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
门窗外,天色骤然阴暗。
宁汐颜好不容易才终于等来的那一线黎明和曙光。
却又突然被暗夜湮没。
吞噬。
廊璟似乎故意抵着她的腰眼,突然把她的纤腰往前猛地一顶。
当即。
便把她抵在了那门栓上面。
宁汐颜未及防备,但只觉得胸前被那门栓硌得一阵闷痛。
偏偏就在这时候。
房间里本就有些幽暗昏黄的烛火,也突然将要燃尽熄灭了。
只剩下还不到。
她小拇指那么窄的最后一截蜡烛,还在用尽它最后的力气。
努力挣扎着。
“小妹,想明白了吗?是留下来继续做我妹妹,然后我再把玉玺给你,还是选择跟我一刀两断,从此离开廊家流落街头,被害死你们宁家的仇人追杀,再让人把你卖到妓院青楼被老鸨逼着让你每天每夜不停地接客,让那些流氓恶棍老淫.虫把你操得几天都下不了床,最后被人像是处理腌臜一样把你扔到莺州河里那么凄惨地死去?”
廊璟故意将玉玺拿在手上,在他妹妹眼前不停晃悠,挑逗戏弄着他妹妹,却又故意让他妹妹看得着摸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兄长手里拿着原本属于她的传国玉玺,像是逗弄小狗一样故意吊着她,让她心里看着干着急。
但宁汐颜愈是想要拿到玉玺,廊璟却愈不肯把玉玺给她。虽然他比谁都更喜欢也更溺爱在乎他妹妹,但比起他跟他妹妹之间的兄妹感情和关系,他却更宁愿把他妹妹当作是他的禁脔和母狗一样豢养圈禁起来,不让她有任何机会逃脱自己对她的绝对掌控和占有,也不愿让她有任何机会和别的男人有任何接触。
因为。
他心底虽然始终都把他妹妹当作是他的全部和他的一切。
但他对于他跟他妹妹之间这样一种模棱两可难以维系的义兄妹的收养关系,却也一直耿耿于怀放心不下患得患失忐忑不宁。
似乎每天夜里做梦都在勒着他妹妹的脖子,像一条随时都处在对于随时都可能会失去他妹妹,被他妹妹将他抛弃,选择背叛他离开他的极大痛苦、纠结和恐惧中的疯狗一样,不停地嘶哑着喉咙两眼红肿声嘶力竭地逼问他妹妹,问她是不是不要他了,为什么要逃走,为什么要背叛他离开我,不认他这个哥哥了……几乎只要是他妹妹让他感觉有一点儿惶恐和不安,他就会变得异常抑郁和焦躁。
而且,有时候,只要他妹妹稍微离开他视线久一点,他都会急得抓心挠肺浑身痛痒。像抓狂一样想要立马就见到她,只有看到她出现,他才能感觉到平静和释怀,这时候他便又是那个他妹妹眼中孤僻清冷举止从容的兄长哥哥了。
可廊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看着他妹妹的眼神就逐渐变得越来越病态古怪阴暗偏执,好多次他看着他妹妹吃东西的时候,尤其是在他妹妹吃鱼啃鸡腿骨头,剥着香蕉皮吃香蕉喝羊奶的时候。
廊璟甚至在心里疯狂妄想着拧着他妹妹的下巴喉咙,把他妹妹抵在长满杂草和荆棘的假山石头上,不顾自己被那些荆棘扎得满手芒刺痛苦难忍流血不止。
也要强夺他妹妹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她吃进嘴里,都还未彻底吞咽下去的那些鱼肉大骨香蕉和大鸡腿臭肉团子。
这些他妹妹平常的时候最喜欢嚼的吃的那些东西,似乎就连他妹妹身上穿着的那些衣裳裤子,还有他妹妹头发上面戴的发簪珠花,乃至于他妹妹平常爱吃的东西,都会被他视为活物敌人,霸占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绝对专属私占的禁脔和飨肉,但此飨肉却非飨鬼神之物,而乃是飨于他心中对妹妹如同祭祀,如敬鬼神一般,绝对排斥异己和其他任何觊觎者的飨者之爱,飨爱之德,飨肉之饲,飨欲之私。
或说。
飨者之爱……乃是敬天敬地敬古神,但不敬我,也不敬她。
而只敬……死亡那一瞬间带给彼此的愉悦和满足。
佛说极乐……
莫非不就是爱吗?只是端看是道长魔消,还是魔消道长而已……
罢了。
或许也正因此缘故。
廊璟才会变得那么扭曲……贪婪,只因为能给予这种这份爱的人……只有他妹妹。
但也正因为这个人是他妹妹。
他才会如此痛苦和煎熬。
致使他竟然将包括他妹妹身上的衣着,甚至口中的食物。
在他眼中。
都是他专属的飨食。
贡品。
任何人……任何事情……任何东西都不能夺走她和她的这些贴身物品。
任何时候。
他妹妹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如飨者祭祀的生祭牺牲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不容窃夺。
而祭祀对象便是——他对他妹妹那一份飨者之爱的神圣与禁忌。
在他心中至高无上,甚至于早已胜过这世间的一切。
因为。
他妹妹几乎就是他的一切。
为此。
他宁愿在跪在她脚下,俯首称臣。
磕头认罪。
但也绝不会让她逃走,属于别人。
谁都不能!
