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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真心?色心?

作者:婍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苏弥现在总算是亲身体会到了卫泽言当时说的“不保证精神状态”。她在房间里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暴躁的想用头锤墙。


    阳光从床上溜到地上,最后完全跳出床去了。屋里昏暗下来,天边挂上一层薄红。


    苏弥呆坐在床上,头发散乱糊了一脸。


    吱呀——


    门开了。


    “醒了?”卫泽言已经换了身睡衣,见苏弥不理会他,只呆呆在床上坐着,便主动凑过去。


    “生气了?”


    卫泽言食指戳戳她的脑袋:“怎么一下午把自己搞成这样,嗯?”


    他扒拉开女孩脸上凌乱的头发,顺着掖到耳后。


    他对上一双呆滞的眼睛。


    “这么严重?”卫泽言微微蹙眉,俯身凑过去亲她,与她的唇瓣相抵。


    募地,他唇边一痛。


    “嘶——”


    卫泽言唇瓣又被撕开个口子,鲜红色液体顺着唇珠滴下来,压在他盘着的腿上。


    女孩眼底亮着了,正愤愤瞪着他,还舔了舔唇。


    “呵……”卫泽言轻笑了声:“咬我一口就好了?”


    “我讨厌你。”


    卫泽言脑门一痛,向后仰躺在床上,身上压了个人。


    他脑袋被撞得晕乎,脑瓜嗡嗡作响。


    苏弥也捂着脑门疼得龇牙咧嘴,方才她是一头锤上去。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


    吧的,苏弥眼前晕乎乎的泛起重影,感觉有好几个卫泽言在她面前晃。


    苏弥想,大概是原主这头没卫泽言的硬实。


    卫泽言盯着她飘忽的眼神,气笑了,屈指轻叩她脑门:“你头很铁啊。”


    苏弥头还是晕,她整个人压在卫泽言身上,手去扯卫泽言的衣领。


    “呦,今天这么心急?”


    卫泽言主动解开扣子,把胸膛漏出来:“今天想玩什么姿啊——”


    他胸口一疼,苏弥一口咬在他胸前偏上的地方。似是觉得还不解气,又把他的衣领往外扒,去咬他的肩膀。


    卫泽言被她按着咬了三大口,除了先前的两口,最后还在他脖颈左侧补了一口。


    苏弥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死老鼠,给你个教训。”


    “是吗。”卫泽言一个旋身,将苏弥压在身下:“只许你这么对我?”


    苏弥磨了磨牙,哼出一声:“嗯。”


    “行。”卫泽言手搭在她颈窝,又摩挲上她的脖子:“小丫头片子,我今天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苏弥皱起眉:“你多大?”


    卫泽言怔愣一瞬:“什么?”


    “你年龄多大?”


    卫泽言手上微微用力:“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多大。”


    “……”


    “二十七,马上二十八。”


    “老丫头片子。”


    卫泽言:???


    “我才二十。”苏弥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你太老了。”


    “老?”卫泽言手指收紧:“你嫌我老?”


    苏弥被他掐得喘不上来气:“老……”


    卫泽言募地松开手,苏弥剧烈咳嗽起来,眼底泛起生理性泪花。


    “老丫头片子。”苏弥学着他的语调:“手劲儿还挺大。男人过了二十八就不行了啊,鼠鼠。”


    苏弥脸又对上了床单。


    吧的,又从后面。


    *


    每次从后面完事以后,苏弥胸前总是一片红痕,还有些疼。


    并且如果卫泽言不按着苏弥,他的脸上就会浮现一个红肿的巴掌印,这是不变的铁律。


    就像现在这样,他没按住苏弥,所以他白皙的左脸蛋上泛起一片红。


    苏弥从床上爬起来第一时间,就抽了他三个大嘴巴子。


    为什么没抽第四个?


    苏弥抽得用力,抽完第三个手心疼得要死,要不然她还能再抽两个。


    卫泽言脸上肿起一大片,捂着脸倒吸一口凉气:“下手这么狠?”


    “你值得,鼠鼠。”苏弥掀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卫泽言。


    卫泽言冷声:“转过来,让我抱着你。”


    “不要。”


    “背对着我是吧?”卫泽言冷笑:“那你猜猜,我从背后抱你,会不会抱着抱着,一不小心滑进去?”


    苏弥蛄蛹蛄蛹翻过去,正对着他,咬牙瞪他。


    “真乖。”


    卫泽言一把将她扯进怀里,轻抚她光溜溜的背。


    身下募地一紧,钻心的痛涌了上来。


    “你——”卫泽言疼得一颤,手上动作一顿:“你疯了?”


