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难道妹妹你自己就不想要吗?还是妹妹你其实更喜欢让你哥哥逼着你把东西交出来,你才会乖乖听话呢?”廊璟把他颀长白皙又柔韧沉稳的手掌,似乎格外收紧着掌劲与力道地托着他妹妹的下颌,把拇指和其他那几根手指紧紧贴在他妹妹的脸上。
并将他右手上的大拇指,摁在他妹妹的嘴边。
让他妹妹脸庞下面的那半张脸和她的嘴唇还有颌骨,几乎都已经被完全掌控在了他那五根柔韧有力又结实颀长的手指,和他那厚实宽大感觉起来像是细犬野狗的狗肚子一样,有些舒适和温暖又有些潮湿闷热的右手手掌心里。
尤其是刚刚他和他妹妹在外面淋得一身都是雨水和水渍,就连手上都还有些黏黏湿湿的。
即便是方才在巾帕和被褥上面随便擦了一下抹了几遍。
也还是没能把手擦干净。
可宁汐颜把她哥哥气得恼羞成怒一身热血沸腾,像火烧眉毛似的暴怒冲动怒气难抑,仓促之间又哪儿还能管得了那些事,只想好生教训管教管教一下他妹妹,故意拿出玉玺引他妹妹上当,再逼着他妹妹在他这个哥哥和玉玺之间作出选择,而只要他妹妹真得选择了玉玺,亦或者表现出来仅一丝勉强、踌躇和犹豫,那廊璟都会毫不犹豫地把玉玺收回并找机会重新藏起来。
而宁汐颜方才被她哥哥掐着脖子和喉咙,晕晕乎乎迷糊得几乎都快要昏死过去不省人事了。等到再睁眼看的时候,她却惊诧发现她哥哥原本拿在手上的那枚玉玺,此刻却不知又被这挨千刀没良心的歹人给藏到了哪里去。难不成这歹人冤家的竟还要教她自个儿去找不成。
可她兄长若真得想要为难她,又为什么突然发起癫来说要从她的身上,拿回原本就属于他的什么东西。
宁汐颜听到她哥哥这么说。
不禁有些想笑。
可廊璟此刻的模样。
非但让她不敢笑也笑不出来,反而心里有些惴惴发怔害怕极了。
尤其现在她兄长掰着她的下巴和嘴唇,让她口水都止不住流了出来,沾得她下巴身上颈子里衣襟上和她兄长掐着她下巴的手背上面狼籍凌乱到处都是,把宁汐颜逼得都快忍不住想要骂出那些她平时打死也说不出来的粗话脏话来了,想她甭管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名有教养,讲究仪态举止端庄大方,平常说话谈吐也得小声小气优雅庄重的大家闺秀羞矜姑娘。
可偏偏她兄长却把她弄得这般堕落和肮脏惨不忍睹狼狈不堪的样子,就连她自己想到她现在这般模样,都禁不住感到有些羞愧难当无地自容。而且她兄长还就在眼前那么阴暗偏执目光紧凝地看着她,她又怎么能让自己在最心爱和在乎的人面前,让他看到自己竟然还有这么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惭愧,不愿承认接受的一面呢。
一念及此。
她不禁忽然感到有些困惑难过,不甘压抑又忸怩怨恨。
凄楚悲哀。
难道她真是别人嘴里骂的青楼妓女生下来的小骚货贱婊子吗?
