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看到前方有一个脖戴婴儿头骨的小和尚,倒腾着小腿跑过来,身后跟着大步走路的李真真。
叶梵没有废话,直截了当道:
“林七夜,把你筋斗云借我用一下,百里涂明,你跟我走。”
林七夜点了点头,刚招出筋斗云,叶梵已经拽着百里胖胖跳了上去,瞬间化作一股流光消失在视野外,看样子十分着急。
“真真,叶司令这么急去哪?”
“去瑶池。”
“去瑶池干什么?”
“嘻嘻,告状。”
………………………………
葭临关。
夕阳如血,余晖似火,万道金芒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将巍峨的城墙染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某一刻,城墙上绽开一点幽绿色的光芒。那光点越胀越大,很快化作一面犹如棱镜般的传送门,门内隐约传来交谈声。
“哎,好烦。又得给红缨姐当秘书,还得天天被你使唤,一分钱也不给……”司小南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苏言,你要不要帮我算一卦?算算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俩的命?我把你们给杀了?”
“算过了。”苏言的声音悠悠传来,“上辈子我俩是两朵相邻的小野花,被一头路过的大黑猪给啃了,那头猪就是你。”
“你才是猪!……给我开传送门的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苏言的语气懒洋洋,“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你给我滚!”
传送门一阵震荡,苏言踉踉跄跄地跳了出来。
他与镇守此地的守夜人小队打了招呼,便沿着城墙跃下,顺着小路疾驰而去,半刻钟后,抵达了外围防御营地。
在一顶绿色军用帐篷边,他见到了在此等候多时的云飞燕。
“云姨。”苏言挥了挥手,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了两眼,满是诧异,“您的腿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拄上拐了?”
云飞燕摆了摆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训练狠了些,伤到了腿。习武之人,习惯了,不提也罢。”
她压低声音,正色道:
“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切记万事小心,千万别被人阴了。我就在外面守着,美杜莎女王也在暗处盯着,有事就大声喊。”
“嗯,劳您费心了。”
苏言点了点头,撩开门帘钻了进去。
帐篷内比他想象的要宽敞,正中央的长桌边,端坐着三人。
左侧是一个头生羊角的中年男子,面容和善;中间是一位金发独臂的青年,神色沉郁;青年右侧,则坐着一位身形极为丰满的少妇,即便衣衫已经刻意宽松,仍被撑得高高隆起,视觉冲击力十足。
虽然没见过,但苏言听说过他们。
羊角中年人是智慧之神密米尔,金发青年是提尔,而那位少妇,便是前些日子刚从阿斯加德逃出来的神后芙丽格,也是提尔的母亲。
三人如今无家可归,一直借宿在大夏边境的营地里,据说死活赖着不肯走。
苏言微微颔首,上前坦然落座。
“诸位。”他开门见山,“我奉道德天尊之命,前来送一件东西,同时希望得到几个问题的答案,还请诸位如实相告。”
“如实,但凡我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左侧的密米尔脸上堆满笑容,连连点头,丝毫没有主神的架子。
“你们先看看这个。”
苏言将那本古老的书籍取出递了过去,提尔与芙丽格同时伸手接住,紧接着又赶忙推给密米尔。很显然,重要的事情,是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做决定。
密米尔将神力深入,眉头也跟着开始渐渐皱起。
苏言耐心等待了一会儿,直到他彻底回过神来,问道:
“你是智慧之泉的管理者,也是负责管理约顿海姆的神明,按照这本古籍记载,那里正是封印尼德霍格右爪的地方。你在那里居住了上万年,有没有真正见过那只右爪?我们想通过这点,判断这本古籍究竟是真是假。”
“抱歉,请让我先缓一缓,我现在脑子有些混乱,急需要做一些放松大脑的行为。”
密米尔抬手示意苏言先别问,左右看了看,然后将视线放在芙丽格的胸口,眼睛直勾勾一眨不眨,开始陷入沉思,
苏言:???
卧槽,你这么明目张胆耍流氓吗!
苏言眼皮狂抽了两下,一时之间有些被怔住,不明白眼前这人是什么脑回路。
难怪奥丁要把这人囚禁起来......你他妈脑子混乱,看人家媳妇胸疏解情绪是什么鬼,没杀你已经算是大度了吧!
“智慧之泉,智慧之泉.....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好大!......哦不,我是说,尼德霍格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