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佩:“按照他的逻辑,我想杀了他,我能杀了他,他该死;按照我的逻辑,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该死;按照东宫的规矩,一个小小的采办,也能突破重重包围到正殿,有行刺的嫌疑,他该死。”
掷地有声的一堆该死压下来,醉汉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哑口无言。
赵宝儿神色复杂。
周铭宣轻笑一声,道:“我倒是不知道你口才这般好。”
周铭宣看向醉汉,笑容淡了下去。
周铭宣:“我东宫不留阉脏之人,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拖下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醉汉终于反应过来,疯狂求饶,眼看周铭宣铁了心,醉汉当即冲赵宝儿吼道:“娘娘你救救奴才!救救奴才啊!奴才可是……唔晤”
醉汉被捂嘴拖了下去。
赵宝儿缓缓用手拍了拍胸口,对着程佩道:“还好没出什么事情,真的太吓人了。”
程佩没理会。
程佩,“殿下,明日有空来观战吧,记得准备好赌约。”
周铭宣惊讶道:“哦?”
赵宝儿猛然看向了程佩,程佩却已经行礼退了出去。
咚脆刚刚为脱离虎口雀跃,如今心又悬了起来。
咚脆,“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程佩点了点头。
事实上并没有。
封二是实打实的大内高手,若想真正打败封二,最好再稳妥一点,但程佩能等,赵宝儿等不了。
程佩可以保护自己,却不能时时保护咚脆。
咚脆:“小姐好厉害!”
经过昨天一事,咚脆已经彻底变成了程佩的迷妹。
程佩丝毫不骄傲的点头,“当然。”
这要是在修真界,她一抬手就能把封二秒成渣。
咚脆觉得这样的小姐格外可爱,忍不住‘咯咯’笑了。
对面突然走来一队丫鬟。
咚脆立马收了笑,低头缩到了程佩身后。
却不料对方看见程佩,也立马低下头,缩到了一边。
偌大的青石板路面,硬是只站着程佩一人。
直到程佩走过去,这队人才敢出声。
咚脆显然不知道,程佩一战成名,现在东宫的狗看见程佩都要后退两步,绕道而行。
消息走的很快,程佩的赌约历时一年,要收尾了。
看热闹的人一边觉得程佩肯定赢不了,一边又有点不确定,导致这场赌局很有看头,甚至有人偷偷下了注。
天气不错,就是冬日的风有些凛冽,刮的人脸生疼。
封二很肯定的对程佩说,“你现在不是我对手。”
是的,再过几年封二很可能被程佩打趴下,但绝对不是现在。
程佩:“是的,所以你要小心了。”
封二:……
该小心的不是你吗?
战斗开始,两人都没有留手。
封二是最直观感受程佩进步的人,但此刻仍忍不住心惊,或许用不了了几年,再过几个月他就会输给程佩。
对方太聪明了,纵封二有千万般变化,程佩也能从繁复的招式中找到致命一击。
两人出招越来越快,看得人眼花缭乱,但局势能很明显的看出程佩处于劣势,封二攻势越来越猛,程佩一退再退,都快被逼到了花园里。
赵宝儿不自觉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眼中看着战场,嘴上小声问道:“若是梁姐姐输了……”
周铭宣打断道:“她不会输的。”
她这种人既然开了口,就不会让自己输。
赵宝儿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是吗。”
她讨厌殿下这幅很了解程佩的样子!
果不其然。
封二一剑刺向程佩腹部,这一招很好躲,封二都已经做好了被程佩格挡的准备,剑却直直刺向了程佩血肉中。
封二一愣,程佩已经趁着空挡刺向了封二。
一剑换一剑。
封二终于懂了程佩的‘小心’。
这点伤对习武之人来说,完全是小伤。
本应该对封二造不成什么影响,但事实上,封二的心已经动摇。
为什么要这么拼?
我下次出招的时候,她是不是还不会躲?
她不要命了吗?
若程佩是东宫的刺客,或者两人第一次见面,程佩这般打法,封二绝对不会犹豫,可现在程佩是她打了一年的‘战友’,甚至她的武功都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
封二下不去手。
一方犹豫不决,一方破釜沉舟,战意上封二已经输了一半。
在程佩又一次换了两剑之后,封二的战意已经没了。
最后一剑,封二剑尖划过了程佩的脸。
脸对女人有多重要,连封二都知道,他这次明显迟疑了好几秒,程佩却一鼓作气,挑了封二的剑,一脚将封二踹了出去。
周铭宣下了总结,“封二输了。”
赵宝儿神色复杂,这个结局她明明该松一口气的,可看着伤痕累累的程佩,她又丝毫笑不出来。
对方现在大汗淋漓,身上有土有血,脏兮兮的,脸上还挂着一道血痕,明明很丑,可当胜利的笑容挂在脸上的时候,连赵宝儿都移不开目光。
真的……很耀眼啊!
