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庄源冲进了流浪狗救助基地,扶着腰气喘吁吁喊道:“附近有人投毒,张哥,你看紧点小狗们!”
张双财眼神不自然地闪躲,立刻面容严肃道:“好!我知道了,一定会注意。”
庄源心底闪过一丝疑惑,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张双财打断。
“基地里有狗被毒死了。”
“什么!”
张双财表情沉重:“今天去打扫卫生,大黑死了。大黑多强壮,突然死了肯定有蹊跷,你一说我才敢确定。”
“我怀疑是基地内部的人。”张双财压低声音。
庄源惊得说不出话来。
“基地又没有外人,这几天我准备观察一下,赶紧把凶手找出来,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我可以帮忙!”庄源赶紧说道。
张双财摇摇头:“不行,你已经帮基地太多,我们不能再欠你了。”
“这几天我会关闭基地,就说要增加一些设施,如果有其他志愿者问起,请你帮忙遮掩一下。”
庄源严肃地点了点头,张双财这才笑了出来,热情地送庄源离开。
等他回到基地,表情才冷了下来,一只金毛鼓起勇气扑到张双财脚边,呜呜哀叫讨食。
张双财挪开被弄脏的裤脚,厌恶地皱了皱眉:“你是饿死鬼托生,这才吃完饭多久?”
金毛将脑袋埋在爪子里,可怜地呜呜叫。张双财无不耐地把它踢走,大喊道:“去去去,老刘,赶紧把这个金毛弄走,给它打理一下,过几天老板还要带它上镜。”
“可不能让他这个样子坏了咱们基地的名声。”
流浪犬基地养了那么多狗,环境好不到哪去,金毛厚重的毛发脏乱打绺,眼角有着严重的泪痕,只是体重还算正常。
老刘赶紧赶过来,不顾金毛的挣扎,强硬地把它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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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院长,真是抱歉,我上次真的有急事儿。”顾明舒满脸歉意。
钱院长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谁还没有个着急的时候?你应该带合同过来了,让我看看。”
“哎。”顾明舒攥紧了手中的四叶草吊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钱院长可能的提问。
突然瞟见钱院长正在看的病例是小黄,下面登记着庄源的联系方式,顾明舒心中狂喜悄悄背了下来。
钱院长仔细看了合同,又跟顾明舒确认了些细节,最后才慎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准备将顾明舒送出门。
顾明舒低头沉思,正想找个合理借口要那位女生的联系方式。一扭头,就看见一个眼熟的身影躺在宠物医院的一个病房中。
“那是小黄吗?就是我来那天送过来的小狗。”
钱院长点点头,语气沉重:“小黄被投毒,当时给他救出来了,但可能是这个毒药引发它脏器功能紊乱,再加上之前的流浪经历。”
“小黄命不久矣,它的主人正在考虑要不要给它安乐死。”
顾明舒眼神沉重,内心暗暗叹气。
小黄听到门外有人说话,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顾明舒,发出了低沉的呜呜声。
顾明舒下意识靠近,就看到一个小小的透明虚影从小黄身上飘出来,穿过门,讨好地蹭顾明舒的小腿。
门内的小黄陷入沉睡,顾明舒假装无事发生,和钱院长告别离开了宠物医院。
“你有什么心愿?”顾明舒问道。
小黄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最后猛地冲进顾明舒怀中。
顾明舒眼前一花,下一秒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农村的土房中,地面是凸起错落的地砖,斑驳的墙面诉说着岁月的流逝。
院子里,一个流里流气的中年男人正和另外一个身着围裙的男人讨价还价。
两人争执半天,最后终于达成约定,一起走进了一间屋子。
“这狗缩进去了,你看咋给它弄出来?”围裙男向床底下一看,小黄正缩在床的角落,瑟瑟发抖。
中年男不耐地啧了一声:“你先出去,别吓着它。妈,赶紧拿个馍,把这个狗哄出去。别拖到我姐回来看到,不然她肯定要闹。”
头发花白的女人连连应声,装出一副慈祥的样子,拿着馒头轻声低哄小黄:“乖乖,快出来。回来你就不适应,现在还没吃饭呢,多少吃一点。”
小黄饥肠辘辘,闻到馒头香甜的气息,嘴巴里疯狂分泌口水,纠结地看着馒头,眼不见心不烦地将鼻子埋在爪子中。
小狗闻不到,这里没有东西。
女人的表情狰狞了一瞬,外面中年男还在催促,她只好放柔了声音:“乖,快出来,小玉回来了,你不想接她回家吗?”
