拦住,就那般等答案。


    云骊神君火气直窜头顶,抓着骐骥神君的头就咬起来,一口咬住他的耳朵,牙尖使劲戳他,就是听不到吸气声。


    无法成功报仇他更气了。


    “谁与你修成正果了?!什么情敌?!那是我侄子!再说他和你也有亲缘!”


    这个答案倒是让他意外,骐骥神君起身,认真地听起来。


    云骊神君呼出一口气冷静下来。


    “我当初去找你,是为了报答恩情,你还记得三千年前封印夜魔的启衡夫妇吗?”


    骐骥神君的心跳无由来加速,他有一种预感,看着云骊点点头。


    云骊:“那便是你爹娘。”


    想到往事,云骊有些痛苦,他压下喉头的不适,继续说:“我爹娘被夜魔杀死后,我也被夜魔抓住,是你爹娘费尽千辛万苦把我救出来,也是那时候,你不慎摔下轮回台,等我找到你投胎的下落时,你刚下地府。”


    骐骥神君为云骊神君擦去眼角溢出来的泪,轻轻地抱住他。


    云骊神君把脸埋在骐骥神君怀里,二人很久没说话。


    也是后来,骐骥神君才知道,自己的假想情敌认他的爹娘是干爹干娘,不论干弟弟如何闹腾,他都没和干弟弟一般见识过。


    一日,骐骥神君刚去御马监办完事,出来撞见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笑呵呵地拉住他,话都没说就朝他怀里塞了一个小瓷瓶。


    他说:“骐骥神君真是不易,云骊神君那火爆脾气恐伤了你,你定要好好修养,保护好自己才是!”


    骐骥神君一头雾水,看着太白金星的背影,随手把瓷瓶塞进口袋。


    是夜,骐骥神君又被云骊神君踢下床榻。


    云骊:“我受够了!每天都被你盯着睡觉!我总做噩梦!你搬去御马监和你的弟兄们一起睡吧!他们也是睁眼睡觉!你们刚好合适!”


    一声不吭爬上床榻的骐骥神君:“我以后闭着眼睡,你放心吧。”


    没过多久,又传出一声闷响。


    云骊:“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竟敢扒本神君裤子?滚!”


    再次一声不吭爬上床榻的骐骥神君:“不扒拉不扒拉!让你扒拉我的裤子还不行?”


    新的闷响如约而至。


    云骊神君还未说话,骐骥神君已经先声夺人。


    “到底谁才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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