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别再胡闹了,孩子得去医院,您已经折腾两天了还不够吗?您心疼孩子,我也心疼孩子,您看看孩子折腾成这样您高兴了?白天瞅着呆呆傻傻一声不吭,到了晚上哭闹不止停不住,国家都提倡科学,您别再闹了,算我求你了……”
夏昆明最后一句话都带着颤音,一边是固执己见的老爷子,一边是呆傻的儿子,他这夹在中间老难做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夏昆明眼眶含泪还带着血丝,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就连旁边看热闹的都忍不住同情夏昆明了,老爷子确实太固执了,以前瞅着挺靠谱,村里大事小事都管的仅仅有条,咋的到了孙子这事上就犯糊涂了。
“夏叔,让昆明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吧,不管咋样,先把孩子送医院,这么放家里也不是办法啊。”
“就是就是,孩子身子骨可禁不起折腾,万一真有个好歹……”
“赶紧的,把孩子送医院去吧,身体不舒服还是得找医生,上回咱们村那三婆婆不舒服,在家熬了老长时间,最后不还得去医院治好了。”
“村长,孩子还小,还是慎重点好,医院人家那是专业的,您那些……还是算了,不靠谱。”
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句句都在劝说夏长江,而夏长江听着众人说这话,再看看儿子一脸祈求看过来那双通红的眼睛,他还是心软了。
他退后一步,无声做出了让步。
罢了,就去医院看看,不行到时候再想办法。
夏昆明看到老爷子动作,立即抱着孩子大步离开,生怕老爷子过后反悔。
瞅着儿子匆匆离开的身影,夏长江整个人颓废极了,现在的年轻人看啥都是封建糟粕,不理解他们老一辈的心啊。
得嘞,没热闹看了,众人纷纷散去。
夏长江转身准备回屋,眼角余光不经意看到门口扒着看热闹的夏念,想到最近关于她的那些传闻,不免多看了两眼。
小姑娘念年纪轻轻,扎着马尾辫,小小一只很瘦,不得不说,就算是瘦,夏念这女娃娃模样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俊。
夏宏伟家这几个娃娃一个个都好看,就没个丑的。
“念念,你师父回来没有?”
突如其来一句话让夏念愣了一下,待对上村长那双眼睛,她摇摇头,“还没回,村长您找我师父有事儿?”
“有点事麻烦他,不过没回就算了。”夏长江心里失落不已,别人不知道李玄兵什么来路,夏长江隐约能猜出来一些,他活了半辈子,吃过的盐比年轻人吃过的米都多,看人看事夏长江毫不夸张说一句,还真没打过眼。
李玄兵肯定有些本事,要不然隔三差五有人来村里找他?
提到李玄兵,夏长江不免联想到了夏念,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指不定跟着学了点东西呢?
想到这茬儿,夏长江一扫之前的颓废,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语气慈祥开口道:“念念,有时间吗?咱换个地方说两句?”
夏长江意思很明显了,这人多眼杂,某些事情不方便说。
瞅着村长热情的劲儿,夏念几乎立即猜出对方的意思。
“村长,您有事儿进屋来说。”
接着在众人目光下,夏念把人请进屋,察觉到众人窥探的视线,夏念干脆利落把大门哐当关上了。
进了院子,家里也没别人,就夏念和夏秀两人在家,其他人都已经出门干活儿去了。
夏秀瞅着夏念把人请进屋,眼神狐疑瞅着两人,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心里犯嘀咕。
而另外两人察觉到夏秀的视线皆视而不见,随即便交谈起来。
最先开口的是夏长江,毕竟他太懂了,有求于人的时候,位置就得摆正确了。
“夏念,你看我那小孙子……”夏长江起了个头,言外之意无需多言。
“村长您信玄学?”夏念笑了笑不答反问。
“那是自然,明人不说暗话,我要是不信也不会在这里了。”夏长江郑重道。
“既然您信,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夏念说着翻开手中那本书籍。
也是这时候夏长江才发现她手里一直捧着一本书,泛黄的纸张,书写工整的字迹,瞅一眼夏长江就知道是老物件儿。
此时此刻,夏长江有一种看老中医的既视感,记得以前老中医诊病就喜欢翻书,对症下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待夏念再次抬起头,她开口了:“村长,您孙子应当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具体情况我也不确定,这么着吧,我回头试试看给孩子制作一道符,到时候给孩子佩戴在身上看看效果。”
提到制符,夏念还是新手上路。
嘿嘿嘿,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师父留下的书籍当中有一本制符宝典。
按照步骤来,应该不难吧?!
