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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无法忍耐

作者:风渚予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宁汐颜,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的!我可是你哥哥,难道你就真得不怕我现在就把你吃了吗?妹妹……”廊璟用手摸了下他脖子上被宁汐颜狠狠咬过之后留下的,那一道深深陷入他脖颈肌肤里的……尚能清晰看见几个殷红血迹犹然未干的牙印子的咬痕伤口,又再看了一眼粘在他几个手指上面。


    那一抹格外醒目刺眼惊心骇然的斑斑血迹,不禁教他又再回想起了当初他在廊家祖祠咬破指腹,滴血认下宁汐颜作他妹妹那时的情景,而今时隔多年又同样的场景画面又再次重演,不由让他感触颇深心中唏嘘,同时他体内的饲心蛊不禁又开始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了,甚而他还感觉自己身体好像真得有弓形虫在往他脑子里钻似的,让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和念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眼里看着宁汐颜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和虚幻。


    可却又逐渐让他感觉越来越让他沉迷而心动,尤为骇人和可怕的是他整个人都像是一面麝皮王鼓一样,隆隆作响似的闷声如雷鼓动怂恿着他,恨不能将他妹妹手指头发和她身上每一个地方的每一种香味都尝个够。


    看看他一手调教养大的禁脔飨物,细尝起来究竟是何滋味。


    是否真有偷尝祭祀飨肉供果那般禁忌愉悦妙不可言。


    可他此刻脑海中浮现出来这些扭曲病态阴湿幽暗的念头,却早已并非是他自己所能控制和驾驭得了的了,而其实皆是他妹妹宁汐颜似乎表面看着柔弱无助无辜可怜。


    但其实却天生一副桃夭媚骨媚眼桃花,一颦一笑一言一语无不令她兄长心旌摇荡痴怔着迷,就在平时她踩着小碎步珠钗毓秀步摇轻晃着,步步金莲似罗袜生尘一般从她兄长眼中和面前走过的时候,她兄长几乎每次禁不住紧紧摩挲着手指紧抿着嘴唇。


    暗中偷偷斜瞟窥视着她的身影和脚步,就连她前脚掌和后脚踝每一步抬起来和踩在地上时的神态与动作,都让他的眼神也跟黏住了似的,循着他妹妹宁汐颜向前走出的每一步,抿着嘴唇瞳孔紧缩尾随在后面凝视跟随着,忐忑暗爽却又紧张兴奋生怕被他妹妹回头看见发现端倪。可愈是这样,他却愈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殊不知。


    廊璟一直都自以为是他在豢养驯服调教他妹妹——兔子想吃窝边草,实则却是他妹妹以逸待劳守株待兔引诱了他——食人花想吃兔子。兄妹两人在同一屋檐众目睽睽之下,却每天都在暗中角力较量斗法,只是廊璟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猎人,他妹妹是他的猎物,可却不曾想到当猎人眼中永远都只剩下那一只猎物,而再也尝不出别的猎物的滋味的时候,那猎人反而才成了那只被猎物引诱、蛊惑和掌控的真正的猎物。


    而他妹妹宁汐颜就是她兄长眼中那一只唯一的禁脔和猎物,甚至早在每逢廊家家族举行祭祖祭祀时,廊璟甚至就已经暗暗把他当作了祭祀供桌祖宗香火之下的飨者,而他真正想要祭祀供奉的却是被他视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飨物的妹妹宁汐颜。


    但他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被飨物反噬又会如何。


    譬如说现在宁汐颜都已经被他牢牢拴住捆在了门栓上,他还压她的脸狠狠训诫惩罚了她一番,本想把脸贴在自己手背上肆无忌惮地去闻他妹妹的唇味鼻香,然后再压着他妹妹的唇瓣亵吻惩罚,逼着他妹妹向他低头认错道歉赎罪。可却没有想到,他自己竟会因为太过贪婪沉迷而疏忽大意心神恍惚,竟被他妹妹趁其不备出其不意突然一口逮着他脖子上就目露凶光尖牙吮血……直接一口就狠咬啃了上去。


    廊璟当即便感受到脖颈上一阵剧痛传来,正是宁汐颜跟小狸猫翻身一样凶狠扑上来一口好牙整整齐齐再加上两颗小虎牙又尖又亮一咬上去就钻透颈项让廊璟疼得不行……差点儿没骂出来,“宁汐颜,你疯了吗?你是想咬死我,好早点儿嫁人是吧?”


    宁汐颜看着她哥哥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意极了,咧着嘴角似乎意犹未尽地笑了一下,看着她哥哥摸着他那脖颈上面刚才被她一口咬出来的,那几个殷红渗血惊悚诡谲的牙印子,趁着他哥哥紧皱眉头深情凝望着她的时候,突然一下竟又坏笑起来猝然一口又咬住了她哥哥的锁骨,还把头直接都埋进了她哥哥的衣襟里去,把廊璟直接疼得忍不住又要叫出来了。


    “呜……!”


