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泉胆大包天,竟敢私自带着人迫害皇子,这事说小了是私人恩怨,说大了就是勾结朝廷命官暗害皇子。
王泉一个宦官有何权利调动牢房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和底气对周铭宣逼酒?他背后依仗的是谁?
若是受人指使,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是周铭宣这个人?
还是……储君之位?
如果王泉没死,抽出他的骨髓也要把这些问题榨清楚。
现在王泉死了,那就只能问他的亲信了,在场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跑不掉!
“冤枉!冤枉啊李公公!”恐慌在心里蔓延,众人唯一能做的只有喊冤。
吵嚷的人群里,安静的程佩格外显眼。
李开意外的看了一眼程佩,便立即态度恭敬的走向周铭宣,行了个大礼,“殿下千岁。”
这姿态……要不怎么说李开是皇帝身边的人!
真正的聪明人,从来不会在别人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
周铭宣身为皇子,得天独厚,再加上气运之子光环笼罩,即使身处在最阴暗的地牢里,被冤枉、被鞭打的遍体鳞伤,又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却丝毫不减其风姿。
“嗯。”已经恢复冷静的周铭宣应了一声。
回过神来,看着身下狼狈的女囚,周铭宣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道:“带下去看看吧。”
毕竟这女子是因为他才遭受了无妄之灾。
“是。”李开应道。
没有皇帝的吩咐,周铭宣只能在牢里呆着,透过牢房的栏杆,他远远看见一个太监身影,比旁人低一些,却站的最笔直。
刚刚就是这个身影,替他拦住了众人。
“小安子……”周铭宣在心中念了一句。
******
“梁小姐,走吧”李开在前面带路。
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程佩丝毫不意外。
皇宫听起来富丽堂皇,里面的肮脏事可不比修真界少,梁安安一个闺阁女子,竟然期望能靠着太监的身份请求贵人赦免梁齐平,也是够天真的。
越往里面走,牢房的环境越差,不见天日的混沌里,只剩下凄惨的喊叫声。
太子这次入狱,是因为皇帝中了毒,毒药是从东宫搜出来的,和太子脱不了干系,再加上太子贤德的名声在外,势力越来越大,皇帝便趁机给周铭宣一个警告。
却不料王泉的亲信们经受不住拷打,竟真的吐出了点东西。
希妃主谋,王泉参与其中,太子当真是无辜。
如今真凶落网,皇帝敲打太子的目的已经达到,周铭宣恢复了身份在东宫养伤,惨的只剩下王泉这群手下。
“梁小姐,您要再不说,我们可要给您上点手段了。”审讯的人再次道。
说来没人相信,八尺的壮汉来到他们这都要求饶,这姑娘硬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是他们怜香惜玉,实在是没有任何成就感,夹子棍棒都上了一轮了,这姑娘喊都没喊一下。
是个狠人!
“我知道的都说了,没说的就是不知道。”程佩道。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对方拿着烧红的烙铁,慢慢向程佩走进。
烙铁缓缓抬起,近距离之下,热气浮到程佩脸上,程佩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对方终于抓住了程佩的漏洞,唇角勾起一抹笑,凶残道:“梁小姐若是再不说实话,这张脸可就保不住了。”
没有哪个女子不在乎容貌,这是最狠的威胁。
可惜,程佩怕的不是毁容,而是这具身体好像撑不住了。
果然是个娇小姐,不过在牢里待了三天,这就顶不住了。
审讯的人还要再问,却见程佩头一点,晕死了过去。
审讯之人:……
不是,今天的问询没开始呢!
程佩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换了地方。
雕梁玉柱,轻纱罗帐,和牢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宿主,你不想知道我们在哪吗?】系统悄咪咪的问,语气难掩激动。
【除了你的气运之子,谁还会把我从牢里捞出来,那个废物爹吗?】程佩边调整作息边回道。
系统:………
所以它就不爱跟这人聊天!
“姑娘您醒了。”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推门进来,语气恭敬,眼神克制却仍掩盖不了好奇,“殿下吩咐,若是您醒了便让奴婢带您过去。”
“哦。”程佩应了一声,下了床。
这具身子虽然虚弱,骨头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东宫着实有点大,程佩走出了一身虚汗。
“怎么灰头土脸的,这么脏?”周铭宣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脸上看着没什么表情,声音却透着报复的小得意。
脏?