说干就干,夏念心里惦记着制符的事儿,转头就把村长送出去了。
夏长江直到被送出门还有些愣,这年轻人……忒雷厉风行了吧!
“哎哎哎,夏念,你别瞎搞,到时候出事儿还得我们给你擦屁股。”秀儿瞅着夏念一副兴致勃勃的劲儿,憋不住提醒两句。
“少管我,小屁孩该干嘛干嘛去!”陆夏扔下一句话,转身回屋了。
夏秀听到“小屁孩”三个字儿,气的瞪大眼睛。
究竟谁是小屁孩?
她比夏念还大点儿!
呼哧呼哧,夏秀气的不行,恨不得冲进去把人拎出来教训一顿,可是一想到夏念那性子,又偃旗息鼓了。
打不过,骂不过,夏秀也是忒憋屈了。
屋子里,夏念翻开制符宝典,查看上面的重点。
首先需要准备材料,黄纸,朱砂,毛笔砚台,清水。
还好东西都是现成的,之前师父留下的东西她都带回来了。
正襟危坐,存思运气,画符时需一气呵成,切记不可间断停顿。
提笔,落笔,红色朱砂伴随动作跃然纸上,动作行云流水。
看过除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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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之后,夏念已经牢牢记在心里,按照她的脑子,不需要再次回忆。
忘记说了,夏教授上辈子能进国家单位工作,靠的就是脑子,众人皆知过目不忘,却极少在现实中遇到这样的人,而夏念恰巧就是这样的天赋型选手。
随着她的落笔,一笔一划,黄纸上呈现出极其复杂的图案,猛的看上去,图案颇为神秘带着一种微妙的力量。
灯光下,夏念一脸严肃,秀眉微蹙,视线落在纸上。
此时此刻,夏念体会到了绘制除祟符的难度系数,果然想象和实操还是有区别的,原本她以为绘符照着来就行,然而落笔之后她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绘制失败了。
绘符,越到后边越难,落的每一笔都带着一股阻力,若不是夏念心志坚定,怕是已然出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极为安静,只有毛笔沾着朱砂落在符纸上发出的轻微摩挲声。
终于,符成!
符纸上红色朱砂错综复杂盘绕,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图案,在符成那一瞬间,无人察觉一道金色呈现且一闪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瞬消失在空气中。
夏念动手拿起这道符微微晃了晃,仔细观察,心里有一种莫大的成就感。
啧,有点难度,也不是那么难!
然而夏念此时不知道这初次制符却一气呵成的含金量。
这么说吧,就算是从小专研玄学这门学科,能一次制作成功之人那绝对是是屈指可数,而一般这种人才都会被直接纳入内门弟子精心培养。
而像夏念这种放养型人才,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如此天赋,放养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恐怕就是师父李玄兵看到夏念这一顿操作猛如虎都要被惊掉下巴,想当初李玄兵初学制符时候可是被师父敲着脑瓜子怒斥“朽木不可雕也”。
纵使如今的李玄兵也不能保证自己制符能一次成功,制符讲究心诚、心坚,心定,缺一不可。
提到天赋……李玄兵绝对有话要讲!
虽然他推算出来他与夏念有一场师徒缘分,但是收徒之后这段时间他并没有从夏念身上看出有关于玄学方面的天赋,就……平平无奇。
说得直白一点,但凡夏念表现出来一点天赋,李玄兵都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教她东西,这不是还在让她看书背口诀嘛,书籍里边的都还不会,实操就更别妄想一步登天了。
直到李玄兵离开夏家村,夏念在玄学方面一直都是“平平无奇”。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恐怕李玄兵此时此刻都不知道自己放养的这个弟子已经开始猥琐发育,自学成才了。
言归正传——
夏念将符三两下折叠成一个三角形护身符形状,顺手收拾收拾刚用过的东西,待一切准备就绪,她拍拍手准备出门了。
几分钟之后夏念走出家门,微风吹拂带来一阵凉意,使人神清气爽。
坐以待币,如此简单。
不急不躁,稳打稳扎。
财源必然滚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