周铭宣笑着宣布:“你赢了。”
“哎……”周围一片愁云惨淡。
啊啊啊啊啊……他们的钱啊!输了输了全输了!
咚脆却没心情算自己赢了多少钱,看着程佩身上的伤,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呜呜呜……”
小姐,这该多疼啊!
程佩摸了摸咚脆的脑袋,问:“你想留在东宫,还是跟我走?”
咚脆吸了吸鼻子,一脸茫然,“啊?”
也是此时,咚脆才意识到,程佩不是东宫的人,她只是因为赌局在这里,如今赌局结束,程佩也该离开了。
咚脆想也没想,干脆道:“跟小姐走!”
程佩,“好。”
程佩转向周铭宣,“殿下,我要咚脆的卖身契。”
周铭宣和赵宝儿齐齐震惊,异口同声道:“什么!”
系统慢一拍震惊,【什么!】
咱不救爹了吗?
这个赌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周铭宣已经开了金口,即便程佩说要做周铭宣的妃子,也可以说的过去。
众人心照不宣,程佩的目的是梁齐平,周铭宣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程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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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程佩竟然只要了一个咚脆?!
这无疑是拿着尚方宝剑,命令对方给自己买颗糖。
赵宝儿脸色很难看。
程佩是怕自己走了之后,咚脆在东宫没人护着。
若不是自己为了威胁程佩拿咚脆开刀,定然也不会有这出。
赵宝儿突然后悔,很后悔,若是程佩仍旧留在东宫,殿下早晚会纳了程佩,到时候他们就成真正的敌人了。
不管承不承认,赵宝儿都很清楚,她不想和程佩成为对手。
周铭宣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程佩点头,“确定。”
忙活了一年,竟然为了一个小丫头说舍就舍了。
不愧是小安子啊!
周铭宣点头,“好。”
那就如你所愿。
出乎赵宝儿意料的是,程佩带着咚脆离开了东宫,回了梁家。
也是那一刻,赵宝儿才明白,程佩口中的‘没威胁’。
梁安安并不受宠,住的院子很偏,再加上梁齐平被关了一年,树倒猢狲散,主母们更没心思管梁安安的死活,导致一家人硬是没人发现梁安安在外面住了一年。
咚脆看着荒凉破败的院子,当即撸起袖子干活。
程佩则开始整理这一年的经验。
三天后,周铭宣接到了程佩的包裹。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三本书。
程佩不仅将封二的招式拆解、划分,编成了适合所有人习武的秘籍,还规划、总结,制定了一套每日训练册。
单看程佩本人的变化,就知道这三本书的含金量。
如果所有士兵都能按照这个方法训练,可想而知,他们将会有一支多么强大的军队!
封二不敢藏私,也交上了一本,“殿下,属下这里也有。”
周铭宣接过一看,翻了两页,当即笑了,“这个小安子可真是一点人情都不欠啊。”
程佩给封二的是‘改进建议’,还在最后留下了美好祝愿,希望封二打败封一,早日成为大内第一。
程佩的‘秘籍’研究对象是封二,最后的赌约也算是坑了封二一把,这是赔偿封二呢。
周铭宣摇头失笑,“那你可要好好看,这次可不准再输了。”
封二当即道:“属下遵命!”
程佩给封二的是赔礼,给周铭宣的却是交易。
周铭宣看着面前的三本书,掸了掸衣摆,正了面容道:“走吧,进宫看父皇,梁齐平在牢里也呆的够久了。”
******
三年后,周铭宣登基,改国号为安平。
安平一年,大赦天下,并颁布一系列法规。
其中之一,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女子者,处五年以上牢狱及宫刑处置。
律法一发布,群民激愤,一群人扛着大旗游街示众,但很快就被军队制压。
这届的士兵很强,哪里有火哪里灭,速度那叫一个快,下手利索、狠厉,游行者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至最后彻底消失。
周铭宣还废除了宵禁令,各士兵排班轮站,守护京城所有人的安全。
后世评论,安平年间国家政治清明,人民安居乐业,经济繁荣昌盛,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可谓之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