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在一旁吐了个七七八八,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楚赫竟然还在盯着那具尸体看。
与之前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脸色有些略显苍白,而手上又拿出那块黑色的墨玉牌,玉牌上还有一簇跳动的火焰。房间里飘出的烟尘与这火焰一接触就发出“滋滋”的声音,随即飘出一股黑烟。
元沐歌和白骆铭之前在处理迤狼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楚赫的这墨玉牌,但是楚青凌却不一样,当时他身中迤狼的毒,整个人都没多少意识了,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楚赫出手,也就是今天他才是第一次见这墨玉牌。
但是这火焰却不是第一次,这与当时冲破楚天元房顶,烧伤自己的那簇火焰,一模一样的,只是现在这火焰好像已经完全被楚赫控制了,安安静静地在她手里,没有半分挣扎。可就算是如此,楚青凌也还是打心里溢出一丝恐惧。
“白大哥,你去把李老二夫妻俩叫来吧。元姐姐,你来布一个御火阵吧,我这样撑不了多久。”
虽然元沐歌和白骆铭二人年纪都比楚赫大,但是现在对于她的嘱咐,那倒是一个顺从。若是现在这话是从楚青凌口中说出来,或许他们都会犹豫一下,但是是楚赫说的,他们就下意识的照做。
李老大和李老二家有些距离,剩下三人在院子中布置好了御火阵,便只能干等。
元沐歌本想着再问问楚赫关于鼓与钦邳的事情,可是一转头,话到嘴边就看到楚青凌已经拉着楚赫去了院子的角落。显然她这位大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
“楚赫,你那火怎么回事?是那次烧我的那把火?”刚刚第一眼看见楚赫手中的那块玉牌,楚青凌的视线就挪不动道了。
“你还记得,不错是的。”楚赫虽然有些惊讶,楚青凌竟然只是看了一眼这火,就能认出了。但是毕竟是兴元天师的徒弟,有这点本事也不是奇怪的事情。但是看他现在这急火攻心的样子,该不会是要找自己算账吧。
楚赫心里不禁开始盘算,到时候应该怎么演才能让楚青凌又出了气,还能让自己不被揍的鼻青脸肿。
“它……认主了?”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楚青凌对于这火焰的好奇,完全没有怒火。
“啊?是的,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野火伤人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会认你做主。”
“这个嘛,或许是机缘到了吧,这不就像你那柄枪,之前谁去都提不起来,你一拿就起来了。这火也是一看到我就安静了。”
“就这样?”楚青凌看着楚赫还是一脸不相信。
“就这样呀。”
“那可以……”楚青凌本来想把那诡异的玉牌要过来看看,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了李老二的声音。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李老二刚进门就看到他大哥房间门口烧着熊熊烈火,想都没想就想去一旁的水缸中打水。可是水缸一打开,才发现这水缸别说有水了,缸底都已经干得开裂了。
“各位官爷,行行好吧,搭把手救人要紧。”
“小少爷,小姐求求你们救救我大哥吧。”
夫妻二人看着一脸淡定的站在一旁的四人,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李叔、玲姨,那只是一个阵法罢了,不用担心。不过叫你们过来确实是要告诉你们,这人已经死了。”
刚听到楚赫说的前半句的时候,李老二和小玲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刚刚白骆铭来找他们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就催着夫妻二人过来。他们还以为是李老大的病情加重,要去附近看大夫。可是没想到楚赫这后半句,把他们刚刚燃起的最后一点希望彻底扑灭了。
“你说什么?我大哥怎么可能?”
李老二的情绪此时似乎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直奔李老大的房间就去。
可是刚靠近就被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给逼退回来,但是透过那火焰和黑烟,他也看清了他大哥的情况。
整个人就这样随意的躺在地上,姿势也格外扭曲,就像是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折磨。只是隔着火焰,他看不清李老大胸口上狰狞的伤口,脖颈上骇人的勒痕,身体上不计其数的蛆虫。
“大哥!你怎么会。”夫妻二人在院中抱头痛哭,足足哭了一炷香的时间,中间小玲都差点哭晕过去了。
其实按照李老二的说法,他这大哥待人是真的不错,因为媳妇走得早,家里两个娃也都去县城做活。就他一个在家,平日里就守着一亩三分地,足够自己吃喝。但是邻里有个什么忙要帮他也总是乐呵地搭把手。李老二有几次生意亏了本,还是李老大给出的钱。后来得知小玲怀孕了,这大哥也忙前忙后的托儿子在县城里打听活计和大夫,却没想到最后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二人的哭声最后还是以小玲哭的晕过去结束的,李老二也哭得嘴皮都麻了。可是终究还是撑着疲惫的身子站起来,对着楚青凌恭敬地施礼道:“小少爷,哦不楚大人,求求你告诉我,我大哥到底是怎么……”
最后那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本来以为已经流干了的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往下掉。
“他这是被……”
“他是一月之前被人谋杀的,应该是两人联手,一人用麻绳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人用利器剖开他的胸膛,最后家里的钱财都被扫荡一空。”
“那到底是谁?两个人?但是他们为什么?”姓周那对兄弟,一个月前就说李老大身体不舒服,之后李老大也一直闭门不出。这答案呼之欲出,李老大死在自己家中,又是两人联手,这难道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但是李老二想破头也想不通那兄弟俩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看起来也不是缺钱的人,而且就算是这样,李老大这段时间供他们吃供他们住,他们竟然还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了结他。
相比于陷入痛苦泥沼的李老二来说,其余几人正处在怀疑的漩涡。
这世上有妖怪这件事,可以说是人尽皆知,坏妖怪会害人,这是五岁孩童都明白的道理,为什么楚赫要在楚青凌说出真相之前,用这样一个谎言来欺骗李老二?