而导致这一切变化的因由,却正是今天以及方才他妹妹对他的冷淡疏离。
因此。
当他妹妹刚才转过身,让他收拾整理好床铺的时候。
廊璟却决定拿出玉玺……
而也是由此刻为始,他的心性也彻底堕落和扭曲。
以前……
他只能装作她的兄长,以兄长的身份将他对他妹妹的一切执念妄想。
都深藏心底。
不敢让人看出丝毫破绽,更不敢明目张胆宣诸于口。
而以后他……
在外人面前。
他依旧是她的好兄长好哥哥,知书达理,清冷孤僻。
但在私底下。
他妹妹只能做他的狗,并以此作为条件交换。
她的一切都必须听从他的命令,绝不能有任何违背和反抗。
也绝不允许多嘴多问。
宁汐颜门窗外。
突然。
出现的那一线黎明和曙光,转眼却又被黑夜彻底吞没。
她脸上的笑容。
瞬间。
便又从希望的山腰上,跌落万丈谷底和深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不是别人。
而正是她最依赖信任的兄长,她天天叫得最亲最甜的哥哥。
她不想再受制于人。
可玉玺却偏偏掌握在她兄长手上,她若想要拿到玉玺。
那她就只能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跪在地上乖乖听她哥哥的话。
宁汐颜想到玉玺……
又担心万一她出了廊家,到了外面真像她兄长说的那么凄惨。
那她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于是乎。
宁汐颜忽然之间竟觉得她还是跟在她哥哥身边才最安全可靠。
不管怎样。
他都不会抛下她。
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即便是给他当狗,至少在那狗笼子里她也是安全的。
尤其是此刻她哥哥紧紧压着她的后背,弯折坚硬的指节像拐棍一样死死地顶住了她的腰眼命门。
把她摁在了那门栓上。
让她根本来不及过多忧虑和思考,只能不断感受到身体遭受的痛苦和折磨,哭得泪眼凌乱涔涔落下,眼前只剩下无尽迷茫的黑暗、恐怖、幻灭和绝望,呜呜低泣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而她兄长却像严厉残酷的酷吏狱卒,在她后面像条偏执阴暗的疯狗一样撕咬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血肉,犬牙交错无比贪婪地啃噬着她的灵魂、意志,还有她那自卑自怜……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真像别人说的那样骚.浪婊气淫.堕下贱,这些年早已被世俗狭隘的偏见、歧视和侮辱,将她本就娇小孱弱的身子和她那颗无比脆弱不堪受辱……又总是内疚自责委屈压抑的心,都像是雪满阳关风打雨吹一样,倏地全部覆盖淹没恢复了宁静平息,让她终于不再寂寞苦捱压抑忍受从前那些事了。
可她却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
但她要想摆脱这一切。
却也必须从她哥哥手上拿到玉玺,哪怕她兄长将她当作玩物折磨至死。
她也要得到玉玺。
“哥哥,我不想死,也不想被人卖到青楼当妓女,看在这么多年我跟哥哥你兄妹一场的份儿上,哥哥你可以大发慈悲把玉玺给我吗?有了玉玺,我就有了一切。我好了,哥哥你不是也能跟着我一起过好日子了吗?
到时候哥哥你大权在握。
汐颜就给哥哥你生好多好多孩子,给哥哥你做皇后,哥哥你想要有多少女人添多少后宫嫔妃妾室都可以,汐颜一切都听哥哥的话还不行吗?哥哥你就饶了汐颜吧!汐颜不想死,求…求哥哥就把玉玺还给汐颜吧。啊!!!哥哥,求……求求哥哥你了,汐颜保证将来绝不跟哥哥你争皇位,而且哥哥你难道还不清楚在戏麝王朝,我们女人是最没有地位最下贱的了吗?
只要哥哥你肯相信我。
把玉玺给我,汐颜以后一定什么都听哥哥的,好吗?”
