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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真相迷雾

作者:半熟人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冷晚晚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她走在干涸的大地上,四下里望去都是光秃秃的黄土戈壁,苍凉贫瘠,迎面的风干燥粗糙的像砂纸,卷起的沙土铺天盖地,她下意识眯起眼睛。


    转着圈望向四周,除了被太阳晒到泛白的大地,就是湛蓝如洗的天空,没有活物,也没有人迹。


    她像一个迷路的背包客,漫无目的地走着,狂风和烈日轮番攻击,身上的汗干了湿,湿了又干,在皮肤上凝成一层白色的晶体颗粒。


    身体越来越沉,可眼前的戈壁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她疯了一般崩溃大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也许是上天怜悯,就在咸涩的眼泪滑落嘴角,一抹盈蓝色瞬间点亮了眼眸。


    水!是水!


    也顾不得分辨是真实还是虚幻,冷晚晚激动地几乎发了狂,一路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奔过去,水域辽阔,呈碧蓝色,像纯净的蓝宝石一般镶嵌在戈壁深处,她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助跑跳跃,噗通一声,一头扎进水里。


    神秘的蓝色瞬间填满了瞳孔,那片水域清澈透亮,似乎还带着薄荷般的清爽凉意,她像一条撒欢的鱼,无拘无束地在水下畅游,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旋转,一会儿定住,眼前的碧波万顷就像一个梦幻世界,隔绝了干燥的戈壁和粗糙的季风。


    她一时兴起,想要潜到更深处看看。


    倒转身体,笔直下潜,也不知道潜了多久,这片辽阔水域就像一个无底洞,始终探不到底。冷晚晚很意外,竟然还有冷家潜不到底的水域,这瞬间挑起了她的征服欲,她不信,也不服气,非要潜下去看个究竟!


    不断摆动身躯,垂直下潜,游啊游,就在快要到达她的下潜极限时,目光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个光点,密密麻麻,一闪一闪,等靠得近了,才发现那些光点竟是一个个的人,像游鱼般不停摆动着身体,浩浩荡荡,就像一场盛大的聚会。


    冷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那些……是人吗?如果是人,没有冷家闭气下潜的天赋异禀,怎么能在这么深的水里游来游去?如果不是人,他们又是什么?


    正疑惑,那些人突然齐齐回头看她,眼中都闪出一种奇异的光彩,就像贝壳光滑内里折射出的斑斓光芒,下一秒,像是感知到她带来的威胁,一个个目露凶光,齐齐调整身姿,龇牙咧嘴向她扑过去。


    冷晚晚见势不对,转身就逃,偶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群人身上竟然有光斑一闪一闪,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些人身上竟然长着密密麻麻的鳞片,游动间,鳞片反射出银白色的光来。


    不!不是人!!


    冷晚晚只觉一股寒流从脚底直冲脑门,但此刻不容她多想,稍微晃神就会被后头的那些“怪物”迎头赶上,她便奋力地往另一侧游去。


    没游多远,周围的水流突然起了变化,水底涌出一股极大的吸力,似乎是想要把所有的东西都一吞而尽,冷晚晚猝不及防,瞬间被水流裹带着坠了下去。


    一时间天旋地转,冷晚晚被水流搅荡的不辨方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觉得水底世界瞬间倾倒,几秒之后,一个黑洞洞的洞口赫然出现在水底,洞口一周都有碧玉栏杆围着。


    冷晚晚突然惊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井?


    *********


    冷晚晚看着佟刚,愣了好一会儿,她眉头微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人,眼中带着审视的意味,佟刚那些没有逻辑的解释不足以说服她。


    佟刚坐在床边,表面看似镇定,眼底却掩饰不住地慌乱。


    佟刚这人长得高大壮实,平时也不苟言笑,总给人一种人狠话不多的错觉,但他有个致命弱点——对女人这种生物一点办法也没有。


    尤其是对冷晚晚和小夭。


    冷晚晚呢,是冷家独苗,与冷家相关的人都得让她三分,别看她平日娇美柔和的样子,但喜怒多变,要是一不小心惹了她,那就自求多福吧,她会想着法儿地还回去!就那一双大眼跟激光刀似的,恨不得能把人戳出几个窟窿来,也不光佟刚,冷家上下谁不怵她?


