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坐牢?”罗梅梅冷笑一声,表情异常严肃:“现在怕坐牢了,当初你逼迫陶寡妇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了?你仗着你爹是村长,为所欲为欺负一个寡妇家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自己的语气:“我告诉你,作风败坏,逼迫妇女是极其眼中的罪行,轻则罚款、批斗,重则判刑蹲监狱。
而且,我们已经打算将你的事情上报给公社,让全县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身败名裂!”
本来吴耀祖胆子就小,被抓来的时候就已经尿裤子。
现在再被罗梅梅这么一吓唬,那更是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不要不要,警察同志不要上报公社,求你了。
警察同同志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罚款,愿意接受批评家教育,求你别上报公社,别让我坐牢。”
罗梅梅看着他恐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在她看来,这家伙怕成这样,正好也能够多问点。
说不定能从这小子的嘴里知道一些之前不知道的东西。
罗梅梅虽然年轻,但在审讯这一块那也确实是不遑多让的。
比很多老刑警都有手段。
对于吴耀祖这样的嫌疑犯,只要随便上点手段,自然很多能说不能说的,他都会全部说出来。
因此,罗梅梅也是再次加重语气:“吴耀祖,我明着告诉你,你以为你犯的事情批评教育就算完事了?哪有这么容易。
你这种行为情节恶劣,必须要严肃处理,你觉得就你这随便两句话,就能随随便便将事情给躲过去了?既然你不愿意老实交代你的所有问题。
那么我就只能给你上上强度,让你好好回忆回忆你犯下的过错,直到你老实交代为止。”
说完,她也是对着门口的民警喊道:“准备审讯工具,给吴耀祖这个犯罪分子好好的上上强度。”
吴耀祖听到上强度这三个字后,瞬间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噗通’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连贯带爬的朝着罗梅梅求饶。
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道:“警察同志啊,求你饶了我吧,我认罪,我全部认罪,我愿意老实交代,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给我上强度,求你了……”
不得不说,吴耀祖现在这痛哭流涕的样子,要是被许平给看见了,指不定内心要如何鄙视他。
面对吴耀祖这样的反应,罗梅梅依旧还是那副严肃冰冷的模样。
她先是让民警进来将吴耀祖给弄到椅子上坐下,随后坐在审讯桌后面,接着拿出纸和笔出来,看着吴耀祖一字一句的说道:
“说清楚,你和陶寡妇的事情,具体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共发生过几次。在这期间你是如何逼迫她的?”
罗梅梅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问题可以说是直击要害。
走到这一步,吴耀祖哪里敢有丝毫隐瞒。
他一边哭一边一五一十的交代:“是……是我主动找她的,第一次是上个月中旬,我在村西头的河沟边遇见她,就……就威胁她,说是要是不跟我好,就断了她的救济粮,还要将她感触丰华村去。
她一恶搞寡妇家,无依无靠的,就答应了我,前后一共……一共有四次,都是我逼她的,她不愿意都是我逼的……”
吴耀祖倒是交代得务必详细,连每一次见面的时间地点,以及详细的过程都给说出来。
就差没给罗梅梅描述当时的现场场景是什么样了。
并且,吴耀祖还因为担心自己交代的不彻底,会被罗梅梅送去坐牢,甚至还将自己威胁过陶寡妇的话都一一说了出来。
生怕有一点遗漏,惹了罗梅梅不高兴,真给他上强度什么的。
不得不说,罗梅梅这一招还真是管用。
自己还没怎么问呢,吴耀祖就给全招了。
还招得特别详细。
罗梅梅一边记录,一边时不时的追问一句,引导吴耀祖说出更多的细节。
而吴耀祖也果然是不负众望,不但将罗梅梅想要知道的说了出来。
甚至就连罗梅梅不知道的事情,吴耀祖也是毫无保留的说出来。
这其中还包括自个爹吴勇在丰华村一手遮天,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干过什么事情。
包括克扣救济粮的事情,吴耀祖都给抖了出来。
罗梅梅是越听心里越笑,同时她的内心也是安安震惊。
怪不得吴耀祖这个二世祖敢在丰华村如此横行霸道。
原来是仗着自己有个一样无法无天的村长爹!
“就这些了?”罗梅梅放下笔,冷冷的看着他:“吴耀祖,你既然都说了这些,那我就劝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比如说你爹吴勇,还有没有做过其他的违法乱纪的事情,只要你如实交代,揭发你爹的罪行,我可以向组织申请,对你从轻处罚,甚至可以不将你的事情上报公社。
也不让你坐牢,只对你进行批评教育和罚款,怎么样?”
罗梅梅的话就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瞬间让吴耀祖眼前一亮。
他猛的一抬头,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眼神里却充满了希望:“真……真的吗?警察同志,你说话算话,只要我揭发我爹的事情,你就饶了我,不将我送监狱,也不上报公社?”
“我说话算话。”罗梅梅点了点头,语气加重道:“但前提是你必须要如实交代,不能有任何的隐瞒,要是让我发现你有撒谎,那后果自负。”
“我如实交代,我如实交代,我一定如实交代!”
吴耀祖连忙点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开始断断续续的交代起了吴勇的事情。
“我爹……我爹之前私藏救济粮,公社上个月下发的救济粮,本来是给全村村民分的,我爹自己偷偷藏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这些粮食都被我爹悄悄藏在我家地窖里,不过我爹担心被发现,所以也就敢藏这么多,剩下的三分之二都分给丰华村的村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