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夫人眼看真来了三个回春堂大夫,终于慌了。
“县、县太爷。”
她想拒绝,可县太爷根本不给她机会。
直接让回春堂大夫去看。
村长家小儿子也慌了,刚想跳起来逃跑。
可是逃跑就会露馅,只好假装痛苦的捂着腿不让看。
结果一个大夫一阵扎下去,他立马不能动弹,只能瞪着眼睛让他们检查小腿。
史珍香跟盛谨言小声蛐蛐,“你在信上写了啥?这么管用?”
盛谨言嘿嘿一笑,“你猜。”
“猜对了有奖励。”
史珍香好奇,“什么奖励?”
他都穷的叮当响了,能有什么奖励?
盛谨言不正经的挑挑眉,“奖励让你得到朕。”
史珍香.....
大白天开什么车。
老不正经。
盛谨言哈哈笑,越来越觉得史珍香真可爱。
他们正笑着,就见三个大夫已经摁住村长儿子,一根银针扎下去,村长儿子立马痛的大叫,“哎哟,我的脚。”
他痛的想跳起来,但这么人多看着,只能忍着。
大夫继续下第二针,村长儿子吓的后背发凉。
就连村长夫人都看的一脸心惊肉跳,拳头握紧。
她生怕儿子露馅,忙扑过去,挡住大夫们施针,“我儿子已经够可怜了,求你们高抬贵手别折磨他了。”
村长家的儿子儿媳妇们也扑过来帮遮掩,“小弟,你好命苦啊,腿都这样了,还要遭这样的罪。”
有些看客看不下去,忙说两句,“人家都这么惨了,就别扎他了吧?”
“就是,看这汗流的,明显是痛的。”
本以为众人这么说,县太爷就会让大夫停手。
结果却听一旁的史珍香状似无意的跟盛谨言吐槽,“不是说他腿断了没知觉?怎么还大喊大叫的?难不成腿没断,是装的?”
众人一听,立马回过味来。
“是啊,不是说腿断了没知觉?怎么还大喊大叫的?”
“该不会真装的?”
村长夫人冷汗都下来了,忙狡辩,“不是彻底断了,是难恢复,但还是有痛觉的。”
史珍香呵呵,“既然有痛觉,说明有希望,那就让大夫给看看呗。”
“难不成村长夫人不想让儿子恢复?亦或是你们合起伙来故意骗人家钱财。”
路人一听,也觉得有点道理,纷纷要大夫给村长儿子多扎两针。
村长夫人冷汗都下来了,想狡辩,县太爷就拍案,“仵作,去检查一下村长儿子的腿,看看他的腿到底断没断。”
仵作是个不言苟笑的男人,在衙门挺有名气,背着工具箱,走向村长儿子。
村长夫人拦着他,对县太爷道,“县太爷,这不好吧?我儿子一个大活人,您让仵作来给他看,有点太晦气了吧?”
县太爷呵呵,“那依你的意思是让大夫给看?”
村长夫人虽然也不想让大夫看,但到这个地步,仵作跟大夫只能选大夫了。
县太爷同意,“行,那就让三个大夫先看。”
回春堂三个大夫这下不再客气,按住村长儿子,一人给了一针。
村长夫人给儿子使眼色,要他必须忍住。
村长儿子点头,咬住牙,暗暗发誓这次再痛都不能喊。
原本第一针扎下来,只是微微痛,他觉得还能忍。
第二针仍旧是微微痛,他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痛嘛,顿时信心满满。
就在他以为第三针也能忍住的时候。三个大夫突然齐齐下针扎在他腿上。
那猛然剧烈的痛感,超出了人能忍的范围。
村长儿子牙关咬紧,本以为自己能忍。
结果第二波针扎下来,堪比十级生孩子之痛,痛的他再也忍不住跳起来,尖叫的跑走了。
众人.....
不是,还真扎好了?
刚才还抬着过来,这会儿都能下地逃跑了。
史珍香适时插一句,“原来还真是装的,合着真是骗人医药费的。”
杨大国反应过来,顿时跪下来喊冤,“大人,这村长家欺人太甚,居然合起伙来骗我们孤儿寡母的医药费,甚至想要我们家的院子,这村长家太恶毒了。”
村长夫人反驳,“放屁,那天所有人都看到你害我儿子摔断腿,总不能是假的?”
史珍香反驳,“那群人都是你们村的亲戚,帮你撒谎不是很正常?”
盛谨言附和,“就是。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杨家人的院子?”
“看人家孤儿寡母,就想要私吞人家的院子,也太恶毒了,就这样好意思当什么村长夫人?”
路人一听他们这个目的,纷纷指着,“这也太坏了,想要院子就自己去买啊,居然想白得人家院子,还给人家泼脏水,这哪里是村长,简直是土匪。”
“就是。这种村长夫人就该处死,祸害无辜村民。”
眼看引起民愤,村长夫人还想狡辩。
却不想她儿子已经被衙役重新抓回来了。
这次仵作出场,直接撕开她儿子的裤腿。
上面虽然有点疤痕,但离断腿差了十万八千里。
仵作拿起锋利的刀走向村长儿子,刚要把刀贴在他小腿上,村长儿子已经吓的双腿乱踢。
“别动我,放开我,娘救我。"
他大喊大叫,双腿有力乱踢的模样让众人都看明白了。
县太爷一拍案桌,“大胆林氏!还不速速招来。”
村长夫人吓的跪在地上,就连她那群儿子儿媳妇也吓的跪下来。
有认识的人已经赶紧跑去找村长了。
村长听到事情被揭穿,来公堂后先给了林氏一巴掌,“你个毒妇,谁让你这么算计人的?”
“好好的孩子都被你教坏了。”
村长夫人被挨了两巴掌,已经读懂他的意思。
顿时跪着认错,“大人,是民妇糊涂,一开始我儿确实是摔了腿,这才迁怒杨家人。”
“至于我儿腿能好,也是亏了杨家这段日子一直给我儿找大夫,这才恢复许多。”
“至于杨家院子,我们是真没惦记。”
反正她不承认惦记杨家的院子。
只要不才承认,就不能断定她的计谋。
村长见她还有点脑子,跪下来替她说情。
“大人,贱内也是太担心小儿才慌乱攀咬,这事是她不该,回去我定会罚她。”
“至于杨家的医药费,我们会尽数退还,并登门给杨嫂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