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沈谂心疼地看着被撕破的粉蓝色蝴蝶结睡裙,揉成皱巴巴的一团,被随意丢在地上。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睡裙……
就这样在面前被撕破了。
不过很快,沈谂就没力气去惋惜那条睡裙了。
刚清明不久的意志,又开始涣散。
手套略有些粗糙的布料划过娇嫩的肌肤,腕上冰冷的手链贴着她的腰侧,沈谂不由蹙眉,唇齿间溢出无意识的呢喃。
“长谷部……”
“嗯,主公,这样可以吗?”
和清光的撒娇索取不一样,长谷部的动作显然更霸道些,也更难缠,在得到她的许可之后,就毫无顾忌起来。
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欲望,浓烈的气息紧紧将她包裹在其中,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最难耐的时刻,她下意识抬起手来去挡,却被长谷部轻轻衔住指尖。
晦暗之中,沈谂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双晃动的紫眸。
*
怎么会这样……
沈谂懊恼地想着。
第一天开寝当番,就把自己吃成这样吗?!
一整个上午都待在床上度过,连早餐时间都错过了……这这这让本丸里的刀剑还怎么看她!
啊啊啊简直是太丢脸了!
她怎么会成为这么没有原则的婶!
沈谂脸烫得厉害,无力地垂下头。
“主公……还难受吗?”
此刻,沈谂正靠在罪魁祸首的怀里,宽大的臂膀将她揽在其中,轻柔地帮她揉着胀痛的小腹。
沈谂撇撇嘴,闭上眼睛。
现在根本不想理他。
长谷部颔首,发梢轻轻剐蹭着沈谂的侧脸,带来微微的痒意,贴近沈谂。
“主公?”
声音里带了几分担忧,沈谂睁开眼,正对上长谷部一双很无辜的眼眸。
刀剑虽然被审神者赋予了形体,可归根到底还是带有着物件的属性,在一些事情上,有着和人类不同的伪人感。
就比如现在……长谷部显然没觉得审神者连吃两顿有什么不妥。见审神者一副生气的样子,他的眸光稍暗,眼角微垂。
可恶……沈谂又很没骨气地心软了。
也不能怪长谷部……
是她先答应他可以为所欲为的。
她推开长谷部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扬起一个安抚的笑:“我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要去洗澡了。”
长谷部却没有动作,扶着沈谂的肩,语气恭敬:“我带主公去洗。”
不要。
沈谂摆摆手,从长谷部怀里逃出来,没等打刀再开口,飞也似的跑进浴室,干脆利落地把门反锁住。
让长谷部帮她,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要发生什么!
她真的不能再心软一次了!
就算是长谷部也不行!
*
今日的本丸依旧是像往常一样平静。
只是平静之下暗藏着的什么东西,每一振刀还是感受到了。
歌仙兼定看着长谷部匆匆往天守阁去的背影,掖了掖碎发,有些担忧地开口:“长谷部君昨夜一夜没睡吧。”
他身后,烛台切光忠靠在廊柱上,若有所思。
“可是他看起来不像是没精神的样子呢。”
昨夜主人宣布寝当番从近侍开始时,长谷部就一直处于毫不掩饰的悲痛之中,连担任近侍的消息都没能让他从痛苦中缓解。
歌仙兼定悠悠叹一声,往大广间去。
他刚踏进去,就看到大和守安定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着早饭。
依旧是如往日般平静安详的模样,就算四周若有若无打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也不能让打刀少年的表情有丝毫的动摇。
歌仙兼定移开目光。
虽然打探别人的私事不是风雅的行为。
但是他还是有些好奇呢,昨晚主公明明指定安定来寝当番,为什么最后又换成了加州清光。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晨曦透过窗纸,散下满地温暖的金色。
加州清光还没有出现,想必还在天守阁和主公在一起。
刚才看到担任近侍的长谷部过去了,这两振刀要是撞在一起……
歌仙兼定正兀自想着,就听到障子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
抬眸,黑发红眸的打刀少年出现在门前。
加州清光眼角带着餍足的神色,一副精神十足的样子,明亮的红眸里闪烁着毫无掩饰的得意。
角落里,大和守安定袖子下的手悄然攥紧。他低着头,目光投向眼前的早餐,极力不受到那些视线的影响。
都在羡慕那家伙吗……
确实,作为主人指定的第一刃,又是打败作为近侍的他而得的这份殊荣,怎么能不让人羡慕嫉妒呢?
