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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痛经

作者:婍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苏弥捏着手机递过去,跟林逸加上了学习通好友。


    有股炙热的视线总在偷瞄她,苏弥不禁心里嗤了声:林逸这傻登,前两天还和“苏弥”情真意切,转眼就勾搭上“别人”了。


    林逸瞧着眼前这个女孩:她真是可爱啊,这么害羞,都不敢正眼瞧他。


    “美女,我们……”


    “我要准备上课。”苏弥打断他的话:“你也好好听课吧。”


    林逸脸上笑容僵了下,随即道:“好。”


    他悻悻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室友们涌上来问他“不愧是逸哥,要联系方式从不失手。”


    “哎,就是。”另一个人附和道:“上次那个什么苏……苏弥,还玩上欲擒故纵了。最后还不是眼巴巴求着逸哥跟她在一起。”


    “你们瞎说什么。”林逸嘴上埋怨,心底却十分受用:“晚上的饭我请了。”


    一下午的大课过去,苏弥坐得脖子都累。


    她翻出地图软件,扒拉着找附近的书店。这个时空的书店很多,人们偏爱纸质阅读,电子阅读反倒发展的不怎么样。


    苏弥进了店门,一股书香味儿扑面而来。


    粉色封皮、蓝色粉丝、绿色粉丝……各色类型看得入迷眼花缭乱。


    “欢迎光临,要找什么书?”店员迎上来,露出和煦的微笑。


    “流行的小说,还有……”苏弥嘟了嘟嘴,手指在脸颊轻点两下:“教人怎么做/爱的书。”


    “什么?”店员发出一声惊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很快调整好:“做,做/爱的书?”


    “嗯。”苏弥转过头看他,眼睛弯弯笑起来:“有吗?”


    *


    苏弥推开门,提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重重往玄关一放。


    吧的,累死了,这身体真的是太瘦弱了。原主被家里苛待成什么样子了,平时紧衣缩食。


    在原主记忆里,她的父母和弟弟都是大高个子,家里基因不差,偏偏她长了个一米六二的中等水平。


    苏弥愤愤咬了咬牙:都是被虐待成这样的!


    她关上门,拖着那一编织袋的东西,往卫泽言所在的侧卧拖。编织袋在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混合着锁链叮铃当啷的声音。


    卫泽言的声音闷闷从房间里传出来:“你快咽气了,还是外面打仗了?”


    正埋头拖东西的苏弥:“我给你带东西回来呢,鼠鼠。”


    她路上拎回来这些花了不少力气,此时拖的不算省心。好在这个房子客厅也不大,花了半分钟,终于把东西拖到侧卧门口。


    推开门,苏弥埋头把袋子推进去,视线里出现一双粉色毛绒绒拖鞋。再往上,是一对白皙的脚腕,笔直修长的腿,充满了锻炼的痕迹。


    她对上卫泽言的眼睛,男人正拧眉睨着她。


    “鼠鼠知道提前在门口欢迎主人了?”苏弥喘着气,直起腰:“有进步呀。”


    “主人?”卫泽言从胸腔里哼出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抬手摩挲着她的唇瓣:“你倒是敢说。小乖,谁是谁的主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苏弥用脚将袋子又推进去一点,关上门,没力气理会他,径直走向床上,往床上一躺:“鼠鼠,少做白日梦哦。袋子里有你要的东西。”


    她呆呆望着天花板,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真的就是翻东西的小老鼠嘛,苏弥暗自腹诽。


    “这是什么?”男人疑惑的声音响起来:“爱情三十六计——现代春宫,男人的容貌,妻子的荣耀。男人的技术,妻子的……”


    他声音越来越冷,最后闭了嘴。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声,苏弥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埋头翻东西。


    半晌,卫泽言从袋子里翻出一个独立的小盒子,他眉头微微蹙起:这盒子越来越眼熟。


    他掀开盖子,捏着一颗粉色小玩具,悠悠拎起来。


    “你还留着?”他在手机抛了抛,攥着那团粉色往苏弥身边去。


    “嗯,遥控器呢?”苏弥右手撑着头,支起上半身。


    “你觉得我会随身带着遥控器去赴约?”


    苏弥上上下下打量他两眼:“你连送小熊监视、找人跟踪偷拍这种事都做了,带着遥控器赴约有什么稀奇的。”


    卫泽言被她噎了下,似是没想到她接受良好至此。


    “那个小熊玩具是室友送我的。”苏弥挑了挑眉:“你让她送的?”


    “是啊。”卫泽言爬上床,用小玩具蹭她的脸:“你身边多的是被我收买的人。你的一举一动……”


    他用玩具挑起苏弥下巴,带着玩味:“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苏弥眼皮微微耷拉下来,左手接过玩具,随手丢在一旁:“又不会动,有什么好玩的。”


    卫泽言:……


    卫泽言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她……她就没一点别的反应?只是嫌不会动?