不。
她打死也不肯承认。
但廊璟却死死捏住了她的下颌,甚至还把他的大拇指抠进了她的嘴里,导致她甚至连向她兄长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还想要从她兄长手里挣脱,然后把她兄长也好生臭骂一顿,咬得他身上到处都是她的牙印子,就像现在她兄长让她身上流得到处都是她自己的口水一样,让她出了憋在心里的这口恶气解解恨才好哩。
但宁汐颜愈是这样想着,却是忍不住羞愤和气恼。可她这时候却偏偏根本没有了一点力气,只能任由她兄长掰开她的嘴巴,拧着她的下颌,像一条丧心病狂满脸凶恶的疯狗一样追着她紧咬不放,一直不停地向她控诉质问为什么刚才宁汐颜刚才会那么犹豫,居然宁可要玉玺也不选他,这让她哥哥心里感到无比的难过和愤怒。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
廊璟才会突然翻脸变得更加扭曲偏执凶恶恐怖,捏住她的下颌几乎都快要将他妹妹的颌骨捏碎了,也不愿意放了他妹妹,似乎就因为刚才他妹妹那几乎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和踌躇,便让他遽然感到痛苦万分难以忍受而陷入了莫大的惶恐不安和惊悸慌乱之中,致使他心性扭曲骤然失控又再狠狠地把他妹妹紧紧地掌控挟持在了自己手里,宁汐颜疼得呜呜乱叫眼睛又惊又怕似乎惊吓过度凄楚可怜地看着他,他也没有半点心软和怜惜,只想要对他妹妹进行最严厉的惩罚和教训。
然而。
宁汐颜并不知道她那一刻的犹豫和踌躇,竟会对她兄长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招致她兄长。
对她如此疯狂残酷的报复,让她在她兄长的严厉惩罚和管束下,竟然连她自己都对自己心生反感和厌恶了,她不禁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可以在她兄长面前露出这么卑贱丢人的样子,还让他看见自己这样难以启齿恶堕失禁的丑态。
“小妹,瞧你现在这副贱样儿,真让哥哥流口水,是不是就想让哥哥这么干你?”廊璟一边掐着宁汐颜的脖子下颌,不让宁汐颜有任何机会挣脱逃离他对她的绝对强制和掌控,一面竟忙着用另一只手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腰带,似乎是打算把宁汐颜捆在他爹娘房间里那截横木杠子的门栓上。
但见廊璟一边忙着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还不忘威胁恐吓宁汐颜,“你要是敢乱动的话,看哥哥一会儿怎么收拾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不然待会儿有你好果子吃。
妹妹你要是不信的话。
那你大可试试!
看哥哥我到底能不能治得了你,不然你还真以为哥哥我是软骨头软柿子呢?随便你怎么欺负拿捏都行,喜欢老子的时候就笨驴子活冤家好心肝儿宝贝儿地叫个不停,不喜欢的时候就把哥哥当块破抹布和吃干抹净的贱骨头一样扔到一边不管不要了?
老子告诉你。
宁汐颜。
哥哥我这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个人,别以为哥哥把玉玺拿给你看了。
你就真得拿走玉玺以后野鸡变凤凰,都可以骑到哥哥头上给老子脸色看了。老子今儿不妨就摆明了告诉你,今儿晚上就算是爹娘在外面,老子也要当着他们的面,□□你干死你这个骚货贱婊子,在我们廊家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不管你想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和海里的月亮。老子就算是把这条命都豁出去了,也替你去摘给你去通通都抢回来。老子我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你这个妹妹跟着老子我受一点儿委屈遭一点儿罪。可你呢?老子就只是把玉玺拿出来给你看了一眼,你居然就犹豫了…你他妈居然还真得就犹豫了啊你!
枉费老子我这么多年把你当亲妹妹养着,甚至就算是亲妹妹老子我都不可能对她这么好!还有当初咱爹娘让沈沅氤和春儿给我做童养媳,老子都为了你都一直没肯点头答应。把他们气得都没当着外人的面大骂我这个孽子忘了祖宗有辱门风不恭不敬不仁不孝,家里面跟外头有那么多好看的小姑娘,放着谁不娶,可我愣是懒得多看她们一眼,偏偏就喜欢你宁汐颜一个人,一个青楼妓女生下来的……在他们眼里根本不配嫁进我们廊家的红颜祸水贱女人。
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不管别的女人再怎么好看漂亮温柔贤惠,可我就是喜欢你!哪怕妹妹你真得就跟他们说的那样,骨子里就是个跟你那个自打你从娘胎里生下来,连面都没见过,被人家卖到青楼的娘一样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狐狸精小婊子赔钱货。
老子他妈也早认了。
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为了玉玺,就为了那么个狗屁不是的破玉玺,你就连我这个哥哥都不要了吗?臭女人,小贱货,骚.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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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亏老子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敢背叛我抛弃我,你知道吗?我宁可让你杀了我,也不要你离开我!
