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过后,两人出了门。大年初一的街道热闹非凡,连风里都裹着甜丝丝的年味。
尤其是市中心的商业街那边,远远就能看见一片红火,红灯笼一串接一串挂满了整条街,人潮挤着人潮,暖光裹着暖光,喜庆极了。
陈嘉禾带着陈小白拐进美食街,人声和香味一齐涌了上来。热气裹着烟火气往上飘,熏得两人鼻子里全是暖烘烘的香气。
不过无数美食当前,陈小白最心心念念的,还是他的珍珠奶茶。所以刚踏入美食街,陈嘉禾就先带他去点了杯喝的。
等人手一杯奶茶后,两人才不疾不徐地在美食街扫荡起来。
铁板鱿鱼刚开始点了四串,辣酱刷得很厚,味道太棒了,陈小白又加了四串。
章鱼小丸子刚出炉太烫,陈小白便用竹签戳开散热,最后吃得海苔碎粘在嘴角也不知。还是陈嘉禾伸手,帮把拈掉了那片海苔碎。
最后两人吃到街尾,遇到卖烤冷面的大姨,又要了两份加料满满的豪华烤冷面。陈嘉禾一口下去,咸辣适中,好吃得简直想流泪。
等心满意足地吃饱后,两人才顺着人流走出了美食街。
过了美食街,就是人流如织的商场。玻璃幕墙映着满街红灯,把整座商场都裹进一层暖红色的柔光里。
陈嘉禾很久没逛过商场了,便没忍住拉着小白进去了。
但刚走进商场,陈小白就被二楼电玩城里的音乐和灯光吸引了。他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问陈嘉禾:“姐姐,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电玩城,玩游戏的地方,你想去玩吗?”
陈小白很坦诚:“有点想去。”
“那就去呗~”
陈嘉禾拉着他直往二楼去了。
一进电玩城,喧闹的节奏瞬间灌入两人耳朵。霓虹闪烁、赛车轰鸣、游戏机前的欢呼和惊叹,全都撞进了陈小白眼中。
随后,陈嘉禾去前台换了一大把游戏币塞给陈小白,“诺,随便玩,币管够。”
但陈小白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捧着那框沉甸甸的游戏币,不知道该从哪下手。见状,陈嘉禾便道:“你看看你想玩哪个,我教你。”
陈小白的视线在场内逡巡一圈,最终落在了一台抓娃娃机上。陈嘉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台娃娃机中摆着的恰好是狐狸玩偶,雪白蓬松,耳朵尖尖,居然和陈小白的本体模样有几分神似。
尤其是玩偶下巴微抬,前爪交叠的骄矜神态,完全就是陈小白本白。
陈嘉禾“哇”了一声,兴奋地将陈小白拉过去,“这个狐狸娃娃跟你长得好像欸。我们就抓这个吧。”
说着,陈嘉禾便手把手地教陈小白投币,然后告诉他怎么摇杆确定位置,等位置对准后再按下按钮去抓。陈小白学得认真,眉心微微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惜当娃娃被夹子夹住后,才刚升起不到一半,便在半空中晃了晃,狐狸玩偶“啪”地一声落回了原处。
陈小白不可置信,“明明已经夹上了,怎么还会掉下去呢?”
陈嘉禾笑着解释:“因为娃娃机的夹子大多是调过的,前三把基本不可能夹中,多试几次就好了。”
说完她继续往机子里投币。果然如她所说,前三次全都落空了。陈嘉禾再次往里投了两个币,有些跃跃欲试。
“这下应该很快就能夹到了,你看好啦~”
话音一落,陈嘉禾信心满满地按下按钮,但事与愿违,夹子依旧落空了。她也不气馁,只坚持往里投币。
但这娃娃机也不知道是怎么设置概率的,一连十发下去,陈嘉禾愣是毛都没抓着。她有些生气地拍了一下娃娃机,“这什么破机器啊?这么多次都抓不到,也太坑了!”
见状,陈小白安慰道:“没事,姐姐,要不再试一次吧,下次你肯定能抓到。”
不用他说,陈嘉禾也会继续抓的。毕竟都抓空这么多次了,胜利的希望就在眼前了!
