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商场里那三个拿着冲锋枪的小孩,不是什么误入战场的平民。”
“他们是黎盛从小养到大的童子军,手上的人命,可能比你我见过的死人都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韩宇的语气不容置疑,“所以,别让国内那帮键盘侠和圣母有机会瞎哔哔。”
“到时候说我们对平民动手,那可就太搞笑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董强立刻领会,“这事我会处理好。”
“还有。”韩宇继续说道。
“黎盛的大儿子,蓬贴,还有他的一个核心手下,叫帕勇的,已经在我手上了。”
“人正在审,撬开嘴之后,我会想办法把他们送回国,这可是两条大鱼。”
“好!干得漂亮!”董强那边明显兴奋了起来。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韩宇给他泼了盆冷水。
“儿子被抓,货也被端了,黎盛这条老狗现在肯定已经疯了。”
“你必须马上通知联合指挥部,让我们所有在外面的人都把警惕性拉满。”
“尤其是那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孩,千万要小心!”
“别他妈辛辛苦苦打了半天,最后在阴沟里翻了船,那乐子可就大了!”
“收到!我立刻就去安排!”董强郑重地回答。
挂断电话,韩宇吐出一口浊气。
乔雨桐快步走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头儿,池哥和黎盛会面的事……我们的人跟丢了。”
“那片丛林的信号屏蔽太厉害,卫星和无人机都抓瞎了,根本没法定位黎盛的最终位置。”
“意料之中。”韩宇对此并不意外。
“黎盛这种老狐狸,狡兔三窟是基本操作。”
“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找到老巢,他也混不到今天。”
话音刚落,魏子豪带着姜涛和罗毅,一脸怒气地冲了过来。
“韩宇!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魏子豪的嗓门很大,眼睛里烧着火。
韩宇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吉拉!”魏子豪指着韩宇的鼻子,手都在抖。
“你把他交给余伟强是什么意思?让他动用私刑?让他手上沾血?”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犯法!你这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韩宇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情绪激动的魏子豪,眼神平静得可怕。
“老魏,在你眼里,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他缓缓开口。
“余伟强全家上下,包括他那个才五岁的女儿,全都死在吉拉这帮畜生手里。”
“这个仇要是不报,他这辈子都毁了,每天都会活在噩梦里,生不如死。”
“他首先是个人,其次才是个功勋卓著的情报员。”
韩宇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魏子豪。
“我给他这个机会,不是让他去犯错,是给他一个了断。”
“让他能从无边无际的仇恨里爬出来,重新做人!”
“至于那个叫吉拉的……”
韩宇笑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黎盛手下千万条走狗里的一条罢了,死不足惜。”
“用一条狗的命,换我一个功勋卓著的兄弟能重新活过来,这笔买卖,我觉得血赚。”
魏子豪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余伟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血腥味已经被冲洗干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的表情很平静。
他走到韩宇面前,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沙哑地吐出三个字。
“解决了。”
韩宇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洗把脸,好好睡一觉。”
“嗯。”
余伟强转身离开,背影依旧萧瑟,却不再摇摇欲坠。
韩宇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钢爪。
“走,去一楼看看残剑他们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
据点的一楼,一间被临时改造过的审讯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蓬贴和帕勇被分开绑在两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
残剑,流星,还有冥刺三个人,正围着他们俩,脸上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房间里没有血,也没有任何可见的伤痕。
但蓬贴和帕勇两个人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被冷汗浸透,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看到韩宇和钢爪进来,残剑抬手看了看表。
“头儿,你来得正好。”
“二十分钟的约定,现在还剩下最后十分钟。”
他走到蓬贴面前,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团。
“怎么样,大少爷?想好没有?是想继续体验一下我们为你量身定做的‘沉浸式VR’呢。”“还是准备聊聊你爹那些见不得人的小秘密?”
“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蓬贴还在嘴硬,但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我爸……我爸一定会来救我的!你们死定了!”
“嘴还挺硬。”残剑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另一边,帕勇的精神防线显然已经崩溃了。
“我说……我说!求求你们……我说!别再来了……我什么都说!”他带着哭腔哀嚎起来。
跟着韩宇他们下来的魏子豪、姜涛和罗毅,看到眼前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他们完全无法想象,残剑他们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能在不见血的情况下,把两个穷凶极恶的毒贩折磨成这副模样。
“豪哥……他们……他们这是……”姜涛的声音都在发颤。
魏子豪的脸色发白,喉结上下滚动。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韩宇这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是行走在黑暗里,用非人手段去制裁非人存在的影子。
韩宇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是对残剑强调了一句。
“记住我们的规矩,二十分钟。”
“时间一到,不管他们说没说,立刻停手。”
他扫了一眼已经快要失禁的蓬贴,语气冰冷。
“我们说话,要算话。”
“我们是军人,不是屠夫。”
残剑手腕上的电子表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嗒声。
时间到了。
他毫不犹豫地收回了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好了,各位,下班了。”
流星和冥刺也同时停下了所有动作,站直了身体。
仿佛刚才那个满脸恶趣味,用未知手段折磨毒贩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审讯室里只剩下蓬贴和帕勇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我说……我说!”
就在残剑准备把布团重新塞回他嘴里时,之前还嘴硬的蓬贴彻底崩溃了。
他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大少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