小黄耳朵一动,外边确实是有走路声,但声音嘈杂,分辨不清。
见女人表情郑重,它想起主人对女人的信赖,便放下了戒心。
小黄慢慢地从床底爬出来,轻轻地咬住女人手里的馒头,兴高采烈地往外跑,准备迎接主人回家。
刚跑出房门,铁钳立刻从天而降,猛地将小黄掼倒在地。脖子上的铁钳丝毫不给小黄留喘息的空间。
小黄痛得呜呜哀叫,身体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嘴里的馒头也掉下来。
中年男厌恶地将馒头踢飞,蠢狗,还不是一骗就上钩。
围裙男用力把小黄叉起来,掂量了两下:“这狗还怪肥的,乡下很少见这种胖狗。”
“可不嘛。”中年男赞同道:“我姐养的精细,问你要那个价也没坑你。”
围裙男点点头,将小黄扔进狗笼里,将钱递过去:“200块,走了啊。”
女人本想去接,但是中年男动作更快,一把夺了过去直接塞进自己兜里,女人无措地收回了手,讷讷低头。
顾明舒无奈又痛心,将几个人的脸仔仔细细地记在心里,下一秒就被弹了出来。
小二凑了过来:“小黄说,它要问问主人为什么不要它了?”
小黄点点头,眼中满是委屈,为什么要把它送走?它被抓走,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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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爪子都磨破了,却找不到回家的路。
顾明舒心中有了猜测,她蹲下摸摸小黄的脑袋,声音中满是坚定:“我一定把你主人找回来。”
小黄高兴地摇摇尾巴,将狗头蹭进顾明舒手心,谢谢,谢谢,小狗感激你!
顾明舒撸着狗头,心里默默思考,她把围裙男三轮车的车牌号记了下来,上网搜索应该能推断出小黄被卖掉的地点,
然后呢?把小黄的照片发布在网上,多投点钱,能推到小黄主人手机上吗?正好她们店最近还挺有流量。
顾明舒打定主意试试,便加上了庄源的联系方式,说自己看到过很像小黄的寻狗启事,想帮小黄找找家人,问庄源能不能发几张小黄的照片。
庄源正发愁小黄的未来,她实在无法下定决心,她默默推测,如果小黄真的离开了家人最后的时光应该更想和它的家人在一起度过吧?
于是庄源欣然同意,爽快地交代了遇见小黄的具体细节,并拜托顾明舒但凡有了消息,一定要尽快通知她。
顾明舒便回到了宠畔,拉着彰显着的小杨一起写小黄的寻人启事。
小杨满脸震惊:“我是工科生,不擅长这个。”
顾明舒苦笑,俺也一样啊。
两个人抓耳挠腮,耗尽了所有脑细胞想要写出一篇爆文,好尽快能让小黄的主人看到。
谢临洲本想来看看宠畔的经营情况,见了这场面便悄悄地溜走,他可不想被拉进去。
他走出办公室,来到接待区,万一有人来了就通知顾明舒,正好这里还安静,处理一下最近累积的公事。
门外悄悄驶来一辆低调的黑车,谢景崇缓缓摇下车窗,望向宠畔,本想确定店长是不是那天的女人,却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那男孩约莫六七岁,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捧着电脑聚精会神,格外想认真工作的谢临洲。
谢临洲到了顾明舒家就开始尝试控制内丹,慢慢摸索出了一些门道,能自如控制自己的外表。
最后发现成人的样子最为消耗力量,维持不了多久,大部分时间便维持着孩童的模样积累能量,以便不时之需。
“这难道是谢临洲的孩子?”谢景渊凑了过去,一见那张脸他就别无他想,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谢临洲一向洁身自好,从没传出什么花边新闻,谢景渊也没见过他和什么人暧昧。
谢临洲一上台就兢兢业业地工作,仿佛要将他的一生都奉献给谢氏集团。谢景渊还在背后悄悄嘀咕过两句,吐槽谢临洲跟个机器人似的。
“看不出来啊,谢临洲连孩子都有了,还这么大了。”谢景渊啧啧称奇,谢临洲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谢景崇眯了眯眼,心中悄然盘算着什么,吩咐手下尽快搞到那男孩的DNA,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巧合还是谢临洲瞒过了所有人。
见谢景崇要离开,谢景渊无奈地耸耸肩,正好这里距他的流浪犬救助基地也不远,他正好去视察一下,明天可还要拍摄任务,这群人别给他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