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五公里来到短信上的地址。
望着眼前的一片荒凉,周围连一栋建筑物都没有。
天地广阔之间,只有我和一辆车子。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的很突兀,一瞬间让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接通电话,传来戴安娜那慵懒的声音。
“林会长,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到,你喜不喜欢喝红酒啊,我特意带了一瓶。”
我眉头一皱,心里只想着文丽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让戴安娜付出相应的代价。
挂断了她的电话,我立刻联系上了强子。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联系他,来不来得及。
强子那头接的很快,我也没啰嗦,把这边的地址告诉他。
让他务必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但是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强子在那边招呼人手。
“林老板,我们现在过去,已经把所有的兄弟都叫上了。”
我沉沉的嗯了一声,还想叮嘱两句,眼角余光就注意到远处有车来。
话到嘴边,也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远光车灯刺的我眼睛睁不开,高档豪车独有的发动机轰鸣声,此时听起来也不是那么悦耳。
于夜色中,红色的超跑越来越近,最后稳稳的停在我的面前。
“嗨,林会长晚上好啊!”
“文丽呢,你知道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戴安娜并不理会此时心如热锅上蚂蚁的我。
一味的俯身向副驾驶,把在电话里提到的那瓶红酒拿了过来。
“好年份,一瓶可不便宜,我自己的都舍不得喝。”
戴安娜拿着酒瓶,手臂从车窗伸了出来。
“回答我的问题,文丽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我的一直追问下,戴安娜的神色突然变幻了一下。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提其他人,你要是再说我可就要生气了。”
砰砰!
双手拍在车顶,发出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夜晚更显清晰。
“我已经结婚了,你也找到适合的合作伙伴,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
随着我的问题问出口,戴安娜也反问了一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今天晚上要去我那里?”
我冷笑:“没赌过钱,听说你那里有。”
戴安娜抬眸的瞬间,犹如一把柳叶儿利刃,无形之中在我的身上划出伤口。
“林会长,在这之前我可是查过关于你的信息,你主张娱乐场所,不涉赌不涉毒。
我那个地方算不上什么好去处,从前我的确希望你多来几次。
但是你居然想要打我的七寸,难道还不能让我还手了。
我不管你今天晚上究竟是什么来意,但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底线不可跨越。”
我深吸一口气:“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齐德龙会所并没有加入协会,并不接受我的管理。
你想在会所里面涉猎什么,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即便哪天被查到,那也是你自己承担责任。”
我这么说的原因,是想让安娜小姐知道,我没有手眼通天的能力。
她想涉猎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会出手干涉。
戴安娜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的一瞬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林会长,你现在这么说,该不会是为了诈我吧。”
我呵呵一笑:“我现在只想知道文丽的安危,才不去想别的,安娜小姐你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戴安娜眼神审视着我,冷风吹来,深-入骨髓。
“安娜小姐,我真的不想和你成为仇人,以后大家还要在一个锅里吃饭,关系弄得那么僵也不好。”
安娜小姐微微一笑,脸色真的比翻书还快。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文丽在什么地方,你会不会非常生气啊?”
由于现在不知道文丽的安危,我的情绪接近崩溃。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让我还能保持清醒。
我根本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安娜小姐,我想跟你说,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挑战我的忍耐。
你一个女人,和我一个男人,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你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安娜冷笑一声:“是吗,这里只有我和你,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戴安娜身体向我这边靠近了一些。
我抬手一推,她脚步踉跄险些跌倒。
安娜大小两声,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状态。
“林会长,我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你不会觉得,我只是想让你捡个大便宜吧。
其实,在我看到你个人资料的时候,我就一直有一个疑问。
你为什么会这么早结婚,其实你的那个老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
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应该和我这样的人配在一起,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戴安娜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非常果断的打断了她。
“安娜小姐,我想你不会伤害文丽的,我不会因为你的威逼利诱就放弃她。
我就是一个从小农村出来的穷小子,因为遇到贵人才能有今天。
我很知足现在的一切,或许还有更好的,但是我不需要。”
话音未落,戴安娜突然扬起手,她的手里还拿着那瓶酒。
“你太让我失望了。”
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头顶传来剧烈疼痛。
我本能地甩甩脑袋,红酒混着血悉数淌下来。
“我这脑袋还真是硬,安娜小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文丽在哪儿了吗?”
戴安娜站直身子,手里还紧紧握着酒瓶子不松开。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考虑清楚。”
我用手抹了一把脸:“我考虑地很清楚,安娜小姐。”
忍着头顶传来的疼痛,我迈着略显笨重的步子。
来到安娜面前,这一次我什么话也没有说,伸出手轻轻地掐住她的脖子。
力道不大,不会轻易致死。
“安娜小姐,我和你之间无冤无仇,我的人正在来的路上。
就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更像一个受害者。
只要你告诉我文丽现在在什么地方,今晚发生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逐渐加重手上的力道,安娜的脸色在逐渐变化。
由于缺氧,安娜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白,肉眼可见地变成粉红。
但是她却不挣扎,任由我这么一直掐着脖子,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