    明明她以前,和男生说两句话都会脸红,都会磕磕绊绊不知所措。难道都是装的?


    卫泽言自认为自己就喜欢那种清纯的。他厌烦那种老练的莺莺燕燕,所以即便有人想在他身边安插眼线,他也一眼就看得出来那些女人的伪装。


    后来对方以为他好男色,又派男人来,被他直接扔了出去。


    可为什么?自从苏弥变了以后,他竟不觉得反感。每次苏弥一脸无辜说出那些话时,卫泽言都诡异的觉得她迷人,想狠狠嵌进她的身体里。


    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苏弥又被他翻了个面,她动了动手,发现自己睁不开:“不要后面。”


    她的脸贴着枕头,眉头拧起来,声音冷硬:“卫泽言。”


    “吧的。”卫泽言又将她翻回来。


    真是疯了,卫泽言心头砰砰直跳,他管她做什么。


    天花板在眼前晃来晃去,苏弥叹了口气:“明天你就开始学怎么做,鼠鼠,你不能总。”


    “嘶——”苏弥手指一紧,后半句被顶回肚子里:“你……你他吧的要弄死我吗,鼠鼠?”


    滴滴答答的汗珠挂在卫泽言下巴尖、胸口,几滴顺着滑落下来,滴在苏弥胸口。


    苏弥想:她还愿意跟卫泽言玩这种过家家游戏,大抵是真的欣赏卫泽言此时的表情。


    事后,苏弥生无可恋的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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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尸,卫泽言在她旁边躺着。


    两人就这么躺了一晚上,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进来,苏弥捂着肚子,从疼痛中惊醒。


    她睁开眼,睫毛扑闪两下:怎么这么疼?


    苏弥撑着从床上坐起来,眉头微微蹙起:昨晚卫泽言哪里没做对?不应该啊。


    苏弥很快否定了这么想法,她把关过的。只是没什么爽感而已,不至于没做对位置啊。


    她呆愣愣看自己的肚子,眼前募地闯进刺目的鲜红,在床单上格外刺眼。


    哦……


    苏弥闭了闭眼:原来是来月经了。


    她跪着从床上坐起来,往床边爬。脚踝募地一热,胸口贴上床单,有人拽着她脚踝往后拖。


    “别走,再睡会儿。”卫泽言声音懒洋洋的,在她后面呢喃。


    “睁眼自己看。”苏弥疼得嘴唇泛白,咬牙说出来这五个字。


    卫泽言清醒了些,睁开眼坐起来,就看到女孩身下和床单一片赤红。


    “你……”卫泽言瞳孔微微缩小:“你怎么这么多次了才流第一次的血?”


    “我流你吧的第一次的血。”苏弥声音很轻,瘫在床上扑腾两下:“我他吧的是来月经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想笑又疼的找不出来。在卫泽言面前,她觉得她说尽了这辈子的脏话:“你的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么?”


    卫泽言呆呆的“啊”了声。


    “哪他吧的有第一次的血,有的大概率都是没做对或者年龄太小。你放手,我要去找卫生巾,我……”


    苏弥出气多进气少,每吸一口气,都觉得冰凉的气进了她的肚子里,疼得厉害。


    “一会儿都弄脏了。”


    “啊……”卫泽言嘴唇动了动,半晌松开手:“奥,奥对,女孩会来月经。”


    苏弥:“……”


    卫泽言从床上窜起来:“我给你拿,在哪?”


    “你够不着。”


    原本责任心和同理心冉冉升起的卫泽言:……


    他的同理心摔死了,脚腕上的阵痛让他清醒了点。


    吧的,他现在还被锁着呢。


    这些天过去,冰凉坚硬的卡扣无时无刻不在摩擦他的皮肤。他的脚腕逐渐红肿、破了皮,一碰就疼。


    他垂下眼,女孩已经去客厅翻卫生巾了,稀碎的声响让他心烦。


    就快了,就快了……


    卫泽言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没好气地将床单卷起来,想扔进洗衣机里。于是他再次被锁链禁锢在门口半米的位置。


    吧的。卫泽言咬咬牙:活该,让她自己弄吧!


    苏弥给自己清洗好,用上卫生巾,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新床单,丢在床上。


    “铺。”


    她声音细小,扶着椅子坐下,没什么力气。


    苏弥以前的身体不痛经,没有准备止疼药的习惯。此时除了硬熬,好像一点办法也没有。


    卫泽言本想呛她,但看她这个样子,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埋头把床单的褶皱拍平,暗自思虑:等她好了,他那边差不多也就好了。正好可以,好,好,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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