于是陈嘉禾重振旗鼓,又往里投了两个币进去。随后她看着夹子缓缓下移,顺利抓住了狐狸玩偶的身体,只是在上升到顶时,夹子一晃,玩偶又像前十次那样,瞬间被晃松了。
正当陈嘉禾失望的以为要空手而归时,玩偶却在下坠时,不慎被夹子的尖钩钩住了前爪。于是玩偶便在陈嘉禾惊奇的目光下,被晃晃悠悠地钩了出来。
“Yes!终于抓到了!”
陈嘉禾兴奋地蹲在出货口,将来之不易的狐狸玩偶拿出来递到陈小白面前,“看,小白二号被我抓出来了~”
见她开心起来,陈小白松了口气,垂下了引渡灵力的手。天知道刚刚他看见玩偶要掉下去的时候有多紧张,于是他立即出手,用灵力作了点弊。
此时见她眉眼弯弯地捏着玩偶耳朵,撸着玩偶身体,陈小白突然想起之前那次,他为了躲避她的朋友们而变回本体后,她好像也是这样撸自己。后来他变回人形,还吓到了她。
不知怎的,一回想起那天的画面之后,陈小白的思绪又突然跳到那次他昏迷时,无意识将陈嘉禾按在地上亲的场景,然后他浑身就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什么东西从尾椎骨一路蹿了上来,酥酥麻麻地蹿过后颈,一路烧到耳尖。陈小白站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突然有种人形要维持不住的感觉。
陈嘉禾见他突然神游,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小白,在想什么?”
陈小白骤然回神,耳尖泛起了一层淡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慌忙别开眼,睫毛轻颤,指尖依旧微微蜷着,似乎在努力压制那股要从骨子里溢出来的燥热。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啊,你累了吗?”
陈嘉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
因为平时偶尔会因修炼劳累之外,小白每天都是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陈嘉禾就没听他喊过累。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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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禾自然没有异议,于是两人便坐地铁回了家。一进屋,陈小白就一反常态地把自己关进了次卧里。
陈嘉禾觉得奇怪,但想着他可能是真累了,就没去打扰。可两个小时过去了,次卧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陈嘉禾过去敲了敲门,喊道:“小白,你怎么样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话音落下好一会儿,才传来陈小白沙哑的声音:“我没事,姐姐,你不用管我。”
这状态,摆明了不对,陈嘉禾不放心,便道:“你开门,让我看看。”
但陈小白很坚持:“不用,姐姐,我……我在修炼,你别管我。”
可他越这么说,陈嘉禾越放不下心来。尤其是这人还有离家出走,最后把自己弄得满是狼狈的前科,她就更心急了。
于是陈嘉禾按下门把手,想闯进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谁知向来大大咧咧的陈小白这次居然锁了门。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下子,陈嘉禾也顾不得什么隐私不隐私的了,直接从家里找出了次卧的钥匙。
钥匙转动锁扣的声音让陈小白瞬间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陈嘉禾站在门口,看清了门内的景象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房间里只开了盏小夜灯,陈小白背靠墙壁坐在地上,平日清爽干净的模样此时乱得一塌糊涂,额前碎发被薄汗浸湿,狐狸耳朵也再次竖起,甚至脸颊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连呼吸都带着轻颤。
但更令陈嘉禾震惊的是,陈小白身后那截雪白的狐狸尾巴又从他身后冒了出来,不受控制地轻晃着,在暖光下软得晃眼。
虽然上次他离家出走时,也显露了一半狐形,但那次是因为他把自己妖丹挖了,所以才会维持不住人形。可今天他明明好好的,怎么又突然成了这副模样。
陈嘉禾觉得事情不太妙,想上前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但她一动,陈小白更慌了,沙哑的声音又急又乱:“姐姐……你别过来。”
而他高高翘起的尾巴,也在察觉到陈嘉禾惊疑的目光时,慌慌张张地往他身后藏,却因为灵力紊乱,怎么藏都藏不回去。
陈嘉禾再也忍不住,急切地走到了他面前:“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小白。”
她话音刚落,手落在陈小白身上,瞬间被烫得一激灵,“你身上好烫啊。生病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可陈小白现在连人形都无法维持,怕是没办法带他出门的。陈嘉禾还想开口,却猛地被陈小白推开了。
“你别碰我。”
陈嘉禾一愣,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
而在喊出那句话后,陈小白猛然缩回墙角,用尾巴将自己紧紧裹住,耳朵压得几乎看不见,像一只宁愿在地缝里独自挣扎,也不要想让她靠近的孤兽。
陈嘉禾脑子灵光一现,忽然浮现出了某种可能。
“小白,你是不是……又在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