    至于小夭嘛,算是跟佟刚有些单方面的情感纠葛,这丫头从小就审美独特,一门心思想跟佟刚好,她对他的爱慕直白坦荡,毫无顾忌,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也不管佟刚回不回应,这事儿周边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还经常拿这事儿打趣,搞得佟刚很是烦恼。


    反正小夭这丫头佟刚完全应付不了,别看他挺大一老爷们儿,每次见面,心里都害怕得要死,因为完全无法预知小夭下一步会对他做什么,不是有句俗话嘛,恐惧是因为未知,这句话用在这里很合适。


    一个冷晚晚再加上一个小夭,这简直是要了他老命了,这两人要是一起发作,他光想想就后背发凉,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青海现在情况复杂,要是没处理好,让这两个丫头遭了难,实在没法儿跟冷家人交代,再者,现在事情还没有眉目,冷柏山的意思是绝不能让冷晚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也是纳闷了,青海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就能在修车铺里狭路相逢了呢?


    他想来想去都想不通,最后只能归咎于自己点儿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要是倒霉起来,连喝凉水都塞牙,说得就是他。


    为了能够平安度过眼下的“劫”。他已经想了一晚上的蹩脚借口,脑袋上的头发都快薅秃了,结果连他自己都糊弄不过去,最后只能一咬牙一闭眼,硬演了。


    冷晚晚沉下脸,厉声质问:“佟刚,你别拿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搪塞我……我不是傻子,没那么好糊弄……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她眉眼像刀一般横扫过去,佟刚只觉得浑身汗毛发炸,顿时坐立难安,眼神躲闪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见他迟迟不开口,冷晚晚眼睛一横,带着劲力突然朝他一伸手,佟刚吓得几乎是下意识反应,赶紧缩头缩脑往后躲。


    “你躲什么,我又不打你!”


    冷晚晚无语地白眼一翻,径直往前探身,用力地掰过他的脸,让他能直视她的眼睛,对视的瞬间,她冷冷一笑:“当然,你要是骗我,我也不能保证不对你动手!你知道的,我这人脾气差,最讨厌别人骗我!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一切都是巧合!”


    十足的压迫感,带着七分威胁三分恐吓,佟刚心里发慌,眼神避无可避,开始控制不住地疯狂眨眼,冷晚晚突然轻笑?出声:“佟刚,你这人真的不会撒谎!”


    她说着,还用手掌轻轻拍了拍佟刚的脸颊,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在抽他的脸,佟刚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尴尬地笑笑,那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


    冷晚晚松开手,身子后仰了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似笑非笑:“说吧,修车铺那场好戏就是你安排的吧?还有,二百八家里遭了贼,是不是也是你做的?不对,你这人没这脑子,也没这胆子,难不成是我大伯给你的任务?”


    以冷晚晚的聪明才智,佟刚知道肯定瞒不住,但猜归猜,这事儿的前因后果绝不能从他口里说出来,毕竟他曾经承诺过,青海的事绝不能让冷晚晚知道。


    眼下蒙混过关已经不可能,他脑中飞速旋转只想到一个字:跑。


    他身子酝酿着后撤,视线无意间往后一瞥,瞧见了茶几上的水杯,赶忙不自然地转移话题:“你刚醒了,要不要先喝点热水?我给你去拿……”


    说着,作势就要出去。


    “佟!刚!”冷晚晚一字一顿,几乎咬牙切齿。


    佟刚立马定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所措地杵在屋子里,时不时拿眼睛偷瞄冷晚晚,好几次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佟刚就像被针扎了似的,吓得浑身一抖,视线立马弹开。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冷晚晚失去了耐性,轻叹一声:“好!你要是不说,那我自己去问冷毅,实在不行我就去问大伯,我不信我弄不明白……”


    这下佟刚急了,几步跨上前来,语气急切:“唉,你别啊!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反正我们没干坏事!”


    “哦?没干坏事?又是偷东西,又是撒网,又是迷药……这叫没干坏事?”


    两人争执的声音大了点,躺在一旁的小夭终于转醒,她皱着眉头,慢慢睁开了眼睛,末了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吭吭唧唧地说话:“……我脑子……我脑子……”


    一转头,看到眼前的男人,她眼睛陡然瞪大,惊喜地“呀”了一声,下一秒从床上一蹦而起,三步并作两步,一个跃起飞扑,像敏捷的猴一般双手勾住佟刚的脖颈,双腿顺势在佟刚后腰上紧紧扣住,动作如行云流水,眨眼间就挂到了佟刚的身上。


    佟刚闪躲不及,只能尴尬地呆立在原地。


    小夭欢欣雀跃,挂在他身上晃来晃去,仰头问他:“你怎么也来青海啦?是想我了?专门来看我的?”


    佟刚僵直着身体拼命往后躲,抬起下巴,视线看向别处,他似乎十分排斥这种“亲密接触”,甚至为了避免触碰小夭,双手也一直别扭地悬在身侧,看起来就像被点了穴一样。


    佟刚满脸无奈,不停劝说小夭:“你下来,下来好好说话!”