或许作为初始刀,本来他对于主人就是不同的吧。
因为他陪着审神者最久,理应第一个被奖励。
所以,主人才会让他第一个参与寝当番。
可是这一切,本来应该是属于他的。
安定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满地尖叫着。
不甘心。
主人给了他机会,是他亲手舍弃掉了。
*
加州清光是来给主人带早餐的。
虽然他并不认为主人现在就能醒来。
他提着食盒,将三明治小心放进去,又用果酱在上面挤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看着食盒,清光忍不住弯了弯眉眼,主人看到这个,一定会开心的。
他合上食盒的盖子,一道阴影在他面前落下。抬眸时,安定正抱着胳膊站在他对面。
“喂,”湛蓝眸子的打刀目光如炬,直视着自己的伙伴,“清光。”
大和守安定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
“去手合室吗?”
*
沈谂吃完了早餐,走出天守阁。
几份简单的公务都交给长谷部去处理了,作为他害审神者起不了床的惩罚。
今天阳光很好,沈谂一路散着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手合室。
而后,她就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传来。
哦?是清光吗?
从她身边离开后,竟然来到了手合室吗?
沈谂悄然走到门前,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往里看去。
刀光飞快舞动着,在空气里留下流星一般的残影。
很赏心悦目呢。
感官异常敏锐的刀剑付丧神,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一起向靠在门边的沈谂看去。
“你们是在练习吗?”沈谂勾起嘴角,对着两振刀开口。
“那就让我看看谁会赢。”
此刻和清光手合的是大和守安定。一身羽织的短刀,神情严肃又认真,眼底深藏着一点阴霾,在挥刀的动作间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
沈谂歪着头。
外表那么可爱又无害的刀剑,原来战斗的时候,会变成这种样子呢。
带着对胜利偏执的渴望的小博美,在战斗时毫不掩饰地露出獠牙,有一种出乎意料的疯感。
两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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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约而同地专注起来,就算已经在手合室待了许久,依旧拿出最好的精神,在主人面前一决高下。
竹刀攻击声密集起来,和里面正交手地如火如荼的两振刀不同,沈谂颇为闲适,倚在门边看着,目光跟随着二人。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主人的鼓舞,方才还收束着力道的打刀,忽然变得锋芒毕露杀气腾腾起来。
清光作为本丸里的初始刀,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本丸里战斗的主力之一。
很快,安定就招架不住,被逼得节节往后退去。
“啊!”随着刀刃碰撞的清脆响声,安定手里的刀被猛地打偏。
竹刀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很精彩呢。
看到二人终于分出胜负,沈谂这才直起身子,轻轻扣掌。
两振刀一起转头,就看到了笑意盈盈的审神者。
初春的天气微冷,审神者依旧穿着白色斗篷,斗篷下是黑色的半身鱼尾裙,黑色长发松松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
她站在门前,阳光将她身影投在手合室里,一道纤细的影子。
“主人——”
打刀少年向沈谂扑过来,发梢在风中微微翘起,好像一只像主人撒娇的猫猫,丝毫看不出方才杀气腾腾的模样。
“主人,你都看到了吗?”清光将头埋在沈谂颈窝。
沈谂抬手宠溺地揉了揉清光的头发:“我都看到了,很是厉害的打法呢。”
听到主人的夸奖,在沈谂看不到的地方,清光并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
他感觉到了,在主人身上,除了有他昨夜炫耀一般留下的气息,还有另一种气息,和他的交织在一起。
那种气息浓郁异常,几乎要把他的气息压制下去。
……压切长谷部。
打刀少年的眸光暗了暗。
*
从主人怀里出来,清光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
远远站着的大和守安定,也感受到了审神者身上浮动着的两种不同的气息。
他攥紧了手中的断刀,低着头,往阴影里缩了缩。
他昨天那样……主人应该是讨厌他了吧。
还是不要在审神者和清光面前待着碍眼了。
压抑的感觉让打刀有些透不过气,他刚想悄悄溜走,忽然听到审神者的声音响起。
“安定。”
是在叫他吗?
审神者还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柔软的笑意,对他伸出手。
安定心里忽然涌入难以言明的酸涩感,仿佛巨大的藤蔓凭空出现,将他的心死死攥在里面。
经过昨天的事,她应该不会再爱自己了吧?
他会被审神者抛弃吗?
“安定,”审神者的声音还在继续,轻柔呼唤着,“过来呀。”
不应该过去的,不要再让她伤心了。
不要再……
温暖细腻的触感从手心传来,安定抬眸,正对上审神者的眼眸。
笑意的,温柔的,带着微不可察的伤感,将他的身形倒映在其中。
独属于东方美人的多情的眼眸,引诱着他一步步沉溺。
沈谂拉着安定的手,将他引向自己的方向。
安定微微颔首,紧跟着审神者的动作。
他不愿意去思考审神者是否还爱他,也不愿思考要将他带到哪里去,只想再靠近审神者一点。
从刀剑们浓郁的气息中,安定仍然能轻而易举地分辨出属于审神者的气息。浅淡的栀子和香子兰的气息,雾霭一般萦绕着他。
……好想、好想再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