这是在回报程佩牢里的那句话呢。
程佩抬眼,面前的周铭宣一身白衣,玉冠、腰带、靴子昂贵且搭配巧妙,气质矜然,当真是光鲜又靓丽,仿佛前几日牢中狼狈的另有其人。
“不及殿下一尘不染。”程佩道。
程佩的表情太过平静,周铭宣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这是夸赞还是讽刺。
“走过来些。”周铭宣道。
程佩倒是没反抗,只是刚一抬脚,身后侍卫立即上前,戒备的看着程佩。
周铭宣摆了摆手,侍卫退下。
周铭宣打量了程佩几眼,道:“你看起来可不像能杀了王泉的人。”
更不像能顶住牢中刑罚的人。
“殿下,要打个赌吗?”程佩突然道。
“什么?”周铭宣好奇。
“我和他……”程佩伸手指向刚才上前的侍卫,看着周铭宣认真道:“打一架,如果我赢了,殿下答应我一件事。”
“哦?”周铭宣突然笑出了声。
“封二,有人要挑战你!”周铭宣拍了拍封二的肩膀,又转头问程佩,“你知道封二多厉害吗?整个皇宫他排第三,没人敢排第二。”
“哦,第一是父皇身边的封一。”周铭宣补充道。
“每天的这个时辰,我来挑战封二,什么时候我赢了,条件什么时候兑现,可以吗?”程佩问道。
时间不限,打赢为止,听起来有点无赖。
但周铭宣很想看看,她有多大的魄力!
“好!”周铭宣痛快道。
封二:……
不是,为啥啊!
“你别输了就行。”周铭宣调侃封二。
“属下定然不会!”封二肯定道。
周铭宣给了程佩一周时间养伤,这一周程佩丝毫没有浪费,好吃好喝好睡,过得那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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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舒坦。
约定的时辰,封二早早等着。
程佩踩点到了。
周铭宣还专门搭了个台子,摆明了要长期看戏。
“开始吧。”周铭宣宣布。
【宿主,你行吗?】系统很是担心。
【女人!不能说不行!】程佩冷声道。
脑电波刚接收完,程佩一脚被封二踹出了十几米远。
“嘶……”众人倒吸一口气,看着都疼。
众人看向封二,眼神谴责,你丫下手是一点都不留情啊!
封二:……
他说他感受到了杀气有人信吗?
但为毛对面是个连基本功都不会的菜鸟啊!
程佩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抱拳道:“我输了。”
程佩态度坦率,众人不乐意了,就这?就这?他们裤子都脱了就这!
“明天继续。”程佩转向周铭宣。
“可。”周铭宣点头。
第二天。
封二本想速战速决,却不料程佩躲过了第一招。
封二瞬间警惕,心道昨日这人莫不是在藏拙。
但第二招,程佩没躲过去,仍旧是熟悉的十几米远。
封二瞬间明白了程佩的意图,她在拆招。
果不其然,第三天,程佩躲过了两招。
第四天……
第五天……
一个月后,程佩竟能完整的接下三十招。
周铭宣时常有事,并不是日日都来,但只要有时间,他一定会观战。
“你这样要打到何时?”这天,周铭宣突然问道。
真正的高手招式变幻无穷,她就算能一直拆下去,也永远打不赢封二。
“打到封二输的时候。”又一次被踹倒,程佩拍拍屁股起来,真诚的看着封二道:“封二还能打几年,我比他年轻好多呢。”
年老的封二:……
周铭宣哈哈大笑。
又过了三个月,府中有个宅子突然热闹了起来,听说是周铭宣要纳妾。
程佩正想找个侍卫练练手,就见最开始领自己见周铭宣的那个小丫鬟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你便秘?”程佩问道。
“当然不是!”小丫鬟红着脸道。
小丫鬟名叫咚脆,原本只是个粗使丫鬟,现在成了程佩的一等丫鬟。
程佩虽然不温柔,但是事情少,能自己做的事情从来不假手于人,咚脆这段时间过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人一闲,就想找点事情。
咚脆:“殿下马上就要纳妾了!”
程佩:“然后?”
咚脆凑近程佩小声道:“新娘子小姐你见过,殿下从牢里带出来的。”
程佩:“所以……”
“哎呀!”眼看程佩还不明白,咚脆干脆敞开了话。
周铭宣的新娘叫赵宝儿,正是当日在牢中勇敢上前一步的女囚。
单看赵宝儿成了女囚,梁安安还能在外面,就知道赵家犯的事比梁家严重。事实上,再过两个月赵家就会被发落,男的充军女的充妓。
这也是赵宝儿为什么敢上前靠近周铭宣的原因,周铭宣是太子,赌对了赵宝儿还有一条出路,就算赌错了,也不会比现在的结局更差!
好在,赵宝儿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