    但就在这时。


    廊璟他娘的声音却在外面突然传来,却听廊璟他娘似乎在他爹哭诉抱怨,“都怪你个整天就知道逛窑子的老东西糟老头子呀!要不是你大半夜地不在屋里好好睡觉,都一把岁数了还非得出去逛窑子踩栏子,找那些跟什么男人都能睡的又脏又臭的老骚娘们儿狐狸精,姑奶奶我也不会这一整宿地偷偷摸出门去到处去找你去。


    我要是不着急赶着出去找你,姑奶奶我这满院子啧啧啧……这么多可怜凄惨遍地狼藉的牡丹花儿哟,也不会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那些个猫狸子骚狐狸精给糟蹋成这样。都赖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赔我的牡丹花,你赔我牡丹赔我牡丹……”


    廊璟他老爹被他老娘抓着胳膊衣袖胡搅蛮缠又扯又拽,其实却是在打着斥骂猫狸子狐狸精的幌子,撒娇嗔怪廊璟他老爹大半夜又出去逛窑子找其他女人。


    廊璟他老爹被廊璟他娘拽着胳膊撕扯得无处躲避挣脱不能,于是便故意编造出各种理由和借口来诓哄搪塞廊璟他娘,但只听得廊璟他老爹咳嗽了几声声音低沉嘶哑,气息不稳地忙跟廊璟他老娘求饶解释,“玉茹啊!我刚才不是都和你说了嘛。我刚才没有去逛什么窑子,找你说的那些什么骚娘们儿狐狸精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跑到邬婆子家里去了,连门都没能进得去,就被那邬婆子抄起擀面杖就给你老爷我连滚带爬屎滚尿流地给打将出来了。


    我又怎么会去逛什么窑子踩栏子去,找什么骚老娘们狐狸精呢。再说老爷我跟你一起几十年了,我廊裕什么人,别人不知道,玉茹你还不清楚吗?小茹,你可得相信老爷我啊!老爷我对天发誓,我真得没有去逛窑子啊!玉茹……”


    “呀呵!德行了呀?老爷,这老了老了搁自己屋里头给老娘磨磨蹭蹭,自己在那儿忙活半天都硬不起来的个老怂货,逛了一辈子的妓院窑子,搞了那么多的破鞋小婊子骚狐狸。这一把年纪了,还专门跑到邬婆子那死媒婆的家里头去,还想跟那老娼妇也扯上一腿呀,是吧?姑奶奶我嫁给了这么久了,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你这老怂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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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贱呢。老娘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那么多好人家的公子哥儿阔少爷排着队上门娶我求着老娘等着嫁给他们,可老娘怎么就偏偏看上你这么个死废物老怂货了呢。真是他妈的晦气,倒霉……呢!”


    尤玉茹拽着她丈夫廊裕的胳膊只是个娇嗔怒骂不肯接茬儿,廊璟他老爹要是刚才不为自己找理由辩解还好,这一说反倒让尤玉茹愈发醋意大发恼火起来,直接就扯住了廊璟他老爹的耳朵揪了起来,把廊璟他老爹揪得“哎哟”“哎哟”地跟窝囊废似的,直称唤着怂下头去缩着肩膀矮着身子向廊璟他老娘连连求饶,“哎哟,哎哟,我的夫人哟小茹呀……算老爷我求求你了,你就别别扯了,行不行啊!你要是再这么扯下去,老爷我怕真得是活不到多少日头啰。


    夫人你就看在老爷我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我廊裕的活菩萨亲祖宗一样供着捧着,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算老爷我求你了,你想要怎么说怎么骂都行,只要别扯老爷我的耳朵了就行,夫人,你看如何?”


    廊璟老娘听了,却愈发来气了,“哎哟?这就疼了呀?那刚才被邬婆子拿着擀面杖把你从她家里头屁滚尿流那么窝囊地打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自己回来会被老娘揪你耳朵啊!”


    廊璟他老爹求饶不成,却又被他妻子尤玉茹给揪得痛苦哀嚎。


    惨叫连连。


    ……


    廊璟跟他妹妹兄妹俩儿,这时候在他老爹和他老娘的房间里。


    听着外头的动静。


    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廊璟提心吊胆背脊直冒冷汗,不禁格外紧张惶恐地门缝儿里向外面偷偷看了一眼。


    接着又看着他妹妹……


    咬着他的锁骨。


    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此刻他和她的处境有多令人恐惧危险似的。


    埋着头。


    在他衣襟底下死死紧咬着他的锁骨,任他不管如何威胁恐吓和阻止。


    也仍旧。


    不置可否。


    怎么都不肯松口。


    “呜呜呜!哎哟…啊!宁汐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属狗的吗?”廊璟龇牙瞪眼地看着宁汐颜,痛得他紧咬牙关,揪紧了眉头眼纹,却始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唯恐被他爹娘听见什么动静来。可宁汐颜对他这样毫不留情不容置喙的摧折和报复,却让他却满腔的惊乱和愤怒无处倾诉和宣泄,甚至连动弹一下都疼得锥心刺骨无法忍耐。


    可要让他真得把宁汐颜怎样,他却也实在下不去手。


    于是也只能咬牙忍着,只能等着宁汐颜自己满意松口为止。


    但是廊璟心里却还是有些无奈和怨气,不由低头看着宁汐颜,颤颤巍巍抬起了手,似乎想要掐住宁汐颜的后脖颈,但当他把手抬起来以后,看着宁汐颜后颈项的发髻青丝下略显得有些凌乱遮掩的颀长颈项,却又仿佛有些犹豫不决迟疑了起来,吁吁长长叹了口气,可呼吸却又似乎突然有些浑浊粗重起来,“小妹,哥哥再跟你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哥哥的忍耐可是有极限的,你可千万别逼哥哥……对你做出让哥哥跟你都……都不体……体面的事。不然,你以后……可是会…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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