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沈初抵达慈善酒会宴会厅门外,她上身穿了条酒红色皮草,内搭黑丝绒鱼尾长裙。在光鲜亮丽的人群里,她仿佛又成了一抹新的景色,引人侧目。
沈初刚踏入厅里寻找霍津臣的身影,突然,霍真真的声音从她侧边传来,“沈初?你怎么在这?”
对她的到来,霍真真有些意外。
这次的酒会虽是以慈善酒会为主,但并不对外公开,毕竟这是她父亲与秦家专门为霍津臣设下的“陷阱”。
根本没有邀请沈初!
霍真真心中一咯噔,她该不会是冲着霍津臣来的吧?
她绝对不能让沈初坏了他们的好事!
“她就是沈初,那位霍太太?”
“她不是有个弟弟涉嫌强奸被拘留了吗?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
听到身旁的人提到这事儿,霍真真冷脸一笑,“沈初,我没想到你还真有脸来找我哥啊?我哥都跟你离婚了,你还死缠烂打呢?”
“霍总跟她离婚了?”
“不是说,霍总对她死心塌地吗?看来传闻都是假的,是她死缠烂打啊?”
霍真真扬起下巴,表情得意,她巴不得让沈初当众难堪呢。
沈初听着她们几人的嘲讽,不怒反笑,“其实我是来找你母亲的。”
霍真真笑意僵持,“什么意思?”
“怎么,你母亲不好意思出来招待我啊?”沈初眉梢轻佻,“没关系,我去找她也一样的。”
“你站住!”霍真真上前拦住她,“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母亲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我是你嫂子。”
“你们已经离婚了!”
“冷静期还没过。”沈初脸上仍带着微笑,“至少,现在我还是你嫂子。”
霍真真咬牙一笑,“我当初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沈初点头,“跟你哥待一起久了,是这样的。”
“你——”
“真真,你怎么还在这……”何梦正好过来找她,瞥见沈初那一刻,她皱眉皱起,“你来做什么?”
“妈,她说是来找你的。”霍真真走到何梦身旁,表情却显得些紧张。
何梦愣了下,看向沈初,“找我?”
沈初笑着说,“许巍让我来的。”
听到许巍二字,何梦神色略显僵硬。
“二婶莫非是有什么事瞒着?”
霍真真自是听不懂这些话的意思,毕竟她并不知道她母亲到底做了什么,而沈初又为何来找她母亲。
何梦担心沈初是来闹事的,但今晚他们跟秦家的准备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她挤出笑,走向沈初,“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事瞒着呢?你不是要找我吗?走,我们出去说。”
“一定要出去说吗?”沈初没动,转身望着她,“不能在这里谈吗?”
何梦暗暗咬牙,却只能忍耐,“沈初,这里人多,把事情闹大对你也不好。”
沈初盯着她,没说话。
她提到许巍的时候,何梦显然是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什么,而她似乎很重视这场酒会,紧张,是担心她闹了这场酒会影响她名声,还是……
沈初再次扫过宴会厅里的人,人并不多,甚至连京城圈中人脉的一半都没有,有些甚至是她没见过的生面孔。
如果这是霍家举办的慈善酒会,那霍承烨不可能不会在,可她目前却只看到了何梦跟霍真真……
沈初思考着什么,霍承云便同秦家一行人出现了。
霍承云与秦家老者笑着谈话,秦忠烈夫妇则与秦景书走在后头。
沈初立马明白了什么。
这是他们与秦家办的酒会!
秦景书看到沈初时,脚步蓦地一滞,而洪毓秀朝自己儿子看了眼,又看向沈初,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承云见到沈初还愣了下,假惺惺和气地开了口,“是小初啊,你怎么来了,莫非是来找津臣的?”
“找什么津臣啊,是找我的。”何梦忽然拉住她的手,“沈初,你不说有事跟我谈吗?咱们出去聊。”
她像是急着将她打发走,好似怕她留在宴会厅里。
沈初想着,霍津臣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将她叫来这,并且还不现身,而何梦的举动又显得异常迫切,莫非……
偏就在这时,一个扮相清丽的女人姗姗来迟,令沈初意外的是,女人长相有几分像她,连身上的裙子都与她两年前在霍奶奶寿宴上穿过的那条水青色旗袍一样,包括她当时用簪子盘头的造型,都复刻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