    小夭哪里肯听,勾着佟刚脖子的手反而搂得更紧了,甚至还嬉笑地往他胸膛上靠,根本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见好声好气的劝说没用,佟刚又板起脸,用命令地口气说:“你下来!”


    “我不,我就不!”


    “你先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小夭仍旧不依不饶,甩又甩不脱,说话她又不听,佟刚实在没办法,最后只能用眼神向冷晚晚求救。


    一旁的冷晚晚对这样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了,就那么一脸嫌弃地看着两人,最后见佟刚都恨不得给她跪下了,才冲着小夭张了张嘴。


    “行了,你就别折磨他了,我还有事儿要问他,你下来!”


    小夭回头看了冷晚晚一眼,只这一眼就瞧出她脸色不对,分明是有事,而且不是一般的事,心里咯噔一下,也不敢再造次,于是瘪瘪嘴,听话地从佟刚身上跳下来,光着脚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到床边。


    她显然还意犹未尽,笑嘻嘻地看着佟刚,故意说话逗弄他:“我就喜欢看你拿我没有办法的样子,嘻嘻!”


    冷晚晚也懒得理,看着佟刚继续问:“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些下三滥事儿,好,咱们先放放,就先说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跟我们一起的人呢?在哪儿?”


    她说着抬头四望,屋子里装修得质朴雅致,屋顶和家具都是纯实木打造,散发出淡淡的木香,从顶上垂下一盏藏式风情的吊灯,吊灯底座是木雕的彩色吉祥八宝,墙上挂着几张大幅的唐卡画作,看起来斑斓多姿,神圣诡秘,地上铺着斑斓的印花地毯,一侧的玻璃窗很大,坐在床上能看到窗外浓黑的夜色和稀疏的月光。


    佟刚顺着冷晚晚的视线往外看,顿了顿说:“这地方是柏山叔每次来青海的落脚点,你们可以放心住……”


    小夭听到两人的对话,这才如梦初醒,我靠,刚刚被喜悦冲昏了头,差点连发生了什么都忘了,果然,男人就是耽误事!所以,先前发生的事都跟佟刚有关?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小夭眉头紧促,百思不得其解。


    “柏山叔的落脚点?为什么把我们弄到这里来?”


    佟刚眼神闪躲:“青海湖那边不太安全,这边离青海湖远,你们在这里安全些!”


    听到这话,冷晚晚陡然瞪大了眼睛,显然吃了一惊:“什么?你是说我们现在已经不在青海湖附近了?”


    佟刚点点头:“嗯,现在我们在格尔木境内……”


    听到这里,冷晚晚和小夭几乎同时奔到窗前,仰着脑袋往外看,天幕之上挂着一轮莹白的月亮,月光如水倾泻而下,屋内的光亮影响了视线,外面的景致有些看不真切,冷晚晚和小夭几乎贴在了玻璃窗上,借着依稀的天光,看到视线尽头的巍峨雪山,莹亮的月光刚好落在雪线之上。


    冷晚晚的视线随着山形上下起伏游走,视线来回确认了几次,有些不敢置信:“那是昆仑山?你竟然把我们弄到昆仑山来了?”


    按照距离位置和路程来估计,这里离青海湖开车少说也要六七个小时,小夭也彻底无语,回头瞪了佟刚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也是辛苦您了,把我们弄过来应该花了不少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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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刚被瞪得全身发毛,只能干笑。


    眼前的状况实在离谱,冷晚晚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眉头紧锁,又问:“其他人呢?也弄过来了?!”


    佟刚摇摇头,信誓旦旦地说:“他们不在这里,但我可以跟你们保证他们很安全!”


    冷晚晚冷冷瞥了他一眼,从齿缝里扔出一句:“我不信!”


    佟刚无话可说,确实,要是转换立场,他也不会轻易相信。


    冷晚晚停顿几秒,又接着说:“除非……我亲自确认,我手机呢?给我!”


    两人的对话支离破碎,状况又很复杂,不过小夭很快就理清了头绪,所以是佟刚在修车铺抓住了他们,还下了药,这事儿就算不是他主导,也应该参与了,再往前推,还去二百八家偷了东西,伤了狗,这桩桩件件性质都极其恶劣,也难怪冷晚晚说下三滥!


