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许平考虑到这一层。
所以,他才会在昨晚上思考了一晚上后制定下了引蛇出洞的计划。
“咱们先这样做,放出消息去,说我家里确实藏着滴液的‘赃物’,我呢就故意装作家里没人,引诱那两人来家里偷‘赃物’。
到时候,我们就可在家里埋伏好,一举抓住他们,当场审问,人赃并获,我不担心他们不承认是周建军让他们干的。”
“这个注意好。”虎子一拍手笑着说道:“正好,我们也好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这样来无限我平子哥,只要这两人听到平子哥家里真的有着昂无,那一定会忍不住过来偷,那时候我们就能抓他们一个现行,看他们还怎么抵赖了。”
许平见众人都理解自己的计划,这才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按计划行事,等会大嫂你就去村里,故意在人多的地方,装作无意识的说几句。
就说我家里最近多了一些值钱的东西,是上一次抓捕敌特的时候,县里面奖励的,就说我没好意思拿出来,偷偷藏在家里。”
说到这里,许平担心大嫂李秀兰会穿帮,还特意叮嘱道:“大嫂,你到时候语气要自然一些,要装作有些不高兴,觉得我将大嫂你当外人的那种味道,不能让人看出来是故意的。”
李秀兰连忙点头:“放心吧许平,这件事情交给我,我肯定帮你办好,保证大家伙发现不了。”
听到大嫂的话,许平这才继续说道:“然后我和我哥,还有虎子你们几个,就埋伏在我家的柴房里,我家柴房挨着堂屋,能清楚看到堂屋的动静,也不容易被发现。
苏丽和丫丫就暂时去大哥家里带着,这样那两人看到后就更加确定家里没人了。”
“行,都听你安排。”大家都纷纷点头,随后,便是立刻行动起来。
李秀兰先是去了村子里,故意和一些乡亲聊天。
说许平不够意思,平日里磅秤了他家里这么多,居然抓捕敌特后,县里面给的值钱奖励,自己一个人偷偷藏起来。
还生怕被人看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偷来的。
反正言语之间,也算是展现出了她这个当大嫂的那种生气和帮了白眼狼的感觉。
而苏丽则是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丫丫就去了许强家里。
许平则是带着许强还有虎子几人,悄悄的躲进了柴房里,手里拿着木棍,做好了埋伏一切准备,就等这两人上门了。
这年月,正是物资紧缺大家都困难的时候。
值钱的东西、赃物这样的字眼,最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李秀兰在村子里故意这么一说,很快消息就传开。
没多久,消息就传到了曾兵和樊刚的耳朵里。
两人今天原本是打算去厂子里找周建军兑现后面的奖励的。
可到了厂子里,周建军果然如许平所料,要二人去村子里弄清楚这谣言有没有起到作用。
否则的话,他不可能把剩下的好处给二人。
二人没法子,只能是再次偷偷来到清河村。
就在二人刚到清河村没多久,就听到了关于许平家里藏得有值钱东西的消息。
在听到这消息后,樊刚眼睛一亮,连忙对曾兵说道:“你听到了吧,许平家里真的藏得有值钱的东西,咱们俩要是将这东西给拿到手,到时候再送到周厂长那里,那到到时候剩下的钱和粮票岂不是就……”
曾兵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点点头:“没错,只是咱们要怎么才能拿到许平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总不能直接上门去抢吧?”
樊刚白了他一眼,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猪脑子啊,上门去抢?你有几颗脑袋够吃子弹的?我意思是,咱们现在偷偷去许平家里看看。
他不是村子里打猎队队长吗?这个时间点估计正在山里打猎呢,他媳妇估计也在外面挣工分,家里说不定没人,要是没人咱们就偷偷将东西拿出来。”
说到这里,樊刚的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更好的办法,他连忙继续说道:“要是这东西真的值钱,那咱们哥俩分了,反正是许平偷来的,他绝对不敢声张,只能吃了哑巴亏!”
听到这话后,曾兵有些疑惑:“这要是不给周厂长,那咱俩那粮票和钱岂不是就……”
不等曾兵话说完,樊刚就打断他:“说你是猪脑子你还真是,要真是值钱的东西,那肯定比周厂长给的好不少,咱们有了这值钱的东西,找黑市一卖,说不定能换更多的钱和粮票,甚至肉票都能换不少。
到哪时候,周厂长那里的奖励有没有还重要吗?”
“那万一周厂长要是知道怎么办?”
“你傻啊,你不说我不说,周厂长怎么会知道,再说了,这是许平偷来的,那肯定他也不敢说,我敢保证周厂长不会知道的。”樊刚拍着胸口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曾兵没有理由拒绝樊刚的提议。
两人一拍即合,按耐不住心中的贪婪,悄悄的朝着许平家的方向就走了去。
一路上,两人也是尽量找没有人的地方走。
二人也都以为自己这件事情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再次来到许平家后,二人小心翼翼的绕到许平家后门,探头探脑的看了看。
发现院子里果然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房门也是虚掩着,看起来确实像家里没人的样子。
“曾兵你看,我没说错吧,这家里果然没人,我们趁现在没人,赶紧进去,这样就能找到赃物,然后赶紧离开,保证神不知鬼不觉。”樊刚压低声音,脸上满是急切和贪婪。
曾兵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推开后门,和樊刚悄悄的溜进了院子里。
两人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堂屋里。
眼看四下无人,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赶紧开始在堂屋里翻找起来。
然而,两人翻遍了堂屋的各个角落,桌子底下、柜子里、床底下,全部都翻找了一遍。
却没有找到任何‘赃物’,只有一些普通的家具和衣物。
“不对啊,不是说了他将赃物藏在家里的吗?怎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