宁汐颜刚才一看到玉玺,就知道她兄长跟她说的那件宝贝。
原来竟然都是真的。
倘若这玉玺确实如假包换,并非伪造仿制的假冒赝品。
那也就是说。
她确实就是如她兄长所说,那个不知道是褚叶宣怀。
还是褚叶宣怀他老爹褚叶延宗的女儿。
若她是褚叶宣怀的女儿,那她便是戏麝王朝的郡主。
若她是褚叶宣怀他老爹褚叶延宗的女儿,那她就是戏麝王朝的公主。
无论怎样。
她都将由一只被人人嫌弃的小麻雀,动不动就让人羞辱唾骂的小贱货。
小骚.货贱婊子。
小野种小浪蹄子骚.母狗,直接时来运转拦不住。
凰袍加身踏金銮。
直上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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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上枝头变凤凰,一步登天。
贵不可言。
但偏偏这玉玺却掌握在她哥哥手上,而她也深知她兄长廊璟是的城府手段。
在他面前。
她的任何小动作都难逃他的法眼。
即便是她能听见她哥哥的心声,探知到她哥哥内心的想法。
也猜不着。
她兄长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毕竟,又有谁能预测一个对自己妹妹爱到偏执成狂和扭曲病态的疯子呢。
反而。
宁汐颜越是清楚,她哥哥一直在极力逼迫着自己,竭力隐忍压抑在心底的那些阴暗病态难以想象到……
让她稍微回想起来。
都让她感到背脊发凉,想随时随地被她哥哥那阴暗偏执堕落恐怖的样子。
一直纠缠着她。
让她寝食难安,夜不能寐的情景画面,在她脑海里面根深蒂固。
挥之不去。
她愈是害怕想起来,却愈是难以让自己彻底忘却和抹除。
亦如此时。
此刻。
她兄长只是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坦然无惧地站在她身后。
甚至。
还准备把玉玺奉送还给她。
可她却……
感觉自己陷入一个巨大的沼泽深渊里,像有一个幽深黑暗的洞穴一样。
在她背后。
伸出了一双巨大的魔掌,想要彻底嚼碎她吞噬她……
而她被吓得恐惧。
战栗。
却不敢面对洞穴外的世界,害怕再被那些世俗眼光鄙陋偏见。
歧视她。
伤害、嘲笑、讥讽、嫉恨妒忌,欺凌摧折打压羞辱她。
但魔掌虽然恐怖惊悚……
让她害怕。
惶恐。
可魔掌之下的疼爱与温柔,纵然偏执病态阴暗恐怖压抑窒息。
甚至于在他魔掌之下,愈是战栗颤抖,便是愈是痛苦憎恨。
纵使给予她机会。
吸干他的血。
生吃了他的肉……都不解恨。
可是。
她却知道……
他并非真的想要伤害她,而只是太恐惧和害怕自己会失去她罢了。
就像以前。
她也同样……
因为寄人篱下毫无依仗,时刻都活在害怕和恐惧被廊家和廊氏宗族的人,总是对她抱持成见处处提防歧视排斥,嫌弃她是青楼女子与人苟合才有的野种贱货下贱出身,永远都要活在那些人凝视着她的嫌恶鄙夷的目光和嫉恨鄙视的阴影下,让她无时无刻不感觉到痛苦、难受和委屈。
但她兄长却从未放弃她。
而她却也因此。
像抓着手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缠住她兄长。
不肯罢手。
而现在……
她知道她兄长虽然仗着玉玺在他手里,对她竭力压制予取予求。
可实则却是……
与她本属同类……同样的人,只是以前她没有手段和权势可以施展罢了。
而她饲养小花猫那么多年,也最是明白不过一个残酷的道理。
在这世上。
同类相残,才是最残忍的事。
但也只有同类才是清楚了解彼此的软肋和弱点,并加以利用……
和引诱!!!
因此。
她才会……
明知道她兄长有多病态阴湿地在暗中窥伺觊觎着她。
却从未当面说破揭穿她兄长。
反而。
有些沉溺和享受……那一种被她兄长极度压抑扭曲地觊觎和渴望的感觉。
而她也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
反客为主。
毫不隐晦,坦然无惧,揭露奚落嘲讽贬低羞辱报复她兄长的机会。
然而宁汐颜这时候,却又不禁感到有些惊慌无措措手不及,只因为她此刻终于看清她兄长的那双眼神和她兄长的那张脸,竟然那么残酷冰冷又阴鸷美丽。可就是这双眼神和这张脸的主人,此刻却又让她那么痛,那么悲伤难捱和煎熬折磨,想被疯狗咬住了她的喉咙一样让她动弹不得,只因为玉玺在他手上,他就真得以为自己对她予取予求为所欲为了吗?
宁汐颜淌着泪眼。
碎了似的。
漓漓泪珠,滚落脸庞,不禁涩涩苦笑不胜凄凉,心道:“原谅疯狗咬人居然真得有这么痛吗?那我该原谅他吗?还是该把他找地方关起来,也像他现在这么对待我一样,再乘以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万倍地狠狠报复回去……才能让我甘心呢!!!
可是。
可是……我真得能够做到吗?
万一哥哥他被我吓到了?
不要我了怎么办。
我……
我真得不想失去他,不想让哥哥离开……离开我呀!我好难过,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