颜颜……
妹,你知道哥现在心里有多痛吗?
我现在真得好想哭难过,你知道吗?汐颜,妹妹,我有多害怕失去你,若有一天你真得离开哥哥不要哥哥了,对哥哥来说那会有多可怕,会有多让人觉得恐怖,你知道吗?啊?!妹,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哥哥简直每一天都会过得像一滩烂泥一样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小妹,求求你,求求你了……别离开我,不要离开哥哥,好吗?
哥哥真得不能没有你呀!
如果你真得想要离开哥哥不要哥哥了的话,那不如你现在你就杀了我吧。反正你现在心里肯定只有玉玺,有了玉玺,你就什么都有了,你就再也不用认我这个哥哥了,以后你想要找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拦着你了。那多好啊?!是吧?是吧?妹妹,其实你心里早就巴不得能早点儿离开廊家,甩了我这个哥哥了吧?
其实你心里巴不得能早点儿甩了我这条恨不得每天都把你栓死在我身边的疯狗,做一个人尽可夫千人骑万人操的贱母狗骚烂货了吧?但我告诉你,没门儿,你休想,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就算是我下地狱做了鬼,我也要回来每天缠着你!让你每天晚上睡觉做噩梦都只能梦见我!哈哈哈,妹妹,你看……你抖什么呢。是不是哥哥现在这种样子让你感觉到很变态很害怕呀?呵,但我大概早就已经疯了吧!当我把那个还是襁褓中的你抱回廊家的时候,或许我就已经疯了吧!我在这世上,除了妹妹你之外……早就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我在意,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比小妹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更重要了。为了你,哥哥不但不会怕死,反而以死为乐以死为荣,因为哥哥只有爱你爱到死了,哥哥才能真得确定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夺不走!
无论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哪怕是你看别人的一个眼神,你心里出现的每一个念头,甚至你眼里流下的每一滴眼泪,还有从你身上流出来的每一滴血,以及你身体的每个地方,每一缕头发,每一寸骨髓和肌肤所存在被唤醒的每一种感觉,它们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哈啊!哈哈哈啊!”
此时此刻。
宁汐颜看着她哥哥不由得蜷缩惊愕,眼神惊恐万状,嘴唇几乎塌陷下来,感觉浑身筋骨骨头都酥软崩溃了似的……似乎没有了一点力气,一股从未有过的莫名恐惧瞬间袭上她心头,让她在她兄长面前和她兄长掌控之下彻底慌乱茫然无措。
但廊璟现在却仿佛没有一点儿想要收敛的样子。
反而变得愈发狂态疯癫。
阴鸷失控。
而廊璟虽然一看到,他妹妹那一副害怕胆小无辜可怜的样子就痛心不已。
心有不忍。
可愈是这样,他却愈是痛苦难过。
害怕失去。
而愈发像是心里有块伤疤,正在不断遭受腐蚀伤口溃烂一样。
教他痛苦扭曲,犹如被万千蚂蚁撕咬一般奇痒难忍。
而逼得他愈发恐惧……害怕失去他妹妹,继而愈趋极端难以忍受。
乃至于……
万蚁噬骨,恶念难止。
这一刻。
宁汐颜只感觉手足无措,慌乱不已,但她不禁有些担忧害怕……
甚至心疼!
因为。
她也觉得。
廊璟似乎已经彻底疯了。
就在这时。
廊府深夜似有一头贪狼狂笑嘶吼,不禁教人震恐惊诧。
悚然听闻。
“哈哈,都是我的……妹妹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的!!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