“现在……怎么办?”白骆铭看着哭个没完的李老二,心中有些犯难,他夫妻俩不走,他们就没有机会问楚赫。而这李老二身为男人眼泪竟然这么多,这也是白骆铭完全想象不到的。
楚青凌也正愁着,按照楚赫他们之前说的,这鼓会带来干旱,那继干旱之后定然就是钦邳带来的疫病。刚刚楚赫那火烧了这么久黑烟都没有彻底消失,这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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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很有可能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所以李老大的尸身最后肯定是不能留了,甚至这个宅子都不能留,不然整个秀水村都会跟着遭殃。
正发愁呢,感觉有人在旁边拐了自己两下,回头一看,才发现是楚赫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楚青凌自然知道她的意思,自己怎么说都是这次的主官,什么都让楚赫来说确实不太合适,但是他实在有些开不了口。
没想到楚赫看着他无动于衷,竟然又狠狠地拐了他几下,还正中他手臂上的麻经。楚青凌龇牙咧嘴的看着楚赫,这才发现她的眼神已经从催促,变成了“你再不说我就把你的麻经打个结。”
“那个,李叔。这件事我知道有些突然,但是还是有个事要和你说,现在恰逢干旱,疫病很容易传播,所以老李叔的尸体恐怕是要直接烧了。”
也不知道李老二现在是哭累了,还是打击已经太多麻木了。他的回答却格外平静,“楚大人我知道,之前有好几个村子就是在干旱之后闹了疫病,最后整个村子都遭殃了。我大哥这个事,就听你安排。小玲还没醒过来,我先带她回去了,以免她醒过来看到这情形,又要难过。”
说着李老二竟然就这样带着小玲离开了,留下四人在院中面面相觑。以及门外一群看热闹的人,翘首以盼。
随着李老二一步一回头的离开,门外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白骆铭一眼就看到元沐歌皱起眉头,还不等有人说话,就过去把门给关上了。
随着门闩落下,院子里终于清静了下来。
“赤赤,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鼓与钦邳的力量不就是来源于人们对于他们的喜爱和赞美。”元沐歌率先问出了真相,作为一个整日都要和妖怪打交道的人,她觉得这完全不是一件应该隐瞒的事情。
“可是现在人们对他们已经没有半分喜爱和赞美了,这不就够了,妖怪的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楚赫刚刚就发现几人对于她编造的真相有些不满,可是她只觉得这件事这样已经足够了。
“但是这件事根本没有隐瞒的的必要吧?”没想到楚青凌也开始抓着这个问题不放,这让楚赫不禁有些不耐烦了。
“楚青凌你是新上任的国师,元姐姐和白大哥是昆仑山庄的捉妖师,不错妖怪在你们眼中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东西,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像李老二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或许几辈子都见不到一只妖怪。你告诉他们你们村子是被妖怪害了,这一村人不仅要背井离乡,而且他们、他们的后人都会背上灾星煞神的罪名,难道这样的结果在你们看来也是没必要吗?”
“赤赤,你……”
“或许你们以后也会明白,但是我不希望秀水镇因为你现在这样无知的坚持变了样。”
楚赫这话直击要害,三人被说得顿时哑口无言。眼神中却也多了几分反思的意味。
“好了,尸体不能再放这了,楚青凌你去找官员再通缉令吧,这两兄弟的好名声到头了。元姐姐,你去村里走一圈,在整个村里布一道御火阵。白大哥你就直接去洛川县探探情况吧,但千万别打草惊蛇。”
元沐歌和白骆铭又看向了楚青凌,似乎是在征求这位主官意见,终于在楚青凌一个肯定的点头后,众人便四散开去,各忙各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