    只是佟刚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小夭实在想不通,他可是佟刚诶,是那个在公交车上勇抓小偷,后来被揍得鼻青脸肿也不后悔的小男孩;是那个跳进河里救起落水小学生的少年;是那个开车狂飙五条街,帮助围堵肇事逃逸司机的热血青年;是那个陪着她和冷晚晚一起长大,她们遇到麻烦,总会第一时间出现的男人。


    她以为他会一直那样正直可靠,那样勇敢热血。


    可眼下这算什么?塌房?翻车?果然这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染缸,谁进去滚一圈,出来都得面目全非。


    她突然就想起这些年,月如妈频繁对她们说得那些话。


    “男人都一样。”


    “小姑娘都要擦亮眼。”


    “跟男人玩玩可以,别太认真。”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什么情情爱爱,到最后都会消失!”


    就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有些恍惚,眼前的男人隐隐绰绰看不真切,她使劲眨了眨眼,发现罩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滤镜慢慢暗淡下去了。


    再看到佟刚绕着弯不说真话,小夭简直失望透顶,她板着脸,怒气冲冲地附和冷晚晚的话:“对啊,你对我们做了那些事,还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吗?手机给我们!”


    冷晚晚很是意外,小夭这个恋爱脑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清醒的这么快?


    小夭骄傲地扬起头,冲冷晚晚挑挑眉,仿佛在说:“看吧,姐妹我真不是恋爱脑!出事儿我肯定站你那边!”


    冷晚晚将信将疑,不相信小夭能这么快就转性,但此刻两个女人还是统一了战线,靠在窗边,齐齐朝佟刚伸手索要电话。


    佟刚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的桌子旁,拉开抽屉,拿出两部手机,扬手扔给了两人。


    冷晚晚拿到手机点了好几下屏幕都没反应,这才发现关了机,又狠狠瞪了佟刚一眼,之后快速开机,翻找到通话记录,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但不确定是谁打来的,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划,终于找到卓玛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卓玛在医院照顾小马,很快,二百八的电话号码就发了过来。


    冷晚晚立马打了过去,电话通了,但一直没人接,嘟嘟的等待音听得人心烦意乱,就在冷晚晚准备挂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喂,谁啊?”


    “二百八,是我!”


    那头明显一愣,之后有些激动:“冷晚晚?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你们呢?”


    “我跟周游都还好,现在正在修车铺谈事情!”


    “修车铺?你们还在修车铺?”冷晚晚听得一愣一愣的。


    “哎呀,这说来话长了,你们现在在哪儿,要不等会儿我跟周游去找你们?见面了再细说?”


    “我现在……”冷晚晚说着往窗外看了看,“我现在离得有点远,紧赶慢赶也得六七个小时才能回去……”


    “啊???”二百八大吃一惊,显然没想到。


    “我给你们打电话就是想确认你们的安全,别的事等我明天回去再说吧!”


    “嗯嗯,我跟周游都好,你放心!你要不要跟周游说个话?”


    冷晚晚沉默了几秒,说道:“不用了,明天见面再说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夭赶紧凑上去问:“怎么样?都没事吧?”


    冷晚晚点了点头:“嗯,都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确认一切安好,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这才有所和缓,佟刚站在一旁如释重负,委屈巴巴地抬眼看向两人,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没骗人。


    冷晚晚咬牙切齿:“看什么看,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你就庆幸人家没报警吧!要是报警了,以后我们就要去牢里看你了!”


    说完走到床边,套上鞋子就往外走,走到佟刚面前时,刻意用力地把他扒拉到一边,嘴里嚷道:“让开!”


    之后径直往门外走,小夭见状也慌忙跟了出去。


    佟刚在后面喊:“你们要去干嘛?”


    冷晚晚跟没听到似的,快速穿过厅屋,看到了木质的大门,她快步上前用力拉开,伴着吱呀一声,门扇打开,夜风瞬间灌涌进来,带着大地的余味和微凉的气息。


    刚刚在窗边,冷晚晚就注意到门外停着几辆白色SUV,此刻三三两两的男人正靠在车旁聊天抽烟,燃烧的烟头忽明忽暗,在夜里像闪烁的星。


    冷晚晚大步朝那边走了过去,听到动静,男人们机警地回头,夜色隐藏了男人们的样貌,只能依稀看出身型。


    “给我一把车钥匙!”冷晚晚冲着隐在夜色中的男人们说。


    没人回答,只有夜风吹过的呼呼声。


    “给我一把车钥匙!”冷晚晚又说了一遍。


    等待的间隙,佟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给她!”


    话音刚落,一串闪着银光的钥匙串朝着冷晚晚飞过来,冷晚晚伸手稳稳抓住,熟练地按了按钥匙,成功找到了车,绕过三三两两浑身带着烟臭味的男人,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小夭也赶忙跟着上了副驾。


    就在冷晚晚准备拧转钥匙启动出发时,佟刚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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