    苏弥收回手:“放心,绝不了。”


    卫泽言:……


    “睡吧,鼠鼠。”苏弥笑起来,抚了抚他背上结痂的血痕:“等我玩够了,再给你绝育哦。”


    一夜无梦。


    第二天苏弥睁开眼,枕头边多了块平板。没有网络,没有电话卡,只有提前下载好的几款离线小游戏。诸如保卫蒜头、食物大战丧尸、伤心消消乐、小顽皮爱洗头之类。


    苏弥舔了舔唇,拿起平板,一张纸条静静躺在平板底下。


    她捏死纸条:饭会有人送来。


    哦。


    苏弥把纸条团吧团吧扔进垃圾桶,抱着平板就开始通关小游戏。刚玩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小姐姐端着东西上来,要给她喂饭。


    “我自己吃。”


    苏弥从她手里接过筷子,自顾自吃起来。


    吃着吃着,她不禁开始发愁。按照她现在这个处境,可以说是根本不可能出去,更谈何反击。


    哎……


    基础可利用资源还是太少了,她不会在这被关到死吧?


    不会。


    很快苏弥便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想。等卫泽言玩够了,厌倦了,大概就会把她扔出去,或者处理掉?


    苏弥胡思乱想的过了一整天,又瘫在床上发呆。


    这一天,卫泽言过得也可谓是“十分精彩”。


    他左脸上的巴掌印十分明显,还肿了起来,脖子上的牙印也还在。这一天,不知道多少人暗自打量过他,私底下,他的员工一定又在没有他的群里蛐蛐他。


    他脸上实在没办法遮,于是脖子上也放弃了。


    秘书盯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住了。


    卫泽言揉了揉眉心,看着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夜景,突然有些想那个女人。只是他被苏弥绑走的这些天,公司堆了太多事情,他暂时是没空回去了。


    凭什么?


    卫泽言心底冒出火: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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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囚禁自己的时候,她悠哉悠哉。自己囚禁她的时候,自己却要忙得焦头烂额?


    他咬咬牙,拨通电话:“把她带过来。”


    *


    一大群黑衣人闯进卧室,彼时苏弥还在一个人吃晚饭,嘴里塞着半个鸭腿。


    他们把她架起来,风风火火塞进车里,带着她和半个鸭腿就走了。


    苏弥脚趾扣着拖鞋,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拖鞋掉下来。


    苏弥:?


    她把鸭腿上的肉啃完,咽下去,才问:“卫泽言让你们来的?”


    “是。”有人应了声。


    “行。”苏弥放心了,把那剩下的鸭骨头塞进抓她最用力的那个黑衣人领口里,又把手上的油在那人衣服上蹭干净。


    黑衣人:?


    黑衣人怒气蹭蹭涨:“你……”


    “你什么你?”苏弥翘起二郎腿,抬了抬下巴:“你老板都不敢把我怎么样,你想怎么样?”


    “他脸上现在还挂着我的巴掌印,他都没把我怎么样,你敢打我?”


    苏弥这话说的很有底气:卫泽言现在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显然是还在对她上头。或许没什么真心,但是有色心就够了,足够他暂时维护她一阵子。


    黑衣人:!!!


    几人纷纷侧目看她,就连开车的黑衣人都透过前面的小镜子偷瞄她。


    他们脸上无一不带着探究,对这个女人又惊又好奇。


    老板今天顶着巴掌印上班,在公司里都传开了。起初他们还不信,谁不要命了敢打卫总?


    直到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偷拍了一张老板的侧脸,发在了工作群里,他们都还怀疑是P图。


    越来越多的人说“真的看到了,老板脸上真的挂着巴掌印,还肿起来了”,他们才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老板真的被人扇了巴掌。


    看起来还很重的那种。


    于是他们又想,那人坟头草应该都两米高了吧?


    结果这姑娘说,那个人就是她?


    这姑娘方才还悠哉悠哉的在老板家里吃鸭腿,老板让他们抓过太多人了,无一不是抓过去折磨的。以至于他们这次也下意识以为,是准备抓去折磨的。


    难不成,她是老板的妻子?


    被抹了一身油的黑衣人越想越害怕,他方才还那么用力的抓着她胳膊,态度也不好。


    其他黑衣人也越想越害怕,他们方才肯定抓疼她了,态度还那么差,会不会被她告状?


    霎时间,车里安静的像没有人一样。


    募地,一个黑衣人想起来,他上铺的兄弟,前天被老板找人打了一顿,谁都不知道缘由。那时候他只当是那人做了什么事,惹老板不高兴了。


    可如今想想,那天不正是他和那个上铺兄弟一起,去了一个什么小区,抓了这个姑娘?


    那个兄弟回来还跟他炫耀,“是我第一个把她抓住的,直接就按着她跪在老板面前,厉害吧”。


    然后他就被老板罚了。


    黑衣人心底打起鼓:一定是因为他被这姑娘暗地里蛐蛐了,老板才罚他。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那他岂不是也要遭殃。


    苏弥见他不再继续跟自己呛,便靠着背倚发呆。她还不知道,自己就在一群黑衣人心中,背上了个“红颜祸水”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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