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安全套。
慕雪柔仿佛就是一个人形的廉价容器,盛满了那个变态男人所有的污秽之物。
沈惊蛰神色淡漠,施施然走到床前,顿住脚步。
慕雪柔似乎听见了,可她被蹂躏折磨得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指尖抬了抬,又落了下去。
“你出去吧。”男人漠然睨着她。
“是,先生。”秘书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奄奄一息的慕雪柔一眼,快步离开了房间。
空气,静谧得令人窒息。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我。”
沈惊蛰眼底噙着与整个氛围格格不入的笑意,甚至语气都颇为轻松,仿佛慕雪柔整夜遭受的痛苦,是无比寻常的一件事,“不过我想,你应该无法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慕雪柔哭得红肿不堪的眼睛蓄满了泪,泪水又被猩红的恨意搅得支离破碎,“我为你卖命……对你忠心耿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的第二次生命,是我给你的,如果不是我,你早已烂死在M国肮脏的街头,比现在的处境,惨一千倍,一万倍。”
沈惊蛰眼神无波地开口,“你和黎焕,都是我为我所用,牟利的工具。黎焕卖力气,你能卖的,只有你的身体。
毕竟,你的脑子确实不怎么样。不然,环山实验基地,也不会毁于一旦。你难道,不该为你愚蠢的失败付出点儿代价吗?”
“是黎焕背叛了你……管我什么事……管我他妈什么事?!”
慕雪柔死死揪住床单,嗓音沙哑得断断续续,“我难道……不是因为你的自负……盲目自信……才导致这个局面吗?
要不是……你对他太过信任……听我的话弄死他……事情怎么会到今日这个地步?!”
她将压抑在胸腔里的委屈和愤恨,全都宣泄而出。
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委屈隐忍。她以为她为他赴汤蹈火,一片赤诚,最起码,他能给自己一个善终。
没想到,到头来,全是她一厢情愿,被骗,被耍,被利用,被榨干全部的价值,然后像这团卫生纸一样被丢弃!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随便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生气。”
沈惊蛰从西装里怀中抽出那张黑桃K,指腹摩挲着上面烫金的字母,满目的扭曲到变态的渴望,仿佛这张扑克牌才是他心心念念的情人,“因为,我的目的,已经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