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星灵重复了一遍，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妞妞使劲点头，小辫子跟着一甩一甩的：“就是那种、那种很多人一起唱歌跳舞的！我在外婆家看过春晚，好多人穿漂亮的裙子，还有闪亮亮的灯！”她越说越兴奋，两只手比划着，“妈妈不让我老是看电视，说眼睛会坏掉。可是我好想看呀！”
她说完，眼巴巴地望着星灵，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星灵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轻轻地点点头：“会有的。”
“真的吗？”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星灵说，“到时候办一个大大的晚会，比春晚还大。有很多人唱歌，有很多人跳舞，还有很多你喜欢的东西，好不好。”
妞妞倒吸一口凉气，扭头去看妈妈，又去看张晓，最后又转回来看星灵：“比春晚还大？”
“比春晚还大。”
妞妞的小嘴张成了O形，半天合不拢。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兔子玩偶，似乎在跟它分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然后抬起头，认真地问：“那会有那个……那个唱歌很好听的姐姐吗？就是那个……那个……”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名字，急得直挠头。
张晓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你是不是想说那个唱《小星星》的？”
“对对对！就是她！”妞妞猛点头，“干妈你太厉害了！”
“那是你妈天天放，我都听出茧子了。”张晓翻了个白眼。
王盼笑着摇头，没有接话。
妞妞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整个人趴在妈妈怀里，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元旦有烟花，有晚会，有唱歌的姐姐，还有机甲……”她抬起头，突然想起什么，“妈妈，机甲会表演吗？”
王盼愣了一下，看向星灵。
星灵想了想：“会。”
“真的吗？”
“真的。你想要看什么都可以给我说，或者告诉你两个妈妈。”
“我要去！我要去！妈妈我们早点去好不好？我们住那里好不好？我不想回来了！”
王盼被她晃得东倒西歪，又不敢使劲，好不容易才稳住，无奈地说：“好好好，都依你。现在能上车了吗？”
妞妞这才消停了一点，乖乖让妈妈抱着往车那边走。但她的小嘴还是停不下来，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跟张晓讨论要穿什么颜色的裙子去看晚会。
星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动。
王盼抱着妞妞走到车边，把小家伙塞进后座的安全座椅里。妞妞扭来扭去，不肯老实坐着，非要扒着车窗往外看。
“星灵姐姐！”她冲外面喊，“你会来吗？”
星灵走上前，弯腰凑到车窗边：“会。”
“那你能坐在我旁边吗？”
“妞妞。”王盼在后面轻轻叫了一声。
“我就问问嘛……”妞妞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眼巴巴地望着星灵。
星灵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到时候看情况。如果能来，我就坐在你旁边。”
妞妞满意了，乖乖靠在安全座椅里，抱着兔子玩偶，开始自言自语地安排元旦那天的行程。
王盼关上车门，走到星灵面前。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这么惯着她，真的没问题吗？我怕她后面再闹。”
星灵摇摇头：“不会，如果是你的请求的话，我想老板会同意的。”
王盼愣了一下，脸上泛起了红晕，尴尬的说道：“哪有的事…那个啥……我们先走了。到了给你发消息。”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坐进了车里。
张晓从副驾驶探出头来，冲星灵挥了挥手：“回头见！帮我跟苏省长问个好，虽然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
星灵点点头。
“好。”
妞妞从后座探出半个脑袋，使劲挥手：“星灵姐姐再见！元旦见！”
“元旦见。”
车窗缓缓升起，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机场。在空中轨道入口处，一辆朝着市内方向，一辆朝魔都的方向开去。
……
漂亮国中情局内
“什么~那艘航母不见了？”威廉听到手下汇报，气愤地将文件摔在了桌子上，“那么大一个航母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立刻调动星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附近的可用卫星都调过去。我要知道那艘船去了哪里，去干什么，现在在哪。”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技术主管，名叫戴维斯。他手里抱着一台平板电脑，脸上带着那种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表情。
“局长……”戴维斯犹豫了一下，“马库斯那边，最近意见很大。他说如果再这么频繁地调用星链，他那边就不好解释了。毕竟他们对外声称的是纯民用。”
威廉猛地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戴维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最近因为那个龙国人的事情，我们已经调用过三次了。马库斯说国会那边有人在问，为什么星链的轨道数据频繁异常。他快压不住了。”
威廉盯着他，沉默了整整五秒。
“马库斯……”他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告诉他，如果不想被龙国偷袭，那就照办；如果国会那边有人问，让他们来找我。”
“可是局长——”
“没有可是。”威廉转过身，目光如铁，“那艘船不是普通的军舰。它可以单挑我们的一整支航母舰队，而且又在那个疯子手里。万一他拿来偷袭我们呢？你能负的了这个责任吗？更何况，我们的航母舰队损失惨重，新的舰队还未…算了，你不用管其他的，尽快找到对方。听到没有？”
“是。”
……
王盼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各种车辆，神色平静。
飞行汽车这种东西，第一次坐的时候，她还紧张得手心冒汗，现在却已经习以为常了，十几小时的车程被压缩到了几十分钟，果然人类的适应性还是强啊！
“女士，当前速度1.2马赫，预计抵达上海时间，三十二分钟后。”车内的语音系统轻柔地播报着，“如需餐饮服务，请触摸屏幕左侧按钮。”
王盼没有要吃的，只是伸手打开了面前的折叠屏幕。
屏幕上弹出一串新闻推送，她随手点开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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