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国从医院出来。
骑上自行车。
没有回轧钢厂。
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
他要向首长复命。
当他再次来到后院时。
秦淮茹和秦京茹已经不见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地上那两滩已经干涸的血迹。
证明着她们曾经在这里。
用最卑微的方式。
忏悔过自己的愚蠢。
王振国走进屋。
看到林东正坐在一张躺椅上。
手里拿着一本线装古籍。
悠闲地看着。
楚河像一尊雕塑。
站在他的身后。
“首长。事情办妥了。”王振国报告。
林东没有抬头。
眼睛依然盯着书页。
“他答应了?”
“答应了。”王振国说。“我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一点教训。也给了他一点甜头。他现在就是您手里最听话的一条狗。”
“很好。”
林东翻过一页书。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不听话的狗。留着也没用。”
他顿了顿。
“你派人暗中盯着他。一方面是保护他。别让他还没开始咬人。就被人打死了。另一方面。也是监视他。如果他敢有二心。直接处理掉。”
“是。我明白。”王振国说。
他知道林东说的“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对于叛徒。
首长的手段。
从来都只有一个字。
杀。
“还有。刘伟那边。你也派人盯紧了。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他见了什么人。打了什么电话。我都要一清二楚。”
“是。我已经安排了利剑小队的成员。二十四小时轮班监视。”
林东点点头。
对王振国的办事效率很满意。
他合上书。
看向王振国。
“厂里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王振国回答。“我今天上午去厂里转了一圈。把保卫科里几个不听话的刺头都给收拾了。现在整个保卫科。都对我服服帖帖的。没人敢再炸刺。”
“嗯。光让他们服你还不够。”林东说。“我要你把他们变成你自己的力量。你要在保卫科里。培养一批只听你话的死士。以后。他们就是你在厂里立足的根本。”
林东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信封。
递给王振国。
“这里面是一万块钱。你拿着。用来收买人心。该花的钱。不要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金钱和权力。如果有。那只能说明。你给的还不够多。”
王振国接过信封。
感觉沉甸甸的。
这一万块钱。
在这个年代。
是一笔天文数字。
足够买下好几个四合院了。
首长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了他。
用来收买人心。
这份信任和魄力。
让他感动得无以复加。
“首长。这……这太多了。”
“拿着。”林东的语气不容置疑。“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心没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是。谢谢首长信任。王振国万死不辞。”
王振国再次立正敬礼。
心里已经把林东当成了神明。
他暗暗发誓。
这辈子。
他的命就是林东的。
谁敢对林东不敬。
他第一个不答应。
“行了。去忙吧。”林东挥了挥手。
王振国拿着信封。
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东重新拿起书。
但他的心思。
已经不在书上了。
许大茂这条线。
已经放出去了。
接下来。
就看他能掀起多大的浪花了。
至于刘伟。
他只是个开始。
林东真正的目标。
是藏在他背后。
那张更大的网。
他要做的。
就是把这张网上所有的人。
一网打尽。
……
与此同时。
许大茂拿着那五十块钱。
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医院。
他没有立刻去看病。
而是先找了个国营饭店。
点了一斤酱牛肉。
两个猪头肉。
一瓶二锅头。
他已经太久没有尝过肉味了。
他要好好地犒劳一下自己。
他坐在饭店的角落里。
一边大口地吃肉。
一边大口地喝酒。
周围的人都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但他毫不在意。
他现在只想吃饱。
只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酒过三巡。
许大茂的脸上泛起了红光。
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他想起王振国对他说的话。
“你现在就是一条疯狗。”
疯狗?
呵呵。
许大茂在心里冷笑。
没错。
我就是一条疯狗。
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
但是。
疯狗也是会咬人的。
而且咬起人来。
更疼。
他把杯中最后一口酒喝干。
眼神中的迷茫和懦弱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疯狂和怨毒。
他拿出那张写着刘伟地址的纸条。
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名字。
刘伟。
刘副局长。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
你不是手眼通天吗。
我倒要看看。
被我这条疯狗缠上。
你还能不能睡得着觉。
他结了账。
走出饭店。
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百货大楼。
他花了两块钱。
买了一面铜锣。
又花了一块钱。
买了一张大白纸和一瓶墨水。
然后。
他找了个没人的胡同。
把白纸铺在地上。
用毛笔在上面写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工业局刘伟。贪污腐败。还我血汗钱。】
写完。
他把白纸挂在脖子上。
一手拿着铜锣。
一手拿着锣锤。
一瘸一拐地。
走向了工业局的大门。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许大茂。
回来了。
他要用最极端。
最无赖的方式。
向这个把他踩在脚下的世界。
发起他最后的反扑。
一场好戏。
即将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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