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眉毛上挑,看了我一眼说:“如果林会长喜欢的话,那我叫人给你拿上两包。
回去慢慢喝,这可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国内买不到。”
临走的时候确实拿了两包红茶,还未开封。
上面全部都是英文内容,这对我来说犹如天书。
看来只能等家里唯一的大学生回来替我解答解答,这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
出来之后,文丽一脸严肃。
“这个皮特先生诚意好像不太够啊。”
“你也觉出来了?”
“对呀,怎么可能谈合作的时候,还要故意摆出一副高姿态。
这很显然是想让我们拒绝,看来他是想当那个好人,去回应他的老板,你说这人咋那么坏呢。”
我说:“如果真的不想跟我们合作,就直接提出来,或者不联系你就行了。
干嘛前后费这么大的周折,唯一能够解释的只有一个。
皮特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方,可他又不是这里的真正主人。
想把他心目中的王国建设成他想象中的样子。
却又受限于老板,一方面他不想得罪老板失去这份工作,还有这个地方。
所以就只能让我们当坏人喽,可是我为什么要让他得偿所愿呢,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文丽看了我一眼,露出了笑容。
“我就知道你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既然这么说,你是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我撇撇嘴,说实话合适的应对之策,我现在还没有想出来。
但拒绝人嘛,只要说出那个不字就好了。
再看看这里固若金汤像个堡垒,如果天上人间真的跟这里合作的话。
那么迟早有一天,我手里的权力会被稀释掉的。
天上人间就是一块大肥肉,除了这里,别的人想吃,却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但是这里有,却也怕一口噎死自己。
“只要你心里有谱就行,我一个女人家的,实在是不懂这些东西。
今天晚上别回家吃饭了吧,咱们去吃顿火锅,放松放松一下心情。”
文丽提出的,我自然是要不遗余力的满足。
开着车带着她找到一家火锅店,大快朵颐了一番,
等回到家时已经是十点多了。
老妈这个时间已经睡下,月嫂也陪着孩子休息。
我和文丽都不方便再去婴儿房吵醒孩子。
看来想跟孩子,亲近一下只能等到明天。
我并没有把皮特交涉的那些事情放在心上。
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根本不能促成,既然无法促成的事,我就没有庸人自扰的理由。
所以还是和往常一样,忙着会所的事情,忙着生活。
时间一长,这件事情就彻底被我抛在脑后。
直到有一天,我又接到了皮特打来的电话。
这一次他没有在电话里面故弄玄虚。
而是非常有诚意的约我,再次去他那里。
说是他的老板来了,不过这一趟我并不打算带着文丽去了。
我想带着傅轩跟我一块过去,他的嗅觉要比我敏锐的多。
同样一句话,或许我只能体会到表层的意思。
但是傅轩却能理解得更透彻。
如果有他跟着我,我会更加放心。
我答应了皮特先生的邀请,同时联络上了傅轩。
不过想要让他跟着一起,还有一个难题。
那就是得确保他在这边,没有身处外地。
他要是跑出去谈生意,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绝对回不来。
再加上他是一个爱玩的性子,有的时候在外面待上一个月,也不足为奇。
像他这种没有家室的人,自由自在多么潇洒,让人羡慕。
一通电话打过去,过了许久他才接通,其实这个时候我就已经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说不定他这个时候,正躺在外地的哪家酒店床上。
亦或者身边有他新认识的小男友,也许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特别激-情。
“老林,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呀,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我啧一声:“每次在电话里你都这么主动吗?”
一边挖苦着,一边说明了这通电话的用意。
“齐德龙会所,这名字怎么取的跟闹着玩的一样,我还真没去过。
怎么着,你是要邀请我去那玩一玩吗?”
我说:“玩的成分不高,更多的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尝尝鸿门宴。”
话音未落,就听到那边有起身的动静:“鸿门宴,怎么着,你跟人家老板认识结下梁子了。”
我说:“这个倒没有,这件事说来话长,你要是在这边的话,就陪我去一趟,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电话那头的傅轩连忙答应。
“方便呀,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难得你带我去见见世面,我还能拒绝不成,哪里见面。”
我们两个人约定了一个地方,我提前十五分钟到达。
看到傅轩的车开过来,我便打开车门下车。
他的车子远比我好一些,开过去更有面子。
虽然我并不在乎什么面子。
我径直上了他的车,坐进副驾驶,傅轩歪着身子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副驾驶是专门用来坐男朋友的,你这开门就上来,合适吗?”
我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合适的,难不成,我还不能坐在这里了。”
傅轩撇撇嘴:“真是霸道,地址告诉我,你确定咱们两个人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我点点头,表示在这之前已经和这里有过一次接触,虽然感觉不是很好,但至少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至少证明人家确实有所谓的诚意,不会要了我们的小命。
傅轩开着车带我来到齐德龙会所,前面的步骤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不过这一次不用服务生带着我们,我径直带着傅轩来到了皮特先生的办公室。
刚落座,皮特先生就带着他真正的老板过来了,我还以为这幕后的老板得是一个多么大的人物。
没想到来人只是一个年纪大概在三十岁上下的女人。
有点混血的感觉,不是纯种,是个串儿。
那女人盘着高发髻,妆容一丝不苟。
从头到脚都透着贵妇的感觉。
女人开口:“这位就是娱乐协会的林会长。”
我点头:“我叫林风,这个会长只是一个空头衔,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请问你怎么称呼?”
女人:“我并不是在这里长大的,我是华裔,我的母亲是外国人,父亲是中-国人。
不过他早年间因为工作的原因,就已经更换国籍。
只是不知道我的中文说的算不算是好的?”
我双手一摊释义,她的中文虽然有些别扭,但不妨碍交流。
只要能够听得懂双方的意思就足够了。
这又不是普通话考试,还得分个一级二级,我可没有那么高的讲究。